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出头的,由其是她的那份稳重大气就不似一般青涩的小女子可以比拟的,即便是自己当年也没有她这样的气质,宁德总是觉得几年一别之后金萱身上带着的不是她这样年纪的淡然和成熟,她似乎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了。当玄烨厌倦了那些不解世事的新人之后,成常在戴佳氏金萱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尝试。
不过,这个心思她深深地藏在心底,对谁也没有说起过。
德妃传96
从宫里又传出的接二连三的喜讯,传到了阿玛,额娘那里,他们恐怕要高兴坏了吧?那个时候阿玛还老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她甜蜜地想着,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阿玛现在该多为自己的女儿骄傲吧。
其实这个“嫔”,她是真的不在乎,在乎的是她的阿玛,额娘,在乎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孩子被人夺去一次就足够了,只有当上了德嫔她才能有资格来亲自抚养自己的孩子,当上了德嫔她才能让操劳了一辈子的阿玛额娘不再为自己这个不孝女儿担忧。
“姐姐,”戴佳氏金萱笑着走了进来,只是近看是笑得有些勉强,因为宁德也刚从自己的沉思中醒来,一时没有发觉。后面跟着宁德指给她的贴身宫女西曜,原本也算是宁德身边的二等宫女,不过现在做了成常在的大宫女也算是进了一级吧。
宁德起身相迎,指了指身旁的座位,笑着说:“做我的边上吧,你住在我永和宫,一来事多,二来也怕你见我还要行礼,有心过意不去,所以倒是好长时间未能和你好好聊聊家常了。”
她拉过金萱在自己身边做好了,方才坐下,牵着戴佳氏的手说:“原先在外面的时候我们两人就要好,在这里可千万不要被这规矩给捆死了,你瞧她们”宁德指着琉璃和翡翠,笑骂,”也是无法无天的。“
正想继续往下说,可是仔细看戴佳氏金萱的眼圈是红红的,神色也不大好,这才惊觉,于是止住了笑声,柔声问道:“妹妹,怎么了?”她想了想,“是谁欺负你了?”
戴佳氏金萱低着头,无声地摇了摇头,泪水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仍旧不肯说话。
宁德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张口想说什么,又止住了,只是宽慰地说:“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千万不要委屈自己,要记住,我永远当你是我的亲妹妹。”
金萱听了宁德的话,眼泪再也忍不住,扑哧扑哧地就流下来了,拉住宁德的手,泣不成声:“德姐姐,德姐姐,你不要对我这样好,瑶妹妹她没了,那么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怎么就能这样没了呢?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要是我有德姐姐你千分之一的本事,李瑶妹妹就能活下来了………你对我这样的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李瑶妹妹?”
宁德看得心软,见她哭得已经前言不搭后语,显示伤心极深,于是扯出自己随身的帕子,轻轻的抹去金萱脸上的眼泪,也不细问,只是低低地安慰。
金萱抱住宁德就狠狠哭了一把,待把宁德新做的袍子上沾满了鼻涕眼泪,才断断续续地止住了哭声,在宁德的怀里像个小孩子似的宣泄了一番,才慢慢把前因后果讲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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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恶搞了一下,可怜了宁德的新衣服,o(∩_∩)o...哈哈,其实我是很想做后妈的啦,不过按历史来说德妃是活得不错的啦,一时没办法虐她,哎~~只有这样对付她一下啦~~
本文中还有一处恶搞,不知大家发现了么?提醒一下:凌柱,知道他是哪位大仙么?
飘走.....
