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机会球１
  迹部微微眯起双眼，晓，你是会扣，还是削？站在墨冉对面的龙马似乎也有所感应般地盯着墨冉的手腕，墨冉一边注意着龙马的表情一边起跳（请将此处理解为慢动作），手腕微微一弯，施力。
  “天堂的审判１
  龙马举着拍子，傻傻地站在原地，半响，突然跳过球网，冲到对方面前，“晓，你回日本了？”
  “埃”笑着揉揉龙马的头发，“恢复记忆了？那就赶紧回赛场比赛。”
  “知道了。”从地下捡起自己的帽子，再次恢复了那个有些冷漠，有些嚣张，在墨冉面前却又乖巧无比的越前龙马。“我先去比赛了。”
  “等等。”墨冉拉住龙马的后衣领，指了指身后围坐在场地周围的人。小王子看了看自家姐姐，偏头想了下，朝大家鞠了一个躬。
  “谢谢大家了。”
  
  墨冉并未立即跟随大家一起进入球场，从那天失控到今天回来，再次面对真田，往日的一切，已经都成了云烟。没有了恨，也没有了怨。谁都不应该在原地踏步不是么。
  “对不起。”
  “没关系。”
  




第四十八章、天衣无缝之极限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大约就会给那个坏女人惩罚咧。介就素所谓的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啊……
  匆忙跑进比赛场馆，前面四场比赛都结束了。队友们正用期盼的眼光看着他。
  “越前，你总算回来了。现在是2：2，关键的一局，靠你了。”桃城一掌拍在龙马肩上，“快去吧，远山君为了给你拖时间的……”
  “小金。”话没说完，就听见四天宝寺的队员焦急呼喊声，转头看到的是白石和千岁两个人拉起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远山金太郎。
  龙马忽然记起墨冉曾经说过幸村的网球风格，“幸村的球充满了绝望，没有坚强意志的人是无法坚持下去的。但我希望你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的绝望，只要我们始终保持着希望就一定会看到光明的。”手紧紧地攥了下球拍，我不会输给他的，晓。
  
  和真田一起进入球场，既没有去立海大的场地，同样也没有去青学的场地，而是顺着阶梯进入看台。好巧不巧地正好走进的是冰帝牛郎团站的地方。墨冉翻了个白眼，还真是巧啊，等会若是那帮家伙一起过来，估计会引起一阵骚动吧。
  “蓝堂，你回日本了？”忍足第一个发现墨冉，“啊，对了，还没有恭喜你呢。”
  “多谢。”朝因忍足的话都转过头的冰帝正选微微一笑，对他们摆了摆手，指了指站在青学阵地里的井上和芝。全国大赛的决赛，看台上到处是记者，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现。来日本的时候，教练组千关照万叮咛，要避免和记者接触，自己可不敢忘记。
  迹部和忍足对视了一下，双双扫视了下周围，指挥几个正选把墨冉围在了中间。贴心的动作让墨冉有些无言，搞什么，你们这群大少爷都是闪亮亮的生物好不好，把我围在中间不是更容易被发现。不过，却并未表示反对。这是大少爷的体贴啊。
  
  “呐，听说你刚刚从医院出来，要不要放点水？”恢复常态的龙马一如既往地开始了他的赛前挑衅，墨冉不觉笑了一声，越前家的人哦，还真的都是喜欢挑衅的人。
  “这小鬼够胆量，也不看看对方是谁。”迹部不屑地撇了撇嘴，伸手摸了摸尚未长长的头发，“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这个幸村精市的确是个人物。不是他可以随意挑衅的。”
  “可是我家龙马也不差啊，毕竟他也算是美网的八强之一啊！”将身体松垮垮地压在横栏上，一边看着场中的孩子道。
  “越前算是这次美网男网里闯进八强中年龄最小的亚裔选手了吧？”听到忍足的问话，冰帝的人都有些咋舌，由于最近一直在准备全国大赛，对美网的关注没有往年那么密切，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能走到这样的地步。不过家里有那样强悍的一个老爸和这么厉害的一个姐姐，其实也不奇怪。
  “诶。老爸都没有想到这孩子能取得这样好的成绩。”
  “越前南次郎先生？那南次郎前辈有没有想到你会拿这个？”忍足做了一个第一个手势。
  “我？”墨冉挑了挑眉，“你认为呢？我只是不经常比赛而已，并不是没有实力哦。你以为美国队的单打一是当摆设的么？”
  忍足登时挂下一头黑线，这一家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傲慢哎！
  
