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几乎是飘到了洗手间:“我们家冷漠面瘫的小夏日也要谈恋爱,作为父母的我们要吃红豆饭才对。”
苍井名取无奈地摇摇头。
阿夏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发呆
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
“您好,我是苍井夏。”
“苍井,我是幸村。”
啊,幸村你好,
啥!
阿夏僵硬地坐起来,尴尬地说:“幸村,嗯,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幸村云淡风轻。
那你打电话干嘛?
阿夏泪流满面。
其实她是因为没料到有一天幸村精市会主动打电话来,恼羞成怒了。
“苍井。”
幸村微微一笑。
【嗯,很倾城。】
“唔?”
“如果你那时从栏杆上掉下去了,我一定会接住你。”
啊……
阿夏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幸村拿着手机,站在走廊上。
在他打通阿夏手机之前,仁王雅治那小子给他发了一则信息。
“部长~不要在意苍井夏那闷骚的话,事实证明比起让其他人接住她并公主抱,她还是希望你能在她掉下栏杆的时候接住她的。——仁王”
或许,如此。
第四章冰糖葫芦...
当一个人独自待着觉得烦闷的时候,自然最想念的就是和自己最亲近的人。
——题记
苍井夏挂断电话,沉默了一会儿,果断地把幸村精市的号码转进不常用联系人的分类里。
至于用意,她也不清楚╮(╯▽╰)╭
本来就觉得双方只是网络里热络一点,而网上的东西搬到现实却是说不通的。你总不能说因为咱俩在游戏里夫妻,恰巧在现实也认识,非常好我们找个吉日结婚吧。
拜托我们在生活里不熟。
如果要演变成这样,那今后玩游戏的人恐怕全是一对对通过法律结成的正当夫妻了。
苍井夏纠结了那么多天也不知是为何。她一方面觉得自己和幸村精市处的来,没必要闹那么僵;一方面又理不清她和幸村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何私情?!
但是,她更纠结的是自己前段日子抽风似的行为。
一是见到幸村精市的荷尔蒙就不禁萌发的少女情怀。
二是越来越像个良家妇女的装扮。
三是朝大街上的少女奔向的性情。
不禁有点郁闷。
苍井家的孩子,从小便被“别人正常,你绝对不能正常!”的家规耳目渲染。苍井夏更是以此为荣,今日竟堕落如今,她欲哭无泪也是理所当然。
如今苍井夏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来北京参加什么玩家聚会。
保持神秘感多好……果然她在和幸村精市打电话之前都是脑抽了。
在幸村精市打电话之前==?
原来幸村还有治愈效果,他打完电话阿夏就恢复正常了。
阿夏无比叹息,呈大字状倒在床上,
“喂。”
凉凉的指尖戳上了她的脸。
阿夏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瞥了眼飘在她头顶上的东西,打声哈欠,问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看你很无聊的样子。”那孩子冰凉的手由戳改捏。
“呃……很疼,请轻一点谢谢。”阿夏坐起来,囧囧有神地与飘在空中的小正太对视:“亲爱的少年,能告诉姐姐,你的名字叫什么吗?”
“喊我阿沉就可以了,怪蜀黍样猥琐的姐姐。”
阿沉脆脆地回答,手上功夫却不停下,无比好奇地再戳戳阿夏的脸,有点遗憾地开口:“原来你不是幽灵口牙。”
这诡异的“口牙”是什么?
阿夏黑线遍布,正色道:“第一,我不是幽灵,不是你的同类;第二,我是姐姐,但不是怪蜀黍的猥琐样。”
苍井夏你跟一个孩子说那么多就不害怕带坏人家吗?
门外偷听的仁王雅治汗颜。
【话说仁王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
数数看,从小时候开眼后,她已经凭借冬暖夏凉一律大衣的诡异穿着,以及万年苍白如涂粉似的皮肤而被公开认作幽灵的同类无数次了。
“阿沉知道口牙。”小正太甜甜一笑,清澈见底的双眸盯着阿夏,脸色有点阴沉:“阿沉和爸爸妈妈被撞死的,醒来后找不到爸爸妈妈了,第一眼就看见了姐姐。”
阿沉笑眯眯地指着床头柜上放着的报纸,上面的大标题就是《日本一家之口来中国旅游,不幸遭遇特大车祸当场身亡》。
阿夏停顿了一会儿,拍拍阿沉小正太栗色的头发。
“所以,姐姐!”阿沉兴高采烈地说:“阿沉没有了爸爸妈妈,姐姐做阿沉的娘好不好咩?”
