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再进断魂谷!总之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她死!”猴叟道:“那吴姑娘呢?目前又不能解除她的晕穴,在她神志未清之前,她决不会乖乖就范的,而且说实在话,我不敢再负这个责了,前车之鉴,我余悸犹存,我老猴子愿赴汤蹈火,就是不能代你看守她!”
陈霖一想也是,如果再让吴如瑛落入对方之手,可就麻烦了!
两人不由面面相觑,做声不得。
蓦在此刻-破风之声传处,一条纤纤人影,飞射上峰,径朝陈霖他们身前泻落。
陈霖一看来人,不由狂喜,忖道:“妙极了,你自己送上门来,但一想不对,对方既敢公然现身,必有什么目的,或是毒谋!”心念之中,不由脱口道:“何艳华,你来得正好?”猴叟小眼连眨,向陈霖道:“她就是江湖一美何艳华?”陈霖点了点头,但双目却紧紧的盯着何艳华一不稍瞬。“江湖一美何艳华”一脸凄然之色,对陈霖的话,充耳不闻,莲步姗姗,径朝沉迷不醒的吴如瑛身前走去!
陈霖大声喝道:“何艳华你与我站住!”
对方仍举步如故。
陈霖一横身,拦在吴如瑛身前,冷冷的道:“何艳华,你意欲何为?”
“江湖一美何艳华”止住身形,恨恨的道:“活阎罗,你别忘了她是我的女儿?”
陈霖不由冷笑道:“何艳华,你还说得出口她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不?”“你已经丧失了做母亲的资格!”
“江湖一美何艳华”娇躯为之一震,这句话有如一柄利剑,直搠进她的心窝。
“活阎罗,我为什么丧失了做母亲的资格?”
陈霖鄙夷至极的道:“第一、你谋杀亲夫,罔顾伦常,第二、天下会有做母亲的用毒药加诸于女儿身上的道理吗?嘿嘿!”“猴叟曹贻”率性坐了下来,看陈霖如何对付这蛇蝎女人。“江湖一美何艳华”粉面绯红,咽了一下口水道:“给她服下毒药,是不得已之举!”
陈霖剑眉一扬道:“这倒是奇闻,你说说看?”
“我不愿我们母女之间演出流血惨剧!”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永远阻止她为父报仇?”
“江湖一美何艳华”下意识的退了两步,粉面之上呈现一片凄厉之色,道:“活阎罗,你一定要促成这幕人间悲剧?”“哈哈哈哈……何艳华,所谓人间悲剧,你已经在十多年前演过了,现在你怕了,你胆寒了,是不是?既有今日,你又何必当初?”
“这事与你何干?”“我受了‘无虚剑吴佑年’临死重托,誓必要遵他遗言去做!”
“江湖一美何艳华”怨毒已极的道:“活阎罗,你尽兴而为吧 [炫] [书] [网] !但愿你能活着看我一手导演的杰作?”
陈霖冷哼一声道:“我会的!”
“江湖一美何艳华”蓦地一咬牙,芳容又呈惨淡之色,伸手向怀中一掏,绕过陈霖身前,又要向吴如瑛欺去……陈霖又横身一拦道:“你想做什么?”“不用你管!”
陈霖冰寒至极的道:“何艳华,你敢再进一步,我要你横死当场!”
“江湖一美何艳华”惨然一笑道:“我要给她服下解药!”陈霖和猴叟同感一震,这事太出人意料之外,令人不能置信,这蛇蝎女人竟然自动送上解药,这真是匪夷所思的事。
“江湖一美何艳华”踌躇了片刻之后,毅然一跺脚道:“活阎罗,我给她解药是母女的情份,我不能任她毒发而死,至于将来报仇与否,那就由她作主了!拿去!”
抖手一扬,两粒小小的丹丸,脱手飞出,陈霖伸手接住!他反而愣住了,这真是奇突的使人不敢相信的事啊!“江湖一美”在抖手掷出解药之后,飞身疾遁。
待到陈霖回过神来,“江湖一美”已失了踪影,不由跌脚道了一声:“糟了!”
“猴叟曹贻”这才站起身形,道:“什么事糟了?”“我不该放过她!”“为什么?”
“百幻书生等的行踪岂不落了空了!”
“现在我看先救吴姑娘要紧!”
陈霖一皱眉道:“你相信这是真的解药?”
“我看不会假!”
“何以见得?”
“正如那荡妇自己说的,母女天性未泯!”
“如果万一……岂不……”
“谅来她还不至毒到这般地步!”“她能谅害亲夫,难道不会对女儿下手?”
“谋害亲夫是恋奸情热,又另当别论!”
陈霖无奈的道:“那只好冒险一试了!”