  幸村不愧是神之子，即使强势如龙马，也未能从他手里讨到什么便宜。龙马渐渐迟钝的动作让墨冉明白，这个孩子也陷入了那个心理怪圈。看不见，听不见，摸不到。似乎整个人被剥夺了感官，在一个漆黑的世界内徘徊。
  “刚才就是那样的，好恐怖，我再也不要和那个人比赛了。”远山依然瑟缩在一旁，看着场内的越前，刚刚经历过那样的恐惧的他依然还沉浸在里面。
  墨冉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远山，“那孩子最近一段时间估计没办法拿起球拍了。”
  “怎么说？”迹部和忍足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所谓的灭五感并不是一种纯粹的技术，而是一种结合了心理战术的方法。在回球的时候利用对方的一些心理因素，给对方造成一种看不到球，听不到击球的声音，进而连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感受到的错觉。这就是幸村的灭五感。心理素质差的，感觉较为敏锐却很纤弱的人很容易掉入这个陷阱。像远山这样的人，估计也会有一段时间的恐惧期。严重点的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打球了吧。”
  “这么恐怖？”迹部挑眉，有些不愿意相信，不管怎么讲，这也不过是一场网球比赛而已，再怎么厉害的球也不可能造成这样的后果吧。
  “当然。这就是心理战的优势，不过我家龙马不是很喜欢这种战术。”墨冉笑笑。能够掌握并且会运用到比赛中的选手估计也只有忍足，不二等人。而迹部和手塚之类的估计是不屑使用吧。
  
  “已经4：0了，龙马君是不是会输？”听到不远处传来龙崎樱乃怯怯的声音，墨冉觉得有些适应不良，自己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类废柴型的女生，还好她不是女主。
  “越前有些不妙啊！”忍足双手环抱在胸前看在了身后的墙上。
  “那也不见得。没有到最后说什么都为之过早。”
  “可是，连那个被称为中学生中最接近‘天衣无缝之极限’的远山金太郎都没能赢过幸村，越前，越前他还有胜算吗？”
  “为什么没有呢？”墨冉偏过头，所谓的天衣无缝之极限不过是老头子扯出来糊弄糊弄记者的。那些所谓的绝技不过是熟练运用基础技术而来的。“不管是‘千锤百炼之极限’也好，还是‘才气焕发之极限’也好，更甚至是除了爸爸以外还没有人会的‘天衣无缝之极限’，全部都只是一种网球技术，网球技术简言之就是比对方更多一次的将球击落到对方的有效场地内。这才是网球的真正意义。”
  “说得倒简单。”迹部大少挑了挑眉，还真是敢说，大家拼死拼活地练习，创绝招，到她嘴里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网球的确就是这么简单的运动。”
  “啊，结城前辈。”
  “大家好。”结城朝大伙笑笑，“不要把网球想得很复杂，它就是一种将球比对方多一次击到对面场地里的运动。说得再冠冕堂皇一点，这是一个锻炼身体的方式。呐，冠军小姐？”最后还朝墨冉眨了眨眼睛。
  
  看不见，也听不见，不知道球从什么地方来，也不知道落在哪里，自己这是怎么了？不知道比分怎么样，想问，却发觉自己似乎无法发出声音，这就是墨冉说的充满了绝望的世界么？这就是幸村精市的网球？自己难道要输给这样的网球吗？
  “龙马，看到那个小球没有，捡起来，爸爸陪你玩。”
  “龙马，喜欢吗，这是新的网球拍哦。”
  “龙马，你还差得远呢。”
  “臭小子，赢了就给你吃哦！”
  “越前君，网球只是这么一项简单的运动，只要我们去快快乐乐的玩就好了！”
  “……”
  是啊，晓说过，只要留着一丝希望，就不会陷入绝望。那一幕幕的场景在眼前闪现，不要紧，自己有一颗谁也无法比拟的喜欢网球的心，从记事起，网球就是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伙伴，伙伴是不会抛弃自己的。所以自己不会输，青学不会输，“啪！”
  “40：15。”
  全场哗然。已经丧失信心的青学队伍再次响起震天的加油声。“小不点，加油！”“越前，就靠你啦！”“越前君，加油！”“……”
  看台上的记者也都将镜头对准了已经从呆滞状态中恢复过来的龙马身上。那个周身闪耀着光辉的少年，是武士南次郎的儿子，也是继武士之后，第二个领悟“天衣无缝之极限”的网球选手。这么抢手新闻可不能错过。
  
