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执迷不悟,再忤逆无礼,可别怪老子不客气。”
贝小熙脸色铁青,怒道:“谁是你的儿子?你不是狗的儿子吗?你爷爷是狗,爹爹是狗,你怎么会生出儿子来?就是要生,也是一窝狗崽子,你要找儿子,去狗窝里随便抱来一个算了!”
虽然戴着面具,可是魅火教教主的怒气还是让人感觉得到,离尘忙施礼道:“教主,他们有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真的假不了,教主要给少主一点儿时间来琢磨这个事情,其实少主不是还没明白他的地位和身份吗?依属下的愚见,还是让少主先知道这些,其他的事儿就水到渠成了。”
魅火教教主长嘘了一口气:“离尘,你说得很对,有些事情,急不得,不过,天魔龙耶很快就来了,我们还得准备小熙的婚事啊,这可是我们魅火教的头等大事了。”
本来离尘还担心月老和红鸾失手,教主会降罪与她,现在听教主的话,他们要找的人是在天魔龙耶的手里,而且天魔龙耶会把人送来,离尘心中一喜。
婚事?
本来气急败坏的贝小熙又听到了要命的俩个字,心中是义愤填膺,难道这个魅火教非要把我弄疯了才甘心?方才弄了个妖精般的桃儿,结果自己不要他,变成了狗口美食,现在又要办婚事,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他们会不会又要弄个半男不女的妖怪嫁给自己?要是那样,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死了。
离尘嘻嘻地一笑:“洞房花烛夜应为人生四大四喜之首,尤其是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子永结同心,更该是喜上加喜,少主,这位新娘子你是认识的,想知道她是谁吗?”
贝小熙哼了一声,眼光四下观望,大门离他很远,要穿过这堆尸体,还有站立在旁的红衣人,几人中有林瑜,他此时偷看了几次,认出了林瑜旁边的是列云枫,另外一个人也有些眼熟,但是无法确认是谁。
离尘看出来贝小熙想逃跑的意思,笑眯眯地道:“少主,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如果少主走了,哪位娇媚如花,温香软玉澹台小美人就要独守空床了。”
她得意地看着贝小熙吃惊又错愕的表情,澹台小美人,是说澹台盈吗?难道小师妹和大师兄落到了那个什么魔的手上了?
离尘微笑道:“教主,看来我们少主心动了,他不会再打算跑掉了,不然岂不辜负了美人吗?”
魅火教教主冷笑道:“真是畜生,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父子亲情,竟然抵不过一个女人?”
离尘忙道:“教主不要生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世人都是怎么过来的,不过,既然是少主大婚之喜,没有做单的道理,好歹也得给少主配几个美丽的妾室,娇妻美妾才是家世兴旺的吉兆!”
魅火教教主笑起来:“那是当然,堂堂魅火教的少主,自然要享尽齐人之福,让人艳羡欲死,你们,过去,让小熙选选,看看谁有福气服侍少主!”他一挥手,身边的白衣童子俱是福了一福,然后袅袅婷婷地走过去。
娇躯慢伏,粉颈稍低,衣裾未动,身子呈圆滑的弧线,慢慢弯曲,几个白衣童子齐声道:“奴婢参见少主。”
贝小熙眨着眼睛,已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几个娇滴滴的童子和桃儿一样,都不是女人。他现在走又走不了,而且好像澹台盈也落到他们手上,自己就是能一走了之,那小师妹怎么办?
这群人无论是什么来头,有一点贝小熙是看得明明白白,就是这群家伙没有什么事儿是做不出来。这是一群可怕的疯子。
偷眼看见列云枫向他眨眼睛,示意他要忍,先不要冲动。
不能走,沉住气。忍着,娘的,小爷先忍着。
贝小熙心里一边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他心中想着列云枫每次遇到什么事情都笑得出来,也许一个人在笑的时候,才特别有主意,现在林瑜来了,列云枫也来了,三个人还逃不出去嘛,关键是怎么和他们说上话,贝小熙心中想着,一边在脸上挤出一丝笑意,特别难看的笑意:“你们说我是少主?这个少主的意思是不是说我的话,也是无能违抗的命令?”
魅火教教主心里冷笑,嘴上却道:“不错,这里出了为父,就是你的权力最大,你的手上有生杀大权,可以任意发布命令。”
贝小熙哼了一声:“好,选什么选,那多麻烦?我最讨厌麻烦的事儿,干脆,我都要了。”
啊?
离尘和魅火教教主都吃了一惊,他们两个对视一下,没想到贝小熙提了这么要求。
贝小熙用眼角瞥着教主:“怎么,割了你的心头肉了?不舍得了?”
魅火教教主阴阴笑道:“乖,你看中什么是老子舍不得的?喜欢就都给你,你还要什么?”
