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就这样刺过去。
然而,却只是一收手。
抱拳,跪下,“请陛下就寝,臣退。”
这个时侯龙啸桐不回答就是回答,白玉鸾起身,退出,关门,站好。
灯灭。
不复琴声,不复剑舞。
只有一声 你不是唯一,却是最爱,萦绕心头
龙啸桐,十年后,你是否如斯,我又是否依旧?
白玉鸾笑笑,在手册上写下,卷帘人守则三:
爱情是场持久战,有守有攻,和谐者大。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在阅读本卷时,出现以下任何一种心理反感情绪:
(1)小玉玉被虐的太惨了,皇帝了不起啊,你给老娘去死
(2)女人是男人的附属,有了爱情没了尊严
(3)男人要专一,这皇帝就是一种马
请直接跳过本卷,如果你还是不能忍,请直接跳到第六卷
本卷的存在,是为了日后人物的转变服务的。
您砸砖,我理解,我支持,我心疼。
但是砸砖后直接走人的,请恕本鹅要挠墙了。无论你是理解本卷的设置也好,觉得气愤也罢,请多给一点面子,浪费半个小时赏脸看下去吧。如果你能耐心读到第六卷,你的看法也许会有所改变。
至此
真相
就寝避月阕后,皇帝忙着前朝的事有些个日子不来后宫了,白玉鸾这份虐心的差事也暂时可以缓一缓,闲了下来,反而不自在。
冷宫的阳光不足,园子的菜长势大不如葬雪宫,加上琉璃打理的又不如白玉鸾上心,白玉鸾有功夫管理这些菜时,可怜的叶子已经蔫了一大半。
“哎呀呀,看看,种菜不是这么种的。”
琉璃看着白玉鸾又挽起裤腿跑进菜田,摇摇头,“将军,你和陛下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说你们没什么吧,陛下看你的眼神,你说到陛下时的语气,又不太正常。说你们有什么吧,你这个卷帘人当的优哉游哉的,难道你就不吃醋么?还是说,你们男人对什么忠贞不二都不在乎的。”
一番话说的白玉鸾再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愣在田地里,回想这两周的种种,心里酸水苦水一起往上翻,抡起锄头就开始拿地出气,坑越凿越深,本是还有一半小命的苗悉数落难。
琉璃一看这平日荣辱不惊的玉将军生起气来那是用实力说话的,识趣立即噤声。
半饷,白玉鸾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突然说:
我想做皇后。
琉璃径直向后到了下去。
这事,看来不能操之过急。
这一边,御书房,龙啸桐奋笔疾书,柳长风跟在一旁,好久好久,实在忍不住,憋出一句话。
“陛下,后宫都好久没去了——”
龙啸桐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是我的侍卫队长,不是公公,前朝有你的位子,难道要我把你阉了送后宫去?”
柳长风不吭声,继续做鸵鸟。
过了一会,龙啸桐放下笔,说,“今天就去,不过你也知道,去一次后宫,累一次。”
这话说得真是暧昧,柳长风一想起陛下的断臂之好,立刻整个人都僵了。
“是是是,陛下日夜耕耘,特别辛劳,是臣考虑不周。”
一说完这话柳长风就捂住了嘴,没想到龙啸桐却是大度的笑笑,“累身,更累心,她若再不就范,我就要忍出内伤了。”
柳长风自然不懂皇帝这是个什么意思。
懂得这话的是后宫的女人们。
这一日,在珍妃的召集下,梅妃、昭仪同来赏花。
作为陛下征战回朝后唯一临幸过的两个妃子,梅妃和昭仪见面却都没有攀比的样子,反而是躲避着对方的目光,珍妃见了,只是别有深意的一笑。
这一日昭仪又忍不住出宫了,照例是奔爷爷的宅邸而去,却与往日不同,连青衣都不允许入内,所有侍卫都轰了出去。
“仪儿,不要三天两头往家里跑,小主子刚要了你,你得好好讨好他才是,这个时候出了什么纰漏就不好了。”靖南王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前途无量的孙女,而昭仪却是脸色涨红,秀美紧促,吞吞吐吐的说,“爷爷,陛下,陛下….陛下他——不举——”
靖南王一口茶水喷在孙女身上。
“什么!”
这一边,梅妃在避月阕也是愁眉不展,跟在身边的亲信唤名“哥儿”的婢女看得出主子不开心,却不敢深问。
“哥儿,我问你,我老了吗?”
“娘娘怎么会老呢?”
