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夸奖,这是我的本分,不敢当如此赞赏。”亚萨算是知道了他的喜好,句句都向着眉纱。
“本分?嗯,本分好,本分更好。”他的神色忽然悲伤而脆弱:“或者我就是忘记了自己的本分,对师父有所隐瞒,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亚萨只能听着,这事绝对没他说话的份儿。
“亚萨,如果我说我以前只是有些模糊的印象,并没有确切的记忆,只是在那个天使叙述的时候才忽然记起来许多,你信不信?”
亚萨掂量着采撷的心态,然后点头:“或许大多数人会觉得不值得信,但是我信。”
“没有取信的价值吗?确实如此。而且以前那些事情我多少也算是知道点,就算记忆再模糊,瞒着师父也是错,我明明已经察觉出不祥。”采撷缓缓做着自我剖析:“说到底还是我太过小心,患得患失,所以忘了自己本分该做的事情。”
“此事并非没有转圜余地。”亚萨说。
“有,我也知道,但是很难。”采撷缓缓道:“如今我觉醒了哈迪斯的全部记忆和力量,该难的就更难。”
亚萨摇头,亡灵的智慧有限,他听不懂。
“有些事情并非责任、义务那种字眼就可以解释,而就如吃东西睡觉一样,无法不做。”采撷沉吟道:“阴族……”
亚萨细心听着,采撷却不再往下说:“这话没有和你说的必要,你只要记住你是师父的就好。除了效忠师父之外,没有第二个人需要你在意。包括我。”
亚萨低头:“是。”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个虐只是个开头 虽然大虐还在后面 就算只是披了一层亲妈的外衣……
(握拳~)——我还是确定 我 是 亲 妈!!
有一天 终于决定
回去休整加上整顿各种装备,眉纱他们很快要前去卡密拉古堡时,非限定空间却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他点了一大堆东西却半点也不吃,反而用手指尖顶着杯碟耍玩,转的飞快。
杯子里的东西似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牵制着,就连水都没洒出去一滴。
后面的大厨曲希瑞注意到这种奇怪的时候,非限定空间里已经有一群人在唧唧喳喳,猜测这是哪来的会魔术的杂技师,真厉害。
从厨房出来,他一眼看到就忍不住头疼。
他们还没去找麻烦呢,这不是那边来的人吧?
亚萨当做没注意曲希瑞的打量,掌中立起一个小骷髅,抬腿做动作跳舞,灵动非常。
已经有人在往亚萨这边凑了,满眼都是好奇。几个小孩已经爬上他那边的桌子、椅子,不停问话。
这些孩子都是附近住家的孩子,因为喜欢吃曲希瑞的儿童餐所以总扯着父母过来解馋,他自然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
注意到亚萨眼底触目惊心的杀意,曲希瑞立刻快步走出来,笑道:“这位是我们东邦的朋友,有事才来的。所以今天非限定空间的营业时间只能到这里为止,没吃完的就当是东邦请客,饭钱就免了。”
东邦这里常会出一些精彩纷呈的意外状况,倒是也没有人见怪,叽叽喳喳都走了。
曲希瑞脸色微沉,毕竟外面不是自己的地盘,径自去关了店门:“你跟我进来。”不管是何方神圣,先引进去准备好群殴再说。
谁知道这位见到眉纱,先跪下了。
跪的这叫一个理所当然、恭恭敬敬,没有半丝勉强。
“主人,亚萨回来了。”
主人哎!立刻齐刷刷,十二只眼睛都瞪着眉纱,一个比一个神色暧昧。
“你……先起来。”眉纱平静的说。她有剁了这帮臭小子的冲动,以为自己玩女王系吗?
亚萨起身之后左右看了几眼,似乎在找什么人,然后适当表现出自己的疑惑,却没有出言询问。
“亚萨,给他们看看你的真实面目。”眉纱特意忽视了亚萨的疑惑,她不想解释任何事情。
“是。”亚萨相当痛快地把手往面上一扯。白森森的骷髅架子左右晃荡,黑洞洞的眼窝中,绿幽幽的鬼火闪着光。
“哇!”向以农忽然大叫一声,合身就扑过来了。
亚萨往旁边一让,悄悄滴了一滴冷汗。这个是正常人类吗?
