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说:“小伙子,干什么呢?”
“大哥,我……我找我女朋友,我来送她的,但是现在我找不到了。”
“身份证!”
“我真的很着急!”
那人大声道:“身份证!”
我只好拿出身份证,递给乘警,然后道:“大哥,你先验着,我去找她好吧?”说着要跑,那人一步上前拉住我,“别跑!”
我哀求道:“大哥,我真的急着找人!我求求你了!”
看我点头哈腰,他俨然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稍等,”然后拿出拿出对讲机说了我的身份证号码,等待那边的回复。
我焦急的等着结果,而这时,张琳熟悉的身影正好走过来,我心一喜,但是她的旁边,杜明涛正挽着她的手,提着沉重的行李。
眼前的一切如同噩梦,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血液迅速的冲进脑袋,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乘警伸手扶住我,我说了句谢谢,然后他递过我的身份证道:“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摇摇头。
“你跟我去广播室吧,通过广播寻找更方便一点。”
我伸手撇开乘警的胳膊,“不用了,谢谢!”
看着张琳和杜明涛说说笑笑的走进去,我谢过乘警,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乘警看我刚才还焦急万分,此刻却冷静的离开,甚为不解的目送我离开。
“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疲惫的走着,一句句的安慰自己,心碎的声音,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也许这段不能叫爱情的爱情本不该开始,却又在寂寞中结束。
失恋了吗?我摇摇头,本就没有恋,又何来的失恋?真可笑,可笑的人,我为自己的单纯感到可笑。谁是谁命中的过客,谁是谁生命的转轮,前世的风,今世的尘,无穷无尽哀伤的精魂……
是我错了吗?越怕伤害就越会受伤害,也许我本不该如此认真,如此执着,只是一厢情愿的去相信一个人,去喜欢一个人,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忽然想起一句话:在失落的时候要对自己好一点,因为不会有谁回去怜悯你!
我用闪烁泪光的双眼仰望天穹,却发现已经漫天乌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从来没有无故的爱情,也从没有无故的泪水。
我抬起手拭掉眼泪,面对客户的刁难,朋友的离别,从来没有掉过一滴泪,一直告诉自己是坚强的,没想到今天却如此的痛心。“就算没有爱情,我也要坚强的走下去,她只是一个过客。值得你爱的人不会让你掉眼泪,让你掉眼泪的人也不值得你去爱!”我对天一笑,“哈哈……一切都结束了,我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她只是一个过客!”
手机响了,泪光中看到张琳的名字,那边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我身体一颤,“喂——”
“周德,你刚才打电话了吗?我刚上车,人太多了没有听见。”
“哦……”
张琳顿了一下道:“怎么了,有事儿吗?”
我的心揪了起来,强制自己平静下来,“没事儿,坐上车就好,一路顺风!”
“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
“还是忘了的好……”
W市,黯淡的天空吹动着微风,公安局门口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轻飘,却看院内只是寂静中开出去几辆白色警车。
会议室内,门窗禁闭,肖局、刘洋几个人围坐在办公桌周围。
“肖局,”刘洋有些疑惑的问,“以我们目前的证据来看,还不足以拿下他们的幕后黑手杜庭兰,而且常非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这个人的踪迹,我们现在行动不会打草惊蛇吗?”
“呵呵,小刘说的很有道理啊!”肖局看着众人说,“杜庭兰神秘吗?”
众人点点头。
“这个案件不是你们想想的这么简单,其实杜兰庭后边还有一个人。”老肖严肃的说。
众人惊讶的看着他,“还有一个人?”
“对,一个神秘人,杜庭兰这个团伙的进账是一笔巨款,但是最后转移到哪儿了?”
众人摇摇头,刘洋道:“我们也曾试图去调查,但是杜庭兰很难找到,所以调查就陷入了泥潭。”
“其实一切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他们有神秘人,我也有我的杀手锏,据我掌握的信息来看,正是这个神秘人一直暗中操作,制造了一系列的假象,也昼夜不停的帮他们洗钱。”
“这个杀手锏是?”
