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打了个寒噤，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乖乖的站在一边不再对那条有卡卡西和眉纱在的走廊好奇。
                  吸收/死劫
  宇智波鼬正在回去晓的路上，他虽然心中仍有犹豫，但始终没有照那个叫宙斯的人所说，使用尾兽的力量。
  他知道那个男人说的话或者是对的，尾兽……只要使用得当，确实可以成为自己最大的助力。但他毕竟是璇歌和眉纱的敌人，所作所为必有所图，自己不希望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写轮眼无法使用，他这一路也就慢了许多，一直到整整五天之后，才算走到了晓的范围之内。
  “鼬，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宇智波斑竟然在入口处迎接他。
  “什么事？”鼬冷淡的问。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打算见你一面之后，就以水影的身份去和木叶结盟。”
  “和木叶结盟？”
  “没错，你看这个。”宇智波斑递给他一个类似情报纸条的东西：“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给我的，上面写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鼬接过去看，瞳孔蓦然紧缩。
  “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但如果上面说的是真的，那么眉纱·御寇就必死无疑。”宇智波斑笑得很欢快：“我想它说的没错吧？你得到了五尾，璇歌已经倒戈……甚至连佐助的仇恨都是假的，已经无法被我所用？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鼬……这个计划就绝对可以行得通。”
  “所以为了让这个计划成功，你要我吸收五尾的力量？”
  “没错，你的写轮眼最近给身体带来很大负担了吧？那么吸收尾兽的力量也是一件好事，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召唤冥王，那么尾兽自然要分配给每个人作为力量的补充。”宇智波斑缓缓慢慢的说着，理由却显得很充分：“你只不过是稍稍提前了一些，也并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鼬看进宇智波斑的眼，自己必须这么做不是？这也是对他的考验，无论是璇歌的背叛还是佐助的改变自己都没有告诉过他，他必然会怀疑自己的。
  “好，我去吸收五尾的力量。”除了答应外没有第二条路好走，于是鼬应允的非常干脆。
  “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我已经和佩恩说过，让他辅助你。”宇智波斑满意的笑着。
  “璇歌回来的话——”
  “我让她去看你。”宇智波斑立刻说：“你别担心，只要有你在，我绝对不会对她做什么的。甚至我可以保证，她在晓绝对比在其他地方更加安全。”
  
  目送鼬安心进去晓的总部，他才拿出第二张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纸条。
  “死劫……到底是什么死劫呢？竟然说只要鼬吸收了尾兽的力量就会被卷进去？”手一捏，火焰窜出将纸条烧成飞灰：“鼬啊鼬，你千万不要怪我，谁让你的心已经不是和我一边呢？既然同为宇智波家的人，我当然要让你发挥最大的用处。放心吧，等到眉纱死去之后我就会将九尾带过来，这样佐助就没有再留在木叶的理由，他会代替你的位置，和我一同毁灭木叶，振兴宇智波一族。”
  
  现在，被零故意阻挠的璇歌正努力往回赶，而眉纱则同卡卡西他们会合，一同清剿大蛇丸的余党。
  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这天——要变。
  
  从零特别为他开辟的幻境空间出来，鼬晃了一下，几乎就那么一片枯叶般倒下去。
  旁边一只手臂扶住他，鼬转过头，是飞段。
  
  “你和角都不是接了杀死眉纱的任务，不达到目的绝对不会回来吗？”他虽然还是显得虚弱，但多少好了些，于是脱开飞段的搀扶坐在一边。
  “本来是，但角都的伤势竟然一直在反复发作，所以我们就只好先回来。”
  “反复发作？”
  “嗯，在我看来他是灵魂受了重创，可能已经没办法治疗。”不经意的，飞段露出了些恐惧的神色：“这伤只会越来越严重，角都早晚会变成个废人。”
  “哦。”鼬没有多说什么，他的脑袋仍然在晕眩，而且晓的人废的越多越好，缺少人手的斑不会对璇歌做什么，连自己也可以暂时不动声色。
  “鼬，你为什么要把尾兽的力量吸收进体内？”
  “不可以吗？”他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力量是更强了没错，但身体也更差，似乎随时都可能晕倒般，带着更深的不祥预感。
  “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总觉得会出问题，对于灵魂方面我知道的总要比别人多些，你听我的，在事情结束之后，还是尽快把它分离了好。”
  “分离吗？我会考虑。”鼬神色如常：“不过我想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飞段离开之后，他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若说是宇智波斑没有给他其他选择，还不如说是自己没有给自己其他选择。
  无论如何他也是宇智波家的一员，虽然已经决定了自己要走的路，但毕竟无法放斑一个人……也罢，就这样下去吧，到最后究竟每个人的结局是如何，就交给上天去评定。
  躺在自己床上，他似乎忘记，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会乖乖听从所谓‘上天’的安排。
  
