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要让你在德国过的安康。”
“算了,没事。”阿夏看见悠难过的样子心又软了。“你们什么时候走?”
“嗯,名取说过段日子再走,我们要把你和墨年全部安顿好才能放心离开。”苍井悠立即恢复了大和抚子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的伤感。“啊拉,墨年好像选好了呢,你看中了什么?”
“这一套就好。”
墨年首先放下选购图册,优雅地指了指。
阿夏撇撇嘴,脑袋伸过去。
这是一款看起来就很肃穆的标准德式房屋,一定很适合表面妖孽内在古板的墨年。
苍井悠很认真地在勾选单上画了个小勾。
“我要这个就好。”见墨年选完了,阿夏也乐颠颠地说。
欧式小洋房,花园也不大。
苍井悠又画了一个勾,然后笑道:“我以为你会选个更宽敞的,原来女儿也学会朴素了呀。”
“……虽然小但是感觉很精致的样子。”阿夏说:“太大了不好打扫,我可没有墨年那么强大的灵力,意念一驱使就能使出阴阳术的那种。”
“唔……打扫确实是个大问题。”苍井悠烦恼地托起下巴:“墨年嘛,就不需要保姆了,你有式神。但是小夏,你是要墨年的式神,还是我安排的保姆?”
“妈,我能不能一个都不要!”
苍井悠很干脆地摇头:“不行。”
没有灵力好讨厌!
“悠,不要勉强她了。”墨年很悠闲地说:“到时候我有办法。”
“好吧,既然墨年你这么说……”苍井悠很遗憾地点点头:“小夏,妈妈还想给你安排几十个侍女呢。你真的不需要这么多人吗?”
[养老种田的地方,太热闹会犯心脏病的。]
阿夏干笑着拒绝。
于是苍井悠十分惋惜地拿起购物单,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研究室。
最后研究室里只剩下墨年和阿夏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十一。”
苍井墨年一反常态,收敛了习惯性挂在嘴角的笑容。他唤下这个名后,平静无波的双眼中仿佛漾起了层层叠叠的浪花,看着阿夏的视线中似乎包含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苍井夏看着墨年灿金色的眸子,好像恍惚地回到了很久以前。
[大树下,一个穿着黑色狩衣的男子吹着竹笛。不远处的草地上,小姑娘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浅浅地……有了一分笑容。]
“师傅。”
恍若是无意识的,苍井夏吐出了这个她还是“夏目十一”的时候,曾经最敬慕的人的名字。
[那个对她严厉到极致的,苍井墨年。]
“你应该记得,怎么用最简单的方法制作只听命于你自己的人偶。”
“勾画出人偶的模样,注入精神力。”
“然后睁开眼睛。”
阿夏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丧服的、像日本娃娃一样的小萝莉。
这简直就是“夏目十一”的翻版。
阿夏复杂地看着才到自己腰际的“夏目十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她抬起头,对墨年浅浅微笑。
“谢谢你,墨年。”
她如今再也不是十一,所以没有称呼“师傅”。
“没关系,夏。”
墨年淡然一笑。
窗外洒进零碎的阳光,男子和女孩都微笑着,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苍井夏,苍井墨年。
被命运眷顾生生世世的双子。
“从今以后你就是夏目十一。”阿夏蹲下来,看着被她创造出来的人偶娃娃。
[我过去的自己。]
“那我怎么称呼您?”夏目十一清冷的声音在阿夏耳畔处想起。
[三无少女大萌。]阿夏在心中陶醉。
“咳。”墨年在一旁咳嗽,打断了阿夏情不自禁的花痴行为。“夏,别忘了你平时也过于冷淡了。还有,这个孩子从某种方面看,也是你。”
意思是别自我陶醉咩?
“多谢提醒,我知道。”阿夏点点头。
“我怎么称呼您?”十一执着地问。
“嘛,随便你好了。”阿夏又揉了揉小十一的头发。
...为什么,她会突然有一种马上要遭遇天劫,然后得道升天的不祥预感!?
