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地的温度犹如寒冬。
苍井夏攥紧拳头,望着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不能出去。
仁王雅治突然走到她面前,低声问:“阿夏,你是不是要上厕所?”
苍井夏一愣,苍白的脸微红:“嗯。”
仁王的眸中含笑:“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行。”阿夏想都没想就反对道:“雅治,我还能忍一会儿,你不用担这个心了。”
就算我要去,你也不能陪我。
太危险了。
“噗哩。”仁王的手轻轻按在苍井夏的头上,亲昵地揉了揉。他嘴角勾起,轻松地对阿夏说:“苍井夏,放心吧,教练是不会拿学生的性命当玩笑的。”
“我知道。”苍井夏没有管仁王雅治亲昵的动作,而是微微皱起眉:“但是那几具尸体,究竟是真是假?”
几位教练在晚饭前失踪,大家以为他们自己聚餐去了并没注意。而在晚餐结束后,象征着六点的钟声突然被人敲响,这时候各个学校的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东京时间六时十二分,幸村精市敲门通知她“约会”的时间,而第一起事件几乎是同时开始!
阿夏摸摸下巴,低下头细细思考着。
“苍井夏。”仁王悠闲地倚在墙上,指着他们头顶上的灯,“有没有发现我们上面的灯很奇怪?”
奇怪?
阿夏眯起双眼,推了推眼镜,头仰起。
一个微型摄像头!
她睁大双眼,捂住嘴巴。
“看来,这间房间也不怎么安全。”仁王若有所思,“苍井夏,你说你哥哥在里面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无恶不作的新新人类。”
“本大爷没有在房间里安这种摄像头。”迹部景吾带着桦地走到他们面前,刚好听到这几句对话。他瞥了一眼墙壁,看到一圈痕迹,轻哼一声:“看来,这个摄像头是在比赛的时候装上的。”
人为的吗?
“什么?!柳前辈不见了!”切原不可置信地大喊一声,“刚才柳前辈还在,怎么突然不见了?!”
众人窃窃私语。
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村冷静地捡起掉落在地的笔记本,翻倒最后一页发现,竟然有一个页脚被撕掉了。
这个人明显是想把整夜撕掉,却发现时间不够,所以匆匆忙忙地失手撕了页脚。
“看来是莲二已经知道了真相,所以被人劫走了。”柳生的眼镜划过一道光:“也就是说,我们遇见的危险是由人为的!”
最后一句话犹如一块大陨石,被扔在了一个原本风平浪静的大海里,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花。
丸井文太被吓的发抖,他躲在桑原的身后,只有头露在外面:“柳会不会被那个人绑架了啊?还有教练们是不是也在那里?”
于是鬼魂之说变成歹徒劫财。
“不对。”不二皱起眉头:“如果单单是绑匪,情况应该不会那么差才对。”
是啊,现在的环境,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天气变化,而是灵异事件啊!
阿夏突然回过头,敏锐盯着头顶上的摄像头。
摄像头已经转向正在分析的少年们。
同时,迹部厉声命令所有人蹲下!
一支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到了墙上。
看来幕后不仅是一个人。阿夏平静地走近箭,从上面拿下一封信。
标准的电脑机械字体。
“可以去大厅看看,孩子们。”
只有这么一句话。
悠远的钟声响起。迹部抱着手臂,不屑地说:“本大爷上周放在大厅的钟,看来已经九点了。”
阿夏沉吟了一会儿,扬了扬手中的信,问道:“谁要跟我一起去?”
“万一是陷阱怎么办?”菊丸英二颤抖着问。
“不会的。”阿夏面无表情,“如果对方真的想杀我们,你以为我们还能安安全全待在这里?”
“这是一个提示,景吾少爷说钟在大厅里,而对方叫我们去大厅看一看。现在正好是九点,钟响起,消息收到,这两者之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许久,忍足开口:“没想到苍井桑的逻辑分析能力那么强,我跟你去。”
“我也去。”幸村点头。
“本大爷也要去。”
“噗哩,那我也去凑凑热闹。”
“让王牌来打败坏蛋吧!”
