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的箭雨射过去。
这次不只是乌丸骑兵单方面中箭而有死伤,联军也出现了伤亡,当然联军的伤亡只是局限於山字营後面的弓箭手,蒙古军的羽箭打在山字营上,除了响起“叮…叮…当…当…”这一阵密集声响外,就连擦伤山字营的士兵也做不到。
经过数轮对射後,乌丸骑兵已经快要冲到山字营的盾墙面前,於是他们立刻收回弓箭,亮出他们的马刀,准备冲击拒马阵。
“希…希…!”
一阵战马撕鸣声起,只见不少战马就撞上拒马阵,当场撞死,在马上的士兵更直接被抛倒下马,可见拒马阵的作用已经发挥了出来,杀死了不少想闯阵的蒙古骑兵。
当然拒马阵的效果能维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经过蒙古军的不顾性命的打法,拒马阵很快就被蒙古军冲破,而且还和山字营短兵相接。
“呯…呯…!”
一队又一队的蒙古骑兵撞向长长的盾墙,只见山字营不但真的能挡着战马的冲击力,而且还能用巨盾上的尖刺和大剑,把战马和骑兵一同击杀。
山字营的防御力真的後强,就像一道人肉城墙一样。骑兵猛烈的撞过来,往往都如同石沉大海一样,只有一声,之後就什麽也没有。山字营的前面现在已经有半个人高的屍体堆,为免屍体愈堆愈高,使乌丸骑兵能以屍体为跳台,一跃就跃过山字营的盾墙,於是山字营一边挡敌一边後退。
在後方的铁木真见状,大怒,带兵来到蹋顿面前,喝道:“你在干什麽,怎样我带队来到了,你的先锋部队还停在这里?”
蹋顿面有难色,道:“这个…是因为前面的断後军防御力很强,我军怎样也冲不破。”
铁木真看了一看前方那一道盾墙,见他们的确是装备精良,也不好把愤怒发泄在蹋顿身上,只是下令道:“秃发树机能(秃发是鲜卑族的姓氏来的,不过他是不是秃发就不太清楚)、丘力居,你们都带兵上前,加入战斗,给我快点冲破这道防线!”
“是!”
丘力居和秃发树机能应了一声,就带着他们的部队冲上去。丘力居见敌人的盾墙有四道,而且是紧密的排在一起,要直接冲破是有点难度,强攻的话,必定损失惨重。
於是丘力居就找来秃发树机能和蹋顿来商量,说道:“我看我们要强攻这四道盾墙难度真的不少,不如我们跳过去。”
秃发树机能疑虑问道:“跳过去?”
丘力居点点头,道:“对,我们的士兵从小就在马上长大,虽然要跳过那四道盾墙有点难,但我们可以在战马快要掉下时,再在马上一跳,一定可以跳过那四道盾墙。”
蹋顿大喜,道:“此计甚好,就依此计行事吧。”
秃发树机能有点不情愿,道:“用此计的话,战马会死伤不少…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秃发务丸,你带领着士兵和他们跳过吧!”
秃发务丸是秃发树机能堂弟,是在秃发树机能被打算降晋的部下所杀後,继立为秃发鲜卑首领的人。
丘力居见自己的意见都被接纳,十分高兴,道:“好,蹋顿、秃发务丸也和我一起带兵上前,一起杀敌,跳过盾墙!”
丘力居蹋顿和秃发务丸带着一众骑兵很快就冲到盾墙面前,山字营本来正准备承受冲击,可是就在离他们几步前面,蒙古骑兵就突然一跃而起,从他们的头顶上跳了过去。
可是到了第二道至第三道盾墙时,战马开始下坠,战马上的骑兵立刻由坐转蹲,蹲了在马背上,然後双脚立刻发力,向前一跳,一口气就跳过了山字营的四道盾墙。
丘力居、蹋顿和秃发务丸,还有不少骑兵都成功以这个方法跳过了山字营的盾墙。正当他们想转身从山字营的背部攻击时,一把破嗓子的声音响起:“蒙古贼,受死!”
只见一名身高八尺,面方口阔,满脸长有如钢针般胡子的大汉提着大刀就冲了过来,蹋顿离持刀大汉最近,於是也拿刀就挡。
“呯…!”的一声巨响起,大汉一刀就把蹋顿打退几步,大汉又一刀斩过去。丘力居见状,也提刀上前助战,帮助蹋顿,就挡着大汉的一击。
丘力居和蹋顿都挡过大汉的攻击,他们都被大汉的力气,打得暗自叫苦。只听丘力居出声问道:“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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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屍路
更新时间:2010-5-16 13:54:43 字数:3051
那名大汉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蒙古狗就好好记住你爷爷我董袭的名字,受死!”
