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虚无。
这就是她的儿子们呐。费尽心机,机关算尽,甚至不惜使用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得到的结果呢,就是自己来承担这杯苦酒么。所以说,儿女是父母前生的债,这句话果然一点都没有错呐。
站起身子,打开房门。既然是库洛洛他们的手笔,幸村的药估计就不是一般,普通的了。自己养的儿子自己懂,洋美可不会单纯的以为库洛洛他们下的药可以通过简单的手动方式解决。那也太对不起成名几十年的‘幻影旅团’这快牌子了。
……
屋前的宴会正在气势高昂的举行着,所有的与会者,无论宴会之前是个什么模样,现在都是一副标准的温文尔雅,慈善善良的成功模式。
幸村家族第三代的首席继承者—幸村精市,自从宴会开始就没有出现。不过,这点被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忽视了。即使是从前一直以好友,情人等身份自居的人,也决口不提这个人的名字。就仿佛这世界从来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上流世界的残忍就是如此。看着频频被幸村老爷子带着穿梭于宾客之间的库洛洛等小小少爷,众人心中都开始或观望,或奉承。这十几年来,幸村爸爸的存在就是为了以后幸村精市的继承铺垫。然而既然现在有了更加出色的第四代,不得不说幸村精市会不会继续延续之前家族的例子—成为
第二个幸存爸爸。
五个孩子以库洛洛为头领,侠客次之。不得不说,强盗头子的脑袋还是很有效的。单从宴会上一直微笑的人群和持续不断的祝福声就可以看出:至少,在表面上来说,库洛洛等人是真的做到了拉拢每一个人,而不得罪任何一个人。
幸村爷爷强势出击,亲自带着库洛洛五人面见长辈,接受教诲。不得不说幸村爷爷的这张老脸还是很很有效的。一圈下来,库洛洛等人手上的见面礼就足足的放了一身。
“你们几个今天晚上就不要乱跑了,就在这前面好好的待着。”嘴上依旧含着温和的笑容,幸村
爷爷低低的说话。
库洛洛暗暗的撇撇嘴,脸上表情依旧:“这是自然。我们知道,爷爷你可是今天的大寿星,不要乱跑。”
幸村爷爷抽抽嘴角,远远的向宴会另一边的人敬杯酒。浅色的玻璃杯挡在嘴前:“库洛洛你又叫错了。你应该喊我太爷爷的。下次这种错误不要再发生呐。”
库洛洛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没有应声。倒是一边的飞坦有些受不了:“老头子,话不要说的太满。你孙子现在对于我们也就是东大的哥哥定位。撑死了不过加个一起学习网球的学长角色。”
幸村爷爷倒是没有在意飞坦的挑衅,目视前方,脸带微笑:“是吗,不过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变化着的,不是吗?”远远的看见老管家的颔首示意,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挑。
侠客一把拉住有些暴走的飞坦,配上自己传统的假笑:“嘛,嘛,是呐。听说幸村哥哥还有一个了解了几年的青梅竹马呢,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幸村爷爷脸色一黑。对于一心想把住库洛洛五人的他来说,那个叫浅草的女孩子无疑是他心中
的一根肉刺。‘不过,’微微放松面孔:‘很快就会好了。’
没有纠结于这件事情,幸村爷爷快步朝着宴会中心走去:只要看好这几个家伙,那边就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
“你不需要这样做。”看着洋美步步走近自己,幸村僵硬着身体,艰难的向后挪动着。
“这不是必然的吗,想来你也猜到了。既然库洛洛他们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的。”洋美板着脸,面无表情。
幸村一把挥开洋美接近的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又往后缩了缩。喘着气,狼狈的回应:“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无法接受。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一场春梦。可是现在,你让我情何以堪。”你是我最爱的女子,我曾经对着富士山发誓要好好对待的女子。你让我如何下的了手,做这样的事情。
紧紧的盯着洋美的眼睛,幸村努力支起身子:“你愿意吗?”