老肖呵呵一笑,避而不答。
Z市,马炯想着许江明的事情,拖了这么久,和他家人沟通了几次都没有效果,所以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救许江明。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己,靠别人永远不如靠自己稳妥,于是这些天他一方面搜集反传销的材料,另一方面也通过自己的朋友网络接触了几个传销的人员。也许这一切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他微笑着点着头,轻松的染上一支烟。
从饺子馆出来,他砸吧砸吧嘴,这家店的饺子味儿还真他娘的地道,扣留余香啊。都说三月不知肉味,吃了这个饺子,三年都不想吃其他的饭了。马炯大腹便便的在接到上晃悠着,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儿,倒不如在路上多晃悠一会儿,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正好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清净的散步了。
“喂,哥们儿,忙什么呢?”马炯大大咧咧的拿着手机。
我听到马炯的声音,有种久违的亲切,想到他胖乎乎的身体,恨不得马上跑过去和他喝两杯。
“说话呀?”马炯骂了一句。
“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还不是整天都这样活着,两点一线呗!”
“我靠,不会吧,还两点一线呐,中间没有一点小插曲啥滴?”
“你丫,我有什么小插曲?”我又好笑又郁闷的骂道。
“别给我扯,你这家伙是属于闷骚型的,说不停那天趁我们一个不注意就结婚了。”他嘻哈的说。
“擦,扯淡,懒得给你瞎扯。”我郁闷的说,一个人蹲在路旁的花坛上,抽着寂寞的烟。
他哈哈一笑:“你是不是又让那个MM给耍了?”听我不说话,他开导道:“女人心,海底针,抹上一把才知道深不深,像你这样纯洁的小青年,恐怕要寂寞的等待一辈子喽!”
“别扯这些,再说我挂了啊。”
“好好,不说,说点实在的,我准备去就许江明。”他严肃的说。
“什么意思?你老爸不肯帮忙?”
“不是,只是他们太慢吞吞的了,我受不了,我已经想好了办法,相信一定可以救出他。”
我大惊,忙道:“小炯,你可别干傻事儿!”
“哪儿会,等哥哥好消息……唔……唔……”
“喂……马炯……小炯……喂……?”那边的电话断了,我暗骂道着家伙,总是毛毛躁躁的,什么时候才会安稳一点。
“啪!”我一脚踢飞了刚刚喝完水的矿泉水瓶,一个抛物线,瓶子滚到了垃圾桶旁边,一个环卫阿姨吓了一条,捡起瓶子放到了袋子内,然后撇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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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兄 弟
更新时间:2010-3-30 22:34:00 字数:3286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听着这首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苍凉、略带沙哑的声音刺穿耳膜,从来没有感到这首歌有如此强大的穿透力。
闭目躺在床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更没有力气去睁开眼睛,只感觉时间是这么漫长。曾经,听着牛仔的歌曲目送她的离开,现在又一次听着这首歌和张琳擦肩而过,巧合的不是故事,是现实。
感觉头好疼,脑海中一直闪现的都是她的影子。“平时也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现在反而会忘却不了?”撕心裂肺的感觉,整个脑袋都要裂了一般。
我晃悠着身体,起来倒了一杯水,转身望去,整个屋子虽然不大,但是总感觉空牢牢的,一个人呆着,很孤单。坐在床头,抽起了烟,一支、又一支,随手将被子披在身上,空空的屋子里有点冷。
起风了,不知什么东西啪嗒啪嗒的拍打这窗户,透过玻璃,前面是林立的居民楼,上边的空隙中,看到黑压压的天空,愁云滚滚。
这种日子什么时间是个头?每天忙碌在两点一线之间,除了忙碌,还是忙碌,有时候感觉自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呆在办公室里享受安宁,我们却要整天风里来、雨里去,蜗居此处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只为每个月千把快钱微薄的工资?为什么别人的一句话就可以扣掉一个星期的血汗钱,而我还要默默忍受这种无奈的责罚?为什么喜欢的人总是要投入别人的怀抱?是我不够认真,不够努力还是不够坚强?
