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分醉眼朦胧的瞪眉纱:“你的意思是,血继限界是假的?”
眉纱点头:“确实是假的,我是有一些奇怪的力量,但绝对没有一个是血继限界。”如果吸血也算的话,那她还能造出一族来。
“那为什么猿飞老头子给你安上那么个名头?”
“因为我的身份很特殊。”眉纱用竹签敲着酒杯回答:“璇歌你总只知道吧?我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中途插入木叶。而且璇歌现在还背叛木叶,混在晓里,我又有两年多音讯全无……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明白,当然明白。”纲手仰头把手中酒倒进口中:“如果不给你个确定身份的话,你在木叶就会被监视。但如果作为入主木叶的一族之长,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看不出来你还蛮聪明,我以为你每天除了在文件上盖章就是喝酒。”眉纱笑嘻嘻的说。
“切,别小看我。我只不过是平时懒得想那么多,木叶的事情……我是很上心的!”纲手重重把酒杯在桌子上一顿。
“嗯嗯,这点我非常了解,我并没有说你对木叶有哪里不好对不对?”眉纱立刻安抚:“其实木叶的人们还是很相信你,不然也不会这么配合你呀,五代火影大人。”
“说的也是……”纲手打个酒嗝:“静音,再拿酒来!今天有人陪我喝酒,真是开心……开心啊。”
“开心也到此为止,我家里可是还有人等着呢。”眉纱站起身,已经是摇摇晃晃,她记得自己小口抿来抿去,好像还没超过三杯的量吧?
“御寇大人,不如我送你回去吧。”静音连忙扶住她,看样子这位年轻的大人比纲手大人严重得多。
眉纱晃晃手指头:“你照顾纲手就好,我一路瞬步回去,酒也就醒了,你跟不上的。”说完打开窗户,跌跌撞撞迈出去,脚一蹬没了影。
静音张了张嘴,只能无奈的转向自家大人:“纲手大人,我们该收拾一下开始工作了吧!”
冷风呼呼吹着,却更让眉纱觉得朦胧,木叶的夜晚就和圆月下的天空一样迷人。
跑着跑着看到宇智波家的大庭院里点着引虫灯,于是她直接栽下去。
卡卡西伸手,眉纱就倒在自己怀里:“从天而降的仙女?”
眉纱咕哝着蹭了他两下:“不是仙女,是女鬼。”
“呵呵,那么从天而降的女鬼,你是来要谁的命呢?”卡卡西抱着她坐在那里,面对莹莹闪烁的灯光。
“如果这间房子里还有第二个人的话,我会考虑放过你的。”眉纱笑着,伸手缠在卡卡西脖子上:“祸水脸呢?在家里还遮着……我要看!”
卡卡西也没有阻止她,任由自己的面罩被拉下,露出稍显苍白的脸。
眉纱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容:“很好,没变样,还是那么帅!”
卡卡西摸摸自己的脸颊:“谢谢夸奖。”
“你学我说话!”眉纱立刻指着他抱怨,不过抱怨完之后就瘫在他怀里:“不过看在这么秀色可餐的份儿上,我不生气。”
卡卡西微微叹息:“那么眉纱,谢谢你的不生气。”
重遇她的第一晚啊,好不容易身边没有其他人打扰,难道就在她的醉酒中度过了?
“卡卡西……如果你死掉的话,那不是可惜了这张俊脸吗?”
眉纱此刻说的话已经被卡卡西归类于胡言乱语:“嗯嗯,你说的对,所以我不死。”
“别当我在开玩笑!”眉纱忽然掐了他一下。
“疼啊!”卡卡西差点儿跳起来。
“你是上忍,这么一点力道就喊疼,丢不丢人?”眉纱又加力掐了一把。
卡卡西一边龇牙咧嘴一边苦笑,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叫疼不丢人,就好像阿斯玛每次看到红都会告诉她自己的腰肌劳损越来越厉害一样,虽说忍者有腰肌劳损这本身就是一个很诡异的问题。
“告诉你哦,我说的是真话,就算再强的暴风雨你也不可以死……”眉纱从醉眼朦胧变成睡眼朦胧。
卡卡西心头一暖,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嗯,我不死,绝对不会死。”
抱她回去那个她两年半未曾过来却依然一尘不染的房间,卡卡西躺在她身边,专注看着那张似雪无暇的容颜。
忍者是以任务为根本,不惜随时舍命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保护自己该保护的一切。
但命却是留给自己爱人,惟一的东西。当他拥有了一个需要他去爱的人,生命就变得重要起来,又怎么会轻易让别人夺去自己的生命?