德妃传97
原来今天上午,金萱见着来永和宫贺喜的人络绎不绝,心中一时无聊,知道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于是干脆谁也不带,偷偷跑出永和宫外去,前几月事多,各个新入宫的女子挨个地侍寝,后来又逢着大地震,宁德怀孕,封嫔,竟抽不出一些空来,到底是新入宫的有些拘束,虽然有宁德百般照顾着,可是不知怎么得总感觉进个宫后,宁德姐姐和五年前的那个玩伴是大不一样了,也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摸样长相,待人处事都是仍旧那样的亲善和谐,可是总感觉她们之间已经生了间隙,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横在她们中间,始终不能交心。
于是今日得空,想起李瑶那个纯真的孩子,不知现在在敬嫔处生活的怎么样了,记得一起同住钟粹宫的时候,她就爱拉着自己的手在紫禁城里到处去游玩,今天天气不错,正是适宜出游,于是干脆一个人跑到了敬嫔居住的延洪殿里寻她玩耍,这偌大的宫里,似乎只有瑶丫头还合自己的脾气。
到了延洪殿,敬嫔虽然在皇上和众位比她高阶的姐姐面前是一派乖巧温顺的样子,但是私底下御下极严。她也是有心要学孝昭仁皇后的气派,极为讲究规矩礼法,这可苦了金萱,在宁德的永和宫,连宁德自己都不甚注重礼仪规范,对待下人也多是平易近人,从来也不摆架子。金萱几个月来倒把教引嬷嬷教的礼仪规范忘了大半。
于是兢兢战战地先到主殿叩拜了敬嫔,枯坐了半天,唯唯诺诺地听了敬嫔的一番教训,这才敢小心翼翼地问起李瑶的消息,其实问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延洪殿不是永和宫,李瑶可能今日是出不来和她一起玩了,但是到了延洪殿,不见到李瑶妹妹就白来了一趟,还白听了敬嫔那么长时间的教训,哪里肯放弃,于是大着胆子便问了出来。
敬嫔摆了那么长时间的架子也似有些累了,正要喝一口说继续,心底还暗笑着宁德手底下调教出来的人真是笨得可以啊,还想继续教训也好给永和宫的人一个下马威,不妨金萱问出一句李瑶来。
“李氏?”敬嫔的眉毛拧了拧,看似有些迷茫的问道,“李氏,她是谁啊?”语气全然不似伪作,看来敬嫔早已把她那个小小的连名分也没有的秀女给忘到脑后了。
敬嫔的心腹俯下身在她耳边簌簌了两句,敬嫔扭紧的眉毛松开了,描画精致的眉峰似烟霭悠远的春山微微扬起,她慢悠悠地对着茶杯吹了吹口气,姿势甚是好看。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金萱按下耐心等着她说话。
敬嫔喝完一口水,云淡风气地说:“哦,前些日子,似乎是染了时症,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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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传98
敬嫔喝了一口水,云淡风气地说:“哦,前些日子,似乎是染了时症,已经殁了。”她又继续拨弄着茶盅盖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道:“涟儿,这茶不错,准备一点给成常在带去,送你德主子喝喝。”
金萱呆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前些日子还是那么活蹦乱跳的人怎么能说没就给没了啊?
她懦懦地再问了一边:“殁了?殁了是什么意思?”
敬嫔看似不解地反问道:“殁了就是殁了,真是个傻孩子,还有什么意思么?”她把茶杯重重的扣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拨一拨景泰蓝红珊瑚耳环上垂下的碎碎流苏,徐徐道:“若是没什么事就早些回去吧,我乏了。”
大清早好端端的提起个死人,真是晦气,搞得她此刻连摆架子,立威的心思都没了,她厌恶地摆了摆手:“你跪安吧,涟儿,帮我送送她。”
要不是看她是德嫔的人,今天真该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不过现在德嫔圣眷正盛,又怀了孕,都知道这后宫最碰不得的就是怀孕的女人。
金萱似乎还没能回过神来,她呆呆地立在那里,一遍有一遍地重复着:“殁了?殁了?”