说着挟抱起吴如瑛,半躺在自己怀中,把两粒药丸,纳入她的口中,在下巴上一托,一按,两粒药丸,顺喉而下,半晌之后,预料药丸已开始发生作用,然后,用指轻轻一点,解了她的晕穴!但,奇怪,晕穴被解之后,吴如瑛仍然沉迷如故,毫无动静。陈霖不由大急,冷汗立刻遍休!
“猴叟曹贻”也不由慌了手脚!
吴如瑛昏睡不醒,是被点了晕穴之故,照理穴道被解,应该立即苏醒才对,但她却沉睡如故,这问题就大了。
陈霖颤声向猴叟道:“我看情形有些不对?”
猴叟也看出情形大有蹊跷,答不上话来,心里可就难过万分了,原先陈霖疑惑这解药有假,自己一力主张无妨,现在事出非常,岂非全是自己之过。突然-吴如瑛的面色,渐渐苍白,随即又变为紫酱之色!
陈霖顿如五雷击顶,一颗心直往下沉,眼中已蕴了两泡热泪。
在偶然的巧合下,他俩结了合体之缘,他俩也曾互誓白首他沉没在悔恨之海里,他不该冒这奇险给她服下解药。他喃喃自语道:“三绝姥姥、江湖一美、百幻书生、绛珠仙子、金童……我必把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唔!”
吴如瑛的娇躯一动,陈霖的心也随着一震,只见她的面色又已回复正常,呼吸均匀,脉搏转旺……陈霖满腹愁云一扫而空,激动的道:“猴叟,她没事了!”
“猴叟曹贻”伸手在额上抹了一把冷汗……“嘤咛?”一声,吴如瑛悠悠醒转,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俊美至极的面庞,她揉了揉眼睛,迷茫的道:“霖哥,这是梦中?”
陈霖怜爱的一拂她鬓边的散发,道:“瑛妹,不是梦,是真的,然而,所经历的确像是一场离奇的噩梦!”
“啊,霖哥,我以为我们此生不能相见了!”
“瑛妹,自上次我到‘和合会’后山践约,不见你现身,又发觉‘和合会’已是人去坛空之时,我无时无刻不在探索你的下落!”
“霖哥,那天我回会坛之后,立即开始注意你们的行动,于是,我发现了你所说的事实,天啊!这是多残酷的事,我竟然有那么个母亲!我没有照你的话做,霖哥,我无法忍耐,仇火在心内燃烧,热血在沸腾,我要为父亲报仇,然而,我失败了!……以后,日子似乎都在恍惚之中渡过,直到现在!”说完,泪水已夺眶而出。
于是-陈霖把“和合会”后山赴约,不见她践约时说起,直到现在为止,这一切经过,一字不遗的说了出来!
吴如瑛听完之后,一跃而起,激动的道:“霖哥!我……”
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猴叟曹贻”,不由粉面飞霞,讪讪地向猴叟福了一福,猴叟嘻嘻一笑道:“姑娘不必多礼?”
陈霖解下腰间的“无虚剑”郑重的递与吴如瑛道:“瑛妹,谨遵令先尊遗言,把这剑交给你,令先尊遗嘱我转告要她仗此剑为他报仇,手刃奸夫淫妇!”
吴如瑛含泪接过“无虚剑”,向西一跪道:“爹爹,女儿会照您遗言去做的!”
一场骨肉之间的惨剧,由此萌了芽!
猴叟点头叹嗟不已!
吴如瑛佩好“无虚剑”之后,向陈霖道:“霖哥,我现在就向你说再见!”“噫!你要去哪里?”
“断魂谷!”
“做什么?”
“报仇!”
“哈哈,瑛妹,你太冲动了,现在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此去何异羊入虎口,令先尊泉下有知,大概也不乐意你这种做法吧?”“可是,仇不能不报?”“应该从长计议!”
吴如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
陈霖忽地想起一件事来,道:“瑛妹,断魂谷中,是否还有什么秘密通道,或是地下室之类的东西?”
“你问这干吗?”
“我必须要找到‘百幻书生’,他本身系着一段武林公案!”吴如瑛不由低头沉思起来,她要在模糊不清的记忆中去找答案,久久才道:“有,是一条出谷的秘道!”
猴叟忍不住插口道:“既有秘道出谷,谷中人十有九成已弃谷他往,你去了也是白费,看来这事只有从她(他)们可能去的方向着手找线索了!”陈霖摇摇头道:“话虽如此,我仍然要去一探!”
吴如瑛接口道:“霖哥,断魂谷遍处皆毒,这位曹前辈恐怕陈霖转头向“猴叟曹贻”
道:“猴叟,仍请你在此稍待如何?”猴叟点点头道:“好!”又复转向吴如瑛道:“姑娘,断魂谷中有否失陷一个叫‘南宫先生’的人?”接着,把“南宫先生”的衣着形貌述了一遍。
吴如瑛毫不思索的道:“没有!”
