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给你。”
“你还拿了核丢我。”珈蓝不客气的拿了一个,“嗯,真不错,难怪师傅回味无穷的。”珈蓝早就想一饱口福了,偏上次那个叫这个家伙偷吃了。
“你也吃。”
“好。”
一人吃了一个,简直唇齿留香。
“珈蓝,父皇说三日后要请你吃饭。”
天帝请客,那自然是要去的。只是珈蓝不知怎么,天宫里就传开了,她和重华在书库里分桃。
在去赴宴的路上,珈蓝问重华,“分桃子吃而已,他们干嘛传得这么起劲?”这些神仙有够无聊的。
重华抿着嘴笑,“你不知道什么叫分桃啊?”
珈蓝摇头。
“我说了你要恼的。”
“不会,你告诉我。”这几日,过往那些神仙都眼神暧昧的看着自己和重华。
重华伸手招了本书递给珈蓝,“你慢慢看,我先去了。莫误了时辰!”
飞升上仙
看完了卫灵公、弥子瑕的分桃故事,珈蓝直接扬手一把火把书烧了干净,再次确认者天族的神仙都是吃饱了撑的。
看看时辰,确实不早了,赶紧往天帝设宴之处去。
席间,天帝盛情款款,珈蓝举箸甚欢。重华看仙娥在给珈蓝布菜的时候,时不时偷觑一眼,心头火起,移了过去。
“你,一边去。”
仙娥看看天帝,得到允许便退了开去。
重华自拿水晶筷箸为珈蓝布菜,珈蓝一时没注意到换人了,看到对面天帝笑得欢畅才注意到他右手边的位置空了,再一看重华在给自己布菜。
珈蓝感觉谦让了几句,宇午说不必拘礼,该当的。
与莫靖用餐时,珈蓝也时时为他布菜,既然天帝许了,那享受一回天帝太子的服务也不错。看不出,这小鬼的家教还挺好的么。
一餐完毕,宇午很是肯定了珈蓝这三年的教学成果,说重华在她的教导下无异脱胎换骨,进益很大。
珈蓝忙谦让了几句,是太子殿下自己勤恳用心。
“嗯,还是那句话,朕这个儿子就交给你了,他日后有做得不当的地方,你该劝劝,该说说。”
“臣领旨。”珈蓝嘀咕,上回说的可是该打该罚尽管动手。看来以后不能体罚了。珈蓝告辞出去,重华托着下巴问宇午,“父皇,我做的这么明显,她怎么就不开窍呢?”
“是啊,你几时给父皇布过回菜?”宇午有些吃味的说。
“日后儿臣日日回来陪父皇用膳就是。”重华蹭过来,“父皇说的那个把名分定下来的事...”
“好歹你先飞升了上仙,父皇才有那个脸去同莫靖说。”
重华重重点头,自此,日以继夜,发奋修行。但每日里都不忘回去陪父皇用膳。
珈蓝愈发欣慰,知道上进了,也知道孝顺了。眼见他精进如斯,作为师傅,夫复何求?
而宇午与重华日日一处用膳,父子关系也日益融洽。宇午更将天族自身的修行法术亲自传授重华。
又过得十数年,本是朗朗晴空,昴日星官当值当得甚称职,忽闻天雷滚滚,一道一道闪电直劈下来,是个神仙都知道,这雷不是普通的雷,是有神仙飞仙上仙了。
当是时,月照本离重华很近,手里正捧了只鸟儿把玩,还没反应过来,已让重华一脚踹开。顾不得看手里被最初示警的天雷尾误扫中一点,雷了个外焦内嫩的新鲜烤小鸟,月照惊恐的看着紫色的劫云移到重华头顶,然后越来越大,越压越低。
重华深深望望立即赶来的宇午和珈蓝一眼,飞身引劫云远离。他,要靠自己的力量历劫。
宇午与珈蓝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发白,他们原本都预料还有些年头,谁料到竟然提前了。
两盏茶后,在诸神注目下,重华满身血污,软趴趴的腾着一朵云头回来。踉跄着从云头上翻下,看了眼珈蓝,跪倒在宇午跟前,“父皇,儿臣飞升上仙了。”说完就软倒在地,被仙娥们扶回了寝宫。
这一次着实伤得有些重了,重华在寝宫将息伤势,便是连普通的坐卧都需人搀扶,却还眼巴巴的望着寝宫门口。
来看他的人自然是络绎不绝,连平素完全没有印象的一些小仙都来过了,重华才把珈蓝等来。他委屈的说:“你怎么才来?”
珈蓝在床头坐下,“起先太挤了,你怎么样?”
