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着自己,项翱猛然大喝一声。这一声,顿时就将场上欢快的气氛给打破了,蓝雨忙飞身上前,扶住项翱道:“项大哥,你怎么啦?”
项翱通红的眼神吓了蓝雨一跳,此时项翱的眼里,全世界都是血红色的。但是,当他看到蓝雨时,心里猛然一动,他想到了张翎,那个为了救自己而不惜舍弃自己性命的女孩,那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女孩,她现在在哪里?
“龙飞哥哥,龙飞哥哥……”这是张翎在叫自己,声音有如天籁,一下子把项翱从幻想中拉回到了现实,他看着蓝雨,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于是忙轻声的说了句:“没事,我看到你们,心里高兴。”然后站起来,对众人道:“兄弟们,我太高兴了,忍不住就想大叫几声,痛快啊。大家喝酒,不醉不归。”
张雷公喝道:“主公,你这毛病,怎么跟俺一个样,一高兴起来,就想喊声两嗓子。嘿嘿,俺这会也想来叫上两句。”
张燕忙拉住他道:“五弟,你要是一叫,大家伙可都要出去外面吃酒了啊。”
张雷公把舌头一伸,叫道:“那俺还是喝酒好了。”
大家一下子就被张雷公如此憨态逗得大笑不已,宴会气氛又高涨起来,众人有说有笑,一直喝到三更半夜才散了场,次日,项翱睡醒时,已是近午时了。
来到操练场,看到赵云已在那训练士兵,项翱走过去,搭住赵云的肩膀道:“兄弟,过去那边聊聊怎么样?”
赵云笑道:“好啊,你我兄弟二人近日总是忙着练兵治理政务,也很久没有好好的聊上一聊了。”
两人走到操练场的一个角落,就地而坐。项翱道:“兄弟,你有喜欢过女人吗?”
赵云笑了笑,“没有。”
项翱摇头道:“不是我说你,你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想到过成家立业的事?”
赵云道:“我只希望老百姓们能早日过上好日子,其他的倒没想过。”
项翱叹道:“我也有过这个想法,只不过现在却是越来越迷惑。”
赵云笑道:“兄弟,你是不是想起翎儿了?”
项翱讶道:“你怎么知道?”
赵云笑道:“你刚才问我有没有喜欢过女人,这我还能猜不出你在想什么。”
项翱嘿嘿一笑道:“我确是想起了翎儿,心里总感觉她好像就在我身边。兄弟,你信不信有前世之说。”
赵云道:“这种事情,我也没想过。”
项翱道:“那你心里整天在想什么事?”
赵云道:“我整天除了练武,就是练兵,要么看看兵书,也没多少时间想别的事。如果有想的话,那就是想你我兄弟联手,早日让乱世完结,还老百姓一个太平。”
项翱听完后,仔细的想了想,忽然他笑道:“是啊!兄弟你说得对,这些天有你帮着练兵,公孙续帮着处理政务。我就比较空闲了,一空闲下来,就会想得多,昨晚看到这么多的故人,想起很多往事,又多少有些伤感和迷惑。今天听你这番话,我算是明白了。平定天下这个重任,我不好好努力,却去胡思乱想,这真是愧对众位兄弟了。”
赵云拍了拍项翱的肩膀道:“兄弟,你也是重情重义,所以才会如此。别想太多了,走,一块练兵去。今天我教了士兵们一些骑马枪术,去看看怎么样?”