十一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对阿夏喊了一声:“母亲。”然后她又转过头,对着墨年喊了声“父亲”。
果然天雷滚滚。阿夏泪流满面。
墨年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乖”。
后来悠和名取见到了被阿夏牵着手的夏目十一,竟也只是惊奇了一下便没了什么大反应。因为十一不喜欢说话,所以他们自然没听见那惊天动地的两声“父亲”“母亲”。
就这样,阿夏好不容易听完了父母亲再加上墨年的唠叨,乐滋滋地准备带着自己的三无小萝莉回新家了。
“啊对了。”苍井悠又叫住了阿夏,微微笑着说:“亲爱的,你和盖勒特是邻居哟,不如和他一起回家吧。”
和疑似她初恋的大魔王回家,阿夏心中很恐慌。
“嗯,我会照顾好她的。”格林德沃打开车门:“小小姐,请吧。”
阿夏干巴巴地说了声“谢谢”,又与父母和墨年依依不舍地道了别,牵着十一小萝莉粉嫩嫩又冰凉无比的手坐进了车里。
出乎意料的,格林德沃竟然是自己开车。阿夏低着头,尽全力按捺住问他“你是不是邓布利多他姘头”的冲动。
“准备好进哪所大学了吗?”格林德沃问。
阿夏没想到他会主动说话,愣了一会儿便说:“我在国内是高二的学生。”
“我是说名取他们的习惯。”格林德沃解释道:“他们应该会给你直接进行大学课程的安排。”
“我想我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阿夏抽抽嘴角,无比惆怅地说。
“嗯。我想你应该会说德文。”
“是的。”苍井夏很干脆地承认,毫不谦虚地说:“我从七岁起便开始学习德文,以及德国的风土人情。”
“为现在做准备?”
“嗯。”阿夏苦笑着:“可我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是那么早。格林德沃先生,您知道我本是打算高三毕业后,来德国进修的。”
“呵,我能理解。”格林德沃温和地安慰道:“人算不如天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没关系,我总是要适应的。”阿夏笑了笑,好奇地说:“格林德沃先生,我在一本书里似乎看见过您的名字……”
“?能否告诉我是哪本书?”格林德沃已经到了目的地。他停下车子,转过头笑着问苍井夏。
阿夏平静地盯着他,似乎要捉住格林德沃脸上的一丝变化。
“《哈利?波特》。”
“这是那系列书的名字。”
格林德沃勾起嘴角,不动声色地说:“那我今晚回去可要拜读一下。”
“看完了要交流读后感啊。我可是很喜欢书中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呢。”好像看不见的硝烟一下子被点燃,阿夏注视着格林德沃,很礼貌地说。
“当然。”格林德沃微笑着说。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经常来我家做客。”
“格林德沃先生的家在哪里?”
“就在你的旁边。”格林德沃说:“基本上我都在家。不过你如果过来,最好联系我一声。”他从车里拿出一张纸,刷刷写下了号码。
格林德沃的笔意潇洒不羁,狂放恣意,和他表面那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完全不符。
“嗯,我明白。”阿夏接过纸条:“谢谢您的照顾,格林德沃先生。”
阿夏用钥匙开了门后,惊讶地看见这幢别墅不仅外观十分精美,里间也是格外精致而舒适的。她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带着小十一,一起跑上跑下,熟悉这个新家的结构。
“母亲。”小十一郑重开口:“我已经熟悉了这幢房子,您去休息吧。晚餐时间一定会喊您的。”
“嗯。”阿夏摸摸小萝莉的头发:“那家里一切就交给你了。”
“是!”小十一依然面无表情。
把一切交给这个高智商的孩子,阿夏很放心地进了门牌上挂着“苍井夏”这个名字的房间。她把行李打理好,又去了浴室洗掉了一身汗,舒服地躺在软软的大床上,望着头顶上的高高的天花板愣神。
[我记得……仁王雅治貌似说过,到了新家就给他打电话?]
智商严重退化的苍井夏完全忘了“时差”这个东西的存在。她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期待地拨通了仁王雅治的手机。
“。”
“仁王雅治?”
“。”电话那端传来仁王暴躁的呼吸声。
“你和女人上床了?”
