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脸,使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其实他刚刚就找到了他们,只是刚想出去时,恰巧听到了东皇砜湆谈到七年前的事,所以他就缩回了已经跨出一步的双脚,而选择躲在这偷听,大概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让向来反应明锐的东皇砜湆也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七,你知道嘛,我不介意你把过错推到我们身上,那都是我们自愿承受的,因为,我怕你不那样做的话,那么你会被自己那罪恶感彻底的湮灭掉的,那时的我,又何尝不是年少轻狂,如果那时的我,能稍微理智点,那么,这场悲剧,又怎么会发生呢,你说,这都是你的错,我和皇兄,又怎么能置身事外,说那件事和我们毫无相关?你知道吗,我一直不敢面对你,连我自己,我有时也不敢面对,看到你,我会想起嫣儿,那条年轻又美丽的生命啊,却因为我们两个而就这样消逝了,其实,我也是害怕看到你的,就像害怕看到我自己一般,我们,深陷在泥沼深渊的我们,几时才会解脱?
静静的,本来想找他兴师问罪的感觉淡淡的平了下来,他转过身,慢慢的,慢慢的,往回头路走去,夕阳的光芒挥散在那草地上两个相拥的身影上,而显得他的背影更加萧条落魄,仿佛述说这无尽的悲哀,七年前的憾事,到底,苦的是深埋在底下的人,还是活在这世上的人?
遭受屈辱
更新时间:2010-8-15 16:54:17字数:2521
离伤刚跨进皇府,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小舞拦住了去路,“小…小..小姐。”气都还没缓过来,可见小舞跑的有多着急。
“怎么了,慢慢说,不要急。”离伤一脸莫名奇妙,这毛躁的个性几时才能改啊,真拿她没办法,离伤无奈的暗忖。
“小姐,老爷..老爷出事了。”小舞深呼了下,一口气说完。
“爹?”离伤果然一禀。
“刚莫府的人来报,说是朝廷上有人密保老爷不但贪污,还…还勾结外族,疑有叛国之嫌。”
“叛国?这怎么可能。”叛国,这罪何其重,如果真有此事,罢官弃爵姑且不论,还会满门抄斩的啊!
小舞也是结结巴巴的,非常紧张,“奴婢听到时,也是吓了好大一跳,叛国,那可是会连累小姐的大罪啊,而且好像对方还有证据,”对于自家那个老爷,小舞到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是,如果真是叛国的罪的话,那是会连累到小姐的。
离伤略一思索,提步就飞快的往皇府内院而行。
“你爹被人参奏叛国,你不是应该先往家里看看情况在做决定的嘛?怎么反倒往皇府内院走?难道你不怕这叛国大罪闹的你们莫家被满门抄斩,就算你不担心,也应该会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危把?那可是会连累你也会被一起抄斩的?”懒洋洋的声音,正是出自和她一起回来的东皇砜湆之口。
离伤没理他,脚步依旧毫不犹豫的坚定着自己的想法往皇府内院走,而东皇砜湆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行动,并没有直接跟上去,而是询问起小舞,“你就是刚刚你家小姐提到的小舞是把?现在情况如何?你老爷现在人在何处?”