“你的弱点就是人太实在,而这个社会本不属于过分诚实的人群。”刘伟以前的一句话,刺痛我的心,这难道就是我的缺点?风吹雨打,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也试图去改变自己,让我更好的去融入这个集体,融入社会,但是一定要处处心机,处处生活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中才算是成功吗?
“杜明涛,他算什么东西?他阴险,他奸诈,他的行为令人嗤之以鼻,张琳那么痛恨他,鄙夷他,为什么到头来张琳还会选择她?因为他够勇敢,赶去追求她吗?”挣扎在杜明涛和张琳之间,我的心在滴血。
“也许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在这个社会,没有人怜悯你的痛苦,没有人会怜悯你的艰辛,想要活在这个销售的圈子,就要踏在别人流满鲜血的身体上走出一条路,”一个大胆的想法让我吓了一跳,“不管以后的道路是什么样,我一定要改变,我要让他们都抬起头去看我,要让那些背弃了我的人后悔,为他们的离开而感到后悔……”不知不觉中,泪水已经浸湿了脸颊。
外边已经噼里啪啦的下起了雨,飘飘洒洒撞击着玻璃,发出一串串的闷响。行人匆匆的噪杂生,应和着汽车焦急的鸣笛,混合在雨水中让蓉城沉默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幕中。
外边“嘣嘣”的脚步声踏着楼梯,愈加清晰,房门“彭!”的一声打开,一束刺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倏然亮起的灯光让我有点不适应,伸手挡住了刺目的光线。
徐峰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电脑单曲循环着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烟灰缸里烟头已经插满了,屋子里一股刺鼻的烟味儿,我呆呆的坐在床上,闭着眼睛,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辈子。
“这么了哥们儿?”
“身体不舒服,”我虚弱的说。
他伸手将包抛到一旁,拿起毛巾胡乱的擦拭着头发,然后又拿起吹风机“吱吱”的吹着头发,“这鸟天气,真他娘的捉弄人,浑身都湿透了。”
说着将外套撑开,凉在衣架上,回头又看了看我,依然在床上发呆,他端过水递给我,摸了摸额头,“没发烧啊,这么回事儿?”
“没事儿,”我睁开眼睛,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一股暖流涌进身体。
“张琳呢?”
“走了”我幽幽的说。
他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一些道:“没见到她?”
“见了……但是杜明涛和她在一起。”我闭起眼睛,声音小的似乎是从地底下飘上来的一般。
他哈哈一笑:“没事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常换常新嘛,明天哥再给你介绍个。”
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但是我却一句话也不想说。
他也叹了口气道:“哥们儿,想开点儿,她早晚都是要走的,咱和她不是一路人。”
“既然是人,为什么要分的那么清楚?”我抬头质问他。
他蒙了一下,似乎没听明白我说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叹息道:“兄弟,很多事儿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其实张琳也很可怜的。前天晚上,芳芳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提到你的时候哭了很久,你想,她一个女孩儿生活在蓉城是多么孤单。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儿,经常独来独往,而且也很阳光开朗,从来没有见她这么痛苦过,哭的一塌糊涂。”
我心中一震,“不要再提起她了,我们都是过客,只希望能够尽快把她给忘记。”
“自欺欺人吧,能忘记为什么还一个人窝在屋子里?”
“要你管?”我大吼一句。
“什么意思?”徐峰笑呵呵的脸上瞬间变得很难看。
“没什么意思,让我静一静。”
“静个屁呀,人都走了,你还想什么?”他训斥着。
我闭目不语。
“现在知道心疼了,后悔了,有用么,早干什么去了?是男人就站起来,为了一个女人,像什么样子?”说着,“彭!”的一声关上门,留下我一人静静的呆在寂寞的小屋内,两行泪水在灯光下,格外明亮。
昏黄的灯光下,一本《狼图腾》已经翻的页脚卷起,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的画着红线。陈阵正在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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