贝小熙指着方才打剩下的几个红衣人:“这几个我也要!”
魅火教教主冷冷地道:“贝小熙,他们是贱人,只配做最粗贱的事情,你要他们做什么?”
贝小熙哼了一声:“要你管,你给不给?”
魅火教教主恩了一声:“如意,你带着少主去他的新房看看,还缺些什么!”他这么说,是答应了,一个叫如意的白衣童子应声施礼,在前边引路,领着贝小熙离开。
看着红衣蒙面人和白衣童子拥簇着贝小熙离开,魅火教教主在面具里边露出来的眼睛带着阴冷的邪恶,嘿嘿地冷笑。
离尘忙施礼道:“教主,您看出来那几个有问题了,为什么还不动手?”
魅火教教主几乎是狞笑:“送上门儿来的肥羊,为什么不收呢?一网打尽有什么不好,而且还多了个印无忧,我正愁着怎么对付印别离那个老匹夫,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一场好戏,一场天大的好戏,别的事情都可以缓缓,这场戏一定要唱好,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前来看戏的澹台玄呢?”
他站了起来,冷厉的笑声带着暴戾的血腥,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险象环生洞外天
天魔龙耶走进来的时候,带着满面揶揄的笑意,她依然罩在宽大的袍子里,带着面具,藏在面具里边的冷漠眼光,将石洞里边的人,轻蔑地扫视了一遍,冷漠中带着得意。
寒汐露知道天魔龙耶会赶回来,不过没想到回来的这么③üww.сōm快。
忽然间,寒汐露的心很堵,堵得特别难受,那种感觉,就像眼看着就要到手的宝贝,忽然被人抢了去,而且还不是个意外,是在意料之中。如果一点机会都没有,也会什么痴心妄想,可是偏偏有了一个机会后,又让这种机会和自己擦肩而过。
寒汐露的表情特别的难看,苍白而憔悴,低低地:“魔尊,汐露教徒不严,让魔尊见笑了。”
有些欣赏寒汐露的表情,天魔龙耶笑着说:“什么见外不见外,寒姐姐说的这话没的叫人恶心,外人不知道其中根底,可是寒姐姐应该知道,我们的交情可不是一天半天,寒姐姐当年拔刀相助,成就了小妹一辈子最重要的事儿,姐姐的恩德,小妹我铭刻五内,至死不忘。”她说到这儿,森森地笑:“所以,我们两个之间早已经心照不宣,藏藏掖掖,有意思吗?”
天魔龙耶在笑着说话,声音轻柔可是却让人不寒而栗。就算聋子也能听出来,她这笑语之后,充满了怨毒和奚落。
羞怒,尴尬,愤恨,好几种表情如变幻莫测的风云,在寒汐露美丽而苍白的脸上掠过,然后变得虚无飘渺,转眼即逝,她微微垂着头:“魔尊的话,汐露怎么当得起,汐露是奉了我们谷主之命,协助魔尊,共成大事。汐露为离别谷鞠躬尽瘁,对魔尊更无掩瞒掖藏。”
一阵轻蔑的冷笑,天魔龙耶道:“是啊,寒姐姐无私无我,唯印别离的马首是瞻,真是印谷主最忠实的爪牙和走狗,如果小妹能得到寒姐姐这样一条狗,小妹就可以呼风唤雨,纵横天下了!”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露骨的鄙弃和冷漠从面具后的眼中,投射出来。
好像是被人掴了一巴掌,寒汐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雪,已然忍无可忍,手,紧紧握成拳头,盯着天魔龙耶的咽喉。
寒光一闪,人纵身,剑出鞘。
雪的剑,阴邪疾快,雪的眼,怒气贲张。
剑花朵朵雪纷飞,狂风暴雨一般扑向了天魔龙耶。
一阵轻轻的冷笑,天魔龙耶骤然出手,掌风猎猎,寒历如刀,任凭雪的剑再犀利,速度再疾快,也冲不破真气的包围,那张无形的真气之网,越收越紧。
窒息,要被潮水淹没般的窒息。
雪发觉自己的出手被无形的力道逼迫住,越来越缓慢,手中的剑也越来越不听使唤。
这张网,看不到,摸不着,出了困于其中之人,在旁观的外人看来,仿佛是雪体力不支,岌岌可危。
天魔龙耶喝了一声:“趴下!”随着这声厉喝,天魔龙耶的衣袖飞扬如鹰,一波波力道潮水似的攻击出去,丝毫不给雪一丝喘息的机会。
寒汐露冷漠地看着,眼见雪要伤在天魔龙耶的手上,她还是冷漠地旁观,萧玉轩实在看不小去了,无论他是不是叶知秋的儿子,和雪是不是兄弟,方才雪出手相助过,澹台玄一直教导他,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想到这儿,萧玉轩脚尖一挑,顺手拎起一根还在燃烧的木棍,纵身过去,他为人温敦,所以出手不是很拼命那种,只不过想把雪救离困境。
哼。
天魔龙耶好像一点儿也不奇怪萧玉轩会出手,喝了一声:“去!”