  回到晓的璇歌一直到宇智波鼬的房间内去看他，当看到他的面色时，脑袋突然嗡了一声，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晚了……自己始终还是晚了。
  无力靠在门扉上，她的眼底湿润，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都怪自己，因为一些不该的事情耽搁了时间，零摆明了是在拖延她，她怎么就这么蠢！
  
  听到异动，鼬睁开眼睛：“璇歌？”
  “呜……鼬！”璇歌扑上去，抱着他就哭个不停。
  “唉，我怎么就没看到过像你这么爱哭的狐狸。”鼬为她抹去了眼泪：“到底怎么回事？”
  璇歌不住的摇头，鼬的灵魂如此虚弱，已经和风烛残年的老人无二，这让自己怎么说得出口？
  “有事说出来就好，别哭，这个时候不要让我心乱。”虽然仍是略带冰冷的责备，但看见璇歌哭成这个样子，鼬还是忍不住放柔了声音。
  璇歌摇摇头，突然坐起身体，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
  “璇歌？”
  “你也脱。”璇歌嫌麻烦一样，手一翻，两个人的衣物就彻底消失。
  冰冰凉凉的身体贴伏过来，鼬竟然觉得立刻舒服了许多。
  “我要渡气给你，别反抗。”身体与身体紧密结合，璇歌吻他的唇，玄阴之气源源不绝的吐哺过去。
  牺牲一点自己的至□元无所谓，她必须要先保住鼬现在的性命，然后才能找眉纱去寻解决方法。
  心爱的女孩就在怀中而且还如此主动，宇智波鼬是不可能忍得住。
  两道影子紧紧纠缠在一起，在烛光下不断晃动。
  
  阴寒在体内整整转了一圈，从上至下成为一个圆转的循环。
  当终于在她体内倾泻，鼬发现自己的眩晕和不适全部消失，连眼睛都恢复到最佳状态。
  璇歌头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喘息，掏出一颗药丸塞进自己口中，原本有些灰白的神色立刻恢复正常，没有让鼬发现。
  “我拜托你，别再做让我担心的事情不成吗？我只是离开这么一会儿而已，你却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她带着淡淡的哭腔，轻声哀求。
  “我没有别的选择，那个人是斑。”连句对不起都无法说，他不知道何时，自己就会因为无法对斑下手而死亡。
  “我只希望你活着，真的就这么难？”璇歌喃喃说：“我想逆天改命，真的……就这么难！我拜托你，别在乎宇智波斑，别在乎宇智波佐助，你只在乎好你自己，只想着自己怎么能活下去……不行吗？”
  所以才连句对不起都无法吐出，因为他无法应允，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做到。
  “起码……五天可以吗？五天之内哪里也不要去，谁的命令也不要听！给我五天的时间，让我找出能救你的方法。”
  救？什么意思，鼬不懂，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让璇歌如此紧张，但却知道这严重不是假的。
  “五天，我哪里也不去。”他答应了璇歌。
  
