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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芮,快过来,看看我的小白,她可是很乖巧很可爱的哦。”离伤一脸兴奋的拉着漪芮往马厩走,经过东皇繇喑这几日的亲自调教,再加上离伤聪明的脑袋,也不过几天,离伤就能单独骑着小白在马场里瞎转悠了,只是离伤有点奇怪东皇繇喑的态度,自从那次他匆匆离去后,好像态度改了很多,也说不上来,好像没以前那么爱捉弄她,表情最近也越来越凝重了,离伤也懒得管他的情绪,今天漪芮一进皇府,她就拉着她来看看自己这几日来努力的成果。
“小白?”初听到这个名字时,漪芮的表情也是怪怪的。
“对啊,小白是一匹通体雪白的白马,很漂亮的。”她解释。
正说着,他们已来到马厩,一看离伤,马夫就熟稔的牵出小白,“漪芮,你会骑马吗?”她转头问着一旁的漪芮。
“嗯。会。”
“马夫,麻烦再牵一匹马过来好吗?”她对着马夫交代,而马夫也快速的牵了一匹体形稍微比小白大点的马出来。
漪芮动作熟稔的跨上马背,而离伤虽然还有些笨拙,到也学会了上马,她们慢慢在马场里转悠。
“伤,你知道吗?听说阴媚儿那女人像人间蒸发似的,没人见过了她。”虽然她早就看不惯阴媚儿那女儿,但是如果…这样想,她还是有点害怕,“你说,她会不会…已经被杀了?”虽然在空旷的马场,但是漪芮还是压低了声音。
离伤没了刚刚兴奋的表情,有些凝重,“还没发现她的尸体,不能太早下结论。”其实她的心里也明白,这阴媚儿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说也奇怪,阴媚儿失踪,阴柔玥竟然没有大张旗鼓的找人,沉静的好像有点漠不关心。”
“阴柔玥并不若外貌看起来的那么乖巧柔弱,这从她在盛怒中的东皇繇喑手中保下其父就知道这女孩子本事不小,只是她懂得韬光养晦,外人皆以为阴家是靠着阴媚儿这个女人才荣辱不衰,不过以我之见,大概是阴柔玥在幕后运筹帷幄。”
“一个司徒琳琳,一个阴柔玥,还真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啊。”漪芮感慨。“还是脱了这是非地的好。”
“你还是一心想离开皇宫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个皇宫有多厌恶。
是啊,漪芮无时无刻不想着脱离这个地方,“那你那个计划?”
漪芮踢了下马腹,促使马靠近离伤,才低着头对离伤耳语,“狩猎之期。”
四个字,让离伤一震,她以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你说….”在漪芮眼神示意下,她吞回要说的话,看了下四周,然后和漪芮驱马跑到马场正中央。
“怎么回事,”离伤急言问道,“不是说再缓缓吗?等皇上出游的机会再实行那个计划?”
“我等不及了,皇上出游,时间都没排定,这样遥遥无期的等待,我实在熬不下去了。”
“说什么傻话,秋猎过后,皇上就会出游,又怎么会遥遥无期?”
“伤,我已经认真思索过了的,这次秋猎,自然非常慎重,文武百官也会前往,而在那时在众人面前出意外的话肯定不会惹人怀疑。”
略一思索,离伤也不得不承认,秋猎也是一个绝佳的时机,但是,如此仓促,实在有过于草率,“那好,我安排一下,宫里的环节我已经打通,随时可以支援,现在主要是看下秋猎时的安排。”
“秋猎的时间放在初八,而皇上已下旨,当日秋猎人人可以参加,不限等级之分,只要猎的奇珍异物多者为胜,而且此次的狩猎不同往年,只要是在狩猎场,就没地域之限,而这,正好是我的一个机会。”
“狩猎场三面由围栏围住,另一处是个陡峭的峭壁山崖,那天也有不少宫妃对这次的狩猎跃跃欲试,那么我只要鼓舞一些宫妃一起来到这个峭壁,然后假装意外失足掉下山崖,那么这个计划就算成功了。”
“这个计划是很好,只是,如果掉下山崖,你还会有命吗?”