“滚吧苍井夏现在是凌晨啊你难道忘了时差吗?!”仁王雅治大吼一声就“啪嗒”一声挂断了通话。
[喂我虽然是来德国种田的,但还没患老年痴呆啊!为什么智商经历了几个小时就退化了口胡!=口=]
不过,要不要再给幸村打个电话呢?
阿夏突然静了下来。
第一章和我回老家结婚吧(1)
欺诈师:苍井夏,你什么时候解决掉幸村。
苍井:解决他的什么?
欺诈师:破处啊!
苍井:……仁王雅治,柳生喊你回家吃饭。
当天晚上,阿夏如约来到盖勒特·格林德沃在柏林暂住的屋子,并在红酒的渲染下一时激动,把她和幸村之间既狗血又闷骚的事情告诉格林德沃。
“小小姐……你不觉得自己太固执了吗?”格林德沃无奈地反问道。
“虽然我知道自己是在找男友而不是找丈夫,但是我认为……自己一定能和对方相濡以沫,直至生命完结。”阿夏沉默了一会儿,郑重地说。
[那么,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应该鼓起勇气追求他。亲爱的小小姐,你和幸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等未来那件事发生了,你是抱着一种悲怆的心情向幸村精市告白,还是无比遗憾地离开故土?]
[我不确定他是否喜欢我。]
[你还是个孩子。]格林德沃犹豫了一下,拍拍苍井夏的头[青春总是莽撞的,就像我和阿不思一样。不要等分别才悔过终生,那时已经没有可以挽回的了。]
他望着书案上合照的目光沧桑而沉寂。
“可是我不觉得有什么好挽回的东西。幸村如果喜欢我,为什么不主动争取一步?”临睡前,阿夏仔细思考了盖勒特的话,还是没有从牛角尖中出来。
她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当一个女人不冷不热的对待追求者,再偶尔还莫名其妙的闹几下别扭,如果给平常的男人,早就应该放弃了这份感情。
幸村正是深陷这种“看得见吃不到”的纠结中。
“我说部长啊……”切原赤也挥着汗水从操场上回来,忍无可忍地蹦起来,对看起来波澜不惊的幸村说:“你既然那么思念苍井夏就自己联系她!把气撒到我们身上算什么呀!那是懦夫!妻管严的行为!”
“赤也你粗鲁了。”柳莲二平静地劝住差点狂暴化的切原。
“我是说真的。”红赤也瞪着大大的眼睛,很真诚地看着幸村:“部长大人啊,我以副部长之名保证,你要是不主动找苍井学姐,她一辈子都不会很小女人……害羞地递情书。”
小赤也长大了,我家孩子也总算懂得大人的荒唐事了。网球部众人握着拳头泪流满面,纷纷激动地看着切原赤也。
赤也你就仗着真田不在尽情得瑟吧。还有我家青梅竹马也是很容易害羞的,不过被她自己很白的脸皮遮住了。——仁王发送
仁王雅治你一定会在心里吐槽小夏的厚脸皮,不过幸村这人……怎么和小夏一起钻牛角尖了呢。——柳生发送
哟西搭档你猜对了。啧,大概幸村还是处男吧。嗯,你明白的。——仁王发送
小心幸村抽你。——柳生发送
反正他抽的也不少了=。=——仁王发送
柳生和仁王相视一笑,萌杀了多少28(82)少女心。
爱情本来就是缺乏氧气的,偶尔任性一次也是**。
只是……任性了太久,会溺死的。
两年后,东京国际机场。
两个黑发黑眼的女人结伴从德国柏林-日本东京的飞机上下来。
苍井夏拖着行李,长长的黑发披在后面,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睛,双眸中闪烁着犀利理智的光芒。她在柏林大学的这几年,基本上已经习惯了德国人严谨的生活习惯,甚至有向他们进展的意思。
柏林大学的讲师上课十分风趣,每一句话、每一节课都充满了知识。他们和同学们对待苍井夏十分热情友好,从来没有因为她的姓氏嘲笑过……
不过,德国人真的认识苍井空吗?
阿夏身边的中国人叫做苏尘。是她某一次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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