他在眉纱微启的唇边落下一吻,辗转反复,流连不舍。
他要活着,或者为了和她一同走到白发苍苍,所以不可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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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眉纱就被乱嚷嚷的声音吵醒,脑袋还维持在宿醉状态疼的要命。
随手抓了一样东西扔出去,听见‘呛啷啷’一声,外面的人声就彻底消失。
过了三秒,卡卡西懒洋洋的声音传进来:“我说过你们会吵醒她,偏偏谁都不肯听。”
“既然醒了就请御寇小姐出来。”另一个略显僵硬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似乎他觉得自己这样说话很有格调。
眉纱坐起来揉揉脑袋,唤道:“卡卡西——”
“我在。”卡卡西立刻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热茶水:“就知道你会难受。”
“你果然是个好男人。”眉纱喝下热茶,满意的吐出口气:“外面怎么回事?”
“几位木叶长老来找你,至于什么事情倒是没和我说。”卡卡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因为我‘身份不符’,不能参与到这么机密的事件中来。”
眉纱抬头亲他一下:“你是我男人,你不符的话,他们更要哪凉快哪待着去。”
这句话她并没有放低声音,外面沉默片刻之后,那个冷硬的声音带着点怒气响起:“御寇小姐,我们的时间有限,请你尽快出来。”
眉纱学卡卡西那种语调:“既然时间有限那就挑有空的时候再来吧,大门在那边,我就不送了。毕竟我还要洗漱穿衣梳妆打扮,很费时间。”
她可不是这些老顽固可以掌控的人,更不要说想借由她来达到什么目的。她是看在猿飞的面子上才没有否认血继限界与新一族的成立,不是为了在这帮长老的掌控下做事。
“御寇小姐——”外面的声音立刻变得凌厉。
眉纱也挑高声音:“当然,长老们想进来也可以,不过我现在衣衫不整鬓发凌乱,只怕会失礼——我是指你们的失礼。”
外面先是一阵骚乱,然后踢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眉纱冷哼一声,窝在卡卡西怀里的身体放松下来,如果他们敢进来,自己是真的打算给他们好看。
“你这样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卡卡西无奈。早就知道眉纱会有这种反应,自己才会想在她未醒之前将这些人打发。
“这种麻烦对我来说根本什么都算不上。”眉纱将茶杯放在一边:“你该知道我从来不当自己是木叶的人,向着这里也是因为喜欢这里的某些人而不是其他。如果这帮老家伙把我惹火,他们的后果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毕竟她是可以掌控死亡的亡灵女巫……或者现在应该说是亡灵吸血鬼?杀人对她来讲,比这些看淡生死的人更加无谓。
“不谈这个,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和我说么?”眉纱拂拂自己的睡衣:“衣服是你换的吧?”
卡卡西点头:“你想穿着那身带酒味的衣服睡?”
“我没那么说哟,只是想小小的感慨一下你的坐怀不乱。”眉纱冰冷的手指从他衣襟伸进去,似有似无的碰触着胸膛。
卡卡西咳了一声:“天已经大亮了,你是时候起来,去五代大人那里报个到,看看能做点什么。”
“说的也是,我是该去表现一下,让这些胡思乱想的人安心。”眉纱贴着他的喉结低语,然后伸出舌轻舔:“不过我现在不想出去,因为那些老顽固们一定会在外面堵着我,没有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离去呢。”
卡卡西身体微颤一下,伸手抱紧眉纱,低头,埋在她肩膀,轻轻啃咬:“你真的是要让我无法……”
无法克制,一定顺着她的欲望沉沦才罢休。
男人和男孩不同,最大区别是他们对于□会有最直接而快速的反应。
将眉纱压在身下,急切探索身躯的大手不似结印时那么稳健,而带着因□而起的微颤,却在白嫩肌肤上点起更炽烈的火种。
因为长握武器而粗糙的皮肤蹭上粉嫩尖端,看着它在自己手中挺立,发出最深沉的叹息。
眉纱轻轻呻吟着扭动着身体,手在卡卡西后背游移,却摸到深浅不一的伤口。