砰。
萧玉轩和雪的身体双双飞了出去。
两个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澹台盈跑过去,蹲下来,关切地道:“大师兄,你要不要紧。”
萧玉轩翻身起来,他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心口被天魔龙耶的力道打中,一阵剧痛,连呼吸都很疼痛,他很自然地转向雪:“你,你不要紧吧。”
一丝血,慢慢渗出雪苍白的嘴角,眼中却掠过些许暖意:“我,没事。”他说没事儿的时候,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更苍白。
澹台盈蹲在地上准备起来,这口猩红的血,全喷到她的衣衫上,澹台盈呀了一声,雪晃了晃,眼前发黑,身子跌向一旁,澹台盈忙扶住他:“你,你伤得很重,你……”她有些害怕,尤其雪抬起眼睛时,那眼中的寒意,阴邪的寒意,让她心生怯意,可是看着雪脸色苍白,她心中有可怜他。
澹台盈怜悯的眼光,好像一把刀,刺入雪的心头,他不要同情,尤其是杀父仇人的同情。
狠狠地怂了一把,雪的力道不小,澹台盈毫无防备,一下子被推坐到了地上。
雪,握着剑,又要冲过去。
天魔龙耶淡淡地:“寒姐姐,你这个徒弟没白收,恐怕就是儿子也不过如此,为了你,不但不顾规矩,我看连命都不要了。真是什么人,什么命,寒姐姐可真有福气。”
听着天魔龙耶的冷嘲热讽,寒汐露沉声喝道:“跪下。”
雪满眼孤恨,恨不得一下子在天魔龙耶的身上戳出上千上百个洞,才能解心头之恨,可是寒汐露的命令,他从来不敢违抗,尽管心里有恨有怨,他还是无言地跪下。
寒汐露抱拳:“对不起魔尊,是汐露管教不严,才让劣徒冒犯了魔尊,汐露会好好教训他。”她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啪地打了一个空响,带着凄厉的响音。
雪垂着头,心中满是恨与痛。
寒汐露冷冷地道:“怎么,才几天没挨鞭子,连规矩都忘了吗?”
错愕,惊讶,还有羞愤。
雪,抬起头,不知所措。
这些年,母亲打他的时候很多,打得很狠,可是很少会当着别人的面责打他,就算是会打,也不会要他褪去衣衫,这里有好几个人,他怎么能去衣?
啪!
一鞭子狠狠地抽到了雪的身上,衣衫被扯出一条口子,然后暗暗的淤青变成了僵凸的血痕,雪,咬着嘴唇,一声不吭,默默忍受。
寒汐露喝道:“你聋了!脱!”
她怒喝着,手中的鞭子又抽了下去。
雪闭上眼睛,下了决心,今天就是被母亲打死了,也不能脱衣裳。
等了一会儿,没有了动静,雪睁开眼睛,寒汐露正冷冷地看着他,见他睁开了眼睛,重重地一记耳光打过去,雪应声倒地,半晌才起来,苍白的脸上,隆起了红肿的掌痕。
寒汐露冷冷地:“你不脱?好,我脱!”她冷笑着,真的解开了外衣的如意绦,一甩手,外衣就脱了下来,搭在手上。
雪大吃一惊,呆呆地看着寒汐露,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继续解内边短襦的带子,现在是盛夏,那短襦的里边就是贴身的小衣了,吓得雪心神俱裂,一颗泪,从眼中滚落,他知道寒汐露说得出,做得到。
雪咬着嘴唇:“是弟子该死,弟子忘了规矩,师父不要生气。”他说着话,手有些哆嗦,开始解衣带,当着这么多,真的被寒汐露去衣鞭打,他真的无颜再面对任何人,只是,他就是受再大的屈辱,也不能让寒汐露受到委屈。
解开衣带的瞬间,雪心冷如死,闭上眼睛。
他听到有人飞驰、衣角牵风的声音,然后一股冷风袭来,有件衣服披到自己的身上。
一阵打斗声,和天魔龙耶的冷笑。
雪睁开了眼睛,寒汐露已经和天魔龙耶打到了一起。
原来方才他解开衣带的时候,天魔龙耶瞳孔一缩,马上转过身去,她再好意思,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雪脱衣裳,就在她转头的瞬间,寒汐露把衣服掷出来,裹住了雪,然后长鞭一卷,偷袭天魔龙耶。
天魔龙耶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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