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危机的人。制度带来利的同时必然带来弊端,那种根本性就好比人吃喝之后必然排泄。
极尽努力能渐少和延缓排泄次数和周期,但需要排泄的本质不会被消除。资本主义体制的弊端是经济危机,如排泄般能够努力延缓和减轻爆发时的程度,但不可能根除。
这是事物规律的本质。
很多人会视人吃而不拉为荒谬,却相信资本主义制度能根除经济危机。他前面的女孩就是这类人之一。
(:文。)窗边的林青忽然收回视线,目光静静落在同桌低头写字的男孩脸上。
(:人。)“我正在考虑中午我们去吃什么,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思考拉的问题?”
(:书。)她同桌的男孩微微摊手,表示歉意。
(:屋。)“但是,难道中午要加餐吗?”
“我在幻想中午吃的很饱。”林青说完又叹气。“果然人穷志短,现在就想着吃饱。”
于成杰的同桌扭头低声问说“林青你家里很有钱呀,至于这么折磨自己吗?”
“家里有钱是我父母的,总不能盼着他们早点撒手归去吧?”
“那你们存多少钱了?”
“六七万吧。”林青随便说个数字敷衍,于成杰同桌的女孩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道“这么快就六七万了!你家里每个月给你多少零用钱啊!”
“我能有多少零用钱呀,全靠陈依赚钱来着。靠我那点零用钱十年都存不够。”
那女孩就没说话了。
没一会于成杰传给陈依张纸条。
‘人真容易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她总说林青肯定是顾及你面子,理由只是因为林青穿用都是很昂贵的名牌而你不是。’
陈依很快递回去张纸。‘假如你在她的角度,会有什么理由认为不是?’
过了一会于成杰把纸条传回来。
‘第一,你在学校穿校服,她没有见过外面的你,衣着比较理论根本没有足够的事实依据;第二,林青早熟,智慧手段显而易见的高明,她不会愚蠢的拿父母的钱倒贴给一个男人;第三,无关感情,两个人在一起势必因为能力和性情因素形成强弱,而她是个外软内刚的人,如果钱都是她的,或者大部分都是她的,凭什么会习惯性在花费时征询你的意见。以上三点是以她角度能够观察看到并且思考得出结果的明显问题。此外还有不足以结论但也能说明问题的疑问:林青为什么能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能跟你平等相处互相尊重?为什么她的父母不反对还允许你们同居?——你最近在忙什么?’
‘股票。’
‘你会?’
‘其实不会。但符合结果论。’
‘结果能赚钱不会别人也认为你会。’
‘是这样。’
于成杰拿了纸条半响没有写字,过去好几分钟才又传来纸条。
‘这学期一结束你就去内地读书了?’
‘不舍得我?’
‘有点。’
‘没意外大学都在本市职专。’陈依回了纸条过去。
‘肯定有意外。我觉得林青不会去职专。’
‘目前没跟她谈过这方面的问题。就算有意外也不必想太多。人生的意义始终不是为了不离分的愉快相聚。是生活。’
‘人是动物。跟猫狗蟑螂没有区别。睡醒了觅食,只不过人觅食的方式更复杂周折而已。生活就是这样,为了吃喝睡好而学习工作,在这过程中经历爱恨情仇离别相聚,或者当只被鄙夷目光包围的低贱虫子,或者当条被世人举头仰望的龙,或者庸庸碌碌的轻视虫子仰望金龙。’
‘可是你仍然更向往当树上食睡而安的青虫。’
‘因为当虫子会比当龙拥有更多的时间思考所愿意思考的事物。’
于成杰喜欢虫子。也许这爱好有些特别。
陈依其实也有些不舍得于成杰。三年初中然后高中的相处。
‘我走之前一起去仙湖烧烤吧。’
‘我能不能多带个人 ?[-3uww]’
‘是谁?’陈依真想不到于成杰会邀请谁,班里虽然有几个跟于成杰交好的同学,但都是乖学生。这年代的乖学生大多没有户外消费活动的习惯,毕竟受经济能力所限。况且于成杰也不会邀请那几个同学,他本身也是个有事说事的性格,放假跟那几位电话联系的时候都屈指可数。
‘路遥。’
陈依看到于成杰传来的纸条时吃了一惊。
‘你跟她还有联系?’
‘一直有,她想从我这里打听你的事情。我知道她想见你,也想看看林青。既然你都要走了我觉得顺便见一面吧。全当让她死心。’
‘何必?’