敬嫔朝涟儿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身强力壮的太监出来拖她,一碰及金萱的衣裳,她立刻反映过来,只是太过诧异竟忘记了礼数朝着敬嫔大喊道:“那你把她葬到哪里了?我想去祭拜她,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身边的太监立刻挥手一掌掴过来,重重地打在金萱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从小在家娇生惯养的金萱自从入宫后宁德也是对她呵护有加,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当时就气得眼冒金星,手脚发抖。
敬嫔悠闲地立在高处,轻笑着说:“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不要打脸!这叫我如何向德嫔交待啊?好了,好了,拖出去吧,看着就心烦。”
几个力士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架住金萱就往外拖,再不给她机会挣脱,一下就拖到了延洪殿外头,把她重重地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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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萱连哭带泣地把整件事讲完,抓着宁德的手说:“德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对我那么好,我还怪你不像以前那样和我亲了,德姐姐,我真的错了。”
宁德没有说话,只是把金萱紧紧地拥在怀里........
德妃传99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宁德开解了金萱一下午,好不容易哄着她擦干眼泪,因为苦了闹了一天也实在是累了,因此便早早地回屋歇息去了。宁德这才有空命尚膳监的厨房呈了饭菜进来。
正吃到一半,金萱的贴身侍女西曜就来回禀,于是宁德又免不得停著,放下碗筷传她进来。
西曜掀了帘子进来,原来她还是进不得宁德房间的人,现在从宁德身边指出去做了成常在的贴身宫女倒是可以进屋来回话了,也说不清到底是贬还是升的,不过能留在永和宫总归是好的。
她恭了恭身子,静站在一旁禀声歇气,直到宁德看了她一眼才回话道:“主子,成常在现在已经睡着了。”
宁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西曜见德嫔没有吩咐了,便自觉地想要退下,不妨听宁德又缓缓地说:“你原是我身边的人吧?不过如今跟了成常在就要把她当自己主子了,不要在一口一个成常在,成常在的喊了,我现在只是你的德主子,你的正宗儿主子是西屋的那位明白了么?往后即使是在我面前也不可以乱了规矩。”
西曜心中一寒,知道自己犯了忌讳,连忙低下了头什么也不敢多答只是恭声说道:“德主子教训的是,奴婢记下了。”
看见西曜转身退下,宁德看了一眼一直在跟前服侍的翡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天她到我这里来哭诉连声说‘我错了,我错了’只怕是原来对我嫌隙了,今天敬嫔这一闹反倒是把她的心结解开了。所以你想问我为什么刚才要对西曜说那番话,现在明白了么?金萱妹妹的心结好不容易开了,我不想再让她听到什么闲言闲语的了,你们说话行事也要注意着点,寄人篱下的,多心也是常见的,我们自己就不要再平添口舌了。”
翡翠点了点头,深以为是,忙道:“我会让他们注意着点的,主子请放心吧。”
宁德起身站起来,指着吃了一半的菜说:“撤了吧,没什么胃口,国家现在也困难,下回不必让他们送那么多的菜上来,能帮着皇上节省一点是一点吧。”
翡翠觑了一眼宁德的脸色,见她神情也不似很好,只道今天的这件事闹得她也不开心了,于是更不敢多说,立刻命了几个小宫女把饭菜撤走。
宁德看着她们收拾,手指轻轻滑过已经被人擦得光可鉴人的花梨木的案几:“我出身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下面这些趋炎附势的事情我大抵也明白些,总归是有人瞧了她不过一个小小常在没什么眼色,都想着往我跟前巴结,冷言冷语地冒犯了她也是有的,就算不是在当面说也会躲到后面乱嚼舌头根字,我永和宫就那么小的一块地,你们也不想想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怎么可能不传到别人的耳朵里。我平日里从不拿人做戳子,但你们也得给我长点脸啊。”
宫女见宁德今天是真的怒了,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在骂谁,但这样比厉声地责骂听着还要惊心,个个都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双手用力地擦着桌子。
宁德却不再看她们一眼了,对翡翠道:“等上灯了以后,你亲自去一趟延洪殿吧,从边门出去,把涟儿请过来,李氏也是可怜的,和金萱妹妹一同进来,现在落得尸骨也不知道在哪里,阿弥陀佛,不为了金萱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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