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云志仍作书生打扮,特意穿了一身新衣,看来十分潇洒。他来到西湖,正遇上游船待发,忙上船来,他一上来,游船就出发了。在西湖游船上,可欣赏的美景甚多,只见湖水明媚、杨柳青青、堤岸飞絮、画舫如织、断桥残雪、二潭印月,亭台楼阁、青山含黛、塔影绰绰,使得初来西湖的凌云志目不暇接。忽然间从一艘驶近自己的游船上,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身穿蓝衫,手拿一柄描金折扇,正是女扮男装的江玉雪。
凌云志本想叫她师姐,又恐太唐突,若是叫她姑娘,又觉冒失,于是叫道:“江兄,小弟凌云志在此!”
那人正是江玉雪,听到此语,忙转头道:“原来是凌兄啊,待游船靠岸,你我再细谈,若何?”凌云志道:“那好!”
游船靠岸,二人见面,凌云志正想怎么同她谈她是自己师姐的事情,又觉一时不好开口。
江玉雪却先开口了,她道:“咱们去苏堤看看吧。”二人于是来到苏堤跟前,凌云志道:“这为何叫苏堤啊,是否何苏东坡有关啊!”
江玉雪道:“正是,苏堤正是同苏东坡有关,苏东坡在就任杭州知州时,疏浚西湖,利用挖出的淤泥构筑而成,后来杭州人民为纪念苏东坡治理西湖的功绩,把它命名为‘苏堤’。”凌云志道:“看来苏东坡真是为民的好官啊。西湖关于苏东坡的传说故事多吗?”
“那简直太多了,”江玉雪道:“苏东坡有一首诗就是描写西湖的: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浓装淡抹总相宜。
这首诗明为写西湖旖旎风光,实是写苏东坡初遇王朝云时为之心动的感受。王朝云自幼沦落在歌舞班中,但她天生丽质,聪颖灵慧,能歌善舞,虽混迹烟尘之中,却独具一种清新洁雅的气质,在一次苏东坡与朋友的宴饮时招来王朝云所在的歌舞班助兴,悠扬的丝竹声中,数名舞女浓妆艳抹,长袖徐舒,轻盈曼舞,而舞在中央的王朝云又以其艳丽的姿色和高超的舞技,特别引人注目。舞罢,众舞女入座侍酒,王朝云恰转到苏东坡身边,这时的王朝云已换了另一种装束:洗净浓装,黛眉轻扫,朱唇微点,一身素净衣裙,清丽淡雅,楚楚可人,别有一番韵致,仿佛一股空谷幽兰的清香,沁入苏东坡心脾。此时,本是丽阳普照,波光潋滟的西湖,由于天气突变,阴云敝日,山水迷蒙,成了另一种景色。湖山佳人,相映成趣,苏东坡灵感顿至,挥毫写下了这首传颂千古的描写西湖佳句。此后苏东坡对王朝云备极宠爱,娶她为妾。苏东坡在杭州四年,之后又官迁密州、徐州、湖州,颠沛不已,甚至因乌台诗案被贬为黄州副使,这期间,王朝云始终紧紧相随,无怨无悔。后来直至苏东坡被贬到惠州,她也不离不弃,王朝云在惠州为苏东坡生下一子,因产后失调,溘然长逝,才三十四岁,朝云死后,苏东坡将她葬在惠州西湖孤山南麓栖禅寺大圣塔下的松林之中,并在墓上筑六如亭以纪念她惠州的西湖本名枕丰湖,山青水绿,烟波岚影,酷似杭州西湖,自苏东坡来后,常与王朝云漫步湖堤、泛舟波上,一同回忆在杭州时的美好时光,因此也就用杭州西湖的各处风景地名为这里的山水取名,这本是两人的得意之作,不料他乡的孤山竟然成了王朝云孤寂长眠的地方。苏东坡写诗悼念
玉骨那愁瘴雾,冰肌自有仙风,
海迁时过探芳丛,倒挂绿毛么凤。
素面反嫌粉涴,洗妆不褪唇红,
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
凌云志听到此时,不由得击节称赞道:“好一段真情动人、感天动地的佳话啊。”然后他仔细看了看江玉雪道:“我作苏东坡,你作王朝云如何?”
江玉雪道:“你怎么如此说呢,我是堂堂男子,岂能作那女流之辈呢?再说你也是男子啊,莫非你有断袖之辟吗?”
凌云志笑道:“我怎么会有断袖之辟呢?你可真会开玩笑啊!别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你其实是女扮男装啊。”
江玉雪愣了一下,道:“你看错了吧,我怎么会是女扮男装呢?”