  眉纱经不住卡卡西的美男计，和他们一同回去木叶。
  眼看已经接近木叶村的警戒范围，眉纱却忽然停下。
  “怎么了？”卡卡西一直守在她身边，也跟着她停下脚步。
  “是璇歌的味道，而且很浓，这家伙恐怕是受了什么伤。”要让璇歌受伤可是比要让自己受伤难得多，因为自己并不爱惜这方面，璇歌却在意得很。
  “什么味道？”卡卡西凑着风闻了闻，却什么味道都闻不出来。
  “你当然闻不到，是狐狸的味道。”眉纱看看前面仍然在不急不徐走路的一帮人，慢慢放缓了自己的步伐：“卡卡西，你和他们先走，我会赶上。”
  “你要和璇歌说话？是正事还是私事？”卡卡西挥手把采撷叫过来。
  “正事怎么样？私事又怎样？不管是正事还是私事，我都不打算告诉你。”眉纱点点他的鼻子，笑道：“你把采撷叫过来也没用，如果璇歌真的找我有正事的话，说不定连采撷我都不能带在身边。”
  “师父不带我可是不成呢。”采撷从那边凑过来笑道：“我要跟在师父身边这是绝对的，就算师父赶的话我也要跟着，这可是师父允许的哟。”
  “你现在也会用话顶我了。”眉纱摇摇头，一推卡卡西：“那就采撷跟着我，你先到前面去~去呀~”
  “我不去。”卡卡西抓着她冰凉的手指尖：“这个时候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不跟着你我怎么能放心？”
  “你跟着我……那不放心的可就是我了呢。”眉纱眼珠一转：“不过也可以，在我身边的话不会被纲手派到这里那里，也省的我操心。”
  “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卡卡西揉揉她的发，从根一直顺到末梢，听她发出舒服的声音。
  眉纱不想担心他，他也不想担心眉纱，还是彼此待在彼此身边，才最放心。
  “采撷，你到前面去告诉一声，就说我和卡卡西要暂时留下来，有事情，一会儿或者能赶上。”
  “是。”采撷倏去倏回，到前面叮嘱一声后，很快就回来跟在他们身后。
  
  待到木叶忍者的气息感觉不到了，眉纱才提高声音：“璇歌？出来。”
                  人算与天算/木叶的暗涌
  璇歌扑出来，55555一阵大哭。
  眉纱翻翻白眼：“别告诉我你这次又被谁给甩了……好啦，别哭，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小心卡卡西和采撷笑话你。”
  有别人在？这个认知让璇歌立刻收回自己的泪水，没事儿人一样安安分分的站起身来正色道：“我见了鼬。”
  眉纱立刻明白璇歌的意思，看样子，宇智波鼬还是出事了。
  
  四个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眉纱设上隔音结界之后才让璇歌开口。
  “鼬……”
  “先别说鼬，先让我看看你。”眉纱给她把脉，不过把了半晌就自己松开：“还是你告诉我吧，医理你比我要熟得多。”
  “我也没什么，耗费了点阴元给鼬续命，否则他七天之内必死。”璇歌叹气道：“肯定是宇智波斑的命令，他竟然把自己和尾兽的力量合在一起……本来他的灵魂就有损伤，否则写轮眼怎么会对他身体造成那么大危害？结果这次再加上尾兽，他是真的会死。”
  “真的会死？转圜的余地呢？”
  “你看了就知道，几乎没有。”璇歌低头抱着自己的膝盖，泪光又浮出来。
  “别哭别哭，你看看你……多大个人了，活的岁数是我的百倍还不止，总让我出主意。”眉纱白她一眼：“不过也难怪你心烦，灵魂受了伤，人若一死就连救都救不回来。”
  听璇歌现在的口气，宇智波鼬的灵魂已经受了相当大的损伤，如果真死亡的话，决计救不回来。别说救不回来，如果要强行施救，恐怕还要落一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想到这里，眉纱甩了甩头，人还没死呢，她怎么就想起没办法复活的事情？
  “眉纱，你到底在摇什么头？难道连你也没办法？”如果连眉纱都没有办法偷天换日，那鼬就是真的没救了。
  “别急，也不是没有办法，虽然灵魂受创严重，但只要没死就可以。有你的阴元在……你是怎么渡给他的？”
  “用最彻底的方法渡给他，你说是什么？”璇歌递个眼色给她。
  眉纱立刻了解的眨眨眼睛：“那暂时能保住他的命，你的阴元生兽勿近，尾兽不会对他造成影响，再加上我给他的药，暂时可以压住。”
  “这点我知道，但总压制着也不是办法，我希望你能帮我的忙。”璇歌郑重其事的说。
  “你……呵呵，”眉纱突然开心笑着，“璇歌，你第一次这么郑重的求我，果然是为了自己的爱人吗？我以前没有碰到你有爱人的时候还真可惜。”
  “别笑了！”璇歌烦躁的说：“我一直担心万一晚了一天，就什么都来不及！那我……”
  “不会来不及，先有个自信。”眉纱拍拍她的肩膀：“宇智波斑让鼬借助尾兽的力量，你知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决定呢？还是听了谁的进言？”
  “听说是一张纸条，也不知道是谁给的。”
  “纸条吗？那恐怕还是时空境管局的杰作，宇智波斑也真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