洋美伸出的手顿时顿住。垂下眼睛,长长的刘海遮住双目,也拒绝所有心思的进入。洋美双手握拳,静静的沉默了几分钟:“我不知道。”
幸村舒了一口气,分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他无法描述现在的心情,不知道是该表现的失望,以此控诉洋美对于自己这么长时间付出的拒绝好;还是该表现的庆幸,以此证明洋美早已原谅自己之前对她所犯的一切错误。
时间再次静止。洋美依旧低垂着脑袋,幸村则是在苦苦的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本来按照幸村现在发做的程度,早该直接的扑上去。可是不知道怎的,知道洋美没有准备,没有计划,甚至没有想法的一瞬间,所有的冲动皆化为泡影。
幸村依旧静静的等待着,调起自己体内仅剩的念力,苦苦而无奈的做着挣扎。他不想,也不愿继续五年前的错误。洋美早已不是那时的洋美,幸村也不再是那时的幸村。
第 56 章
“其实对于五年前的事情,我并没有过多的记忆。”好一会,洋美才开口,慢慢的说出心中的想法:“对于我来说,幸村精市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个留在记忆里印象不怎么好的人物。只是暂时的直线相交,之后就不会再次产生交集。”
“即使之后在东大的再次相遇,除了怕你发现库洛洛他们的存在,进而产生想要抢劫的欲望。就再也没有其余的想法了。尤其是在发现你早已有属于自己的女朋友后。”
“之后去网球部接库洛洛他们也好,跟着你们一起去合宿也罢。与我而言,幸村精市这个人不过从陌生人逐渐变成朋友,比较好的朋友而已。”
“再之后是猎人世界。对于这个世界,我了解了比较少。语言不通,风俗不同,又有着视人命如草芥的猎人这一职业的存在,更是令我心惊肉跳。你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也是一个可以值得依靠的人。”
“养尊处优十几年的大少爷,干起了辛辛苦苦的劳力活。每天辛苦一整天,却只能换来勉强可以果腹的食物。即使是这样,你依旧没有抛弃我,抛弃我这个与你并没有什么密切联系的女人。”
“后来逐渐的了解那个世界,逐渐的接触那个世界。当我知道那个世界有猎人这个职业存在的时候。第一个反应除了害怕,就是想着怎么劝你去考猎人考试,从而找到回家的路。我很自私对不对,你一直掏心掏肺的对我,我却在知道事情的第一时间想的是如何去引诱你,出卖你。”
“你毫不犹豫的去准备猎人考试,我却只能缩在最后方默默的看着。你成功了,我将与你共同分享成功的喜悦。你失败了,我却好不受影响。我就像是一个躲在角落的仓鼠,静静的等待食物成熟的那一刻,却从未想过去付出,去种植。”
“你的爱慕,你的心情,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你。人心都是肉长的,只有付出才会有收获。”
“其实在那里的时候,我其实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真的不能回家了,如果你将永远的属于我了,那该多好。我甚至想要抛弃掉孩子,抛弃掉这里所有的一切,让你只拥有我一个人。”
“现在回到了这里,我又开始了再一轮的逃避。我害怕,在这里,幸村精市,无论是幸村所代表的这个姓,还是精市所代表的这个人,都是无敌的存在。都是一个让人仰望的存在。在这里,我所有的优势荡然而存,我就像一个灰姑娘,不去思索今晚的晚餐是什么,却去考虑怎么才能得到王子的爱情。”
洋美说到这里,眼睛微微泛红,嘴角却依旧挂着倔强的笑容,仿佛在说着无足轻重的事情。看着地上幸村精市复杂的眼睛,洋美努力稍稍向上望了望,努力压下已经到达眼窝的泪水:
“你们这些大家族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却也不少。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库洛洛他们就能摆脱私生子的名声,不需要以后的人生都可以被当做处理黑暗的工具。他们就能拥有正大光明站在阳光下的资格。我,不知道……”
“这次的事情,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是谁搞的鬼。我只是知道,在确定你我中的药是这个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的感觉。有害怕,有失望……还有……欢喜。”
洋美再度抬头,看着默默不语的幸村,缓缓的递上自己的衣带:
“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幸村沉默了许久。半晌,低低的笑出声来。猛然抬头,平静的看着一脸忐忑的洋美,嘴角微微翘起:“我爱你。”
“从相见,相熟到现在,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现实的人。在你的眼里,99朵玫瑰没有一顿饭来的开心。我不知道这与你的家庭是不是有关系。我看到的情况是,你总算一直不停的计算,这个划不划算,那个值不值得。”