又来了一个“咩”……
阿沉小正太你果然是正宗的兔子和羊的杂交种吧。
阿夏抽抽嘴角,惆怅地说:“阿沉,我不轻易认亲的,你太草率了。”
阿沉小正太飘在空中打了一个滚,抬起头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阿夏,哇哇大哭。
“娘你是坏蛋!阿沉最讨厌你了啦!”
谁才是坏蛋啊喂!
苍井夏对这个突然冒出的“儿子”感到无语,又生怕阿沉小正太的哭声会被“鹤发童颜、精神很好、听力敏锐”的幸村精市听到,连忙抱抱这个便宜儿子安慰道:“乖宝贝,你再哭娘不要你了。”
天朝知道她这个“娘”是多么咬牙切齿挤出来的!
一边感慨女人青春年华不复,一边梳理着怀中阿沉小正太栗色柔软的短发,阿夏用一种诱拐的语气问:“阿沉宝贝,告诉娘你想去哪里,娘带你去玩。”
“娘。”阿沉眉眼弯弯,甚是可爱。
“嗯?”阿夏没有被这副标准的正太样折服,漠不关心地应声。
她在回忆北京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我饿了。”
“好,那我们就去……?”
阿夏愣神,怀疑地挑眉:“你饿了?”
“嗯哪,我从早上就没再吃过东西,好饿。”
“阿沉,告诉娘,你想吃什么……”
“冰糖葫芦!”
这是啥?
阿夏迷茫了。
*****
苍井夏对阿沉小正太口中的“冰糖葫芦”完全没有听说过,连忙在小正太的星星眼攻势下打开电脑通过谷歌嫂子搜了搜。
【冰糖葫芦,酸甜可口,是中国有名的街头甜品。】
她指着图片,好奇地问流口水的小正太:“阿沉,这就是你口中的冰糖葫芦?”
她自己再仔细看了看图,红色的大珠子一个个串上棍子,也没什么特别的。
“对,娘,就是这个!阿沉要吃!”小正太握拳。
阿夏叹息,无奈地说:“没问题,娘……马上就带你下楼去找冰糖葫芦吃。”
但愿这周围有卖。苍井夏拉开窗帘,俯视着繁华的北京城,在心中暗暗祈祷着。
阿沉拽着苍井夏的衣角,一路上无不好奇地打量着宾馆里的其它设备。阿夏在路人甲乙丙惊诧的目光下僵硬着脸匆忙下楼,任凭便宜儿子阿沉再怎么十万个为什么也不言不语。
废话,她还不想被误会成疯子。
走到前台,阿沉用僵硬的英语询问:“您好。请问这里周围,有糖做的,像葫芦的东西卖吗?”
“糖做的葫芦?”前台工作小姐听得她这句描述,微微一愣,后来才反应过来,礼貌地回答:“很抱歉,这周围并没有,要到前面的巷口才可能看到。”
阿夏听闻,又问道:“巷口大约离这里多远?”
前台小姐沉吟了一会儿,给出个大概的数字:“如果得走的话,应该要有半个小时。”
阿夏顿时失望了:“为什么会那么远?”
前台小姐耐心地解释:“听说有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今天包下了这一块场地有其他用途,基本上周围的非正式工作者全部被保安请走了,很抱歉给您带来了不便。”
阿夏垂头瞟了渴望的小正太一眼,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好的,谢谢。”
说罢,自己便拉着阿沉往门口走去。
迎面碰上仁王雅治。
“哟,苍井夏。”仁王雅治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钱包:“我把日币换成在中国通用的人民币了,一起去吧。”
“啥?”阿夏眨眨眼,恍然大悟:“你是什么时候在门口偷听的?”
“就是你叫那孩子不要哭的时候。”仁王撇了撇嘴:“只要是人都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更何况……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呀,岂能是别人可比的。”
说着,嬉皮笑脸地搭上阿夏的肩膀。
突然默不作声的阿沉纯洁地歪头,疑惑地问:“娘,银发的哥哥是爹吗?”
