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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贵?母贵!_分节阅读_第48节
小说作者:洛水落落   内容大小:649.22 KB   书页:子贵?母贵!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0-10-26 13:24:26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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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来,奈何太医在一旁看着,不好动作太大,狠狠瞪了太医一眼,见其低了头,才在华裳耳边道,“朕不离开你,会一直陪着你,好不好?裳儿把一只手伸伸,这里仍让你抓着,朕保证不走。”
  
  也不知是宣德帝的一番话令华裳有了反应,还是他的举动让华裳安心,华裳终于肯伸出一只手来让太医把脉。
  
  太医不知情况,不好妄下定论,于是眼睛又开始直瞅瞅地盯着皇上。
  
  宣德帝瞪了一眼,不耐烦道:“她的眼睛怎么了,似乎看不见了。”
  
  太医仔细想了想,没听说受伤,自己刚把脉也只觉得脉象波动似受惊,不会造成失明现象,遂大着胆子问:“娘娘何时失明,眼睛可曾受损?”
  
  宣德帝无视太医的问话,“她哭了许久。”
  
  “无妨,无妨,哭多了伤眼,一会就好,一会就好。”太医摸摸脑门上的汗,皇上您也不用这么看着微臣吧,微臣可没做半点对不起您的事。
  
  程太医把完脉,确定了腹中胎儿安好,再也承受不住皇上的威仪,逃也似地走了。
  
  华裳一觉得陌生人离开,就松缓下来,软软地靠在宣德帝的怀里,紧紧抓着宣德帝的衣襟,不知在想什么。
  
  宣德帝的衣裳早被之前华裳的泪水弄脏了,早想换身,既然今日走不了,总不能就这么歇了,好说歹说,华裳就是不肯放。
  
  宣德帝得知她身子无碍,虽心有怜惜,却也不向之前那么由着她了,解了衣裳,按压住华裳的手,硬是把华裳安置在了床上,着人看着,自己起身去更衣。
  
  可还没等宣德帝走出一步,床上的华裳就传出凄厉的哭声,“不要!”
  
  按压着华裳身子的宫女闻言不由得红了眼睛,只能转过头,尽量不看。
  
  宣德帝顿了顿身子,终是离开了,离开前留了句,“好好看着,别伤了她。”
  
  过了半晌,宣德帝沐浴归来,这两宫女已经是汗涔涔了,见了宣德帝,如见了观世音菩萨,只差没三跪九叩的了。
  
  宣德帝接过,着人准备热水,巾帕,就让人退了出去。
  
  宣德帝用热帕子轻轻地擦拭着哭红的脸,又解了华裳的衣裳,轻轻擦拭起来。
  
  华裳哭得无力,却仍感觉不妥,稍稍缩了身子,却被宣德帝一把拉了过来,等浑身擦完了,才放过华裳。
  
  华裳抱着被子,身子止不住地发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是个坏人。”
  
  宣德帝也不说什么,只是一把掀开了被子,自己钻了进去,然后抱过华裳的身子,闭着眼,下巴顶着华裳的头顶,低声道:“我是坏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才没有,只有你是坏人。”华裳小声辩解着,拿手推了推,身子却向前拱了拱。
  
  “嗯,只有我是坏人,其他人都是好人,可以了吧。”宣德帝一手环过华裳的身子,一手轻拍着华裳的背。
  
  “其他人也不是好人,但你是最坏的。”华裳有些迷迷糊糊,口齿不清地说着。
  
  宣德帝恨得牙痒痒,真想咬一口解解恨,终归看在是病人的份上,装作不在意,哼了声,“是,我最坏,就我最坏,你最好,好了吧。也不知是谁半夜不睡觉,折腾的人仰马翻的。”最后一句却是喃喃自语,没让华裳听到。
  
  华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的睡去。却不知第二天一早醒来,已是懊悔非常。
  
  
 


第六十二章

  翌日一早,华裳便醒了,想来是睡得够久了,所以大清早的就醒了。
  
  一睁眼,晨光经由层层幔帐透了进来,华裳觉得眼睛酸涩,揉了揉,抬眼就瞧见一张恬静的睡颜。
  
  华裳猛地吸了口气,不为别的,而是那人的衣襟上竟然有滩水渍,华裳已经不敢去确认那到底是不是口水之类的东西了,鸵鸟般的转身裹了被子,缩了脑袋在里头。
  
  躲了阵子,华裳觉得不对劲,偷偷露出只眼睛,朦胧着见外头射进来的光线,这才知道不对劲在哪。
  
  华裳一个转身,撩了被子,扑到宣德帝身上,猛地摇了起来,“皇上,皇上?该上早朝了,再不起就迟了。”华裳倒不是真的关心他上不上早朝,而是担心若是皇上不上早朝宿在自己这里的话,那自己不成了御史口诛笔伐的对象了,她倒不要紧,问题是锦家不行。
  