‘她只要见到林青一定会死心。我不认为她会有自信跟林青争。’
‘路遥也是个自信的人。况且有的人本来就会通过自身优点和别人缺点的比较获取自信。她是这种人。’
‘这很笨。既然林青跟你一起就说明林青的优点正为你所喜,她的缺点正为你所能接受。如果路遥不明白这个道理我会告诉她。’
‘何必?’
‘很傻是吗?’
‘很傻的感情才最让人感动。既然你坚持我当然不会拒绝。’
‘我只是不希望路遥继续自寻烦恼。对她并没有任何奢望。’
单方面默默付出很悲情。但于成杰知道路遥不会因为这种感动回馈以爱情,陈依也知道。虽说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但总有相对的事情。
脸不错的人个性怪会让大多女人以欣赏的目光看之为酷,没有这种脸的人个性怪就会让大多女人感到厌恶。
于成杰不丑,但从女人的审美观来看也不帅,只会觉得他很文静,白净。除此无他。
这现实很悲哀,人总是说内在美,又总是更注重外在美。
林青对此有一番看法,让陈依哑口无言的解释。
“内在美能时刻闪放光彩吗?不能!一天闪一次就了不起了。但是外在美呢?睁眼相对就能看到。你说哪样面对的时候多?人更在意外在美不就理所当然了嘛。”
这理论是否能解释现状陈依不敢说。但他知道于成杰异性缘不高的确受外在所限。至少在这时代的校园阶段外在美就是关键。
于成杰又传来纸条。
‘林青不会有意见吧?’
陈依忽然灵机一动,假作为难。
‘就说路遥是你女朋友吧。’
于成杰很久没有回复。快下课时才传来纸条。
‘看路遥怎么说吧。’
眼望窗外的林青这时晒然轻笑。
放学时就说陈依在当月老。陈依笑说没有月下老人囊中神奇的红线,愧不敢当。
林青又问他到时候哪里来的钱出去玩。
“自虐式体验七月份之前结束。”
“哪那么快呀!”林青非常不情愿,仿佛这种自虐体验让她着迷。
“那时候我们的钱已经完成预定目标到帐了。”
林青顿时没了理由,吃惊的反问“怎么会那么快?”
“王大哥判断是急速拉升的行情,当然快。”陈依见她神情失落,安慰说“过了七月就去内地,到时候还能继续自虐?”
“讨厌——行情来那么早干嘛呀!”
陈依却笑说很快能吃饱饭,喝好汤,还能享受桂林米粉的美味。
“别想了,现在依旧是馒头。回家之前还得买茶,五块钱一包的茶!”
第394节 前夕(下)
五块钱一包的茶叶又有什么关系?
陈依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拆了包装,林青见状就过来沏。却不用平常的壶,说那壶一直用好茶养的,这茶不行。
沏好时陈依看着茶的颜色就皱眉。
他在家乡喝的普通茶水也很清澈。
陈依喝了口,含嘴里半响才艰难的吞下去。
他宁可喝白开水。白开水绝对比这茶好喝!
“你做手脚了?怎么这么难喝?我家乡在农村里,回去的时候家家户户的茶都喝过,哪有这么糟糕的茶?这、这些是什么,是茶叶吗?树枝都有!叶子残缺不全的像渣子吧!”
林青没好气的笑道“我的大爷呀!你家乡本来就产茶。虽然是农村,但是几步一户人家都算亲戚。他们家里备的茶叶说起来都不贵,但那些可都是种茶人家留了卖的。10块钱一斤的如果交给批发商带来这里,转两道手朝柜台一放,少说也是五六十块,八十一百也有人敢标。你家乡农村的茶有些可能还不止20块钱呢,那种运过来上柜台就是一百多的品种。你喝了当然不觉得难受,看茶色茶品当然也不会觉得很糟糕。”
陈依见林青边说还边冲水,夺过来就把壶里的茶水倒空把茶叶抖垃圾桶,又把那包茶一块丢纸篓里头。
“留都不用留!早扔早干净。”
“好好好。不过嘛……五块钱的馒头没有啦。”
陈依听了又把茶拿起来。“下午退回去,哪怕退一块钱也比就这么丢了合算。”
“好!爷怎么说咱怎么办。”
林青说着扑哧失笑。陈依没好气道“装什么乖,早知道还坑我喝。”
“不喝你怎么知道平日的茶有多享受。”
陈依犹自受刺激的嘀咕。“这哪是茶,哪有这样的茶……”心里却明白林青和萧乐为什么出去吃饭总自己带茶。小时候他和父母外出吃饭的时候很少,多是喝早茶,也总是喝菊花茶。况且那时候小对茶也没有什么深刻记忆,甚至不曾在意。如今喝多了喝习惯了比较之下竟然如此让人不能忍受。
一时也不知道是茶真的太糟糕,还是他的味觉被养刁了。只知道这种茶他绝对喝不下第二口!