“那就是陛下——”梅妃无奈的笑了一下,“心里有了别人,人在我这,心不在我这——”
“娘娘怎么这样说呢?那晚陛下不是很尽兴。”
“尽兴?”梅妃没有再往下说,那天晚上,真是她一生的耻辱。
靖南王这边几乎要把孙女揉进自己的肚子里去咀嚼成细末尝出个味道来,孙女啊,你是盐放多了还是糖腻着了?怎么说的出这话来?
一头冷汗。
昭仪红着脸说,“陛下他刚刚上来——连碰都没碰到——就——”
靖南王举手示意停止,这种话题可是他一辈子都没料到会和孙女探讨的。
“你是说——小主子他其实没要你?”
昭仪点了点头。
“我虽然没经过人事,这要与没要,还是分得清的。”
靖南王叹了口气,难道说这小主子这两年打仗被捅了要害不成?
梅妃对着镜子一寸一寸审视着自己的皮肤,喃喃自语,“不想要就算了,为什么一夜不走,难不成是怕人笑他,还是给我面子,怕人笑我?”
哥儿已经猜出八九成,“主子,我听说,这男人累了,有时候是这样的,您别往心里去。”
“你可知道,我今天在珍妃那里,多没面子,看着仪嫔笑的那么开心,就知道她得意死了。”梅妃黯然的说,“可能是我真的不如新人了,皇帝也腻了,没了兴趣。”
“娘娘——”哥儿惊呼,“您可不能自己泄了气,这要是给外人知道,那您在宫中的地位——”
“我当然知道,我自是不会说的。只希望卷帘人那边没听出什么破绽来。”
“干他什么事?”
“他到底是个男人,一听声音就明白了,再说他这种英雄,在家乡的时候必定也是大把女人投怀送抱的,精着呢。”梅妃转身看看哥儿,“我们有什么苦,也就烂在自己肚子里。”
“哥儿明白,不会误了娘娘大事。”
这一边靖南王也嘱咐着孙女,“你别着急,这可能是小主子在试你,这种事,男人不主动,你可以主动啊——”靖南王心里很郁闷,一把年纪了,还要言传身教,这事,怎么也不该轮到他教啊!可是,这等机密的大事,怎么能让外人知道!
“我当然知道。”昭仪恨恨的说,“今天见了梅妃,她那个闷骚样,看了就来气,要是让她知道陛下没有要我,不笑死才怪。”
“我紧张的还不是那个十万八千里的梅妃,而是守在你门口的卷帘人,那个玉将军是什么人物,让他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放心,陛下也要顾他的面子,做戏做足全套,他叫唤让我也叫唤,我真想再往他身上泼一次油!”
“泼油?你疯了吧!”靖南王几乎要抓狂,“你太嫩了!”
“昭仪太嫩了。”
珍妃送走了昭仪和梅妃后得意的笑着对怡人说,“她以为瞒得过我?”
“主子,您是说——”
珍妃一切了然于胸的说,“陛下为什么谁都找了就是不找我?很简单,他知道他在我面前忍不住一定会就范。”
“可是怡人不懂,陛下为什么会——”
“不懂就去查。”珍妃悠然的说,“趁着昭仪和梅妃互相防着做戏的机会,正好得个空闲关心一下陛下究竟出了什么状况——不过,”珍妃脸色一沉,“这事要防着卷帘人,既然陛下不想让他知道,我们也不要做黑脸。”
所有人都在防着白玉鸾,而白玉鸾只是一肚子闷气在耕地。
真正应了柳长风那句戏言,日夜耕耘。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在阅读本卷时,出现以下任何一种心理反感情绪:
(1)小玉玉被虐的太惨了,皇帝了不起啊,你给老娘去死
(2)女人是男人的附属,有了爱情没了尊严
(3)男人要专一,这皇帝就是一种马
请直接跳过本卷,如果你还是不能忍,请直接跳到第六卷
本卷的存在,是为了日后人物的转变服务的。
您砸砖,我理解,我支持,我心疼。
但是砸砖后直接走人的,请恕本鹅要挠墙了。无论你是理解本卷的设置也好,觉得气愤也罢,请多给一点面子,浪费半个小时赏脸看下去吧。如果你能耐心读到第六卷,你的看法也许会有所改变。
至此
贵人
这天龙啸桐是前脚迈进了后宫,才召唤了白玉鸾,而白玉鸾连他的影子都没看清,就听见三个让她一口气不上不下不左不右的字:
景贵人。
你选昭仪,她初入宫,爷爷是靖南王,我念你顾全大局,我忍了。
你选梅妃,她资格老,跟着你十年了,我念你有情有义,我忍了。
可是你跳过珍妃和那么多莺莺燕燕,反而选中了这个一无德二无良三无才四无貌的景贵人,这事不能再忍了。
看着白玉鸾眼中冒起的腾腾的火焰,龙啸桐忍住笑意,说
还不快去宣召。
龙啸桐,你够狠,你,你,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走了之?