  宣德帝在华裳翻身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可不想睁眼,想着今日休沐,正好可以补补昨日的无眠。怎奈这小妮子竟然如此恼人,硬是把自己推醒了。
  
  宣德帝轻蹙着眉,睁开了眼,入目的便是一张急切的小脸,尤其是那双略含担忧的双眼,竟让他心生愉悦,弯了弯嘴唇,按了按华裳的头,“傻丫头,今天是休沐啊,怎么就不让你夫君好好歇歇呢。哎!也不知是谁昨天在折腾,好不容易有个觉睡,又非要叫起,真不知谁是坏人。哎!”
  
  今日已经是休沐了吗?她怎么记得还有几日的样子,难道自己记错了。想着,华裳面露尴尬,也没听宣德帝最后的话语,眼睛直盯着眼前那一滩水渍。
  
  宣德帝被闹得没了睡意,就想起身,可见华裳直盯着自己,便顺着华裳的视线看过去。
  
  华裳连忙扑上前,埋在宣德帝的怀里,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却是红了双颊。
  
  宣德帝看得好笑,以为这小妮子又是像昨天那样黏着自己,便拿手捏了捏已经红得发烫的脸颊,调笑道:“裳儿就这般舍不得你夫君?一刻也离不了?朕不是答应了不离开裳儿的嘛,怎么还不放手?莫非真的一刻也舍不得?”
  
  热气喷到华裳颈侧,让华裳觉得自己的脸像火烧般,可听了宣德帝的话,却震惊地抬了头,她什么时候舍不得他了,他又什么时候答应自己了,自己又是什么时候要他答应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宣德帝。
  
  “哎!原来裳儿都忘了呀。也不知道是谁昨儿紧拉着人家的衣襟对人家说不要离开,人家好不容易答应了,如今你却忘了。”宣德帝幽怨地说着,直勾勾地盯着华裳。
  
  华裳被他盯得似乎自己就是个负心汉,心里发毛,有些记不清昨儿发生的事,难道自己没做梦,那是真的,诧异地望着宣德帝,强自按下心里的波动,别扭着说:“我,我,我才没有。”坚决不能承认,要不然太丢脸了。
  
  “哦,没有。”宣德帝随口应着,视线却从华裳脸上转到刚刚华裳直盯着的地方,看完之后,大声的笑了起来。
  
  华裳羞愤欲死,恼羞成怒,早忘了这人还是皇帝,双手恨恨地往宣德帝的腰侧掐去,看他还敢笑话她。
  
  “嘶。”宣德帝不可置信地看着正在掐他的那双小手,脸不自觉的黑了,语气冰冷,叱喝了一句,“放肆!”
  
  华裳下意识地缩回了双手,看着变黑脸的宣德帝,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瞬间白了脸,跪坐在床上,低垂着脑袋,声音嗡嗡,“臣妾罪该万死。”
  
  宣德帝见华裳如此一番动作,心中那一点恼怒也消失的无踪了,他又如何会与一个女人计较,不过逗弄一下也是无妨的,遂隐了笑意,“哼,罪该万死,朕瞧着是万死不足以谢其罪。”
  
  华裳沮丧地耷拉着脑袋,她怎么就忘了这人是皇帝呢,真想敲敲自己的脑袋,“连万死都不够啊,那皇上看着办吧,臣妾无怨言。”说完又想起一事,急急抬了头,“不过,你不能怪罪我家人,其他的,其他的随你好了。”
  
  “嗯?怎么?听你的口气,朕莫不是那昏君不成。岂有此理,看来真是不知悔改。”说完,宣德帝作势起身,怒而离去。
  
  华裳急了没法子了,猛一掐自己的大腿,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下来了,现在也不是要脸的时候了,哭喊道:“皇上你说不离开臣妾的,你骗人,你说话不算话,你是个骗子。”
  
  宣德帝也不过吓吓人而已,怎知这人就哭了,若是惊动了旁人,还不知传出什么话了,转了身子,一脸无奈,“是,昨儿朕是坏人,今儿朕就是骗子了,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朕受着就是了。”
  
  华裳知道见好就收,也就收了眼泪,笑嘻嘻地望着宣德帝。
  
  宣德帝看华裳变脸如此之快,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害怕她再哭伤了眼睛,才急着回身的,没想这小妮子也惯会做戏的。
  