  从灭五感里面走出来的龙马，是幸村你已经无法战胜的了。更何况，你现在的状态并不是最佳的。墨冉将视线投射到幸村身上，作为一个曾经的格林巴氏综合症患者，墨冉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出幸村的疲惫感。
  “诶，小墨冉，你的弟弟很不错嘛，那就是传说中的‘天衣无缝之极限’吧！”肩头突然一沉，塞西莉亚有些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诶~，日本中学生的水平很不错耶！”艾琳娜很不客气地挤掉了原本站在墨冉右侧后方的队员，当然，她原来的目标是墨冉的身边，不过出于小动物的本能，艾琳娜觉得墨冉右边的那个戴着眼镜的帅哥很有危险感，衡量了一下还是算了。
  “唔，难怪凯宾他们会输。”双手环抱在胸前的是柯娜。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这几个人，冰帝的队员倒也没有惊讶。早就知道墨冉是一个职业选手，估计这些人就是她同一个俱乐部的队友了吧，只是，怎么会突然之间过来这么多人？难道最近在日本有什么职业比赛吗？
  墨冉关注着比赛，倒没怎么在意周围人是怎么想的，所以也就忽略了介绍这一环节。不管怎么说，龙马在这个时候碰到幸村，真的是非常幸运。在他的网球十夜刚刚起步的那一刻碰上这样的对手，对他来说是一次很好的经历。职业选手中，各式各样的选手很多，暴力型的，智慧型的，力量型的……有了这样的经验，今后遇到才不会过于恐慌。
  “那个人，速度慢下来了。是体力不支么？”一直看着没有出声的多萝西突然开口问道。在整个球队里面，多萝西是单打二，也是当初唯一一个在教练宣布后挑战墨冉的人。
  “诶，他刚动过手术。虽说已经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训练，但比起一般的人来讲，他的肌肉更容易进入疲劳期。”
  “那么说，幸村今后不是不太适合打网球了？”听了墨冉的话，忍足若有所思。之前在医院里也听青田医生说过，虽然手术很成功，其实幸村最好还是放弃网球。
  “也不完全。如果用中医调理，加上一定的运动复健，还是有希望恢复到正常状态的。……”
  “哎呀，看球，看球，不要用这么奇怪的语言讨论，欺负我们听不懂么？”完全不懂的艾琳娜打断两人的讨论。立即遭来队友的鄙视。
  
  “你，快乐么？”抬起袖子，擦去额边的汗水，一边跟对方握手，一边问这位被誉为“神之子”的人。尽管知道他曾经说过“网球就是他的生命”，尽管知道，对方对网球的喜爱并不亚于自己，但是，刚才的比赛里面，还是觉得其实他并不快乐。
  幸村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矮了自己将近一个头的孩子，他的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欢快，不仅仅是比赛获胜的快乐，还有着网球带给他的直接的快乐。自己似乎也曾有过这样的笑容呢，那个时候，和晓一起搭档比赛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希望可以多赢一个球，单纯的希望那样的快乐时光更长一点……曾几何时，自己的目标变了，变得只有三连胜，变得只有王者的骄傲，变得……
  “啊，越前君，希望以后还能和你打网球。”
  “好啊。”
  
  “比赛结束，青春学院初等部是本次全国大赛的冠军获得者！”获胜的广告一出，青学的看台处立即成了欢笑的海洋。几个冲动的队员已经冲入球场，将龙马高高地抛弃，来庆祝这一神圣的时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大约就会给那个坏女人惩罚咧。介就素所谓的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啊……




第四十九章、庆功宴的突变

  墨冉并没有凑热闹地上去庆贺。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青学的学生了。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兴奋。（某夜：难道这素因为拿奖那多了？）侧头问身边的队友：“等会就要颁奖了，你们要留这看完了还是回去训练？”
  “这个还给我们挑啊？”艾琳娜和塞西莉亚立刻眼睛亮了起来，看颁奖仪式和训练两选一，那还用问么，当然是选看颁奖仪式了。看的其他人都频频摇头，真是学不乖的两个人，队长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过，每天的训练量固定好了的，就算有事还不是第二天补，吃了这么多次亏还不长记性。
  “是啊，给你们挑。如果训练的话，就马上回去。早完成的人或许可以去参加一下他们的庆功会。如果是看颁奖仪式的话么……”墨冉估计拖长了声音，看到两人期待的眼神，不免笑了出来，“那就明天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