董袭是东吴派来的断後武将,是一位武力不俗,不怕死的武将。上一世自孙策年代就加入吴军,曾经参与讨刘勳和伐黄祖这些平定江东的战役。而不久之後,在曹操南征至濡须,董袭率楼船前住濡须口。不幸遇上暴风狂袭,五楼船倾覆,董袭死活不逃,最後楼船果然倾覆,董袭浸死。而这一世,董袭在孙坚和孙权之间,他就选择了较为熟悉的孙权,因为上一世董袭是在孙坚死了後才加入,与其要效忠一个陌生的君主,不如继续为孙权之将好了。
只见现在董袭才刚报上名来,大刀又斩向蹋顿。蹋顿自知不敌,退後一闪,董袭的大刀立刻落空。
在一旁的秃发务丸也提上马刀斩向董袭的右侧,董袭立刻回刀,一刀就把秃发务丸的马刀架开,然後反手一刀就把秃发务丸的人头斩了下来。
蹋顿和丘力居大惊,可是现在身入敌阵,已经没有退路,於是二人四目对视,点一点头,同时提刀就一左一右就斩向董袭。
董袭见状,没有力敌,而且手中就只有一把大刀,要对付二把马刀有点困难。於是向後一跳,就想避开二人的攻击。
可是第一招董袭是避开了,不过蹋顿和丘力居的第一招落空後,第二招又出。只见蹋顿使力就砸向董袭,董袭大刀就把他架开。而就在这个时候,丘力居在董袭身後出现,一刀就斩过去。
董袭快速转身,大刀横在胸前就挡。可是蹋顿又在他背後出刀,二人一前一後不断地攻击董袭,使他也开始暗暗叫苦。
只见董袭一声虎吼,在格挡完丘力居的攻击,蹋顿正要在他的身後斩过来时,董袭飞身向侧就跳走,在雪地上打了一个滚,单膝跪在地上,大刀用力就飞出,砸向蹋顿。
董袭的大刀没有飞失,可是就没有飞中要害,大刀飞中了蹋顿的背部。丘力居见状,大怒,提起马刀就冲向单膝跪在雪地的董袭。
马刀由上而下劈过来,董袭也不多闪避,只是大喝一声,一记重拳打出,在丘力居的马刀劈过来前,一拳就打开了他,把他打倒在几步外的雪地上。
董袭慢慢的站起来,他的背部也被斩了一刀,那是在他跳出蹋顿和丘力居的前後攻击时,不小心被蹋顿斩中的,不过伤势并不是太深。
董袭慢慢走近刚刚站起来的丘力居,他现在并不好受,胸口被董袭打了一拳,现在也有点呼吸困难,十分辛苦。
就在董袭快要来到站得不太稳的丘力居面前,背部带伤的蹋顿从後就把董袭抱紧,并大叫:“快点,快点把他杀死!”
丘力居望了一望,只见董袭被蹋顿从後死死的抱着,使董袭的双手动不了。丘力居心知自己的肋骨应该是断了,而且还刺穿了肺部,应该是活不久了,正好就找董袭来陪葬,为乌丸族杀死一个强敌也好。
於是丘力居提起马刀,来到董袭面前,大喝一声,马刀就向着董袭的颈就要斩过去。董袭拼命挣扎,大喝了一声,双手使尽了全力终於摆脱了蹋顿。可是丘力居的大刀已经斩过来,董袭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此时,一块人头大的大石把丘力居整个人打飞。董袭从鬼门关走回来,摸摸自己还健在的颈,发现马刀只是擦伤了他,有一道短浅的血痕。
就在董袭在感谢上天,自己的颈还平安健在时,突然身後一声惨叫。董袭立刻转身,只见蹋顿的头被一只巨掌捉着,轻易就把他举离地面。
那只巨掌的主人就是方炎,只听方炎道:“现在还在战场的,你可不要发呆,这样你的生命绝对不会长。”
说完,方炎另一只巨掌捉着蹋顿的身体,大喝一声。只听到蹋顿一声短暂的惨叫和骨肉离体声,蹋顿的头就被方炎生撕下来,然後把他的头向着蒙古军的方向就掉出去。
董袭看呆了,虽然他也是身经百战,久经沙场,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把敌军斩首,但是他却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活生生把敌人的人头给撕下来。
方炎看着呆了的董袭,轻轻推了一推他。见他回神了,便道:“你把你的士兵收拢过来,我军的山字营被那些从半空掉下来的战马弄得可惨,开始出现了死伤。现在联军应该都退得很远了,我决定把山字营收窄来防御敌军,你们的弓箭手在内,我军的山字营就在外,明白了吗?”
