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管亥将军,你们快快撤走吧,我来缠住吕布。”单手舞三尖刀战吕布,管亥挺大刀大叫:“我与纪将军一同死战。”飞身狠劈吕布座下战马。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挥去,却被纪灵挺身撞来。画戟砸在纪灵身上,由此慢了一步,座下马直接就被管亥大刀砍死。而纪灵也因此命丧戟下。吕布飞身落地,画戟直取管亥。亥把刀来挡,被吕布撞开,再一戟刺中胸口,挑死在当场。
蓝雨大急,又见军队已被人骨军杀得快尽,心知再留下也无益,当下果断地叫道:“叔至,我们撤。”陈到双眼直要喷出火来,然无可奈何,只好拨马与蓝雨转身撤走。吕布少了战马,追赶不快,便把手中画戟一阵狂扫,杀尽场上剩余士兵。再从腰间取过宝雕弓,搭上两枝狼牙箭,望着蓝雨与陈到的身影射去。
两枝狼牙箭快若流星,眼看就要射中,却不知从何处射来两枝箭,正好与吕布两枝箭碰到了一块,双双撞飞。蓝雨、陈到就此躲过了一劫。吕布朝那两枝箭射来的方向望去,那里站着两条大汉,一条大汉背负一口宝刀,正是那名陈登雇佣的刀客,另一条大汉手执一副大弓,竟是当年一箭射毙行尸的黄忠。他二人也不停留,翻身上了马,便追赶蓝雨、陈到而去,片刻消失在了黑暗中。
……
却说炎武闯入通道后,便见有无数条大汉持刀冲出来拦截,皆被炎武刺死。杀到密室后,看见袁熙与甄琳分别被绑在两根石柱上。石柱旁边放着丘力真的遗体,首级已用线逢好。蹋顿坐于丘力真身前一言不发,满脸皆是悲愤之情。
甄琳看到炎武进来,大为欢喜,正要说话,却听袁熙吼道:“炎武,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炎武并不理会,望着甄琳,满脸爱意,说道:“琳儿,不用怕,我马上就救你出去。”飞身过去,不妨一柄大斧横空斩来,炎武忙举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炎武被撞出了一丈开外。望去时,那持大斧之人正是蹋顿。
蹋顿怒道:“真儿的死,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横斧再次杀出,他身材甚是高大,手中大斧使将开来,虎虎生风,威不可当。逼得炎武节节后退,只得抵挡,不及还击。十余合后,炎武找到破绽,及时抢攻。蹋顿回防,便被炎武反攻了回去。届时刀风阵阵,蹋顿大惊,纵身跃开。炎武便要抢上,却听屋外忽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声。
炎武暗道:“不好,巴思朵这老贼又来了。”飞身去救甄琳,却被地上钻出的人骨挡住。此时在密室外大帐中缠斗的王越与武夫子二人也听到了这个毛骨悚然的大笑声,王越大吃一惊,心想自己独战武夫子已棘手的紧,若巴思朵一到,二人联手,自己非落败不可。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及多想,虚刺几剑后王越便纵身飞出了大帐,武夫子大笑道:“王大侠剑术高超,来日再比高低。”王越远远回声道:“定当奉陪到底。”
武夫子抚须一笑,忽然门口多出一个身影,正是巴思朵,他冷冷地说道:“王越这厮倒也走得快,你怎么不拦住他?”武夫子道:“老夫与他胜负未分,怎好让你插手捉他。”巴思朵道:“真武痴。”随即往密室走去,只见炎武神勇无匹,连连斩碎人骨上百具,兀自奋力做战。
巴思朵道:“炎武这厮却也了得,武夫子,您老还得出一出手。”武夫子道:“他战了多时,体力不济,老夫出手,岂不是讨便宜。”巴思朵无可奈何,只好自己动手,但见他大手一挥,一道红光罩出。炎武被众人骨堵住,躲闪不开。红光罩来,人骨俱灭,炎武大叫一声,就此晕倒在地。
第七十回 护甄琳炎武受重刑
更新时间:2008-10-21 21:06:55 字数:3226
炎武模模糊糊中,只觉脑子一冷,便即醒来。耳边听着一个女孩的声音:“炎武哥哥。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左右看了看,却是甄琳在呼叫自己。原来此刻他已与袁熙、甄琳一样被绑在了一根石柱上。甄琳看见他醒来,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下了。密室中除了他们三人,还有蹋顿与数条大汉,巴思朵与武夫子早不知所踪。
炎武似将眼前的一切看作透明,只望着甄琳笑了笑。袁熙骂道:“炎武,你这个狗贼,你不得好死。”炎武并不理会他,只对甄琳道:“放心,我没事。”