“小金,你给我安分呆在这里!”
。。。。。。
最后敲定,真田弦一郎、忍足侑士、幸村精市、迹部景吾、仁王雅治、切原赤也、忍足谦也和苍井夏组成临时探险队,去大厅一探究竟。
白石、手塚和橘留在房间里主持大局。
临走前,切原赤也竟然在书柜底下找到十三个联络器,他们每个人戴上一个,剩下五个交给手塚。
这到底是调虎离山还是……
阿夏抿唇,为了以防万一,把墨年给她的几个守护符给其他七个人每人发了一个,又把式神小分队拨走三个。
刚打开门,一股凉风袭来,三个式神连忙筑起结界,大家才感觉好一点。
走廊的灯被开起来了,除了安静地不像人屋以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路过卫生间,过来玩的花子点头,表示没有什么问题。阿夏呼了一口气,低声叫三个式神好好保护等待的七个人,自己在花子的保护下跑进了厕所。
心惊胆跳地憋气,阿夏当做没看见厕所里游荡的魂灵,脚步轻盈地飘出去。
看见苍井夏已经来了。幸村微微一笑,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他们几个人的踏步声回荡在大楼里。
左边是安全出口(楼梯),右边是电梯。
阿夏等人互望一眼,从安全出口跑下楼。
明显可以看出来,对方已经掌握了这栋楼的一切,万一他们一时偷懒乘了电梯,电梯被对方停住了怎么办?
式神忙碌地加固结界。
一路上,阿夏的脸已经愤怒到青紫了。
到处都是鬼,他们无数次和某鬼魂擦肩而过,要不是有结界护着,恐怕早就被侵蚀了。
墨年你在想些什么?!
等我死了你就高兴了是吧?!
不愉之时,突然有一双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阿夏奇怪地侧过头,看见仁王微笑着给她使口型。
“已经到大厅了?”
阿夏想要走上前去,却被仁王拉住。
大厅金光闪闪,却一个人影也没有,只见迎面的大屏幕上写着一个字。
“欢迎回来,青春的少年们。”
所以果然是和教练们有关系的吧。
“你们能坚持到现在我很欣慰,本来我还以为你们都会像笨蛋似的想要逃走呢。”
其实我们比较好奇的是,那些尸体是真是假?
“这个夜晚,我希望你们平安度过,哈哈哈。”
你们笑得那么疯癫,不知道为何,我们只想把你抽筋剥皮水煮。
八人已经临近暴走。
又是一支箭射到了墙上。
阿夏打开信封,是一把钥匙。
她疑惑地转过头,问迹部:“景吾少爷,你能认出这钥匙是哪里的吗?”
迹部抚上自己的泪痣,高傲地说:“啊恩,就是你前面钟的钥匙。”
钟?
众人抽搐地看着桦地从苍井夏手里拿起钥匙,把钟移个位置,将后面的盖打开,拿起一个小匣子。
小匣子里面是两张纸条。
“真相在潮湿的地下。”
“在第二天开始之前,拥抱夜空。”
真是不华丽的提示。
迹部哼了一声,带着七人往左侧的楼梯走。
现在是十点。
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在地下室找到真相。
第八章真相囧门
苍井夏一行人在房间发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还没细想,就听到柳莲二突然不见的消息。
后来迹部景吾发现墙上射来一支箭,苍井夏将箭上的信封打开,决定和几个人去大厅一探究竟。
同时同刻,安放在大厅里的钟突然响起阵阵钟声,幕后人算准了时间将信息传递给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们在结界的保护下一路跑向大厅,看见迎面的大荧幕上写着几行字。并且,苍井夏又在箭的指引下打开了第二封信,里面放着的是落地钟的一把小钥匙。
最后,桦地把钥匙从苍井夏手里拿起,打开了落地钟的背面,竟在暗层里发现了一个小匣子。“真相在潮湿的地下。”
“在第二天开始之前,拥抱夜空。”
迹部轻哼一声,带领大家往左边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他们八个人,将要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在地下室找到真相。
地下室的灯光很暗。
不像走廊灯光的明亮,一不小心就会失足跌倒。
切原嚣张地插腰,站在地下室的中间哈哈大笑:“哪个是坏蛋,给本大爷出来!”
