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兄弟,快快起来。此处不是说话之所,尔等快请宋押司进屋说话。”随后,李民又对林冲叮嘱道:“林冲哥哥,你且把兵丁与工程队安置好。莫要乱了。”
林冲明白李民的意思,毕竟燕顺带来的那些山贼可还没散了。虽然说是退后扎营。可若是林冲把那些官兵和百姓散了。那些贼人爆起起来,那些百姓却是不好聚的。从这一点上,林冲更希望刚才一鼓作气的,就跟那些贼人打了。毕竟有着林冲杀死山贼头领郑天寿的气势在那里,一拥而上,百姓和山贼的战斗力,却也相差无几。这越是往后拖,百姓的战斗力可就越是没有。
不过,宋江打着柴王府的情面在那里。林冲虽然不会改变自家跟随李民的立场。可是,无可无不可的范围之内,却也是希望能与宋江化敌为友的。
故此,林冲明白李民的意思。却也没有建言李民一鼓作气,先把宋江的武力解除了。只是点头应命,自家尽最大的努力,去维持百姓的斗志和战力了。
而这时,就在宋江别有目的的在李民邀请下,随着李民进入李民宅院的时候,飞奔而去的霹雳火秦明,却也遇到了随后率着三百兵马急速赶来支援的黄信与王英二人。
那黄信无亲无故,跟秦明学的功夫。却是当秦明大哥一般。秦明一句话,黄信那兵马都监的官位都舍得不当,情愿与黄信落草当贼。此时看秦明独自一人,郁郁不欢的策马而来。当即怒道:“哥哥独自一人返回,可是有人欺负与你。兄弟与他拼了。”
在黄信想来,当今青州地面的官兵,两次征讨,两次失败,大多已经散了。如今清风山的这些山贼,以及他们这些跟随秦明的官兵,混编成的队伍,已经是青州最强战力了。那国师虽然据说有些神通,可终究不过二百护卫。一通砍杀,也就解决了。故此,能给哥哥秦明气受的。也就唯有清风山的那些头领了。尤其是,那燕顺虽然带走了大部,可却还留下了王英与他共同带兵,分明还有点监视的意思。这就更让黄信不满了。
这黄信虽然有些小毛病,也算不上什么为官清正的好人,可他却也极看不起燕顺、王英等清风山的贼人,尤其是王英这等猥琐的矮子。只是看在秦明的面上,这才走到一起罢了。如今看秦明脸色不好的回来,自然以为秦明也受了燕顺等的闲气。自然要为哥哥出头拼命了。
只是,秦明见黄信如此。却是叹了一声说道:“兄弟莫要瞎猜。为兄只是一时感叹,天道不公,时运不济尔。却是与旁人无干。”说完,秦明随即与黄信把马并在了一起,共同领兵与花荣、燕顺等汇聚。
那王英知道秦明和黄信的厉害,也知道黄信看不起他,自然躲得远远的。而那黄信却不死心的问秦明到底恼的那个。
秦明只是摇头,却是没有话说。
秦明能说些什么呢?他总不能说他遇到李民,而且还察觉到了李民的善意,若是他先前没有被宋江他们裹胁,而是直接投了李民,或许还有向慕容知府分辨个清楚的可能。
这些,现在说了,却有什么意思?若是早些说了,或许有用,可如今,就算他秦明不计较慕容知府把他一家老小杀绝。可他秦明如今已经把黄信都说过来了,把刘高一家也都杀了,杀官,形同造反,那可是不赦之罪。那怕是国师,那也是开脱不了的。除非当今官家给个招安赦免,否则,除了当贼,再没第二条路走。如此,他能跟黄信这个兄弟说些什么?
秦明不自觉的,再次涌现对宋江的愤恨,同时暗暗奇怪:我先前怎么就昏了头,经然对那个设计害了我全家的宋江有好感,还觉得他义气深重?