“其实我早就派人探查过,山崖的半中央有个断壁处,那个山洞很隐秘,至今还无人发现,只要在断壁的地方事先铺好柔软的海绵,那么保证万无一失。”
只是离伤还有些担忧,“这样靠谱吗?而且确实有这个山洞的存在吗?探查的这人是谁?可靠吗?我总的这样太过冒险,还是等出游时以走散为由较为安全。”
“这个放心。”
“事后皇上肯定会派人去崖下寻人,到时崖下空无一人又该怎么办?”
“只要事先在山崖下放一个穿着我衣服体形和我类似的女尸就瞒天过海了。”
见漪芮说的这么自信满满,离伤也不好说什么,“离秋猎还有几天,这个计划还要经过缜密周详的部署才行,曾这几天我好好安排一下。”
“嗯,好的。”
写给读者的话:燕燕最近遇到点事,家里出了事,所以有点忙,不过一天燕燕还是会保持3更以上的
迟来情感
更新时间:2010-8-14 23:30:43字数:3617
这几天离伤都是眉头紧锁,整天东奔西跑的,好像很忙碌的样子,连马厩也甚少去了,而赫连漪芮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几天都没出现过东皇府。
其一就是安排莫蝶儿下江南一事已泼在眉睫,另一件,就是赫连漪芮。
“离伤小姐。”正想出府的莫离伤被这声叫唤顿住了匆忙的脚步,她有些诧异叫住自己的竟然是凤琊烯。
“凤公子?”她惊讶的喊道,“你何时回来的?”
“今晨回来的,本来想到幽碧楼和你打声招呼的,不过竟然扑了个空,听小舞说你中午回来,所以才在这幽碧楼的必经之处等候。”
“好久不见,此番前去江南感觉如何?”
“江南美景另人百看不厌,流连忘返。”
“怪不得凤公子去了那么久,看来是忘了回皇府了。”她取笑到。
凤琊烯看着巧言笑兮的莫离伤,怎么说呢,感觉她变了,一段时间不见,变的开朗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样淡然处事了,好像占了些尘味,不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平易近人很多。“实不相瞒,我这次回来可能待不了两天就要启程回去。”
“马上就要回去了?”她思考了一会,突然抬起闪着精光的眸子,“正好,择日不如撞日,本来是想让皇爷特意送以一趟的,既然如此,离伤有个不请之情,凤公子下江南时可否带上我的六姐,她要去我江南的一个世伯家里玩一段时间。”
“这样啊,江南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所以还要去那边,带一下莫姑娘的话也不无不可,不过,估计是要等秋猎过后才启程把。”
“哦,是吗,那多谢了,凤公子此次回来莫不是..关于弄儿郡主的婚事。。。”她有些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问。
俊朗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忧伤,像是云彩在嬉戏时被太阳的光辉染上了阴影,有些不切实际。
“天下本来就是一盘棋,子子交错,控棋人执棋子,我们都是整盘棋中的一个棋子罢了,还记得我曾说过,我的人生,本就不是我来控制的。”
那种由不得己的痛苦她懂,想反抗又无能为力的悲哀她能体会,这样的苦楚她何尝没没尝过?一个人一个人的悲哀而已。
“我和弄儿从小青梅竹马,我待她一直像亲妹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只是不知不觉中,这样的解释便从自己嘴里脱口而出,还存在着一份不切实际的奢望把,奢望什么呢?这样的一个特别的女人,自己如何要的起?这份遐想也只有在那个午后下雨的季节才让他有了片刻的旖卷缠梦,而这份感情早已被埋藏在自己心里深处,在偶尔细雨绵绵时自己一个人拿出来缅怀,成为自己一辈子的一段记忆。
“弄儿郡主天真善良,活泼可爱,我想以后会是一个好妻子的。”她安慰,也带着点自欺欺人,两个人不想爱的人被硬生生绑着一起,如何能幸福。
“呵,”凤琊烯轻嘲,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去说服别人。“弄儿的为人我也清楚,我也只盼两人以后相敬如宾足矣,好了,不说我了,聊聊你的近况把,进府都半年多了,我们见面也只缪缪数面,也不知道你过的好不好?”
“谈不上好差,对环境的转换都有一个过渡期把,适应了就也那样。”而且后来还有个漪芮这样的知己,自己到也不寂寞。
“我听说….皇爷这半年人对你…宠爱有加。”听到她过的很好,自己应该高兴的,但是他没法否认,在高兴之余他却是满心的苦涩,为什么这个人不是自己?
