到内室后才放声大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雪晴拿着针线篓走进来,笑着说到,自从决定了婚礼的日子开始,楚梦非就不让他跟着她东奔西跑,让他安心在家和慕容纯他们一样准备婚礼,一下子闲下来感觉很不适应,除了自己动手做礼服,又帮即将出生的几个宝宝做了些小衣服小鞋子。
“雪晴快来,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牧寒玉开心的招呼雪晴,等不及马上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
雪晴笑着快步走进来,牧寒玉拉着他说着流月的事,两个人开心的聊着,好像忘记了楚梦非,楚梦非看着两个兴高采烈聊天的男子,感叹:谁说只有女人爱八卦,男人也很爱八卦,不用过一个时辰,另外三个也会加入到他们的八卦里,看他们聊的都忘记自己了,无奈的摇头,到梳妆台拿起首饰盒走到牧寒玉身后,为他把首饰一一戴上。
牧寒玉和雪晴正聊的开心,突然看到楚梦非为他戴的首饰,惊喜的呆住了,这是他一直最想要的首饰,拥有它就是拥有了做楚梦非男人的身份,这是他比婚礼更想要的东西,这套首饰是由楚梦非亲自送的,他一直不敢开口要,只是等,今天终于等到了,一手捂住快要跳出胸口的心,泪流满面的笑着。
雪晴怔怔的盯着牧寒玉颈上的项链,他知道那是少主只为夫郎而做的定情首饰,现在四位哥哥都有了,我呢?
楚梦非抬眼看到雪晴出神的看着牧寒玉的首饰,笑着戴好寒玉的,又走到雪晴身后,从衣袖中拿出另一套,为他戴上,今天本就打算要送给他们两个人的,现在在一起,正好一起送。
雪晴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楚梦非,再看到自己身上的首饰,激动地身子微颤,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手上颈子上的首饰,眼中溢满泪水。
楚梦非搂着两人的肩站在穿衣镜前说着:“喜欢吗?”
牧寒玉雪晴开心的点头,牧寒玉兴奋的猛一转身垫起脚吻了楚梦非一下,楚梦非吓得抱着他:“当心你的肚子。”牧寒玉呵呵笑着依偎在她胸前,雪晴笑着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偏房里,流月只是愣愣地看着风驰,想到那日在高山湖,风驰和雷伊因为太兴奋竟然抱着她又笑又跳,想到他弯月般眼中的笑意禁不住失神了。
那种美丽是会让她疼惜的,而她,在此之前甚至不知疼惜为何物,如今那种心情就这样没有征兆的出现了,在他笑时在他受伤倒在她怀里看着她时,生平第一次,有一种好像要为他做些什么事,呵护他的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情怀,他快乐,她就会很开心,他痛苦,她就会很心痛。
风驰感觉全身都痛,好像有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他,让他感到很不安。疲惫地睁开双眼转过头对上了流月的注视,呆愣了一下,红着脸低下头,感觉脸好热,整个人很不安,是她一直注视我,上次抱错人的事已经让我很不安了,她会不会认为我是个随便的男子,但是,在她的眼中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堪,只是这目光让他不安,好像又有一丝喜悦和甜蜜。
“对不起。。。。”流月反应过来收回眼光,木讷的说出这三个字,就不知该说什么了,他恐怕会当我是登徒子了,这么看男子应是不妥的。
“哦,谢谢你救了我。”风驰抬起低垂的脸,鼓起勇气直视流月那张俊朗坦率的脸,漾出一抹真诚而温柔的笑意。
“不必记挂在心上,先吃药吧。”流月端药到床边侧几上。
风驰吃力的支撑想起身,流月见他很吃力,忍不住扶他一把,没想到要拿捏力道,稍一用力,就将风驰揽入怀中,流月意识到这种亲密行为是不妥的,可是她不想放开他,略迟疑的看着他说到:“我要放开你吗?”看着因她用力不当而脱落了面纱的娇美面容失神了。
风驰羞涩的眼神躲闪着,这。。。。要我怎么回答?红晕染上他的脸颊,原本苍白的脸红润起来,“我自己可以了,请把药给我。”她那一双坦率的眼睛没有丝毫邪念,让他感到很安全。只是自己的一颗心一直跳动着像要跳出来一般难以平静。
流月拿着药碗送到他嘴边很自然的喂给他喝,风驰没有拒绝,乖顺的把药喝完,流月拿了备好的梅子喂到他嘴中,轻轻将他放下躺好,看到旁边的面纱问到:“要我帮你戴上面纱吗?”