只是秦明如今再恨,却也晚了。慕容知府杀了他全家,后路已绝,他又拼不过宋江他们,为了活着,更把自家兄弟黄信也拖下了水。如今却也是再无回头路了。
而此时的花荣,却万分担心着宋江的安全,不知道宋江与那个国师有什么好说的。
第四卷 第三回 谁收谁
“国师。宋江为兄弟,受女人所累。虽历磨难,却也无悔。只是今日青州所为,虽迫于无奈,却也闹的大了。宋江有心领众位兄弟前往梁山,与晁天王汇合。谋一番大事。可家中尚有老父在堂,宋江虽在担任押司之时,就恐有纰漏连累了家父,曾让家父与宋江写了出族的文书,面上断了父子的关系。一般的纰漏,连累不了家父。可若行大事。宋江却始终无法放下对家父的牵挂。故,恳请国师为宋江指点一下运程。”
宋江进入李民的国师府,与李民客套了几句之后,逐向李民拜请指点。
李民微微一愣。要知道,李民原先还以为宋江这个投降派,是准被找他李民托关系,向他李民投诚的呢。没想到,这宋江竟然也想谋一番大事。还想向他李民请教运程。
不过,宋江能在这个时节还想到他的父亲,却也让李民有些赞许:这宋江纵有百般不是,这孝道之上,还是很不错的。
李民的反应很快,没有流露半分异样。当即不动声色的说道:“宋押司的运程,近两年还是很不错的。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宋江闻言,当即大喜。随即又向李民拜请道:“多谢国师吉言。然,国师有大神通,恳请国师在看一下宋江的前程如何?”
李民当即有些暗乐:这宋江还真好玩。问完运程,又问前程。真拿我这国师当算命的先生了。
李民有心调侃宋江一下,当即随口说道:“宋押司的前程,可谓贵不可言。我却是不能说的。”
宋江当即更是大喜过望。宋江暗自琢磨:难道我真是皇帝命?嗯。连国师都这么说了。想来也是真的了。怪不的我天生就有如此异能。
却原来,宋江也是自知自己往往能轻易博得他人好感。而且,越是头脑简单的,越是容易受他宋江影响。只是对一些多谋之辈,却是影响不大,甚至跟本没有影响。故此,宋江对自身的这个异能,却也狐疑不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从来没有跟人说过。今日见李民手上不时有雷电缠绕。更曾听闻李民这个国师金口玉言,未卜先知。故此才想问问运程,前程。
而此时,宋江得李民之言,却自认为找到了正解,自己乃是皇帝命,故此,才有异能让人信服,跪拜。
宋江心喜之下,当即说道:“国师。宋江本一小吏。粗俗无知。本不应言什天下大事。可当今官家自登基以来,宠信蔡京,亲信小人。朝野上下,奸佞当道。人皆尽知。三年前,折纸当钱,强摊军输,富者变贫,贫者卖儿。而今花石纲,扩田所,更是怨者无数。多为敢怒不敢言。国师明天数,晓天理。想来不在朝接受供奉,也是因此。今,宋江因情义,为女子所累。随历磨难而不悔。更行走四方,知民疾苦。宋江有心解民疾苦,谋一番大事,却苦无高人相助。宋江肯请国师相助。宋江愿代民请命。为天下百姓,谋一番大事。”
李民好悬没吐血。暗骂:这家伙怎么回事?他不是一个投降派么。怎么现在我还没开口收他呢,他到动起心思收我来了。
不过,李民随即却想到:这个宋江上梁山,可是因为写反诗上的梁山。难道这家伙原本还真是惦着推翻大宋,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像陈独秀一般,从革命者,变成了一个投降主义者?
嗯!很有可能。
李民虽然在瞬间,几乎就断定了宋江的当前心态。可如此却也让李民有些为难了。毕竟,一个有着野心的,并且已经拉拢了一帮人,正在按着野心前进的人,却是不好驾驭,收服的。尤其是,这个家伙,貌似还把他李民的调侃之言当了真的,那就更不好收服了。李民自问没有曹操的驾驭能力。而且,就算是曹操,不也没能驾驭住刘备么?
李民随即暗啐了自己一下:呸!我不曹操。那宋江更不是刘备啊。
不过,这却足以让李民意识到:在宋江的念头没变之前,他李民是暂时是不能收这个宋江的。就算强自收服了,也是在自己的肚子里按一颗钉子。弄不好,反倒让宋江把他李民收来的人,全都黑了去。就如他宋江在水浒中对付晁盖一般。
可若是不收这个宋江,拿下宋江,却也不难。只是拿下之后,光是外面宋江的那一千多人,就足可以令他李民元气大伤,甚至命丧与此。何况此时宋江还对晁盖有救命之恩。那晁盖据说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他若是再拉着人马来了。那他李民今后还干别的么。
李民几乎瞬时就盘算个清楚。和谐社会,还是早早把宋江这个祸头打发走得了。安定发展,抵制十年后的金国入侵,才是正理。
李民想个清楚,却也没有当即回复宋江,反倒是以目光巡视四周。
此时,宋江与李民说话的地方,正是李民院内的大厅,厅内,除了李民,武松,鲁智深,鲁雄、杨志,郑鹏等,却也都在。这宋江说话,却是不避讳场所。显然,也是有心逼李民一下,若是不成,此话传了出去,对他李民的祸害,却也是不小。
不过,李民想明白之后,却也正好拿这个机会,当个试金石,看看手下这些人,到底是忠于他李民,还是更加忠于朝廷。
结果,李民一看之下,很满意,屋里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对宋江言语中带着造反意图的话语,有什么异样的。
不过,李民看后,却还是说道:“今日屋里,再无外人。宋押司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你们却也说各自的看法。”
众人一时无语。宋江也弄不清李民搞的是哪出?他李民为一方之首,又都看出来他宋江贵不可言,不顺着天时跟着他宋江,却让他手下说个什么?
