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给恶心活了.
阮若离摸着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又要上车.
“好了,宝贝,不苦不苦啊,来,起来吧,小楼有神经病,咱不和他一般见识啊!”向非洛阴险地笑着,上去把林溪涧扶了起来.那小子的娃娃脸上,还真的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呢.
老天,阮若离无限佩服之余,忽然脸色一沉,跳出来主持公道:”喂,瘟神,对待兄弟客气点,你看你,小西西多乖的孩子呀,你凭什么这么蛮横啊?”
“就是,就是,小君君,你得罪我了,哼!”林溪涧一看有人为自己出头,可爱的娃娃脸上那双狡黠的眼睛眨个不停,好不得意.
“喂,爱管闲事的郡主大人,有功夫还是管一管你家房顶上有几片瓦吧.”楼君逸非常不屑地说着,然后又得意地吐了一口气,额头那缕头发又开始跳舞了.
阮若离一看就肾疼,不过还是没弄明白他什么意思:\喂,我家的瓦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对呀,既然你家的瓦和你没关系,那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奶奶个熊,原来下套让姑奶奶钻呢。
阮若离才没那么蠢笨地中了他转移话题的道儿呢,依然揪住皇上的鸡毛不放:“那个,好歹皇上也发话了吧,你不送我的话,可是抗旨不遵的大罪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郡主难道没有听过这个道理吗?”楼君逸笑得很是惊艳.
“老大,这样似乎不太好吧.”秦慕卿轻轻地抚摸着怀中的玉箫,悠悠地说.
“这是本王自己的事!”楼君逸没好气地回敬道,语气噎死人不偿命.
好过分啊,阮若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开始阴险地拉帮结派,可怜兮兮地说:”宝贝,暴徒,还有木……卿,你们三个送我吧,这夜黑路滑的,我害怕!”
阮若离的苦肉计很快就起到了效果,不过却是一阵更混乱的内讧:“喂,木头,凭什么她喊我们是恶毒的暴徒,恶心的宝贝,偏偏喊你亲切的慕卿呢?”
“抱抱木头,亲亲木头,嗯啊,若离郡主,对不住了,木头已经贴上我的标签了啊,嘻嘻。”林溪涧笑眯眯地揽着秦慕卿的肩膀,作势象征性地飞吻了一下,然后欠扁地说。
“……你们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秦慕卿哭笑不得地摇头,眼睛却澄亮地看着阮若离,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丫的,不想活的话,都给老子闭嘴,往后转!”瘟神再次发飚,带着摧枯拉朽般地狂怒,狮子般怒吼道。
额的神啊,阮若离看着这帮火星来的弟兄们,得了,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饭桶,赶车,走人!”
“得令,驾!”阮若离的分裂计划泡汤了,心里却美颠颠的,嘿嘿,终于看到瘟神动怒了,这就说明自己的小阴谋还是有了一点回报呢。
ps:最近人书超级烂的诺诺再弱弱地说一句:今天还是一更,那个,最近有点低迷,不敢写多了亵渎大家的好心情呢,乖乖们,就原谅可怜的偶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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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章】遇见月乐,自卑
郡山竹林。
湛蓝的天,洁白的云,紫幽幽绿盈盈的汪洋竹海,彻底颠覆了阮若离心目中那种小打小闹般的美景。
瞧瞧,这磅礴的大气,这恣意的绚烂,这怒放的渲染,阮若离直接被震撼到了,久久无语地凝望着这片神奇的景色,只叹相见恨晚。
“若离,怎么不走了,前面还更漂亮呢。”秦慕卿回头,轻轻地问道。
呃?阮若离这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却暗暗叹息。
“你,怎么了?”轻轻的一声吟叹,却清晰地传入秦慕卿的耳朵,他立刻关切地问道。
阮若离尴尬地抬眉,正对上他那流淌着忧郁,蕴含着清雅的眸子,眩目的琉璃色让她再次分神,隐隐觉得不妥,急忙心虚地解释:“没什么,我就这个毛病,一看美得令人窒息的景色,就会隐隐地觉得心痛,好像总担心不能长久一样呢。”
“哦?”秦慕卿好笑地摇摇头,轻叹,“小女孩的多愁善感呢,来吧,前面还有好多美景呢。”说着,秦慕卿递过来一只白晰手臂,他的袖管高挽,皮肤润泽而粉透,那双修长无骨的手,隐隐透着几分凉薄的气息,给人一种莫名的震撼。
阮若离有些恍惚,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很欣然地将自己的小手递了过去。
两手紧握在一起,她的心却莫名地颤了一下。
奇怪,今天的郡山竹林一行,瘟神意外地找借口不来,他们一行四人不是应该很开心,很尽兴的吗?怎么会感到少了一些什么似的呢,真是见鬼了!