风驰娇羞的低头,低声说道:“我自己戴吧。”通常男子的容貌只有妻主能看,现在让她看到了,心中却并不反感,看到她眼中的失神反而感到开心。
流月担心他没力气,直接拿了面纱仔细的为他戴好,丝毫不觉的有什么不妥。风驰脸红的搅着手指,男子的面纱除了自己也只有妻主可以为他戴,她似乎是不懂这些男女之间的礼教的,她坦率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第五十三章 破碎的玄夜
流月和风驰静静的不知该说什么,风驰动了一下想起来怀中的东西,急忙拿出来,吃力的要起身,流月急忙扶住他问:“风驰,怎么了,这是什么东西?”
“我要见楚少主,这是门主交代我要亲手交到楚少主的东西。”风驰说着,想到门主和雷伊可能已经遇到不测了,伤心地哭了,东西交给楚少主我要回去救他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流月扶住风驰,看着他哭心里很难受,皱眉说着:“我去找师妹过来,你的伤需要静养,听话,先躺好,我去找师妹。”
风驰看着流月安心的躺下,她眼中的关切让他感到很安心,流月为他盖好被子走出去找楚梦非,玄烈门到底发生什么事,他这么难过,只怕玄夜凶多吉少。
楚梦非正在房中和五个准夫郎闲聊,听了流月的话,面色凝重起来,疾步来到偏房,“风公子,你要见我?”
风驰急忙起身,牵动伤口痛得直皱眉,流月看不下去了,一把将他扶起,让他靠在她身上,轻声说:“有话慢慢说,先不要着急。”
“嗯。”风驰无力的依在她身上,拿起手里的羊皮包布交给楚梦非,哽咽的说到:“这是。。。门主交代一定要亲手交给你的,他说。。。。这是对你很有用的东西。”
楚梦非接过羊皮包打开一看,惊讶的长大嘴巴,这是足以扳倒太女的证据,“玄夜呢,为什么你会受伤?”
风驰紧咬着嘴唇痛哭,门主叮嘱他不许说出他的下落,门主被折磨的要没命了,不愿让她看到,可是只有她能救门主,我。。。。。我要怎么办。
“玄夜到底怎么了,你们玄烈门有不少弟子失踪,发生了什么事。”楚梦非有着很不好的预感,心急的大吼。
风驰突然跪倒在地,哭着对楚梦非说:“太女知道了门主手里有这些东西,用玄烈门弟子的命威胁门主交出这些东西,门主不肯,在门主救出所有被太女抓去的弟子后,门主因为受了伤被太女困住,混乱中门主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他和雷伊掩护我逃出来,让我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中,现在只怕门主和雷伊已经。。。。。”风驰哭的说不下去了,流月抱起他恨不得杀了公孙琪。
楚梦非气的双手紧握,看着手里的东西,问风驰:“公孙琪知道这些内容吗?”
风驰抽泣着说:“账册应该是知道的,她一直在逼问门主账册的下落,并没有问到这些信件。”
“他们掩护你逃出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楚梦非问。
“前日午时我逃出来的,一路有太女的人在追,我是今日一早乔装才躲过巡查进的城,后来巧遇流护法是她救了我,太女的人已经知道我进城了,太女也知道了门主救楚少主的事,所以恐怕。。。。。。”风驰有些担心的看着楚梦非,太女应该已经知道这些东西是被送到楚少主手里了。
楚梦非低头看着账册,突然抬头对身后的慕容纯说到:“把这些账册内容抄写下来,一个时辰够吗?”
“我们一起抄应该来得及,非儿打算怎么做?”慕容纯担心的说到。
“信件和抄写本留下,原件拿去换玄夜和雷伊,公孙琪应该不会杀了他们,在等着我去交换呢。”楚梦非沉静的说到,这时流星急匆匆的进来拿了个小竹筒交给楚梦非。
“刚收到的。”流星一脸沉重的说到。
楚梦非打开竹筒取出字条看了一眼冷笑一声,交给流月看,说到:“月师姐,一个时辰后去朝圣山。”
慕容纯五人相视一眼,一句话没说,拿着账册到书房分工抄写。
风驰拉着流月恳求:“让我一起去。”流月摇摇头,将他抱到床上,淡淡的笑着说:“相信我,我和少主一定会把你们门主安全带回来的,你身上还有伤,在这乖乖等我们回来好吗?”