“不是!绝对不是!”阿夏拍拍小正太的头,严肃地说:“银发的不是你爹,你喊他爷爷就好了。”
在别人眼里,阿夏正在拍打空气。于是理所当然的,又有几个人用惊疑的目光在阿夏和仁王两个人之间徘徊了几遍,似乎在打量这两个年轻人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
仁王大囧,低声说:“你是从哪里看出我是爷爷的?”
“头发,还有你们真田副部长。”
仁王雅治顿时不解:“跟真田副部长有什么关系?”
“你想想。”阿夏语重心长地回答:“你和真田是平辈吧。”
“嗯。”
“真田副部长被切原称呼‘爷爷’吧。”
“……嗯。”
“所以作为平辈的你们,也该是‘爷爷’!”
当时仁王雅治的反应很快,迅速质疑道:“你和真田副部长也是平辈,怎么是妈妈而不是奶奶?”
真犀利。
仁王少年你果然进化成犀利哥了吗?╮(╯▽╰)╭
“当然是因为我已经被阿沉定好了身份。”苍井夏神游片刻后便回过神来。她点点头推了推眼镜:“要怪就怪切原吧,他一语点醒了我这个梦中人。”
“也一语害死的包括部长的我们!”仁王雅治拽拽小辫子,吐槽。
“爷爷,妈妈,我要吃冰糖葫芦。”阿沉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眼泪汪汪。
阿夏挑眉,轻声说:“仁王雅治,孩子正在催,我们该走了。”
“我已经叫好了车子,出去吧。”
苍井夏和仁王雅治并肩走出宾馆大门。
而这时,飘着的小阿沉看见了一个奇异的景象。
地面上映下的影子,他娘苍井夏的手和他爷仁王雅治的手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仿佛牵起来了一般。
他歪歪头,认真地飘到仁王雅治身边观察着。
爷爷和妈妈还是在斗嘴……真不知道他们彼此为什么一见面就乐此不疲地吵架。阿沉不满地嘟嘴。
但是……为什么他从这个角度看仁王爷爷,他却是在笑呢?
分明爷爷一直被不守孝道的妈妈欺负才对,为什么他没有发火,却在笑呢?
而且那双眼里的情感,真的好复杂。
小阿沉挠挠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形容。
或许有些东西,小阿沉一辈子不明白也好。
或许有些东西,苍井夏一辈子不知道也好。
或许有些东西,仁王雅治一辈子不说出来也好。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
无论何时,仁王和苍井彼此,一旦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对方。
即使他们表面是经常斗嘴的不安分二人组。
仁王和苍井夏两人带一鬼坐着出租车,表面上是观光旅游,实际却在寻找卖糖葫芦的地方。
忽然仁王眼睛一亮,连忙叫司机停下,付了钱然后带着阿夏和小阿沉这便宜孙子下车。
在北京一个小胡同口,一位中年人正吆喝着卖冰糖葫芦。
仁王拿着钱包走过去,用尚不熟练的中文问:“一个糖葫芦多少钱?”
中年人回答“两块”,然后望了他身后一眼,调笑道:“兄弟,带着老婆来这里旅游呀?”
仁王递钱,买了两个。然后好不容易才琢磨出这中年人的意思,微有些尴尬地开口:“不是,你误会了。她是邻居家的女儿,和我一个学校,这次碰巧一起来旅游的。”
“呵呵,我倒觉得你们很配哟。”中年大叔把冰糖葫芦递给他,笑意盈盈地说:“北京很好玩的,你们可千万不要因为闭上眼睛歇了会儿就漏了一个好地方。”
仁王又是一阵沉默。
他接过糖葫芦,朝中年大叔微笑地点点头,然后向苍井夏走去。
仁王自认自己没有三巨头那样学习中文的恒心,所以他只学到了九牛一毛……刚才卖糖葫芦的中年大叔的话说那么快,他还有三分之一没听懂啊喂!
“嗯?买到了。”阿夏拿过仁王手里冰糖葫芦,摸着下巴惊奇的问:“这就是冰糖葫芦,竟然和图片里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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