蹋顿把一切看在眼里,冷笑道:“想不到一个女人,竟能让你二人如此舍身忘死。”说着把手一摆。数条大汉及时走出密室。蹋顿来到甄琳面前,望着她的小脸蛋道:“你这小妮子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红颜祸水,自古皆然。我儿之死既然是因你而起,那么就该从你而终。”说话间,那数条大汉已抬来了一只大火炉,火炉中放着燃烧的木炭,木炭内又插着一根铁条,铁条的顶端早烧得通红。
蹋顿走过去,握住铁条的末端,拿将起来,走到炎武、甄琳、袁熙三人中间,说道:“人死了会去天上,也会去地狱。而这根铁条,就是送人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说罢哈哈大笑起来。乌桓人相信神灵,而这根铁条上刻有极其恶毒的诅咒,只有犯了十恶不赦之罪的人,才会被烙上这些咒语。
炎武冷笑道:“愚昧之极。”蹋顿怒道:“大胆!看来你是要先尝此物。”炎武道:“奉陪到底。”蹋顿大步向前,就要把手中火红的铁条烙到炎武胸口。甄琳吓得尖叫道:“别伤害他。”蹋顿停住了手,走向甄琳,冷言道:“那就烙你。”甄琳吓得不敢说话。
蹋顿哈哈大笑道:“我改变主意了。”走到袁熙身前,问道:“袁公子,是你要受诅咒呢?还是要让这小妮子受诅咒?”袁熙把眼瞪向炎武道:“那狗贼既然如此藐视此物,何不让他先尝尝。”蹋顿摇头道:“袁公子此言差矣。你为了这小妮子敢杀我儿,如今为这小妮子受上点罪又有何妨。如果你不想受罪,那也可以,此物就用在这小妮子身上。”
袁熙急道:“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蹋顿大笑道:“便是袁绍自来,也要惧我三分,你这小子口气倒大得很。既然不碰她,那就碰你,怎么样?”袁熙望着那火红的铁条,心想此物若烙到身上,非皮焦肉烂不可,心下惊慌,口中说不出话来。
蹋顿看袁熙不说话,及又逼问道:“袁公子,想好了没有,是要烙你呢?还是烙这小妮子?”袁熙待要说烙自己,又惧怕那火红的铁条,实在是说不出话来。蹋顿笑道:“也罢。”转身去问甄琳道:“小姑娘,这两个男人你到底喜欢哪一个?不喜欢的那一个,便领受此物。”
甄琳眼角泛泪,望了望袁熙,心想:“他待我极好,又与我有婚约在身,我应该和他在一起。”又望了望炎武,心想:“他待我也是极好,我的人已经给了他,心里也很喜欢他。”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甄琳心里挣扎着,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蹋顿这个问题。蹋顿不耐烦道:“你到底要选谁?如再不选,则两个人都领受此物。”
炎武喝道:“蹋顿贼子,你若有种便来对付我。逼问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你手上这东西在我眼里,不过小儿玩物,不足挂齿。有种就过来……”
蹋顿急让人用布堵住炎武的嘴,笑道:“你不必着急,等会有你受的。”又逼问甄琳道:“你若再不选,便让袁熙先受此物。”甄琳大慌,心想:“袁熙哥哥武艺比不过炎武哥哥,身体撑受力也没有炎武哥哥强。若他受刑,恐怕扛不住,我不能让他出事。”眼看蹋顿走向袁熙,甄琳急叫道:“不要伤害我袁熙哥哥。”
蹋顿转过身笑道:“不伤害袁熙。那你就是要我伤害炎武了,是也不是?”甄琳泪流满面,极不情愿的点了一下头。蹋顿哈哈大笑,命人取出塞在炎武嘴中的布,说道:“炎武,此次就成全了你。”炎武心如刀割,只觉在甄琳心中到底还是爱袁熙多过于自己,不禁仰天狂笑不已。蹋顿举起那火红的铁条便往炎武的胸口烙去,即时皮肉溃烂,焦臭四散。炎武就如此在狂笑声中晕了过去。甄琳大声叫喊,然炎武却已听不见了。
蹋顿道:“这厮却也怪,不叫一声,发而大笑。”让人用水将炎武泼醒。甄琳早哭成个泪人,只一个劲地对炎武说对不起。炎武胸口一大片焦烂,痛入骨髓,险些又晕过去,只强咬住牙,歇了歇,硬提一口气对甄琳道:“没事,别担心,我没事的。”
甄琳泣不成声,“炎武哥哥,对不起,你原谅我,原谅我……”
此时,蹋顿又拿来了第二套刑具,是三把带有锯齿的刀子。他对着三人解释道:“这三把刀子叫作‘断肠三刀’。只要将这三把刀刺入肚子中,再用力一绞,锯齿就会将肠子全部绞在一块。最后当刀子拔出来时,肠子也会跟着被拉出来,其状惨不忍睹。”说着走到袁熙身前,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袁公子,炎武那厮已剩半条命。这次的断肠三刀是要你来呢?还是让这小妮子来?”