阮若离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开心地任凭秦慕卿拉着她走,一路上听着他宛若泉水叮咚的悦耳声音讲解着各处的典故,竹林的由来,红竹,紫竹,青竹的差别,老天,他简直就是一部百科全书呢。
阮若离正无比崇拜地望着秦慕卿出神呢,冷不丁远远地传来一声愤怒的低哼。
呃?好熟悉的感觉哦,难道瘟神也来了吗?阮若离立刻回头四下张望,疏疏密密的竹林里,却看不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非洛,溪涧他们在前面呢。”秦慕卿以为她在找一起而来的同伴,指了指头顶的那座峭立在悬崖边上的小亭子。
阮若离抬头一看,乖乖,好危险,好刺激的地方啊,仿佛从云颠伸出来一样,悠悠的白云似乎就在他们头顶盘旋。
还可以隐约看到宝贝林溪涧不停在冲他们飞吻,向非洛则怀抱双臂,故作深沉地俯视着云彩之下的大地。
“走,我要上去。”阮若离立刻兴奋地大踏步前行。
爬过了n梯台阶,绕过了n道弯,两腿酸软无力,娇喘连连的阮若离终于和林溪涧,向非洛他们胜利会师。
“耶!宝贝,暴徒,我想死你们啦!”阮若离热情地张开双臂,作势就要扑上去拥抱他们。
等等,等等,
怀揣着热情小火苗的阮若离扑到一半,忽然就像被人兜头一盆冷水浇傻了,愕然地看着向非洛旁边的那人,刚好回过头,狠狠地瞪着自己,眼神犀利冷酷得就像夜间的猫头鹰。
阿门!
瘟神男,楼君逸,阮若离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小子不是托身体不适不来的吗?看他那精神饱满,怒目相向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病态的影子啊?!
“你,瘟神,你不是不来的吗?”阮若离生硬地收回摊开的双臂,然后双手抱胸,张扬地质问。
“郡主这么关心本王,是出于暗恋呢,还是出于仰慕……”楼君逸一改刚才的愤怒,笑得格外轻佻,透着几分诡异和暧昧的气息,仿佛铁了心要某人难看。
“楼君逸,丫的,你闭嘴!自恋狂,你怎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啊?!”阮若离一听他满嘴放屁,立刻气急败坏地打断他,然后一把拉住秦慕卿的手,“我们走,不和这个晦气的瘟神在一起,真郁闷……嗯?慕卿?”
被自己拉住的秦慕卿没有一丝一毫要走的意思,整个人似乎都僵硬了,琉璃色的眸子里波涛汹涌,他,在努力地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一动不动地看着楼君逸旁边的那一抹倩影。
“慕卿哥哥,这么巧啊!”那抹月白的倩影,嘴角调皮地上扬,笑盈盈地看着秦慕卿打招呼。阮若离直接雕塑了,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吗?
雪衣飘飘,青丝如瀑,浅笑倩兮,美目盼兮,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不染纤尘的仙气,她咯咯地笑着,清泉般的笑声在小亭子里荡漾着,舒展着,宛如三月的春风,明媚了整个夏季。
“.……月乐公主?”
阮若离听到秦慕卿的喉结处发出了梦魇般的呢喃,随即也尴尬地看着自己的手一点点地从他的手中滑落。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这个公主才是秦慕卿的所爱呢,她有些失落地想,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笑意,走也尴尬,留也尴尬。
“哈哈,难得今天大家都到齐了,小君君啊,我们玩个什么游戏比较好呢?”林溪涧拍着手嘻嘻哈哈地说,可爱的娃娃脸上洋溢着春风般的欢畅。
切,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呢,阮若离苦笑一声,有些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了一下,在明艳如仙女的月乐公主面前,她还是识相点,不要自找打击了,所以,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言片语,只是抿着嘴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家的举动。
“我不和没书的人玩游戏,月乐,走吧,七哥带你到下边转转,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对你的身体比较。”楼君逸一点都不给林溪涧面子,直接拉着公主往下就走。
嗯?什么意思啊!
