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我才不稀罕他的扳指呢!”
我又恢复了原来在拉城的装扮,这边然然在那极不满意,说我干吗把自己扮的这么难看,穿女装才漂亮等等。她懂什么啊,如果我的真面目真的可以那么堂而皇之的昭示世界,我又何须胆颤惊心的多年?
天未黑,萧亮亮就进来跟我门汇报,说有一家苏家仆人在外等我们。
“他怎么知道我是萧家的人啊?”然然显然也很诧异。
苏家果然不愧祈国玉石世家,办事好不含糊。“亮亮,你跟我们去吧。”吩咐亮亮去告诉景我们出去了后我们就准备赴宴了。
“你们要去哪里?”是意。一脸风淡云清,一点都看不出来酒后的痕迹,或许他真的忘记了醉酒时说过的话吧。那就最好了。
“去见一个朋友。”我并不打算告诉他我跟苏家的事情。
“怎么样一个朋友?玉石苏家是么?正好,苏老先生我也极熟的,连苏家大少爷展也在一起喝过酒,何不一起去?”他显然是知道苏家马车在外面。
“那好吧,既然认识,正好。”
苏展在见到跟在外面后面的意时,明显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跳下马车向意一抱拳,“二公子好!”
“嗯,听说,展少爷要请客,我这就不请自来了,不会不方便吧?”
“哪里,哪里,求之不得呢。我爹前日还在念叨好久都没见过二公子呢。”
这边向我跟然然作了一个请,“请先生和萧小姐上车吧。”
再见苏爱石,已经脱去了病时的老弱模样,精神健硕,慈祥和善,只是偶尔眼睛里的精光一闪,显示出这个人的精明。
宴是好宴,并无特别,对我来说,无非是些感谢特别的话。还有意和苏爱石谈一些生意行情,而苏展那双眼睛一直在偷偷打量然然,我只冷眼旁观罢了。苏展已经不称我为萧兄了,极不具痕迹的就改口成“叔叔”,我有点偷笑。看然然那一幅浑然不觉的模样,心里未免有些哀叹,又一轮的恩爱情仇是不是又开始了?
有些后悔出来,实在安慰不了我任何东西。直到告别回家,也只有然然一个人最高兴了,苏展送回了那套十二生肖,而且还坚决的没有收回那只蓝田玉的扳指,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当我突然看到苏爱石那了然的目光后,似乎有些了然。那个扳指对苏家肯定有什么特别意义,除了是商铺的信物外。如果然然贸然接了这个戒指,是不是意味着答应了什么?
看然然还是一幅无所谓的模样,我又叹息了一声。我和意对视了一眼,显然意也意识到那个扳指的不一般,那么我只好出头了。
拿过萧然手里的扳指,我站起身来,对苏爱石说:“苏老先生,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此扳指,我虽愚昧,却也知道,价值不菲,我家然然天真未泯,在令郎手里借来玩了些日子。现在奉还也理所当然。这个礼物太贵重,您还是收回吧。”
我明显看见了苏展眼里的失望。
苏爱石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看了苏展一眼,爽朗一笑,接过扳指,“四公子既然这么说了,苏某也只好不能再推托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意都没说话,苏展也一直沉默着,几个人都只有默默前行。然然见我们不说话,只好拉开帘子,在外张望着夜景。
“喂,喂!秦瑞!”然然突然探出头大叫起来,秦瑞?那不是风身边的小太监么。
马车停了下来,萧然立即跳下马车,果然是秦瑞,架着一辆马车,风也走下马车。我明显看见他的脚踉跄了一下,他喝酒了?
我们也都下了马车。
“是你们啊,好齐全哦。”今晚风的笑容似乎有些落寞。
“风,你去哪里了?你答应给我的蛐蛐呢?你都忘了,没给我送来呢,害我等了好久。”然然不高兴地跳到风面前抗议着。
“蛐蛐,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他又抬起来,向我们一笑,“这位是谁?”问的显然是苏展。
“在下苏展,是萧小姐的朋友,因为以前有些瓜葛,遂特别设宴道谢。”苏展显然意识到风的挑衅,所以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萧小姐?哪个萧小姐?”今晚风怎么了,是喝酒了?平时他不这样说话的么。
“风,你喝醉了吧?快回去休息吧,有话以后再说。”还是送他回去吧,这里是大街,虽然晚上已经行人不多,但这么一大堆人聚在一起聊天还是引一些路人张望。
“我不用你关心!你跟我有话说么?那么,你告诉我,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风显然怒气是对我的,难怪我今晚有些阴阳怪气。可这里是大街,哪里允许说这些?
