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可一旦遇上危及,他毫不介意给想要打自己主意的人一个有力的回击,告诉他们——他,是动不得的!
四月的凉风拂过他的发丝,却没让他的眼睛眨动丝毫。他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弯月,神情怡然不见丝毫戾气,眸如清水缓缓,但下一瞬或许就会掀起骇天惊涛。而骨子里更是早已经剑拔弩张,只待等逆贼现身便肆意地宣泄出周身怒火。
南唐余孽,我在等着你们,顺便告诉你们,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选择错了对象!
月华柔和的落在男人的身上,好似为他披上了一曾薄薄的纱衣,遮掩住他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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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包拯也在临窗望月,眉宇皱成川字,郁闷不已。
“阿策,我虽然早知道八贤王不是省油的灯,可却没想到他竟然不顾及太后对他是否会心生不满,居然要住在我们开封府……如今他已经成为了悬在我心头之上的千斤巨石让,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啊。”他唏嘘着。
这些年来他居然能没能看得透一个八贤王,这是幸事还是他的不幸呢?
“我想太后若是知晓了此事也不应生气,毕竟八贤王乃是王,太宗侄子,先帝之弟,更是辅国之臣,他的命令我们怎能不听?”公孙策只以为他在发愁要如何向太后解释,不由宽慰道。
包拯哼了一声,摇摇头,若是换了不认识他只认看了他这模样,一定会以为他不过乃是一名正常白面书生而已。 “阿策,我绝非因为太后而担心,只是不想让我开封府变成这两位斗气的棋子罢了,如今南唐的余孽一直隐而不出,南方的各种谣传已经让部分百姓心思动摇,我怕再这样下去,这两位斗法斗到最后,影响的反倒成了大宋基业。”
公孙策听得此言,惊讶道:“你说八贤王这是与太后在斗气,可我怎么就想不通呢,他虽有贤王之名,但一向不沾任何实权,怎会有如此底气和太后斗气?我观八贤王虽然心思慎密想必会拿捏好分寸吧。”
一方是把持朝政的太后,一方是闲散王爷,这两个人死磕在一起,谁输谁赢岂不是一眼即可看出?八贤王有怎么会做这种蠢事。
包拯轻叹一声,脸上显出了一些疲惫之色,“这次本就是一次试探,若是八贤王没有因为有人想要刺杀他推测这件事的有疑,进而逼问你事情的真相,他必然会继续在王府闭门谢客,这样太后或许才会放心。但是八王爷天生聪颖,一旦知道事情真相又怎会罢休,怎会对太后没有心结?毕竟事关他的性命,现在这种情况别说如今太后只是太后了,哪怕就是先皇他也会挣上一挣。”
公孙策听得有些心烦意乱的合上手中的扇子,脸色不愉。叹道:“可若是如此,他岂不还是会输,既然怎么都要输的暂时隐忍一下,顺了太后的心意不好么?他当初闭门谢客不也是不想与太后为敌,可现在又是什么想法?皇家之事果然让人烦不胜烦。”
包拯一叹:“是啊,烦不胜烦。”话落执起桌上酒壶倒酒,“阿策你也陪我喝两杯,我也不知道这位八王爷到底是想什么,不行,我一定要想出来,我可不想这位八王爷出事。明日我就写折子上奏,请求禁军支援,全称排查任何江南口音的外来人士。若将那些南唐余孽抓出来,或许这两位都能舒心些。”
包拯向来自制,鲜少饮酒,如今看他将酒杯都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公孙策默然结果,陪他共饮。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帮他一起醉,一起想了。
多少事情他都陪着他一起走过来了,眼前这关也一定难不倒他们。只是这八王爷的脑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握着酒杯的手突然攥紧,公孙策的心从浮躁渐渐平静了下来。
“阿希,我这两日来和八王爷接触,只觉这人看似儒雅温和,实则高傲到无以复加,你不如明日再和他好好接触一下再行判断。反正如今这位都已经在我们开封府住下了,你与其现在苦恼,还不如将这些烦心事留到明日再说。阿希,你我可是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把酒共饮了。我观今日月色不错,不如先将这些烦心事放下,我们去院□饮?”