“别躲我别躲我。”向以农第二次扑上去:“我连做梦都想着自己能碰到一具骨头架子啊,拜托你让我好好看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某自诩演艺天才的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洞悉死人的奥秘,每每遇到有关这方面的,演技都会缚手缚脚。如今终于看见一个活生生的骷髅就在自己面前招摇,怎么能不激动万分。
“主人,您交友的水平越来越……古怪了。”亚萨立刻重新变成人类的样子,他不想被人拉去做研究。
“我交友的水平才不古怪。”眉纱懒懒道:“只是我身边的人性格越来越古怪,我能有什么办法。”
“是,主人自然没有错。”亚萨恭敬地说。
“是吗?这种说法不像你会说的。”眉纱道:“对于我这个不属于死神界,只挂着亡灵女巫名头的主子,你不是一向持保留态度吗?毕竟死神才是你的主人,我只是个在意外中,捡了一笔意外之财的家伙。”
“主人这么说,亚萨必然无地自容。”亚萨恭敬道:“这次主人丢下我是否也是为此呢?主人是亚萨的主人,以前亚萨留恋死神界忘记这一点,现下想想却是错上加错。”
“什么意思?”
“亚萨已经醒觉,请主人放心。”亚萨坚定地说:“从此以后除了主人,我再不会效忠第二个人了。”
“这话听着顺耳,就说不知道又是谁教你说的。”眉纱抬头不看他:“见过采撷了吧?”
“未曾见过,不知他是不是在时空乱流中迷失了方向,或者主人担心的话,派我去找找他?”亚萨问的滴水不漏。
眉纱却冷笑:“找就不必了,要效忠我随便,你心底真正效忠的是谁也不必跟我说。只要在我身边做好我交代的事,把你的嘴巴闭严一点,我不是容不下你。”
“我——”亚萨还要说什么,却被眉纱打断:“下去吧,还要我请你么?”
亚萨立刻一句话不多说,转身退下。
“好魄力啊。”展令扬拍手:“那是你的手下吗?他能不能帮忙?”
“我看还是不让他帮忙的好。”眉纱冷冷道:“真相信他说的话?亚萨从来不多嘴,怎么就忽然问起采撷?问了的话,不问回来与否就说要替我去找?自以为话语中没有疏漏,弄巧成拙。”
“你是说是那个徒弟送来的?那你不赶走?”
“赶?也对,赶了也好,反正现在都已经两清,省得再给自己找麻烦。”
她要去赶亚萨,又被展令扬拉住:“别别别……我看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要赶也不能现在赶,你看我们不是很快就有事情要做了?要是试出他对你忠心的话……”
“对不对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说到底就是想让她照做,这家伙脑子里没好事。
“老实说又在打什么主意,嗯?”
展令扬立刻摇头:“别这么不信我,你不想想我敢打你的主意吗?”
“敢。”眉纱立刻说。这小子胆大包天,该做不该做的这辈子不知道做了多少,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实在误会我,我绝对不敢的。”展令扬一边说一边笑呵呵推眉纱进屋:“反正我们决定去找吸血鬼麻烦了,多带一个少带一个也无所谓,烈有预感,他能帮上忙的。”
眉纱鄙视他,少拿南宫烈来说,南宫烈根本没见到亚萨,预感个屁。
不过最后亚萨还是跟去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真的突然想通了哪个才该是自己的主子,所以把一切都告诉了眉纱。
眉纱这一路都没有说话,在临走入密林的时候,才停下。
“卡密拉不在,进入密林之后绝对不能说话。虽然我的结界可以起作用,但依然不能遮蔽你们的语声。”几
人纷纷应诺,这是大事,当然不能随便开玩笑。
“亚萨。”眉纱又说:“你是亡灵不在此例,不要说说话,唱歌也不会泄露生气。你隐藏在暗处,以应付突发状况。”
“是。”亚萨躬身。
“还有……”眉纱沉吟了不知道多久,才缓缓开口道:“采撷不打算回来了?”
“是。”亚萨仍旧言简意赅,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他说过什么?”
“陛下说……”亚萨重复了一遍那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比责任更沉重的?”眉纱失笑:“所以他才会不在意?真是奇怪呢。”
奇怪的是两方都不是在生气,她决定恩断义绝,采撷决定走哈迪斯的路的同时尽力保护她。两者都是不打算再和对方有牵扯的做法,却偏偏也都是任性的做法。
她的任性中多了一分为自由的反抗,采撷的任性中却多了一份属于哈迪斯的冷绝。
到头来,他们还是为自己的身份选择了自己的路。
眉纱忽然觉得好笑,却也有种怪怪的豁然开朗之感。似想通又似无法想通……但心底隐隐知道,这也不过是她所说过的,终有一天的分道扬镳提早了而已,而且并非是出于他们自身的意愿。
至于其他,则全无分别。
“亚萨,看来采撷把你教的不错。”让他陪在她身边守护着,就不需要再担心。至于他在做些什么……既然哈迪斯已经是哈迪斯,也就没什么能让自己担心的地方了。
“亚萨,我若要知道哈迪斯的消息,你给不给我传递?”