  “好了,之前昏睡着本就伤了身子,昨儿又闹了一出,这身子再不好好养着,你也别想当娘了。”宣德帝捏了捏华裳通红的鼻子,狠狠地瞪了华裳一眼,就喊人进来伺候。
  
  宣德帝在华裳这儿用过午膳后就回了大殿批折子去了,这时一行人才和华裳有了独处的机会。
  
  华裳已经自宣德帝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搬到了梅和宫,而不是灵秀宫,心下松了口气。而自己昨晚醒来,竟然以为是穿了,还当是在梦境中,竟那般丢脸地求着那人,心里羞愤欲恼,谁都不想见,实在是太丢人了。
  
  “小小姐,该喝汤药了。”琥珀经历过昨晚,早已经精疲力竭,加上今儿一早的惩罚,本就心力不足,声音里透出一股疲惫,可她不怨什么,只要小小姐好好的就行。
  
  “小小姐,您别躲着不见人,您这几日未进米水,本就虚弱至极,若不是小小姐的底子好,恐怕小主子这次就要折腾没了,您哪能还不喝药呢?”琥珀耐心地在床头劝着。
  
  华裳经琥珀这么一说,这才觉得肚子空落落的,饿得紧,原来自己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想着跟着自己饿肚子的孩子,不免有些自责,就让琥珀把汤药递进来,乖乖地喝了。
  
  琥珀声音有些激动,“小小姐,您还想吃什么,奴婢这就去做。”
  
  华裳随意地说了几样,琥珀就急着下去准备吃食了。
  
  华裳虽有些奇怪,若说做吃食,一般都是雾儿接手,怎么如今轮到琥珀亲自去了。肚子饿得难受,隔着幔帐看了看陌生的宫女,吩咐人去拿点糕点,先填填肚子。
  
  华裳拿着糕点,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吃,心里止不住地奇怪,这几个宫女自己竟没一个认识,按说即使增加几个,也不至于没一个认识的呀,难道全换了?
  
  “小小姐,粥来了。小小姐久未进食,脾胃虚,就做了粥来,好暖暖胃。这粥的方子还是问雾儿讨的呢,小小姐尝尝看。”琥珀撩了帘子进门,知道华裳不愿见人,也就没去撩幔帐。
  
  “嗯,放着吧,雾儿她们呢,怎么没见人?还有这宫里怎么多了这么多新来的宫女,问她们也不说。”华裳刚吃完一碟子点心,也不是很饿,不急着吃。
  
  琥珀心一慌,端着粥的盘子也有些不稳,粥有些撒了出来,“呃,她们,她们都在忙着收拾呢,一时过不来。等晚上,事情忙完了,她们就会过来了。”
  
  华裳哪里能听不出来琥珀的敷衍,心下有些明白,不愿深究,叹了口气,“宫女是换了吧,之前那些人去哪了?”
  
  “呃,奴婢不是很清楚,是嬷嬷领走的。”琥珀低声道,知道华裳已经知道了,也不再试图瞒着。
  
  “你也受了不少苦吧,好好下去休息着吧,我这边有人照顾,暂时不用过来了。”华裳声音里透着股无奈与沧桑,让人听得难受。
  
  “奴婢不苦,这次是奴婢们的错,受罚是应当的。那小小姐定要好好用着,奴婢先下去了。”琥珀控制着自己不在华裳面前落泪,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出去了。
  
  琥珀出门,擦干了眼泪,朝着后殿走去,那里还有她的姐妹们,她不该让她们担心。
  
  连着几日的汤药灌下去,华裳也恢复了点气色,看着身边人略有些憔悴,精神却还不错,就没仔细过问。她们已经为她受过了,自己如今不是去追问原因,而是该想想怎么让她们不再受伤害。
  
  “近来有什么事吗?我已经在床上躺了许久,都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华裳看着手里的绣样,这是她刚画出来的,本想着给喻琪送去,如今即使送去也没用了,总不能指望别人自学成才吧。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华姑娘和安姑娘搬去了灵秀宫,顾姑娘仍住在颐华宫,而您搬到了梅和宫。”香雪脸上闪过一丝痛楚,而后扯着脸笑。
  
  华裳装作没瞧见,拿了颗梅子含在嘴里,随手指了指脚踏,让香雪坐着。
  
  “其他宫里也没动静?”
  
  “都没动静,似乎是皇上下令了,说封妃之前不得打扰。”香雪坐下,明显松了口气,脸色也和缓了许多。
  
  “嗯,”也不知这皇帝搞什么鬼,似乎在等一个时机,可如今有什么重大日子吗?若说有,那也就是皇上的寿辰了,可那天怎么着都不可能封妃的,若是的话,自己也活不成了,谁能允许一个皇上把女人与自己相提并论呢。
  
  “不过,听说边关大捷呢,指不定哪日,锦大人就凯旋归来了。”香雪看华裳兴致缺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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