“大概把,”对于这个问题,她有些模棱两可。“这个怎么说呢,有一种人,对能逗自己开心的小狗偶尔还会赏赐些和赞赏,兴起之时,他会空出时间逗逗她,但是我们没法说他对这个小狗是出于真心的喜爱。”
“离伤,你太悲观了。”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从小跟着皇爷有十几年了,皇爷的性子多多少少我还是了解的,他这个人,好恶分明,他是对于厌恶的东西那是连一眼都懒得施予的人,更不要说有闲情逸致去逗弄,我很少看他这么关注过一个人,可能旁观者清,我想连他自己都还没察觉出那对你不一般的心思,他从小就被娇宠惯了不擅表露自己的感情,而你又把自己的感情隐藏的很深,这样的两人,以后怕是会很累把?”一个不擅表达,一个只会隐藏不轻易交付感情,凤琊烯对他们以后的发展充满担忧,“其实,说到冷情的话,离伤,你才是真正的冷情之人啊。”是啊,以她的聪慧,怎么看不出他对她的爱慕?又怎么会真不知道皇爷的那份心意?还有姬子兮的那番心思,可是,她却选择了装傻,选择了忽视,把一切对她不一样的感情都抛诸脑后,继续过着自己营造的那份心安理得的日子。
“是啊,我很自私,这我不否认,我只是认为这一切都跟我无关罢了,别人怎么想,我没法去左右他人的思想,我只是保护好我自己,这难道也有错吗?”第一次,离伤有些激动的剖白自己的心意,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认为东皇繇喑对她特别?就算真对她有爱意,但是凭什么自己就要去回复这份自己根本不想接受的爱?内心深处,不管东皇繇喑对她怎么好,她还是避之唯恐不及的,这就像动物的本能,对于存在危险的生物,本能的去抗拒。
“不是,并不是说你不对,而只是希望看到你幸福罢了,有时敞开心扉去接受一段感情,并不困难,困难的是自己束缚了自己,还没尝试就选择了放弃,那种明知一点机会都没,心里还存在着一份希望的痛苦,你明白了,起码,也要让有这份心的人死心。”
这样赤裸裸的表白,离伤震撼住了,但是这份感情浓烈的让她有些手足无措,没法适应,“你…你不要这样,再过不久,你和弄儿郡主的婚事就要举办了。”
凤琊烯摇头苦笑,是啊,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份,又有何立场去向她表白?吞下苦涩,他冲她勉强一笑,表情低落。
“过两天的狩猎,你会参加吗?”他说到另一件事,不想再继续刚刚那沉重的话题。
“我只负责观看,并不实际参与,骑马都还算的上勉强,我想并不适合我参加。”那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风姿她不是不羡慕,只是各人学有所长而已。
“呵呵,也是,狩猎毕竟是一项危险的运动,一不小心受伤也是常有的事。”
说到出事,离伤又想到漪芮的那个计划,不禁有些心惊肉跳,本来就容易出事,现在有进行这么冒险的计划….她的眉头又堆了一个山丘。
“怎么回事?有什么事困扰着你吗?”他担心的问,看她的表情都快成苦瓜脸了,这样的离伤,表情好丰富。
“我在思考,性命重要还是自由重要,如果,为了自由丢了性命,值吗?”
“这个我不好说,有些人穷尽一生甚至不惜牺牲性命也要得到自由。”
“是啊,如此的决绝,这样不顾一切,她,还真是让人操心。”
“他?听你一说,你口中的他倒是个性情中人。”这个‘他’是谁?不好问,却又像梗着一根刺,“对了,这次在江南,到遇上姬少主一行人。”
“姬子兮?”
“嗯,黑宗主也在,到不见南宫宫主,好像上次夜宴后她突然消声灭迹了一般。”
大概是被东皇繇喑这么一威胁,受到了刺激,打击到了。
“每年的武林大会就要召开了,姬少主好像特别的忙,偶然的相遇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莫离伤和凤琊烯边聊边往内走,但是一道惊喜的声音却拖住了他们的脚步。“凤哥哥。”弄儿郡主一身随意的打扮出现在东皇府的大门口。
“弄儿?你怎么来了?”凤琊烯疑惑的问道。
“听皇姑姑说你回来了,所以人家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弄儿酡红的脸蛋上是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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