“差一点点就回不来了,后来想想就这么灰飞烟灭了真是不甘心的很哪,又咬牙撑了过来。”
“都是这样的。”
“珈蓝,我顺利飞升了,有没有奖励啊?”月照的头在帘外露了一点,重华以眼神示意他有多远滚多远,月照麻溜的就跑远了,然后纳闷:干嘛要我回避?
奖励?珈蓝飞升上仙时,得了莫靖一个肯定的眼神已经欢欣鼓舞的不得了,实在不知道还要什么奖励?
“厄,你想要什么?”
重华想起父皇的承诺,心头暗喜,知道珈蓝是板正之人,有些事情得等名分定了才可以做,但现在,真的好想亲她一口。想起她的锅贴,算了。
“珈蓝,你喜不喜欢我?”话里的渴求明白显露无疑。
珈蓝想了一下,认真的回答,“刚开始觉得你挺不知好歹的,后来你改好,我倒是吃了一惊。喜不喜欢,还可以吧。”
重华不满意,“什么叫还可以?”
珈蓝自小就不怎么和旁人接触,除了圣殿的几位有数的人,重华就算是最亲近了。看他恼了,笑着说:“嗯,喜欢,可以了吧。”
“嗯,我也喜欢你,喜欢珈蓝,很喜欢、很喜欢。”重华笑眯了眼。此后无数的岁月里,重华一直坚持是珈蓝先向他告白的。
每每此时,瑶光总是摇头,“父皇,瑶光不信。”
珈蓝看他强撑的精神有些涣散,扶他躺下,“休息一会,养养神。你这身伤怕是要养个四五年才能完全好的。”
却是困倦难当,重华伸手抓住珈蓝的手,“那我先睡一会。”
看他睡沉了,珈蓝把手抽出来,去向宇午辞别。
“哦,这么急着走?可是有什么事?”
“珈蓝出圣殿多年,着实有些想念师傅师兄,如今太子殿下已顺利飞升,也是珈蓝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宇午送上束脩,书库的移动钥匙,“嗯,有了这个,你以后再哪里都可以打开书库的门,任意取阅。”
“谢陛下!”珈蓝大喜过望。
重华香甜的一觉醒来,就听月照说珈蓝回圣殿了,立即便要下床。月照拦都拦不住,只好派人通知了宇午。
“朕有言在先,待你飞升上仙后,珈蓝便可离去。你要父皇食言么?”
“可是父皇明明答应过儿臣的”
“是答应了你,但珈蓝现在是圣殿的人,朕不能拦着不让她走吧。急什么?”宇午好笑的看着重华汗都急出来了,“等你伤好了,父皇就带你到圣殿去,当面向莫靖提亲。总不能拿担架抬你上门吧?放心,这个媳妇跑不了你的。”他的儿媳妇,天上地下,谁敢抢?
“是。”重华颓然倒回床上,天雷劈过的伤势不必其它,非得好生慢慢将养才可。
一旁的月照早已傻眼了,提亲?
等天帝一走,他立即扑到重华床前,“殿、殿下,提亲,你要向谁提亲啊?”
“珈蓝。”
原来他没有听错,月照喃喃的说:“那以后我要叫你师丈么?”
重华乐了,呵呵,幸好他没有开口叫过师傅。
“不用,我们分开算。”
从此,太医隔三差五就会被叫到太子寝宫去问诊,此次都要回答一次太子殿下‘孤几时才好’的问题才能离开。
不过,这回太子可能也知道自己伤势沉重,合作得不得了。太医也算是看着重华长大的,也甚欣慰,飞升了上仙,也懂些事了。
正当重华好了个七七八八,雀跃得不得了的时候,宇午病倒了。太医偷偷告诉重华,说天帝陛下这回怕是将要不起了。
重华默默的去看宇午,他正靠坐在榻上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哦,你已能下床了,好得甚快。果然是心急,是来催父皇的么?不过,还有一件聘礼没有备妥,得再等等。”
“不是的,父皇,儿臣是来看你的。”重华坐到床头去,“父皇,你好好的,好不好?”声音里罕见的带了丝哽咽。
宇午慈爱的抚着他的头,“唉,现在跟你说你可能也体会不到。不过,父皇是希望你永远都不用体会到这个心情。你如今这样,父皇去得也安心。你自己挑的这个天后,父皇也很满意。以后,有事她也能帮着你。”
“父皇,我不要你死。我不要做孤儿。”
宇午捏捏他的鼻子,“多大的人了,都快娶媳妇了,还跟父皇这里哭鼻子啊。反正也要等,不如,咳咳”宇午招手把没批完的折子全拿了来,堆在榻上。
“你念给父皇听,然后父皇一件件、一桩桩的交给你。不然,一旦...”