“传。”亚萨回答。既然要眉纱当他的主子,那么主子就是真正的主子,别说只是传递哈迪斯的消息,就算背叛了也无所谓。
“很好,哈迪斯的消息我要知道,我这边的消息也可以多少给他些。但涉及到机密,我们两边就不要让任何一边知道。”眉纱转头,看着那边支棱着耳朵听的:“现在就可以进去了。”
亚萨在后面回味着,很久才微笑着说出一声“是”。
笨归笨,也没笨到那种程度,仔细想着却也能知道眉纱的意思。或者只有这样的,才值得他心甘情愿唤一声主人。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便进去,小心隐匿了自己。一直服侍眉纱到这个时候,才就算没有采撷在,他也愿意听眉纱的吩咐。
原始森林里的落叶又厚了几层,抬头看不见天,低头看不见土。
深一脚浅一脚不说,一次安凯臣掉进一个落叶堆积的大洞,陷到快到腰被雷君凡和向以农双双抓上来,算是饶过了一条命。
南宫烈走在最前面,凭着自己的直觉躲避,加上身边雷君凡对地形的记忆,带着其他人小心走。
没办法,这地方属于大自然,不知地形的情况下,眉纱也没办法。
她是可以飞,但是带着这么多人一起飞……也可以啦,不过万一摔死一个算谁的?而且他们是要偷袭,大摇大摆飞过去,是为了提醒对方吗?
这一路也走的太累,从天明一直走下去,眼看天黑了,古堡还不见影儿呢。
眉纱找个能歇息的地方,布置了多层结界,示意他们可以说话。
“我们不能晚上偷袭吗?晚上能指路的东西比较多,起码不像白日里这么麻烦啊。”向以农已经在喘气了。
“既然眉纱说了晚上更适合吸血鬼行动,我们当然要利用太阳。”展令扬皱眉:“而且就算你想今天偷袭也不成,累成这个样子谁能去动手?打包等着被人家吞了么。”
“我想今晚要先休息一晚了,不然谁也受不了。”眉纱手指弹动几下,床铺被褥就被铺在了落叶之上。
“还好这里的叶子都不太潮,不会落下病。”
不是睡袋而是真的舒适柔软的床褥,东邦一个个眉开眼笑。
“眉纱,能和你一起出来实在太幸福了。”
“幸福就睡觉,我们需要尽量速战速决,别在这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就知道说便宜话。”眉纱把他们一个个按下去:“我会先进卡密拉城堡里去探探,你们绝对不许走出这个结界。这片森林入夜就是吸血鬼的天堂,其他一切活动的生物都会变成饵食,被抓到绝无活路。”
“这点我们绝对会遵守的,不过你不会有事吗?现在他们还把你当成同伴?”
“不是同伴不同伴的问题,而是力量的问题。就算这个身份来的不明不白,我也一样是殿下。”血族的身份不会变,只不过以前认为是责任和荣誉的东西,现在却都变成了耻辱。
看眉纱的脸色又变,雷君凡扯了一下向以农,让他不要再问。然后把自己的被褥卷一卷滚到南宫烈身边,把他一抱,脑袋往怀里一压:“乖,我们睡觉。”
南宫烈无语,然后用力挣扎。睡觉就睡觉,谁要和你一起睡觉啊!
眉纱摸入卡密拉的城堡,却发现这里比卡密拉在的时候还要更热闹些。
城堡的某个角落响着丝竹之音,带着些许的淫靡,似乎还隐隐夹杂着男女的喘息。
眉纱将存在感压低,从房顶摸过去。
平时卡密拉议事的大厅里此刻正有一场盛宴,人类的男女被绑成各种各样的姿势,裸身横陈在厅中。有的已经干瘪死在一边有的却还活着。
闻到这股香甜的味道眉纱就知道,这里的人类无论男女全部都是未经世事的纯洁身体。
一个男性吸血鬼趴在一个女孩的身上,牙齿紧紧咬着她的脖子,下身不断在她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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