项翱笑道:“好,我看袁谭那厮的伤也差不多快好了,随时都有可能来攻打北平城,我们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
易京。
袁谭自从上次入城被烧伤后,便一直在此处养伤。这天,袁尚与袁熙也带着军队来到了易京,待军队安顿妥当后,袁尚与袁熙便直往袁谭休息的军帐而去。
袁谭刚刚换完药,看到袁尚和袁熙急匆匆走入,忙招呼道:“二弟、三弟,你们都来了啊。”
袁熙忙上前慰问道:“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袁谭一笑道:“今天换最后一次药了,恢复的很好。这次虽说受了伤,但也把易京给拿下了,公孙老儿也死了,父亲若得知,定然欢喜。”
袁熙点头道:“虽说易京关系重大,非拿下不可。然大哥也须多加保重,不可以一己之身轻犯虎狼之险。如今幸好只是受了点伤,否则……”
袁谭看他说得诚恳,心中感动,伸手握住袁熙道:“多谢二弟关心,为兄知道了,以后决不轻意犯险。”
袁尚却没好气的说道:“大哥,你在这养伤,却为何不让众将军们趁势追击项翱?如今他已拿下北平,重整了兵马,往后一战,恐怕又要大损兵马矣。”
袁谭道:“三弟,你只会说难,如今易京不也转眼拿下。我看北平城也不过如此,你也不必在此说风凉话,我明日便让大军拔营,全军开往易京。”
袁尚冷笑道:“大好战机已失,唉……”
袁谭怒道:“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袁熙连忙劝道:“大哥、三弟,眼下敌人乃是项翱,还没对敌,怎地自家兄弟便先斗了起来。”
袁尚“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出帐去了。
“你看,这……”袁谭怒不可言。
“大哥息怒,先养好伤要紧。”袁熙忙又好言相劝。
次日,袁谭重披上战甲,拿上宝刀,与袁熙、袁尚共同领着大军便北平城开去,不日到达城下。安营扎寨毕,袁谭便命一员士兵前往北平城内下战书,项翱早有准备,当下看了战书,哈哈一笑,挥笔便批准明日城外决战。士兵回报袁谭,谭喜道:“我袁家精兵猛将尽在此,明日定要杀他一个片甲不留。”当晚命众将好生歇息,明日奋力厮杀。
一夜无话。次日,袁谭、袁熙、袁尚三兄弟引着众将出营,陈兵于野。袁谭立于中间大旗下,身后颜良、文丑。袁熙立于右边,身后王越、麴义。袁尚立于左边,身后张郃、高览。再后边,立着偏将数十员,这个阵容,当真是难得一见。
北平城头,项翱望见袁军尽出,不禁一阵兴奋,回首与众将领了操练多日的兵马便冲出城来。阵势摆开,项翱当先而立,左边赵云,右边炎武。后面高顺、蓝雨、陈到、纪灵、臧霸、管亥、昌豨、吴敦、尹礼、孙观、孙康、张燕、张白骑、李大目、于羝根、张雷公,一字排开,气势磅礴。
大战一触即发,究竟此战如此?请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九回 北平城外大战正酣
更新时间:2008-9-21 21:45:36 字数:3707
话说北平城外,两军对阵。袁谭在大旗之下遥看对面,见项翱头戴飞龙盔,身披龙鳞甲,腰系狮蛮带,足穿踏云靴。跨一匹高头黑马,挺一柄英雄银戟,威风凛凛,真似战神降临。心中不禁生怒,乃回顾左右道:“谁与我前去抓住项龙飞?”
阵前一将高声应道:“末将愿往。”纵马舞刀而出,正是先锋吕旷。
项翱阵中,张雷公大喝一声,拍马应战。两人就场中厮杀起来,斗了十余合,只听张雷公一声大喝,便似起了个旱雷,震得吕旷脑袋嗡嗡,刀法大乱。吕翔在阵前见了,连忙舞刀来助。这吕翔与吕旷一母同胞,二人联手非同小可。昌豨看了,不由恼火,大叫道:“贼子休想以多胜少。”出阵截住吕翔。四人就阵上来来回回,战作一块,连斗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袁军阵中大将颜良轻蔑一笑道:“真如小儿游戏,要战到何时。”把手中劈风刀一摆,便冲出阵来。颜良不愧为河北名将,手上那一口刀,当真了得,只听哗哗两声,便将张雷公与昌豨镇住,吕旷、吕翔趁机撤回本阵。管亥见场上势头不妙,急忙杀出阵来,文丑见了,也按耐不住,拈枪来助颜良。五匹马儿连转数圈,忽然张雷公惊喝一声,原来座下马被文丑一枪刺中,负痛而倒。张雷公跳到一边,不肯回阵,便来步战。
颜、文二将谈笑厮杀,出手甚为轻松,恼得纪灵怒发直竖,举三尖刀来厮杀。场内鼓声如雷,阵前厮杀亦是惊天动地,又过了十余合,颜良一刀朝昌豨面门劈去,其速快如闪电,幸得张雷公眼快,把那战马一拉,这一刀直接就砍在了马头上,战马惨嘶一声,倒将下去。昌豨跳下马来,心道:“好险。”向张雷公报以一笑,又步战颜、文二人。