“风,你干吗啊?干吗跟姑姑那样说话?”站在他身边的萧然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风的怪异,“你别生气了,你看,我有个好宝贝呢,可好玩了。”萧然马上拿出她那套宝贝玩艺,递给风看。
“拿走!”风忽然一挥手,打落了然然的十二生肖,十几个小动物骨碌碌的就摔到了地下。
“你,你……”萧然显然被吓坏了,她从没看过风发火的样子,而且是对他发火,泪珠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却没掉下来。
“你太过分了,然然不过是想你开心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旁边的苏展显然是要英雄救美的架势。
“然然?叫的好亲热么!”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觉得风眯起眼睛的样子像极了言,那是生气的前兆。
“风儿!这里是大街,有什么话我们回府再说!秦瑞,扶你主子上车,送他回府清醒!如果他还清醒不了,给他洗个冷水澡!”我也有些生气了,也许是声音的严厉镇住了秦瑞。秦瑞连忙来扶风。
风却一把推开了秦瑞,却抬起手来,给站在旁边的然然擦了擦眼睛的泪珠,“然然,今天哥哥心情不好,你别怪我,别哭了,乖。”说完又俯身准备去检那些滚落在地的小动物。
“你别动那东西!”这时的苏展不知道为什么像只刺猬似的,狠狠盯着风,而自己跨步向前,迅速的收拾好地上的小动物,塞到然然手里。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说,“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哈哈……”一直沉默的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笑起来,“好小子,有胆识!我喜欢!”我知道他是说苏展,“我会帮你的!”说完也不理我们径直钻进了马车。
“走吧,然然,我们回家!”拉过已经不哭,却还一脸诧异的然然。“秦瑞,还愣着干什么,带你主子回去!”
牵着然然回到马车,不理还呆呆站在街上的风,他到底怎么了?这两天发生的事,让他很心烦吧?他是在怪啊?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几个人各有所思,一直到了萧家门口。苏展还是那幅样子,似乎想跟然然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模样。只有意,又赞赏的拍了拍速苏展的肩膀,“小子,以后有什么要帮助的,尽管找我!”说完,也不理我们就径直扬长而去了。
罢了罢了,这些儿女之事,真是我没法操心的了。我还是先担心自个吧。也懒得理他们了,我说了一声有劳,也径直离开了。只留下然然跟苏展。那天晚上然然很晚才回来,我知道,却也一直未问,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第34
两天我都窝在房间里,不想出去,不想见人。而然然也未来烦我,不知道这丫头这两天又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了。
直到景的到来。我知道景有话跟我说。
我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窗前,看窗外万物茁壮生长,又是一年春天了吧!
很久,景才用他惯有的声音说道:“他找过我了。”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我早就猜到他会找他求证。
“那他得到求证了?”
“不,他什么都没问。他似乎很肯定,不需要我的证实了。”景说起祈言找他时的情景。
今天一大早,景就赶着去铺子打理一些事,半路却被一个冷峻的中年汉子截住了,他只抓住马缰,“跟我走一趟,我们主子要见你。”景认出来了,那是绝情,卫绝情!皇宫一等带刀侍卫,祈言帝的贴身保镖,几十年来,他就跟影子一样跟着祈言,从未离开。他那样的人,只要见一次就会永远记住的,二十多年前景见过他。
景未反对,任由绝情把车赶进到一个叫文满楼的酒楼,他带他走进了一个包厢。是他,一身白色,一如多年的习惯,他只穿白色或黑色的衣服。而白色穿在他身上那份飘逸洒脱,让人觉得他再适合不过白色了。
他就坐在窗前,轻啜着一壶绿茶,景进来,他摆手示意坐在他的对面,连头都未回。
景未多礼,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他忽然转过头来,向景微微一笑,“景,多年不见,你还是如此谦和有礼啊!”
“多谢皇上赞誉!”