风驰深深的凝望着她,他知道自己已将感情倾泻与她,恐怕在第一眼见到她时就已经许给了她,就在那不经意间。
“好。”风驰凝望着喃喃的回答。
“我安排雪舞来照顾你,有什么事就跟他说,好好休息。”流月帮他理了理刘海,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和楚梦非流星一起去做安排。
做好准备出发了,楚梦非将账册用羊皮包好放在怀中,内疚的笑笑,在五个男子的脸颊上各吻了一下,说到:“对不起,又要让你们担心了,婚礼前我一定会回来的。”除了这几句话楚梦非已不知该说什么了。
“非儿,我们会等你回来,把玄夜平安的带回来吧,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慕容纯温柔的说到,走上前牵着楚梦非的手主动吻了她的额,在心里祈求着她的平安,对她身边越来越多的男子他都愿意接纳,只要她平安的在他身边就好。
其他四位男子笑着看向她一致点头,楚梦非郁闷了,这些人不吃醋吗?她还没接受时,他们总是先她一步接受,主动为她招揽,对玄夜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应该去救他,还没有到想要娶他的地步,这几个人似乎已经把他当做他们其中一员了。
楚梦非尴尬的笑笑,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流月带了二十名影卫和楚梦非出发了,三个时辰后来到朝圣山,弃马步行,按照风驰提供的地形图很快就找到了通往地下宫殿的暗门,进入暗门后,流月和影卫将楚梦非护在中间,小心翼翼的往宫殿走,一路上遍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血腥味让楚梦非皱眉。
走到大殿门前一个活人都没遇到,看着紧闭的大门,楚梦非和流月对视一眼,点点头,流月正要去敲门,大门突然打开了。
“楚少主,本宫已恭候多时了,别来无恙啊。”从大殿内传出阴森森的声音,原本漆黑一片的大殿突然亮起来,能看到的只是被绑在柱子上已昏迷的雷伊和躺在一个台子上的人。
楚梦非慢慢走进大殿,打量着大殿,笑着赞叹:“殿下的宫殿很气派,女皇的宫殿只怕也不及这里的奢华。”
“东西带来了吗?”只有声音不见人。
楚梦非漫不经心的说到:“殿下,怎么说我也是你远道邀来的宾客,殿下却只记得东西不记得人,还真让我伤心啊。”楚梦非慢慢接近那张台子,心里紧张的要命,祈祷千万别是玄夜,但是应该就是玄夜了,看不到他怎么样了,雷伊应该还好伤不重。
“就在那站住,把东西拿出来吧。”依然是那个声音。
“你不要出来看看你要的东西吗?不怕我骗你。”楚梦非小心的四处打量,她到底躲在哪里,可以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
“你会吗?你的救命恩人不想救了吗?”
“救命恩人当然要救,你要东西可以,也要让我看看恩人是不是在,我可不想被骗。”
“你眼前不就是,把东西放在凤椅上,人就是你的了。”
“人是死是活我要先看了再说。”
“当然可以,你一人。”
楚梦非手握拳头让自己镇定,走向台子,当看清台子上的人时,楚梦非恨不得将公孙琪千刀万剐,把一个男子折磨到这种程度,还是不是人,禽兽都不如,站在台边,看着目光呆滞满身伤痕一丝不挂的玄夜,像个破碎的娃娃般,楚梦非强忍着眼中的泪,脱下外衣小心的盖在他身上,双手颤抖着将捆绑四肢的绳索解开,嵌入皮肉的绳索像扎在心上的刀子,闭上眼转过头狠心将绳索连带着皮肉掀起扔掉,玄夜一点反应都没有,若不是眼睛偶尔还眨一下,真让人觉得眼前的人不是活着的。
“殿下,他曾经也是你的属下,你这么对待他不怕遭天打雷劈吗?”楚梦非忍无可忍冷冷的说到。
“他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妇的玩物,知道这几日他供多少人玩吗?我所有的侍卫,哦,还有妓子,他可是叫到很欢呢,哈哈哈哈。。。。哼,背叛我,这就是他的下场,没杀他已经是我善心大发了,别啰嗦,把东西放上去,我可没耐心跟你聊天。”
楚梦非拿出羊皮包布放到了凤椅上,把包布打开,刚走到阶梯下,“咔嚓”一声,楚梦非转身看到凤椅已经掉到下方打开的机关中,楚梦非连忙跑到玄夜身边将他抱起,对流月大喊:“快带雷伊走。”话音未落,只见殿门‘哄’得一声瞬间关闭。
“哈哈哈哈。。。。。。楚少主,还想走吗?本宫先走一步了,后会无期。”公孙琪在暗格中大笑着离开,顺手按下机关按钮。
大殿开始摇晃,不断有碎石落下,眼看整个大殿就要塌陷了,流月和影卫快速的看了四周没有任何出口,就在大家准备向上冲时雷伊醒来,看到大殿要塌了,拉着流月的衣袖说到:“兵器架下有暗道,从那里可以出去。”
影卫们快速搬开兵器架,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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