董袭只是轻轻点一点头,方炎没有理会他,转身就走到被方炎用大石砸死了的丘力居身旁,又用手把他的头撕下来,然後又掉向蒙古军,使在不远的董袭又在原地呆站了一会。
蒙古军的跳跃战术的确很有效,不少蒙古士兵成功跳过盾墙,而且掉下来的战马也压着了不少山字营。虽然没有太多人死亡,可是还是有不少山字营士兵被那些半空掉下来的战马压伤。
方炎很快就命令山字营的第四道盾墙依山结了一个半圆阵,阵内有另外三军的弓箭手。半圆阵结成,第三道盾墙也在围了在半圆阵的外围,最後二道盾墙也聚在一起,一边挡敌,一边退到半圆阵。
铁木真见断後军缩了在山边,把路让了出来,於是也不再理会那些断後军,就直接冲向豫地,追击联军。
就在铁木真兖豫大道的出口处,看到一堆黑压压的联军时,身边一名骑兵指着後方大叫:“起火,後面起火了!”
铁木真回头一看,只见後面真的起火,而且火势还好像把他们的士兵中途截断了。铁木真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名骑兵大叫:“联军,是联军士兵!”
铁木真头再扭回前方,只见刚才看到的黑压压士兵,并不是後撤,而是列好阵,放好拒马和铁蒺藜在等候他们。
拒马还不是什麽,但是铁蒺藜可不同,铁蒺藜又名刺马钉,无论怎样丢在地上,总是会有一个锋利的尖儿向上,锋利无比,暗中用起来是很可怕的。当然对於骑兵来说,就更可怕,因为这些铁蒺藜可以令蒙古军的战马弄致残废,试问骑兵没了战马,和普通步兵又有何分别。
不过其实这些铁蒺藜并不好使的,好像现在一样,把这些大大小小的铁蒺藜弄到片地都是,敌人一眼就看得出。而且这些铁蒺藜也不难弄走,大型的铁蒺藜,可以被敌人轻易的拣走;而小型的铁蒺藜,则可以命令士兵穿上软底的木鞋走过,就可以把它们全部带起来,所以这种东西极少出现在战场上。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这些铁蒺藜是在联军的射程范围,蒙古军想去把这些铁蒺藜弄走,不但要牺牲不少性命,还要浪费不少时间。
铁木真现在可没有太多时间,因为他知道联军在地上布满这些铁蒺藜,就是要拖延蒙古军的时间。联军用火把蒙古大军分成二军,铁木真知道他们蒙古後军的数量比较少,现在应该已经有联军的士兵开始攻击他们。只要後军被灭,联军就会来一个前後夹击,到时所有蒙古军士兵都会死在这里。
於是铁木真做了一个令人想不到的决定,硬冲。只见几队蒙古骑兵集中在中间就硬闯过去,可是不少战马踏中铁蒺藜,发出刺耳的悲鸣,然後就倒在地上,被在地上更多的铁蒺藜刺得更痛,叫得更悲。
一些骑兵知道自己的战马再走不了後,立刻变成步兵,就继续向前冲,可是他们不是被铁蒺藜刺得走三、四步停二、三秒,就是被联军的弓箭手射杀。
铁木真现在的做法,就是想用屍体来铺路,蒙古军这种不要命的冲锋,已经冲了差不多近半小时,路已经被屍体铺了一大半,很快就可以在这片铁蒺藜阵中,铺出一条路到联军面前。
不过联军见状,也不会轻易给蒙古军继续以屍体铺路。只见联军手中的弓箭加快射出,希望可以杀多一点敌人,减弱他们的冲锋,为联军争取多一点的时间。
羽箭如雨,惨声如雷,地上屍体犹如野草一样,随处可见。时间慢慢地过去,本来地上如海般的铁蒺藜,现在已经有一条由屍体所建的路铺了出来,只见这条路在大片铁蒺藜中间,是一条大约有十米阔的屍路,战马的屍体和士兵的屍体成为了这条屍路的一部份,不少羽箭和兵器都散落在屍路上,更有不少鲜血的液体从屍路中透出来。
铁木真没有时间为士兵哀悼,因为在蒙古军面前还有一道如竹林般密集的拒马阵等着他们呢。於是蒙古骑兵踏着同伴的屍体,就开始向着拒马阵冲过去。
在蒙古军的後军,这时因为两侧山丘上的曹军向着兖豫大关後射了几轮火箭,大关後的联军军帐、圆木,还有一些看起来很凌乱,像是急着後撤而掉在地上的一些乾草,在和火箭接触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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