包拯听罢微笑起身,一向严肃的脸上此时盈满了笑意,再加上一身灰色书生长衫,真个人比起身着官服时好似一下年轻了几岁。“你既然都这样说了,我怎能不相陪?不过你可要多添件披风,我可不想我的公孙公子因为今宵陪我把酒言欢,明日却缠绵病榻。”
“阿希!”公孙策低吼一声,那事儿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还总是提起?双手撑在桌子上,他怒视包拯,就这么一件事儿被他拿捏住了把柄,他高兴的时候提一次,他不高兴的时候也提一次,他心情开心不开心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要提一次,包大人你究竟还有完没!
眼看一向淡定从容的公孙策变脸,包拯微微一笑:“阿策,我这也只是担心你嘛,你看你那次生病的时候我可是……好好好,我不提,走,我们出去喝酒去。”
包拯赶紧拿了酒壶和杯子就往外走,刚要踏出门槛的时候,他回头道:“不过披风还是要披——”
公孙策冷哼一声,双目似箭,这人若是再用这事儿消遣他一次,他就辞了这主簿回家去。读读书看看侄儿,养养花草,不比当这什么主簿来的省心思?大宋物价居高,这主簿的俸银比起花销,几乎微不足道。
说到这儿他又来气,这包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却极不会过日子,有时候别说月底了,就连月中都支撑不到,让他头疼不已。难道他这个主簿还要兼着给府尹大人当账房先生不成?
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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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世子来了。”柳城敲门后在门外禀报。
苏徵这时候刚好看到包拯端着酒壶拿着酒杯挂着一脸轻松笑容在院中凉亭坐下。他眉头一挑,得,这位兴致还挺高。他本以为他会因为他的事情而,忙的焦头烂额呢。
“睡着了没?”他有意试看柳木能否适应“奶爸”这个角色,让人传令把赵昀带来同住的时候,故意点名要在他睡着后带来。
“王爷,世子已经睡着了。如今正在柳先生的房间,是否要带来?”
苏徵微微微笑,对柳木十分满意。“他既然已经睡着了就不要惊动他,本王可不想再陪他说上半宿的故事。”虽然这样说,但苏徵的眼中还是盈满了笑意,孩子缠他,不也说明他这父亲做的不错么?
刚想关窗歇息,突然看到公孙策的身影入了那凉亭。苏徵饶有兴致的挑高了眉头,这两位兴致既然如此之高,明日他就要去问问他们两人可否有了那些江南余孽的消息,哈哈。
他这犯了烟瘾正是难受的关头还真看不得别人开心的在月下畅饮。这样的劣根性早在前世就有,而且即使是挚友也时常惨遭他的蹂躏,使得后来在他心情阴沉不定的日子里,通常绝对无人敢上门。而他今生依旧打算保持一下这个劣根性,日子已经过的穷极无聊,若是能给自己添些乐子又何乐而不为呢?
关上窗户的一瞬间,他好像听到耳边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清冽干净,好似天山上流淌下来的雪水。“苏徵,你其实很温柔。”
眼睛微酸,好似只有那个人才会说他温柔,才会在他家门前门可罗雀之时上门,苏徵这时才第一次感觉到,他似乎失去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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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更君前来报到,顺便向诸位大人报告,文已经养肥,随时可杀!
一更君,剩下的你来。
一更君:又来……懒人如你,难怪减肥屡次不成功,哼!
多更君:怒!你个混球,有这么跟你爹说话的么!
一更君:哼,有什么不敢的,你赶紧让老二老三来陪我,速度速度,不然你又找借口!
多更君(咬牙状):我养你们干啥……
一更君:说话不算数的话,小心霸王君来欺负你,你个弱攻!