“行了,别皇上了。以前你可从来没对我这么客气过啊?哈哈!”
景也温和一笑。自从那件事后,他们就没再见面,当年他的要求就是,事成之后,萧家置身事外,而皇帝再也不要追究萧家事,自然景和祈言就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没想到,我还有再见你的时候,我曾经答应过你,不会再见你。也不找萧家人的麻烦。但是,景,你知道么?今天,我有些后悔了。所以我要再见见你,是否依然平静如水,温润如玉!”祈言又笑起来,带着邪气的笑容,景再熟悉不过了。
“那皇上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想了两天,也没想个好办法。这样吧,景,曾经我们合作的不是很愉快么?这次跟我再合作一次吧!”
“如果萧景不愿意呢?”
“没关系,你不愿意,我绝不会逼你。不过,我想,景,你会同意的!”
狐狸,绝对狐狸。景知道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陷阱,无法挣脱了,跟祈言这种人打交道,连景都不得不屈服。
“皇上说吧,您要萧景这次做什么?”
“景,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听说你有个四妹妹,萧微,对么?说起来,我和她也算有缘的很啊!”
“您到底打算怎么样?”好脾气的景也有些激动了,握了握拳。
“景,别激动!萧家在我们大祈国开国之初,就是功臣,后因经营祈国的商业才慢慢脱离官场。但我们都清楚,萧家其实从未脱离政治,从未脱离对祈家政权的维护。几代以来萧家也一直跟其他几个家族有联姻关系,甚至跟皇室也有联姻。如果我没记错,你的祖母就是宁王府的郡主吧?”
“那又怎么样?皇上清楚这些,景自然也明白,景从未忘记萧家是皇帝的奴才的身份。这些年也一直谨记这个道理,从来不敢违逆圣上一点。”
“那就好,景,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再联姻一次?”
“你,不,你是说……”景差不多已经猜到祈言的意思,但他真的说出来,景还是很诧异。
“萧家时代为我大祈谋利,我很感激。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萧四小姐的。呵呵。”狐狸的笑容。
“不,我是说,萧微曾经嫁过人,虽夫家已逝多年,但她终究是个寡妇之身,我怕会有损皇上威名!”景艰涩的说出这几句话。
“是么?萧景?”祈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丝冷酷从眼底划过,“夫家早逝?好个夫家早逝!萧景,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当真以为朕治不了萧家?景,在你说任何话前,请考虑清楚一点,萧家上百条人命可都捏在你的手心呢!”
“皇上,这个毕竟不是景能决定的。我知道皇上的意思了。如果小微不同意,我是不会同意 。皇上,这就是我最后的意见。”景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思索了很久才缓缓答道。
“她会同意的,她那么聪明,当然知道今天你们的处境,我只想,大家既然要做亲家,自然要和谐些才好。我只是告诉你,景,不要妄自作为,我能容忍第一次,决对不可以有第二次!你可知道,你的这一次妄为,是什么后果?”祈言似乎很矛盾,“这两天,我想了很久,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把你,景,碎尸万段!但我知道,我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恐怕真的要后悔一辈子了,潇儿这次一定会彻底离开我了。所以,我想了很久,决定原谅你一次。这次,你别跟我耍花样!惹恼我,对你,对萧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皇上,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听小微的意见。如果,如果她同意了,我没意见,不过,请皇上这次好好待她。她已经经不住多少折腾了,这些年她受过很多苦。”
祈言一阵沉默,只肯定的点了点头。
景跟我说完那次经过,不过他是有所隐瞒的,他没告诉过我祈言的威胁,但是我能猜到。以祈言的性格,能不追究景,已经是忍到极限了。那么我唯一的路,就是嫁了?
真是可笑,一个快四十的女人,要再嫁一次?而且是那种地方,加入一堆女人的战争?我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掏空了,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做一次那种无聊的争斗。但是我有选择么?一如多年以前,不管我是如何反对,爹还是要把我嫁给他的。这次,也一样,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么?
“景,你不用担心了。就照他的意愿吧。”
“可小微,你多年来的逃避不都白费了么?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地方,冷漠,无情,寂寞。你会累的!”
“景,不用担心了。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十八年的自由,我实现了行走天下的愿望,我觉得自己的一生已经满足了。真的!而且这么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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