项翱就阵前谓众将道:“颜良、文丑河北名将,骁勇异常,某当亲自去会会他们。”就欲纵马而去,却被炎武拦住,道:“龙飞兄乃军中主将,岂可轻动。还是待我先来冲上一阵,不过事后酬金可少不得。”说罢便挥舞三尖刀杀出阵去。
高顺谓项翱道:“主公,敌军大军正在寻找战机,我军众大将且不可轻动。”
项翱点头道:“有炎兄弟出马,诸将便可视机而动矣。”
此时张雷公、昌豨、管亥、纪灵四人本已渐感吃力,却有炎武忽然加入,实力增加不少,一时倒有压过颜、文二人的之势。
袁尚在阵前笑道:“我河北四庭柱皆在此处,贼人岂是对手。”转身对张郃、高览一望。二人心领神会,当即纵马而出。
项翱见了,就要杀出,赵云道:“兄弟需纵观全局,待某去会会此二人。”手中龙胆枪一抖,坐下战马人立而起,骤然冲出。赵子龙一身银甲白袍,与座下白龙马合成一体,远远望去,便如一根白条。
张郃、高览心知赵子龙了得,不敢大意,急忙联手来战赵子龙。赵子龙抖擞精神,力敌二将,丝毫不落下风。那边厢,炎武刀法越使越上手,与张雷公、昌豨、管亥、纪灵四人联手,早将颜良、文丑二人逼得节节后退。
这一战,当真是高手过招,招招精妙。看得场上众士兵目瞪口呆,只一人,始终面无表情,正是辽东大侠王越。
“老师,你看此战如何?”袁熙全身血脉膨胀,嘴上虽在问王越问题,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战场,生怕错过一幕。
王越轻描淡写地说道:“今阵中唯那赵子龙神勇无敌,余者不足虑也。”
“不,我看那炎武的刀法也是厉害之极。”一个女孩的声音忽然响起,袁熙听了,却不惊讶,只是眉头微微一皱。各位看官,你道这军中怎么会有女子在,且又是在阵前。其实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甄琳。她跟在袁熙身旁,扮作了一个亲兵,袁熙对她又十分的疼爱,她自要跟来战场,袁熙说她不过,故而只好任其胡来。
王越道:“我看久战不利,不如我出阵助颜良、文丑二位将军一臂之力。”
袁熙忙道:“老师且慢。”回首谓甄琳道:“那炎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从亲兵手上接过一张铁胎弓,搭上狼牙箭,望着炎武便是一箭射去。那箭去势极快,炎武又与颜良、文丑战得正酣,来不及格挡。眼见就要被射中,忽地自家阵中,蓝雨举起蓝弩一箭射到,正好撞在了袁熙那一箭之上,救了炎武一命。
“镪”的一声响,炎武方知刚才性命差点就丢了,自捏一把冷汗,朝蓝雨望去,感激的一点头。却见她带着蓝色面具,毫无表情,不由纳闷。旋即又想:“这女子也怪,认识好些时日,总是一幅冷冰冰模样。”又想:“是哪个贼子在放冷箭?”百忙之中,朝敌阵望去,却见袁熙又再拉弓搭箭,正是瞄准了自己。当下直气得怒火朝天,就要舍了颜、文二人,去斩杀袁熙。
不想袁熙已拉好的箭,却又放下。原来是甄琳嗔怪他道:“显奕哥哥,你如此连放冷箭,算什么好汉。”
袁熙闻言,满脸尴尬,不得已将弓箭放下,道:“战场之上,兵不厌诈。”
甄琳并不理他,只望着场上的炎武,暗暗嘻笑。时炎武正好也望见甄琳在看他,心中不禁一动。袁熙看了,大为恼火,又舍不得骂甄琳,只得强压火气,谓王越道:“还请老师援一援手。”
王越微一点头,纵马而出,还未到达,剑气便已直逼众人。项翱在大旗下讶道:“此是何人?剑法当真了得。”
陈到应道:“此人姓王名越,剑术变明无比,人称辽东大侠。若有他加入战阵,我大哥与众将军恐将危矣!”
项翱道:“敌人阵脚尚未摇动,我军不可轻出。”话音未落,便见远处一团白云飞奔而来,直冲袁军右翼。原来却是田豫与公孙续,他二人率领了一千白马义从埋伏在外,见袁军压近北平,便突起而来。如今白马义从以弓箭射住了他们的右翼,阵脚顿时就乱了。
指挥右翼的正是袁熙,他见白马义从来势甚快,忙命麴义率八百大戟士前往抵挡。麴义大手一摆,大戟士便排成一个方阵,将盾牌斜举,整齐的大跨步而出。每踏一步,必发出一阵呼喝,其声震天动地,远压战鼓。
项翱看了,不禁一叹:“麴将军所率八百大戟士,真熊虎之士也。”回顾高顺道:“将军所练陷阵营如何了?”
高顺点头道:“仓促间聚起训练,虽不能抵我师兄八百大戟士,然此刻有公孙将军一千白马义从同心协力,鹿死谁手,亦未可知。”
项翱笑道:“如此,八百大戟士便交给你们了。”
“遵命!”高顺抱拳回应,随后把手中铁枪一举,高呼道:“将士们!冲锋!陷阵!”
“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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