第五章 相逢
更新时间:2007-10-29 14:59:00 字数:4993
凌云志哈哈一笑,道:“你以为你自己装扮的很像吗?我早就看出来了。”其实,这是凌云志说谎,他一开始根本并没有看出来,而是听到龙雪娇说之后才知道此事的,于是便道:“你也不用再瞒我啦,我已经看的很清楚了,你扎着耳朵眼,你可看到有男子扎耳朵眼的吗,并且你说话的语态也是女子啊,还有啊,你的手中扇子也有丝丝香气,……”
江玉雪道:“唉,终于被你看出来了,我确实是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只是为行走江湖方便。”
凌云志道:“师姐……”
江玉雪吃了一惊,道:“怎么,你叫我师姐,你说我是你师姐……”
凌云志道:“你不是叫江玉雪吗,我师姐也是叫江玉雪的……”
“是吗?真的这么巧吗?”江玉雪不相信地问。
凌云志又道:“你今年是不是二十二岁,十月十六日的生日?”
“这……这,你怎么知道?”江玉雪更加不解的问。
凌云志笑道:“师姐,我可找到你了……”
江玉雪听凌云志叫她师姐,而且还将她的生日、年龄都一字不差的说出来,这让她都以为自己真是凌云志的师姐。好在,江玉雪还清醒,继续否认。
没想到凌云志接下来又问了一个更加令她惊心的问题:“师姐,你贴身是否挂一块上有一只凤的玉佩?”江玉雪确实有这样一块玉佩,她也没有否认。
于是,凌云志欢声高呼:“师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江玉雪道:“你冷静一点,我不是你的师姐。”
凌云志道:“不可能,世上居然有两个人同名、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还都有同样的玉佩,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也太巧了啊?你能否把身上玉佩摘下,给我看看啊。”
江玉雪道:“我身上的玉佩是我母亲交给我的,她嘱咐我再未遇到真心待我好的男人之前,这玉佩不能让男人看见,并且第一次看到这块玉佩的男人就是我要托付终身的人。”
凌云志道:“那就更没错了。师姐的玉佩也是她母亲给她的啊。你还是拿出让我看看吧。”
江玉雪只是拒绝。凌云志此时已经被吊足了胃口,更加上他一直认定眼前的江玉雪就是自己的师姐,况且师父曾经吩咐自己照顾师姐一生一世,因而也就没有想到接下来他的鲁莽行动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于是他出手如电,戟指点了江玉雪的穴道。
江玉雪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突然发难,因而很轻易地就被他给制住,空有一身武功,却动弹不得,她刚要高声呼叫,凌云志却又点中了她的哑穴,使她只能沉默。
江玉雪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凌云志,不知他下一步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凌云志伸手摸向江玉雪那雪白的颈项,摸到那块挂玉佩的链子,伸手去拽,却怎么拽不出,原来江玉雪为了女扮男装,不轻易被人发觉,便把领口扣得很紧,为的是怕被别人发现她没有喉结。凌云志一着急,居然去解她的衣带。
他的手战抖的厉害,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子去解衣带,他深深呼吸,定了一下神,确信旁边无人关注他们,他才战抖着解开她领口的衣纽。随着衣纽的解开,她的雪白的颈项已经完全暴露于他的面前,他不由的呼吸急促起来,伸手去拉拽那根链子。当他的手碰上她那滑腻的肌肤的时候,心里如同揣了一直兔子,狂跳不已。
链子终于拉上来了,看着他手里的链子。凌云志突然只觉一股凉气从头寒到脚底,啊,这块玉佩虽说也画一只凤,可是材质、颜色具不相同,这只能证明,眼前这个江玉雪决不会是自己的师姐。
于是他的脸色变得蜡黄,抬起手战抖着给江玉雪解开被封的穴道,道:“对不起了,姑娘,原来你真的不是我师姐,我还以为……”
江玉雪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猛地夺下玉佩,挥手狠狠的打了凌云志一个清脆的耳光!然后转身逃开了。凌云志解释道:“姑娘,我不是有意的……”然而此时却只能看到江玉雪的背影了。
这记耳光打的非常重,凌云志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指印,他久久的呆立着,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凌云志的头脑一片混沌,他没有想到这个同年、同月、同日、同名的人居然不是自己的师姐,他不停得埋怨自己的鲁莽,直到夜深人静,他才走下苏堤。
凌云志心乱如麻,他仰看苍穹,只见一弯残月正挂在树梢,给寂静的大地,洒上一层暗淡的光辉。
蓦然间,身边传来衣袂破风得声音,他定目观瞧,只见有四个人影都肩扛一个大口袋,匆匆从他身边过去。在深夜,有人用轻功扛口袋,这不能不引起他的好奇心。他暗暗跟随。果然听到一个家伙道:“张年兄,这下我们可交好运了,只要把这四个娘们带回去,交给咱们杭州分教当家的,她肯定夸咱哥们能干,为教主他老人家找到如此美人,她在教主跟前替我们美言,教主老人家还不是重重有赏啊”另一个道:“就是,我们抓的这四个娘们都是百里挑一的绝代佳人,教主他老人家能不喜欢吗?”