白玉鸾站着没动,心里像是有一支长矛在搅啊搅。
龙啸桐故意逗着她说,卷帘人,怎么,你对我的选择不满吗?还是你对朕不满?
白玉鸾此刻头脑中只回旋着一个想法,龙啸桐要就寝在景贵人那里,这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你自风流快活,我自岿然不动,白玉鸾开始玩消极迎战,死活是选择项失聪,对着龙啸桐开始大眼瞪小眼。
龙啸桐也是够沉稳的,不急不慢,“柳长风,跑一趟,说卷帘人身体不适,不能传话。”
“跑哪去?”
龙啸桐瞪了一眼他,“当然是——”
“景贵人。”
白玉鸾终于还是缴械了,家是他的家,女人是他的女人,又不是落地第一天不知道皇帝的后宫三千粉黛无数,干嘛和自己较劲,昭仪的油也泼了,梅妃的琴也弹了,还怕过不了景贵人这一关吗?
可白玉鸾知道,她过不去的是自己这一关。
始终是不能用一句“不是唯一而是最爱”来蒙蔽过关,尤其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龙啸桐和那个没素质没文化没操守的三无女人谈情说爱。
龙啸桐,也不知道是你没长眼睛还是我没长眼睛。
可是终归还是要去的,听到景贵人肆无忌惮乌鸦般的笑声,白玉鸾恨不能立即出宫而去,如若不是她曾说过信他,如若不是她曾信守着留下,如若不是她还背负着女扮男装这个最大的难题,如若不是她亲自带出来的玉家军小命还握在他的手里。
如若不是她还对他抱有一丝残留的幻想,可是这幻想现在却随着景贵人的笑声破碎了。
检查床铺的时候白玉鸾特别想往她床上藏一把匕首,检查食物的时候她也特别想下点迷魂药让龙啸桐直接死猪般睡过去,可是每每这样想,她比谁都更清楚的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
前面有昭仪,梅妃,今天有景贵人,明天有珍妃,后天还会有更多的女人。
而她,连个“女人”都不是。
“卷帘人,辛苦了,我的床很软的,我的酒很香的,我的人——”景贵人瞟了他一眼,“哎呦,忘了你是个男人,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趁机揩油,陛下他不会放过你的,我可不像你的丫头那么好勾引。”
这是谁在勾引谁呀…
白玉鸾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她,要怪只能怪自己在那么多个美好的夜晚,没有来一剑刺了她…
留这么大个祸害在眼前蹦跶,龙啸桐,其实,我替你悲哀。
可是人家龙啸桐不这么想啊,看着景贵人嘴巴都咧到耳朵上去了。
爱妃爱妃叫着亲热。
“门外守着吧,不用跟着了。”
白玉鸾如此被三振出局,这个花心大萝卜,先前还像模像样的抛来个慰问的眼神,说几句安抚的话,现在真是越来越露出起狼子野心了。
守着就守着,老子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场,不到半刻,这景贵人尖锐的叫声就此起彼伏了,刚开始只是声音听不清内容,而后开始单个字往外蹦:
啊
龙
啊
来
啊
快
白玉鸾怀疑这声音能顺着一夜的东风吹遍了整个后宫。
甚至到了冷宫,到了她这个最没有资格吃醋的女人心里。
正这么想着,景贵人突然不叫了,然后过了一会,终于开始成句子
陛下——您不是一个人的,但是您今晚只在我身边,我好幸福——
陛下——我可以不当你的唯一——你只要在心里给我留一个位置就好了——
陛下——我不需要你爱我,你知道我爱你就好了——
几句话说的白玉鸾心里是越来越沉,明知道这是景贵人取悦他的话,为何句句都像是在说给她?
景贵人如此小肚鸡肠的女人都有这个胸怀,自己这个堂堂的将军是不是不该那么计较?
成不了唯一又如何,试问天下有多少女人是唯一却不是最爱,那岂不是更加凄惨。
景贵人,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45页 当前第
17页
目录 上一页 ← 17/14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