林青在一旁咯咯咯笑的欢。
这时电话铃响了,她接听后递给陈依,说是李心。
“我不是报平安。”
“什么事?”陈依听见那头语气有些严肃,立时认真以待。
“M国的XXXX邪教组织昨天收到‘上帝旨意’赶赴S市途中,我希望你能在他们尚未散布消息前解决掉麻烦。”
“解决?”陈依口气透出几分冷淡。“我什么时候变成你们李家的杀手了?你不会拨错电话了吧。”
“这群人拥有强大的异能。而且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被透露出去,我实在无法信任别人。毕竟事关李望的安危。”
“李望?”陈依的语气顿时缓了下来。“上帝旨意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大致指称安哥鲁莫亚王的灵魂在李望身体里沉睡。这个邪教组织的人员很少但战斗力不俗,八个都是异能者。国内总门对他们没有太多关注,但在这边不一样。”
陈依握电话的手不由紧了几分。“为什么没有亲自处理?”
“因为某些原因目前我的行动受到关注,节外生枝会造成非常不妙的影响。这种事情我不可能信任别人,一旦泄露会有什么结果你很清楚。”
“事实上?”
“这重要吗?如果事实如此你就不管了?”
陈依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那头的李心又道“事实上还没有依据,即使有,你知道我会有别的办法解决问题。”
“这个邪教组织的事情我会帮忙料理,但‘上帝旨意’想必是主脑散布,不可能一直靠灭口解决问题。”
“所以还需要你帮个忙。尽快去XXX区XX花园,在入口右边一根四枝的树下点三根香。会有人替我解决主脑的问题。”
陈依更觉得吃惊,谁能找到主脑?
“主脑?”
“S市基地曾经发现过奇怪的巨大肉瘤吧?那其实是主脑的分支之一,并不是什么地球的灵魂。”
这事实陈依曾怀疑过。
“破坏区区分支都不容易。”
“当然,主脑的分支无数根本破坏不尽。但是有一个人能够跟它交涉沟通。该邪教组织有个成员想脱离教会,窃取了教会的一个宝物卖给我,因此成了内线。他们抵达后这个人会给你电话,他的代号叫H。”
挂断通讯后陈依怔怔不语。他为李家的不幸唏嘘,又让他莫名愤怒。
第一次是李茵,现在是李望,下一次会不会是李心?
他知道看见的红色彗星上的黑光不是错觉,甚至于跟李望会突然出现在公园存在关系。
总门知道了一定会刺杀李望,没有人能够保护他,李心也不能。李家也无法跟世界诸多相关组织对抗。
这些组织以世界危机为责任消灭安哥鲁莫亚王族,而他今天的决定可能在纵容异日祸患的发生。
“你真的答应了?”林青关切的询问,脸上写满替他挣扎的忧虑。
“是,我答应了。”
“歉疚?”
“不。我不必要对李家有任何歉疚,我歉疚的对象是李茵。只是我相信李心有其它办法解决问题而不必非要让李望死。”
“或者你是想借此验证为李茵复仇而杀死总门主到底对不对?”
“也许……”陈依说罢起身进房间拿了短剑别身上,又抓了启动皇帝新衣的玉佩戴上。“下午我就去联络李心信任的神秘人。”
“对付邪教组织的事情叫上我呀,好歹我也是李望的干娘呢。再说多个帮手兴许你能不必使用皇帝新衣。”
“不会拉下你,料想李心拜托时也把你算进去了。”
看陈依穿了鞋要出门林青忙叮嘱道“打车去,别自己开车。大白天的可由不得你飚车。”
李心所说的住宅区建成不久,周围很冷清,地处关外刚开发不久的新地,距离主道路又有些距离。住宅区内外连小店都看不到。
进来的水泥车道也像修建不久。
入口果然有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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