“木叶……就没有什么好的伤药吗?”她按住卡卡西的手,小猫一样嘤咛着抱怨:“你看你身上?都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当忍者,这很平常。”卡卡西的声音略显沙哑着,低头顺着她颈部圆滑的曲线吻下去,双掌揉搓着令他沉迷的柔软,滑向深邃谷地。
“啊嗯……啊……”当他的濡湿的手指深入搜刮着嫩壁时,眉纱忍不住发出声音。
卡卡西抬起头,黑色的眼如夜般暗沉,红色那只却如燃烧的火焰,妖冶而剔透。
也不知是谁蛊惑了谁,眉纱捧起他的头,送上自己最甜蜜的吻。
再填入一根手指,动作的速度突然加快,如迫不及待再无法等待什么一般,急切的想让她有更多反应。
春潮自指间溢出,眉纱那醉人的彼岸花香就更浓烈了一些。
他用力吻住她的唇,舌与舌纠缠着,将自己灼热的欲望深埋进她的花香之地。
身体剧烈的律动一次比一次深入,卡卡西紧拥着眉纱的身体,在她耳边诉说此刻两人完全听不懂、却又深深了解的甜言蜜语。
“卡卡西,卡卡西……”
时而高亢时而低吟的呼唤是最美好的催化剂,让他们共同坠入最深的迷梦中。
(我很努力的用各种各样隐讳字眼,应该不会被框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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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平息的时候,日头已经过了正午的高空。
伏在卡卡西怀中,此刻便如眉纱也乖巧的如驯化过的宠物般,蜷缩着享受主人的轻抚。
卡卡西轻轻吐出口气,突然抱紧眉纱。
眉纱抬起头,有气无力:“你这只色狼……没看过你这么有精神的。”
卡卡西低低的笑:“这不怪我。”是他从未曾如此沉迷过与一个女子的□纠缠,连自己的存在都几乎忘记。
感受到他仍未消磨的火热,眉纱身体微微一颤:“这种事情要适毒,你不会还来吧?”
卡卡西吻她:“那你就不要和我说这种话,你不知道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好的赞美么?”尤其从她口中说出来,更让自己有再一次与她共舞的冲动。
眉纱龇牙,直接一脚把他从柔软的床上踹下去:“我要洗澡,快点给我去准备啦!”
“嗨~嗨~”卡卡西好心情的起身披上浴衣:“那是不是我们一起洗?”
眉纱翻白眼:“你去死吧!”
洗澡再被好好的吃了一回豆腐,眉纱在给卡卡西的眼睛上多了两个黑烟圈之后终于从浴室走出来。
“都下午四点了,就你浪费时间。”眉纱瞪他,然后摸摸自己的肚子:“好饿……先出去吃饭,吃完饭后和我一起去见纲手。”
“好的。”卡卡西戴好护额和不知道多少层的面罩,然后替她拉开门:“要我抱你吗?”
眉纱用力踩他一脚,然后大踏步走出去:“我才不需要!”
两个人走在路上没有多久,四周的眼光就已经快让他们两个挂不住笑容。
“我现在后悔答应猿飞老头了。”眉纱无奈说。被人崇敬是已经很习惯,可是不代表她也习惯被人当动物园的稀有猛犸象来观赏。
“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谁让你离开那么久。”卡卡西笑眯眯的当作没看到四周的目光:“你现在绝对是最炙手可热的人物,神秘的木叶新一代血继限界一族领导人——也是现在惟一一个人。”
眉纱斜眼看他:“你知道吗?当你幸灾乐祸的时候,就算是笑成一朵花也难看的要死!”
卡卡西似笑非笑的咳了两声:“嗯,那我闭嘴。”
“哼。”眉纱左右看看:“我要去居酒屋。”
“就你这三杯倒,还要去喝?”
“三杯倒又怎么样?你不满啊!”眉纱立刻吼回去。
卡卡西搂住她的肩膀:“怎么可能?绝对没有。”
“那就去喽,那么能吃的东西多些。”眉纱扯着卡卡西就进去。
一进到里面,扑面而来是一股热气,然后就是嘈杂的人声。
“呀!这不是卡卡西和眉纱吗?快过来啊。”玄间在那边大声呼唤:“来的正巧,我们还在说呢。”
昨天在办公室的上忍和特上几乎都在,一个个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卡卡西和眉纱。
卡卡西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着,摸摸脑袋,眯起眼睛就开始笑,笑着笑着把他那本十八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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