真田实在忍不住,狠狠地在切原赤也的头上砸了一拳。
“赤也。”幸村幽幽地开口:“你既然自称是打败幕后BOSS的战士,就让你做前锋怎么样?”
真田皱眉,望着幸村欲言又止。
因为幸村的笑容里完全看不见紧张的情绪。
真田弦一郎从小和幸村精市一起长大,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轻易开口。
可是,让切原先去,真是太松懈了!
“不用担心,副部长。”苍井夏推眼镜,淡淡地开口:“幸村这么做有他的理由,他是不会伤害切原君的。”
幸村精市,把网球部任何一个队员都当做最重要的人来看待。
“我知道。”沉默了许久,真田缓缓开口:“我担心,幸村这次的做法,会把自己给赔进去。”
阿夏轻声说:“相信幸村吧,我们尽全力配合他。”
迹部景吾望着地下室,皱眉。
“怎么了,迹部?”
忍足侑士和迹部站在一起,似是感觉到了迹部的迟疑,微微好奇地问道。
迹部敏锐地转过身,眯起双眼,望着后面沉声道:“本大爷分明是记得,这间地下室可不是这样的。而且,刚才有人在监视我们。”
忍足谦也苦笑:“我们到哪儿都被人监视。不过,迹部你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本大爷前几天还在这里监督最后的工程,地下室多出了两个入口,整个面积大概多了一倍左右。”
“哇哦,一倍左右!”站在最前方的切原赤也回过头感叹一声。
“他们的关键点抓错了吧……”仁王低声对阿夏说:“为什么,我倒觉得这是敌方故意露出的破绽?”
“嗯。”阿夏颔首,“你看景吾少爷。”
仁王顺着阿夏的视线,将目光落到迹部景吾身上,果真看见他在不耐烦地解说。
“既然有人在控制摄像头,又在现场监视,就代表这次的对手不是多人团伙就是一个大组织。而地下室的格局不会因为一个白天就发生改变,本大爷猜测,一定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也就是灵异事件!”
迹部景吾你抽了吧。
忍足谦也抽搐着嘴角:“冰帝的部长终于也迷信了一回吗?”
“要不然你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忍足侑士淡声说。
谦也扶额:“侑士,相信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们家部长给我的感觉,就是超华丽的闪光体,竟然也会喜欢这种如同黑暗似的怨灵……我想象不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忍足侑士很文艺地吐槽:“作为四天宝寺的正选,接受了多重化训练的你,应该要接受迹部一时的不正常才对。”
你才不正常,你们全家都不正常。
迹部景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中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两个不华丽的人计较,硬生生地说:“忍足侑士……回去后跟着本大爷一起练习!”
忍足侑士的嘴角陡然僵住了。
跟迹部对练,其实就是单方面地被他伤害心灵。
反正每轮都输,输也输累了。
忍足决定自己从今以后要做一个好人,为伤害了无数少男少女BLX的迹部积福才行。
迹部今日如此不正常,要不要联系一下苍井夏再泼他一盆狗血?
忍足侑士你万能了……
“喂,仁王雅治。”苍井夏拉了拉青梅竹马的衣角,望着不远处沉默的幸村问:“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幸村在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噗哩,你不是还看见部长?”仁王摊手。
“这不一样。”阿夏侧过头正色道:“因为我们俩也在淡化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对于同伴非常敏感。
苍井夏摸着下巴想了想,拉下仁王的头小声说:“我跟幸村说一件事,你跟着真田副部长走,绝对不会有事的。”
“哈?”仁王表示迷茫:“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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