“父皇!”
宇午把眼一瞪,“你不会又想跟父皇来那套,你还小,你还不懂事的说法吧。”
“父皇,我念,你不要生气。”
于是,每日里重华便在宇午身边侍疾,一边跟着他学习怎样处理政务。
如此过了些时日,宇午的身体渐渐不支,便主要由他独自承担了批阅文书的工作。
有一日,看到宇午屋子里白光闪闪,耀眼得紧,重华纳闷跑过去看,竟是一朵硕大的青莲。
“过来看,这可是佛前的青莲。”
“做药么?”
宇午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就你这样,还想娶媳妇。珈蓝去过西天梵境,甚是喜欢这多青莲,直到今日才开了。唉,想知道什么要找对问的门路。靠月照那小子赌桌上给你赢回来的哪里有用。”
“呵呵”重华不好意思的笑,看父皇今日身体甚好,也感欣慰。
“走吧。”
“去哪?”
宇午敲他脑门一记,“去提亲啊,乐傻了吧你。"
百世情劫
提亲的队伍从天庭出发,浩浩荡荡的开赴圣殿。天族有头有脸的人全部出动了,一片祥瑞的仙气直奔圣殿而去。
莫靖老远便感应到了天帝的气息,无奈,率门下弟子列队相迎。
天帝搜集的聘礼二百五十六担,由仙使担着,一路流光溢彩,说不尽的奢华珍奇。
莫靖客气的迎了天帝父子入内,余人却给挡下了。说是天帝所赐,愧不敢领。
“这不是赐的,朕此番是下聘的。”
莫靖的眉毛胡子一起抖动了下,“天帝是要续娶我圣殿女弟子为后?”
“呵呵,不是的,是为小儿来向提亲的。”
莫靖回头望望,“新一代的女弟子似乎没什么太出众的。”
“不跟你兜圈子,小儿重华爱慕令徒珈蓝,朕今日是来下这个聘的。”
“呵呵,他们不是师徒么?”
“你圣殿弟子的名录上何曾有过我儿,再说了珈蓝也不曾要求重华正式拜师入门。只是闻道有先后,她长些年岁,所以把一些东西传授小儿。”
“天帝这意思,这聘今日是一定要下的了?”
宇午还未搭腔,重华挪出来一步,“莫长老,我对珈蓝是真心的。”
“可惜了,小徒修的是绝情道,怕是无力领受。”
“对,朕也是想让他们先订婚,等日后小两口感情更浓厚些再成亲不迟。”
莫靖呵呵两声,“若是小徒自己应了,臣自是不会反对。”
宇午看着他,老奸巨猾,他直接走下聘的路子,不就是想把珈蓝先订下来,用师门之命让她答应么。
“重华你出去,朕与长老单独谈谈。”
“是。”
重华出去就找人问珈蓝哪去了,怎么没看到她?
他长得很是能勾女仙的魂,有些女弟子入门不久,有些把持不住。听闻他是来向那个冷冰冰不大理人的珈蓝师叔提亲,都有些诧异。
“师叔去下界了,听说是去寻人去了。”
什么?去下界了。
找人,难道是找那个无尘去了。重华立即很有危机感。
宇午和莫靖说了什么,无从知晓,但他收下了聘礼,算是默认了这桩婚事。宇午便带着重华回去了。
“师傅,您怎么可以把师妹许给那个黄毛小子?”柳冶进得门来,看莫靖正在品尝天帝特意送的夜光杯中的美酒,更是愤愤不平。
莫靖拿着酒不住的倒着,没理会他。这个酒杯有个妙处,倒之不竭。而且,会根据时辰流出不同的美酒来。天帝真会收藏东西,知道他好这口,还特地送来给他,真是有心。
“您怎么能为了个酒杯...”
“闭嘴,你小子要是争气点,能把你师妹先搞定,这肥水能流了外人田?”
“弟子...”
回去的路上,宇午看重华心事重重,“怎么?还担心什么?这媳妇不是帮你订下来了么。”
“她去下界了。”重华闷闷的说,要是换了往日,他早追去了,可现在父皇的身体,他离不开。
“去去去,给你七八柱香的功夫,去追你媳妇去吧。”说罢,一脚把重华踹下了云头。
“殿下!”月照惊呼一声。
“你也想去?”天帝问。嗯,这两小子一向焦不离孟的,重华头回出门历练,让他跟着也好。
旁边的南极仙翁不待天帝吩咐,拐杖一扫,月照便也跟着跌落云头,去和重华做伴去了。
天上七八柱香的功夫,换算到下届,怎么也是十天半个月的功夫了。
重华一头栽在一个茅草堆上,刚翻身坐起,就听到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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