“这就奇了!”
陈霖接口道:“这个谜只有擒到‘百幻书生’之后,才能揭晓的了!现在我和吴姑娘再进断魂谷一探,就委屈你稍候吧!”两人飞身下了峰头,又向断魂谷中驰去,到达那座巨大石屋之后,由吴如瑛前导,逐屋细搜,果然连半个鬼影都没有,秘道之门大开,看样子,他们已离去多时了!
陈霖气得恨哼不止,运起神功,一阵狂劈猛扫,劲凤雷鸣,砂石漫天,“轰隆!”之声不绝于耳,顷刻之间,这座硕大无朋的巨屋,立成了一片瓦砾之场。
“瑛妹,以你所知,他们可能投奔何处?”
“依我看,最可能的是投到幕阜山!”
陈霖不由一震道:“白骨教总坛?”
“是的!”
“你何以如此推测?”
“我曾隐约的听他们提到过:‘和合会’总会坛是不会去的,因为怕令师‘血魔’光临报复!”
陈霖不由大感焦躁,白骨总坛所在地,唯一的通道被“白骨锁魂大阵”
封锁,此来原是要访“南宫先生”请教破阵之法,不意“南宫先生”竟然遭了意外……
断魂谷,和合会,百幻书生……和白骨教又有什么关联呢?四毒书生是“三绝姥姥”之徒,而四毒书生被白骨教追杀之后失踪,以“三绝姥姥”的淫凶狠毒,难道不谋报复?这其中又是什么蹊跷呢?
他无法揣透其中的道理!
“百幻书生”先后杀了太极、华山两掌门以图灭口,由此推论,父亲必已遭了毒手无疑,但父亲随身所带的“轩辕经”又何以一度落入“双残鬼叟”之手,而后又被那“绛珠仙子朱薇”取回他愈想愈是迷惘。
吴如瑛激动不已的道:“霖哥,我们到白骨教去?”陈霖摇摇头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我们无法通过那白骨锁魂大阵!”
接着陈霖把自己独闯幕阜山,陷入“白骨锁魂大阵”等经过,详细说了出来,他略开了自己与那绝色少妇之间的不可告人的关系,只说偶然碰上绝色少妇把自己带出。
“那目前‘南宫先生’生死未卜,只有再去找那绝色少妇请她指引进阵之法了?”
“我准备这样做!”
“霖哥你以后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瑛妹,不会了,不过……”
“不过什么?”
“目前我们暂时还要分手!”
吴如瑛凄然道:“为什么?”
“我有要事待办,而你也必须在剑法上再求深造,否则恐怕谈不上报仇!”
“我……我到哪里去呢?世界上除了你,我已是孑然一身了!没有家,没有亲人!”
说至此,语含哽咽,大有泫然泣下之概。
陈霖又何尝不心乱如麻,他想把自己不得已和钟小翠缔结婚约的事告诉她,但此刻,他不愿再使她伤心,他和她相恋于前,和钟小翠订婚于后,两方面都有必然结合的因素,他不能有所取舍。
他的脑海里,又浮上另一个形象,像一朵幽谷百合,超尘脱俗,那是楚玲,现掌“八旗帮”,他想起楚玲被太极掌门之子“青衣秀士李司良”在大别山下脱得一丝不挂,被施以强暴的那一幕,不由俊面发热,一个女孩子的胴体,被人饱览无余,她除了嫁给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这又是一件不了之事……一个使人心悸的影像出现了,那是神秘的绝色少妇,她的美,使吴如瑛她们黯然失色,她的身世,她的来路,至今仍是一个谜,她是有夫之妇,然而他无法从心里抹去她的影像,他知道这是一种畸恋,然而,他不能自己,只因为她太美了!
“霖哥,你在想什么?”
“哦!没有什么,我们先出谷去再说吧!”
两人出得谷外,“猴叟曹贻”已迎了上来,道:“情形如何?
陈霖恨声道:“人去谷空!”“我们的下一步骤该如何?”
“三绝姥姥等人可能投奔白骨教,这是吴姑娘的判断,至于‘百幻书生’就不知道了,但所有的问题,关键却在‘百幻书生’一人身上……”“猴叟曹贻”苦笑一声道:“百化书生,化身千百,要找到他确实很难,而且他的身手也相当骇人……”
“我知道他的真面目!”
“真的?”
“在断魂谷中,他以为我准死不活,曾自动显现!”“但你到何处去找他呢?”
“天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4页 当前第
58页
目录 上一页 ← 58/10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