凌云志越听越气,本想上前杀死他们,但是又想,不如跟着他们,找到他们的老巢,然后再将他们除去。
凌云志跟着他们,却见他们来到一处山谷,这山谷地势平坦,到处是红花绿草,这里居然还盖着十几间房屋。这些人扛着袋子进入当中一间房内,凌云志偷偷潜在门后,往里观看。
却见这四人放下口袋,解开袋口,从里面拉出四个少女,她们都是紧闭双眼,昏迷不醒。似是中了迷药。
在他们前面端坐一个打扮的及其妖冶的女人,涂着红红的嘴唇,冷眼看着他们道:“这就是你们给教主物色的吗?”
其中一人道:“分教主,这四个可都是采桑女,都是十八岁,都是娇媚可人啊,教主老人家肯定会满意的。”
那个妖冶的女人道:“看似不错,不过你们的比起老娘我抓住的这个可差远了。”
那人道:“能否让我等开开眼界呢?”
妖冶女人道:“这不,在地上躺着呢?”
凌云志举目观瞧,这一看,不觉吃惊不少,原来,躺在地上的竟然是他曾经在深宵中听她弹琴的龙雪娇!
他心想:“龙雪娇武艺高强,怎能……看来自己要小心了。”
只听那妖冶女人继续说道:“这个女人不知从哪知道我们为教主选美的事情,打上门来,打死几个高手,若不是我见机的快,用独门暗器蚀骨针打伤了她的前胸,老娘还真就死在她手上了,大家看她的俏模样,漂不漂亮啊?”
几个人都赞漂亮。
其中一个伸手向龙雪娇的面颊摸去!
凌云志见此,大喝一声:“兀那宵小之辈,岂敢放肆!”举步跨入室内!
凌云志话落人到,未等众人反映过来,他的长剑已然出鞘!剑光到处,四个家伙已经倒在地上,成为尸体了!
好快的剑!
那个妖冶女人看到这一切不由得一呆!凌云志道:“你就是那转轮光明教的杭州分教教主史林怡吗?”
那妖冶女人道:“正是老娘!你是什么人!”
凌云志道:“哼,你拿出蚀骨针的解药,我就留你一条活路。”
“好大的口气!”史林怡道:“你以为老娘我是吃干饭的吗?要想得到解药,先要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呵呵,老娘我还从未见过如你这般英俊的后生,只要你陪陪老娘,陪的我高兴了,我就将解药给你,哈哈,你看可好啊?史林怡不知羞耻的说道。接着,伸手便向凌云志抓来。
凌云志怒道:“好无耻的女人!”一剑刺去!史林怡如鬼魅般的躲开。但是凌云志的剑却时时不离她的身子,任她如何变换身法,也依然逃不出这剑的跟踪。
史林怡手按腰间,道:“好小子,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
凌云志见她手按向腰间,早就开始防备,身子轻飘飘跃起,史林怡发出的蚀骨针就打空了。
史林怡不是凌云志的对手,但她暗器颇多,但见她从袖中拿出一方手帕,向凌云志一挥,凌云志只觉一股香气袭来,凌云志暗道不好,抖起衣袖,呼的挥出,这香气直向史林怡袭来。史林怡见他如此本领,不由心慌起来,居然跳到龙雪娇身前,挥掌击去,口中说道:“既然老娘今日活不了,我也不让你小子如愿!”
事发突然,凌云志来不及多想,手中长剑掷出,史林怡大叫一声,长剑透胸而过,眼见不活了。
凌云志去探史林怡的鼻息,已然死去,他心想,这可怎么办呢?他把手伸到史林怡身上,摸索了一会,果然摸出一个小瓶子,上面还写着字:“蚀骨针解药,涂伤处”。
凌云志却犯难了,因为他听史林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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