此时,鲁智深最是直爽,看众人不说话,当即站了起来喝道:“老板问了,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们不说,洒家说。洒家受老板点悟,乃是老板天罡护驾之一,此生却是不管什么大事、官家的。老板让洒家干什么,洒家就干什么。刀里、火里无不去的。”
鲁智深刚刚说完,武松随即也站了起来明誓道:“我武松是个粗人,不晓得什么大事,官家。我武松只知道我受老板大恩。早有誓言在先。武松这条命,就是老板的。那个对老板不好,就是我武松的仇人!”
说完,武松有些不满的瞪了宋江一眼。要知道,武松已经给宋江磕过头,明示自己今后会一心追随李民的。这宋江也答应了。可没想到这宋江没挖他武松,却直接把注意打在了李民的头上,自然让武松觉得宋江有些不好了。李民当今的国师是何等身份,岂能跟你干什么大事。
何况,武松如今的亲哥哥武大郎,那可也正在李民这里,而且还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武松更是有酒喝,有架打,武松对当前的生活很满足。自然也就更不觉得宋江的大事有什么好了。
而武松说后,张勇却站了出来说道:“老板,宋哥哥说的大事,却是什么大事?要是能帮忙,帮他一下,却也无妨。我觉得宋大哥是个好汉。应该帮他。”
众人全都一愣,万万没想到这屋里经然还有人不知道大事是什么。更想到张勇这个家伙在不知道大事是什么的时候,竟然还如此说,要知道,厅内多数人,都知道这是一个表态的时候。
李民微微有些不满。对张家三兄弟的智商,实在是无语。
而一旁的郑鹏,却还念着几分香火情,站了起来说道:“休要胡说。我等跟着老板,自然以老板为首领。就算干什么大事,自然也要是老板当头领。岂有让老板给别人当手下,帮别人办事的。”
郑鹏怕张勇听不明白。愣是往白里说。
别说,郑鹏还是很了解张勇。愣是让张勇没明白是什么大事的情况下,明白了当今的状况。张勇当即傻笑了一下,随即对宋江说道:“宋哥哥。不是我不帮你。虽然你是个好汉。可我们老板他不是人。却是不能给别人当手下的。你若真是有什么大事要办,你可以好好求我们老板啊,给我们老板当手下,我们老板很照顾手下的,肯定帮你把什么大事办了的。”
李民和宋江,当即全都挺郁闷。李民很郁闷他李民怎么在张勇嘴里就不是人了。而宋江则很郁闷:我这皇帝命,明明是国师看出来了,怎么却让我给他当手下?
而一旁的张远,却也站了起来说道:“我兄弟说不错。宋哥哥,你就求我们老板吧。他肯定照顾手下,肯定帮你的。”
第四卷 第四回 郁闷的宋江
“我等唯老板之命是从。却不会与他人某什大事。”厅内剩余几人,当即也纷纷表态。
“哈哈哈。”李民大笑起来,而后,止笑正色说道:“尔等休要胡说。我本一闲散人。享几分红尘富贵,与众位兄弟喝喝酒,练练武,平生以足。却做什么大事,没的累人。”
随后,李民又对宋江板脸说:“宋江。尔本食朝廷俸禄。自应忠心报效朝廷。可尔不顾朝廷法度,行枉法之事。却假托什么兄弟义气。可谓妖言惑众。今日,更在我这里,说什么大事。可知我朝外有虎狼,辽金窥我大宋。尔等祸乱我朝根本,必引外族入侵。你万死难辞其咎!”
宋江当即都听傻了,不知道这为国师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而李民说道后来,更厉声说道:“我本应今日将你拿下,送交官府。诛你九族。可看你与我护卫的林冲、武松有些缘法,我更事先答应了武松:今日不伤害你的性命。却也是你这两年的气运使然。你与我速速离开此地。过的今日,我却留你不得。”
言语间,李民右手的电光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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