多更君(泪奔状):我我我……我去写~~o(>_<)o ~~
王爷,您还真多情
15
王爷,您还真多情
苏徵这一夜睡的并不是很好,或许是换了床的缘故,或许是因为烟瘾犯了,也或许,是因为梦中梦到的那个人。
有些无力的躺在床上,柳城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王爷,要不要情御医来看看?”
苏徵摇摇头,纤长的手指有些无力的按摩着太阳穴,声音更有些慵懒无力,不负以往的清越:“不用了,本王只是昨夜没睡好罢了。”
柳城没吭声,双眼只是盯着苏徵的表情,估摸着他说的是真还是假。跟在他身边年数长了,他对自己主子的身体状况了如执掌,娇贵的很呢。
展昭站在柳城身后,眉头也是蹙着的。这脸色也太苍白了一些,这脸上的疲惫之色遮掩也遮掩不住,难不成真的病了?他心里既担心着,又有些叹息。他也听闻过这位王爷的身体不太好,可还真没想到昨日还好好的人,只是睡了一宿之后就变成了如此模样。他觉得有些惋惜又有一些说不出的心思,想找个词形容一下心情吧,可他小小年纪就开始闯荡江湖,字是识得的,但词什么的……难度有点大。
但是他还是想起了一个词,叫病美人。
如今眼前的男人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病美人,好似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一样。
“我说了无事就是无事,去帮我拿本书来,然后你们两个人就在一旁休息吧。若是昀儿吵闹,就让他吃过饭来见我。”苏徵见柳城不语,也知道他在担心自己,索性直接安排他做事。
“可是我见您的脸色——”柳城有些迟疑,之前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情,这人也是口中说着“没事儿”,可等到了晚上就开始发热,吓坏了不少人。可想要劝吧,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生郁闷。
苏徵索性闭上眼睛,他心情翻着呢,又哪里有什么心思去看太医?他来开封府的事情虽然刘太后一定早已得知了消息,可若是在这里住了一晚上就不舒服,这不是给了她一个最好的借口?
太医一定回让他回王府调养,若是不回,他这“贤王”的名头一定有损,你若是好好的在开封府住上几天也就罢了,可你病了、而且还是一个王爷有自己的王府,却非要住在一个开封府的小小后院里,这不是别有居心是什么?
所以这个太医若是喊了,就坏了他一整盘棋。
刚一闭上眼睛,就觉得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昨夜也是这个样子,然后他梦到了一个人。
他以为自己是冷清的人,从十几岁开始到他死前,身边的人男的也要女人也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可他却没有记住一个,更没有一个人在过去的这些天里曾入得他的梦境。
可昨晚他第一次梦到一个人,却是他。
他不是他的挚友,因为能和他这种人称为挚友的人都是一群“贱|人”人品各有瑕疵。但那人不同,同一个圈子的出身,同样被人冠以太子爷之名,但是他却活的能让所有人高看他一眼,甚至高看他的“清高”。
他和他走的不近,因为他的美貌,也因为他对他心底的那丝喜欢。恩,就是喜欢。
那个圈子里,一群太子,向来谁也不服谁,但他苏徵可以让绝大多数对他服服帖帖,可以一言定人生死,看似豪气纵横睥睨天下,却有时候在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面前,卑微的不敢透漏出丝毫对他的喜欢。
谁会信?
他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笑容。
他们两个人,在一定程度上算的上是敌人。虽然同处一个圈子,可身后代表的利益却不同。他家中亲人多在军中,而他却出生世家,政界名门。有时候他很好奇,这样的家族又怎么会出现一个他这样的奇葩呢?这个问题他一直都不曾相通过,就如同他不知道为什么莲花会出自淤泥之中。
不过他苏徵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心里有点难受,他突然很想抽烟,前世烦躁或者有时候一个人想他的时候,他就喜欢抽烟。不是雪茄,也不像家中的父亲兄弟爱抽的军中特供,他只爱清淡到无味的公爵兰。这是一种花的名字命名的烟,他抽不是喜欢他的清淡却只是因为这是他唯一抽的烟。后来他常常疑惑,自己这样强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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