小舞透过有些湿润的沾了眼泪泪珠的眼睛看了下眼前的帅哥,这个人是谁?好像挺熟悉的啊,小舞困惑的想,不过,这么帅的人自己看了应该是记得的啊,小舞一时也没到眼前这个人就是被自己误认为是登徒子的家伙,因为那天廊道里光线黑暗,小舞只看到东皇砜湆大概的轮廓,所以一时也没和眼前这个气度非凡的人联系在一起。
虽说是陌生男子,但刚看她和小姐并肩而立,应该是认识的,而且事关重大,小舞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听到的一切。
“老爷现在已被暂时隔离收押起来,所以具体情况不明,只知道皇上已经派了大队人马严密的把莫府监视起来,不准他们与外界取得联系。”
“那就是说,现在对这个状况,是一无所知咯?”他磨砂着自己的下吧,对这件事要进行重新考量了,突然他想到何事,精亮的眼睛看着离伤离去的方向,你这是去找他要情报吗?毕竟现在也只有他知道具体情况不是吗?他暗忖。
而离伤也果然不出东皇砜湆的所料,确实是找东皇繇喑。
“皇爷在书房里吗?”她询问房门口的木琅淤。
“是,只是…”木琅淤回答,不过语气有些迟疑,而离伤得到答案,毫不迟疑的就推门而入,木琅淤没有准备,到让离伤这这样进了里面。
刚进去,离伤就闻到一股麋鹿的香味,带着甜腻,飘散在半空中,房里的温度相对外面有些偏高,而越过房间里的隔间,里面的情形,让离伤只能用震惊来表明。
余烟漂缭,雾霭叠层交错,房间里充满着激情过后的暧昧氛围,宽大的檀木红桌上,东皇繇喑衣衫凌乱而坐,发带已经解下,黑发披散背后,汗湿使头发更加温顺服帖,而他的旁边,一个衣衫半褪而着,并且非常美丽的女子,那些微的喘息之音,显然是缠绵过后的无力。
看到离伤进来,东皇繇喑也非常震惊,只是他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表情,撑着檀木的双手紧握掐住桌子,隐隐可见指痕,可见力道之大,不过他的神情却是不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谁准你进来的?”连声音都是冷冰冰的,自从森林里听到东皇砜湆的剖白后,他就浑浑噩噩的回了东皇府,七年前嫣儿在他面前死去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不断的出现,消失,重复。
而离伤和小七相拥的画面也确实让他受到的打击不少,所以,他才会一时冲动,而朝为他送膳食的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发泄了自己的欲望。
“抱歉,打扰到你了,不过我有重要的事想请教皇爷。”她漠不关心的表情中是一片漠然,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发生的状况,除了刚开始的震惊外,渐渐的,已回复平静,静的,仿佛没有生气,眼睛也是一汪清水,没有丝毫流动。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离伤的表情后,东皇繇喑只是更加的恼怒,甚至有些浮躁,“我问你,谁准你进来的。”他咬牙切齿的低吼,像只受伤的野兽在那绝望的嘶吼,大概也有做过亏心事而被逮到的感觉。
“离伤自己闯进来的。”她坦然的告之,悠漠一笑。
东皇繇喑用手爬爬黑发,整整自己凌乱的衣服,觉得自己烦躁不安的他只能用怒火来发泄这种情绪,“我现在还不想谈任何事,还不给我滚出去。”这句话出口后,东皇繇喑就后悔了,他有些莫盖弥彰的想解释,却不知道如何开始说起。
不发一语,离伤只是静静的转身离去,轻轻的好像从没来过一般,那样的自然,就…消失了。
看着离伤消失在眼前后,东皇繇喑才狠狠的将怒火发泄出来,“啊——”他大吼一声,伴随着女人的惨叫声,檀木桌上的一切笔墨纸砚被推到,他一脚踢翻了眼前的凳子,奔到书架前,也是失去理智的推到书架,能砸的,看得到的,他都毫不犹豫的砸了个稀巴烂,房间里顿时一片狼藉。
“住嘴,滚,还不给本皇滚,都滚,滚的远远的。”双手挥舞,他还边喊,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再到后来,就像失去全部的力气般,靠着墙慢慢的滑倒了自己高大的身躯,而刚刚的女人则是惊恐的落荒而逃。
为什么,对着他,总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态度,就算看到他和一个女人缠绵,她也是局外人似的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到底要怎样,她的眼中才会有自己,才会流露出一点点的在乎,只要一点点,他就心满意足了。
东皇繇喑觉得自己真是可悲到了几点,曾几何时,他这个人人阿谀奉承的天之骄子也要这样卑微的祈求着一个女人的注目?那种掌握不住的感觉,一直紧紧的攫取这他的心脏,他想拜托这个束缚,却是一次一次的以失败而告终。
而她,对自己的在乎却是看的一文不值,一点都不在意,不在乎,伤儿,伤儿,你这个妖精,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东皇繇喑在累到无力的时候,脑海里依旧闪烁着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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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表白?