“你是一个冷淡又热血的人。对于自己认同的人,像是你的孩子,库洛洛,飞坦,伊尔迷等等,你的朋友:抚子。你总是全心全意的扑在他们身上。即使知道他们的不凡,知道他们的特殊,依旧可以当做不在意的对待;而对于你不认同的人,像我,像像是网球部的其余人,虽然表面上玩的来,却依旧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总是不太在意,而对于自己想要了解,迫切知道的事情,却会千方百计的去接触,去了解。”幸村家族对于私生子的处理,事情虽然不是太隐秘,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了解的。
“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冷清的人,将来也必然会找个温柔而能包容我的女子,如浅草。可是我却喜欢上你了。”
“一开始的心动,源于你我之间的默契。你总算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缺少的是什么,希望的是什么。渐渐的,我发现,我对于你的好奇越积越多,越积越厚。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我远离过你,冷静过一段时间。”
“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与之前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差异。依旧是与以往一样的读书,打球,处理家族事情。唯一有些不顺手的大概就是缺少一个贴心的人吧。”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回到学校,回到网球部,再次见到你,那种感觉却又开始冒了出来。就像是春天的野草,即使使用过除草剂,短暂的消过。当听到春的声音,必然将再次萌芽。”
“那里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没有负担,没有压力,每天虽然做工做的很辛苦,回来之后确实实打实的快乐。呵呵,不要说你,就是我自己,也何曾不想就那样的待在那里。男耕女织,酷似神仙的快乐生活。”
好像在回忆以往快乐的时光,幸村冒着冷汗的脸上短暂的出现了一丝柔和的表情。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细细听着的洋美,伸手覆上洋美递上的衣带,幸村的目光更加温柔。
“我要。”
即使你算计过我,即使你怀疑过我,厌弃过我,我已然要你。
以爱之名。
……
宴会结束后,已经是凌晨3点了。草草收拾过后,库洛洛看着眼前笑的心满意足的幸村爷爷,不由从心中打了一个寒颤。
耍耍头,将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头去。带着标准的宴会式表情,库洛洛笑了灿烂:“幸村家族这么大的宴会,作为三代直系继承第一人的幸村精市哥哥居然没有出现,这还真是诧异呢。”
说完随意的四周看看,最终毫不在意的说着‘玩笑话’:“幸村精市哥哥还真是好命,居然可以躲开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今晚他没有出席,好多客人都有抱怨的呐。”
此话一出,原先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了不少。许多人或是慢慢移动身子,或是微微倾斜,都在努力的张大耳朵,企图得到幸村爷爷口中的之言片字。
幸村爷爷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张明天才会出现的报纸:“是啊,精市这个孩子,虽然说身体不舒服,可毕竟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现呢。真是有些担心呐。”
老管家尽职的上前一步,地下愈见弯曲的腰,卑微的回到:“小少爷说是身体有些发热,大概感冒了。他房内有药剂,只要服上一颗,在休息一会就好了。”
“嗯,”幸村爷爷点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报纸:“这样就好,你安排一下,如果明天还没有好,就喊一下家庭医生吧。”
老管家鞠躬行礼,表示知道。
“嘛,嘛,老爷爷还真是绝情呐。”侠客晃荡着自己的小脑袋,笑眯眯的接口:“毕竟是自己的孙子呐,生病了居然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难道真的如今晚听到的那样,什么‘幸村爸爸第二’的吗?”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这句话,算是一个雷区了。幸村爸爸尴尬的坐在角落,眼神中带着慌乱和不解。
幸村爷爷自在的喝口茶,微微突出一口浊气:“小孩子的,以后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要随便听,也不要随便信。知道吗?”眼神似有似无的瞟了幸村爸爸一眼,最终站起身子,扶着拐杖:
“走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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