袁熙想到肠子被拉出来一事,早惊得面白如纸,张开嘴巴,却不知如何回答。蹋顿道:“袁公子不说话,是否就是默认这断肠三刀要自己受用?”袁熙慌道:“不是。”蹋顿笑道:“好。”走向甄琳,道:“小姑娘,对不住了,这断肠三刀袁公子不肯用,只好留给你了。”说罢便要动手,却听炎武大叫道:“蹋顿,你有种就冲我来。”
蹋顿一愣,随即笑道:“炎武,你还真撑得住。”转身走过去,甄琳大叫道:“你不要再伤害我炎武哥哥了,你杀了我给丘力真偿命吧。”炎武道:“琳儿,你别怕,没事的。这三把小刀,奈何我不得。”
蹋顿冷笑道:“我看你有多大能耐。”手起一刀,已刺入炎武小腹,再用力一绞,一股剧烈的疼痛顿时直传周身神经,炎武差点又昏死过去。然终是咬着牙挺了过来,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蹋顿紧接着第二刀又到,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传来,似乎肠子已被绞烂。蹋顿喝道:“最后一刀送你去死。”将第三刀刺入炎武腹中,大力一绞,以为炎武必死无疑,岂料炎武却还抬起头大笑道:“皮毛之痒而已。”
蹋顿心下暗惊,口中骂道:“小贼不知死。”就要把刀拔出来。却忽然又想:“这么快弄死他太便宜了。”于是停住手,笑道:“今日且到此,明日再让你尝尝新手段的。”转身大笑着走出了密室。数条大汉也随后跟出,守在了大账内。
炎武全凭一口气撑着,这会儿见众人皆走,再也支持不住,意识愈来愈模糊。耳边却听见甄琳不住的叫着自己。炎武自然而然浮出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还要保护琳儿。我不能死……”
……
却说陈到、蓝雨二人自脱了困,便将马步渐渐放缓。蓝雨道:“方才吕布朝我二人射了两箭,极其迅猛。幸得半路有人射出两箭撞飞吕布的箭而救了我们。”陈到点头道:“只是不知射箭救我们的那个人是谁?”蓝雨道:“这世上能撞飞吕布箭矢的人决不超出两个。此人箭法如此高明,莫不是他来了。”陈到忙问:“是谁?”蓝雨道:“我曾听项大哥提过,他当年在南阳曾遇到过一名神射手,此人箭法鬼神莫测,姓黄,名忠,字汉升。”
说话间,忽听身后一阵马蹄声响,蓝雨惊道:“难道是吕布追来了?”陈到道:“跟他拼了。”及时与蓝雨就草地中隐避起来。只见远远有两骑直朝这边奔来,蓝雨举起蓝弩,觑个准确,连连射出五箭。但听得叮当声响,五枝燕翎箭皆被前头那将挥弓撞飞。那将大叫道:“且慢动手。”
蓝雨道:“看样子不像是吕布,莫非是出手救我们那人。”陈到道:“极有可能。”于是纵身而出,那两骑早已来到,正是黄忠与刀客。
陈到、蓝雨见到刀客,皆是喜出望外。刀客摇头道:“这趟买卖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啊,除了救人,还要堤防同伴的冷箭。”蓝雨急道:“我也是把你当成敌人,才会放箭。”陈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对了……”向黄忠一抱拳道:“当时多亏壮士出手相救,不知壮士尊姓大名?”
黄忠抱拳还礼道:“在下姓黄名忠,字汉升也。”蓝雨喜道:“你真的就是黄汉升?”黄忠道:“如假包换。”蓝雨忙道:“我不是不相信,只是您不是在南阳么?怎么会到辽西来了?”黄忠长叹一声,说出了个原故来。
毕竟黄忠说了什么?请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一回 力闯密室奋勇救人
更新时间:2008-10-26 13:58:48 字数:3761
只听黄忠说道:“我儿黄叙体弱多病,年前有幸遇到神医华陀,经他指点,说辽西乌桓部落有一种神农草可治我儿之病,因此我便赶到此处。路上遇到了文长,便结伴而行,却也凑巧救下了你们。”
蓝雨、陈到听罢皆望向那名刀客,问道:“文长莫非就是你的名字?”刀客一直以来都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名字,因此人们只知道他是刀客,却无人知道他的本名。
刀客笑了笑,说道:“既然汉升兄都说了,我也不隐瞒姓名了。我乃南阳人,姓魏,名延,字文长。这次也是受了元龙先生之托,来看看你们的情况如何。但从眼下形式看来却是大不妙啊。”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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