更新时间:2010-8-15 17:14:24字数:1854
出了东皇繇喑的书房,离伤还是浑浑噩噩的,脑袋里顿时一团浆糊似的,她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
刚刚,自己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她思索着刚刚的一切,却发现自己的心跳跳的好厉害,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滚,对,好像是东皇繇喑叫她滚,慢慢的,刚在房间里的一幕一幕,渐渐的,浮现了出来,缠绵的两个人,娇喘的女子,发怒的男人,还有那一声滚字,都一一浮现。
原来,自己根本没自己想象中的坚强,泪水轻轻的在水润的眼中荡漾,如此高傲的人,怎忍受的住这番的折辱。
一个温暖的胸膛,围住了离伤,也接纳了她的眼泪,“想哭就哭出来,我的胸膛暂时借你,不会被别人看见的。”东皇砜湆揽着离伤入怀,醇厚的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无声的安慰。
“呵,是我天真愚昧啊,竟然会去找他帮忙,认为求他帮忙肯定会答应的,真是自不量力不是吗?现在收到这样的侮辱,也是我自己活该。”离伤的自嘲听的东皇砜湆心酸。
离伤收起刚要蔓延的泪水,经过泪水洗涤过的眼睛,更加的明亮引人,使人深陷其中却不自知。
为什么,你不找我呢?是不相信我,还是根本就没存在过我这个人,明明站在你身边的,是我,可是你却跑去找他帮忙。“好了,这件事,我会打听清楚的,如果,你信得过,那么就让我帮你,好吗?”诚恳的请求听进了离伤的心里,她有些讶异,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为何会这样不留余地的帮助自己?
“我们根本还不算认识不是吗?为什么你要帮我?”她脱口而出,虽有些懊悔自己的鲁莽,但是既然问了,自然也想理清楚他的想法。
“知道吗,早在昨天我们第一次见面前,我就认识你了。”他笑着解释,“那时,听着赫连漪芮洋洋洒洒的夸赞,我十分的不以为然,因为,赫连漪芮把你夸的好像人间没见过几回的神人,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而当我从崖下上来送她出了城门后,到东皇府的这段距离中,我又听到了不少你的丰功伟绩,当然,有些是我刻意的打听,因为我想知道,莫离伤,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有何独特的魅力,吸引了这么多人的崇拜和喜欢,一次次的打探,使我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就对你有了深刻的了解,从你被送到皇府,一直到秋猎围场的这一出,让我对你,产生了好奇。”
他停顿下,才继续说到,“没错,好奇,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曾说过一句话吗,你说,一个男人千万不能对一个女人好奇,因为那是沉沦的开始,短短的第一次接触,你让我沦陷了,可能你会觉得这是笑话一桩把,是啊,连我自己都是如此认为的,你就像带着魔力一般,会引人不自觉的深陷其中。”
如果说刚刚东皇繇喑给她的打击使她头脑有点发蒙的话,那么此刻东皇砜湆说所的话,无疑是一个惊爆力十足的炸弹,炸的她立刻成为了一根无行动能力的木头,显然,离伤没法接受短短时间内连续两拨震撼力十足的冲击,“你…你。。。”第一次,离伤说话也有了结结巴巴的时候,那个面对困境依旧谈笑自若的莫离伤,现在只能用傻愣愣来形容。
一见钟情?这也太夸张了把?她自认为没有倾城倾国的容颜,也没有傲人的家世,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为什么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身份非凡的男子会对自己一见钟情?
“不要说你,连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置信,”像是知道离伤再想什么,他准确无误的回答了离伤的困惑,“但是它确确实实就那么自然的发生了,当我看到你跑去找东皇繇喑帮忙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就涌现出一股酸涩,很强烈的酸意,我知道,那是嫉妒,发生事情时,我希望第一个被你依靠,你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我,希望信任我,找我帮忙,但我知道,那也是强求,而看到你想要哭泣却强忍住,倔强的不肯轻易掉泪的样子后,我就在我心里暗暗的坐下了一个决定,眼前这个女人,我要保护她,不会,再也不会让她有流泪的时候,那感觉,很强烈。”
对于一个如此出色的男子的当面深情告白,离伤当真不知道要做何的反映,这件事来的措手不及,根本没法在自己现在刚好乱成一团江湖的脑袋里理出个头绪。
“我知道你现在很乱,我也不逼你,只是想陈诉下自己对你的感觉而已,并不是希望造成你的困扰,也不是说要你马上接受我的这份感情,而是希望你知道我的心情,试着接纳我的心意而已。”东皇砜湆闪着璀璨光辉的眼睛熠熠生辉。“好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把,接下来的事,你就放心的让我帮你搞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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