阮若离纳闷地看着月乐曼妙轻盈的身体,步履小心,难道她大病初愈,楼君逸带着她来散心啦?疑惑地看着秦慕卿,他的眼神依然惆怅又失落地停留在月乐的身上。
“慕卿哥哥,溪涧哥哥,非洛哥哥,再见啊!”月乐公主明艳的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颜,俏皮地和大家招手作别。
“.……玩得开心啊。”秦慕卿苦涩地吐出几个字,随即就是一脸黯然,那身雪衣似乎也染上了几分惆怅和忧郁的色彩,随风无声地狂舞飘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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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捉弄阴谋,形成
嗯?阮若离忽然愣住了,哪儿来的两顶竹椅啊,四人抬着,停在了楼君逸和月乐公主的面前,阮若离无比羡慕地看着他们坐了上去,然后开心地边走边说,边说边笑。
“唉,真是可怜,我看这个民间的小公主八成是喜欢上了小君君呢。”林溪涧没有来由的一声感叹,顿时震撼住了阮若离。
民间的公主?
“喂,宝贝,月乐公主怎么成了民间的公主呢?”阮若离脱口而出。
“唉,这个,香香啊,你来解释一下吧。”林溪涧推了推向非洛,向非洛这才从一直神游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怒气冲冲地朝林溪涧哗的一下展开:“香香已死,有事烧纸,祭奠亡人,切莫扒坟!”
看到林溪涧一脸苦瓜相地对着向非洛的扇子发呆,好奇的阮若离也蹭过去凑热闹,只一眼,就乐得哈哈大笑:“暴徒,你,你的扇子太好玩了,来,借给我玩玩。”
话音未落,阮若离已经不容分说地夺下了那把好玩的扇子,正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不想死的话,滚远点!
“香香,我就是让你解释一下,你干嘛这么小气啊,赶紧把扇子反过来,反过来啊,嘻嘻,我喜欢背面的那句呢。”看到向非洛依然挣扎在生气中,林溪涧的娃娃脸立刻涌出了讨好般的笑容。
背面?阮若离一听更来兴致,欣喜地翻过来一看,“噗”的一声,直接吐了。
竟然是:我好喜欢你哦!
这就是这把扇子的秘密,额的神啊,真够变态的,阮若离一脸鄙夷地把扇子扔给了向非洛,强烈地鄙视:“低俗,神经!”
“哈哈,香香啊,郡主在夸你呢,卿卿,怎么样,我鼓动香香花一千两银子买的这把扇子不错吧?嘻嘻。”
阮若离发现,这个林溪涧就是个笑呵呵的混世魔王,他简直就是不恶心死人不罢休啊!
等等,一千两银子?
真是一句话提醒梦中人啊!
阮若离忽然想起了,自己还肩负着艰巨的穿越任务呢,完了,光顾着和瘟神较劲了,把正事都快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行,一定要两手准备。
既然没有第三种穿越方式,自杀和拼命攒银子相比,阮若离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这年头,玩自杀的,早就out了!
想到这里,阮若离贼笑着建议:“那个,我们比赛爬台阶怎么样啊,你看,这天高气爽的,刚好适合锻炼身体,本郡主看你们平时都养尊处优惯了,平常肯定没有注意过。那个,咱们来个比赛,你们三个从这里跑到最最下面的红茅房跟前,然后再折回来,我来当裁判,赢的奖励,奖励一个神秘的礼物,输的话,要贡献出一万银子,怎么样?”
“什么神秘的礼物,郡主的一个香吻吗?”林溪涧笑嘻嘻地起哄。
“还是一夜激情比较刺激,不然没动力。”向非洛一脸无赖地贼笑。
“奖励暂时保密。慕卿,你也参加吧。”阮若离出乎意料地没有计较他们的调戏。
“呵呵,好。”
啊?阮若离意外地愣住了,她只是随口说说,按照秦慕卿的性子,怎么会参与这么荒唐的比赛呢。下一秒,她就顺着慕卿忧郁的眼神得到了答案。
月乐公主亲昵地挽着楼君逸竟然又折了回来,还远远地喊道:“喂,几位哥哥,你们玩什么呢,我七哥也要参加哦。”
“好像有人要拍卖一夜情啊,本王最喜欢了,来吧,一起玩!”楼君逸说着笑得特别惊艳地从竹椅上走了下来,额头的那缕头发舞动得那个欢腾啊,整个人也好像从云端步入凡尘,浑身的气质凛冽如王者归来,傲然霸气却又不失温柔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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