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交给我吧!我会给他们长点记性。”他说得斩金截铁,不容史红云反对。又转向那五名官兵,厉声道:“你五人身为官差,却作恶多端。哼哼!今日是想活还是想死?”
五人都是吓得魂飞魄散,一齐跪拜,道:“想活,想活。”
江成又道:“如若想活,各人先自挖一只眼睛,好给各位长点记性。”
五人一愣,都是一呆。想活命自然是想,但是又让自己挖自己的一只眼睛,却是万万下不下手的。
江成见五人彼此对望,迟疑不肯动手,知道若是不恐吓一下,他们是不听话的。当即双足一顿,一声长啸,长身飘起,升到二十多米高下。猛地一声爆喝,右手一挥,只听得一声龙吟响遍四野,一道龙形火焰地长刀喷射而去。
“火刀一出,金石为开”,轰隆一声巨响,龙形火焰刀击中一块巨石,将那块巨石震得四分五裂。几块小石子溅到那五名官兵脸上,震得五人脸上火辣辣地痛。
五名官兵与史红云都是大惊失色,脸色一变再变。再看江成,双手收在背后,昂首挺胸,从空中飘飘然落下,如一片树叶一样轻盈,简直就是天神下界,心中无不骇然。五名官兵又是对视一眼,神情中都是肝胆欲裂。一咬牙,慢慢地从地上捡起石块,或是钢刀,颤手颤脚地将自己的一只眼睛挖了。五声惨叫,鲜血从五人面颊上流下,五人抱头倒地嚎叫。心中只悔刚才见色起心,以至招来次厄。
江成自己也觉得残忍,但他知道,这些官兵都已经成了痞子,若是就此放了,难保他们以后再继续危害世间。若是断他们一手一脚,他们便丧失了劳动能力,以后终究要以偷盗为生。弄瞎他们一只眼睛,既给他们长了记性,他们以后也可继续下地种田为生。
他又让五人立下毒誓,誓言从今以后,再也不再做任何坏事。五名官兵不敢违抗,俱都以手指天,立下重誓。江成这才放他们离去。五人虽然挖去一目,但是得以性命逃脱,俱都是千恩万谢离去。
史红云刚刚被江成所救,虽说就此见那五恶人离去,心中不忿,但是碍于江成是她的救命恩人,加上五人都已经挖了一只眼睛,所以一直也没有反对。直到五人走远,这才对着江成一拱手,道:“神仙,多谢你刚才救命之恩。”她刚才看到江成飘身而起,挥掌化出龙形火焰刀,劈开巨石,如此神技,当真是闻所未闻,心中大为折服。
江成看了一眼史红云,道:“我不是神仙,只是有点小道法而已。你父亲是史弘肇史将军吗?”
111差别
更新时间:2009-9-11 0:18:56 字数:2268
史红云默默地点了点头,神色黯然,她父亲不久前还是朝廷大员,现在却是身首异处,头颅挂在城楼上显耀,还背上反叛的罪名。她自己不久前还是豪门千金,现在却沦落为朝廷重犯,几乎被几个兵痞侮辱。前时今日,天差地别。想到这些,心中失落,几乎要哭出来。但她生性好强,在恩人面前更是不能哭出来。
江成叹息了一声,问道:“难道……难道你父亲已经被皇帝害了?”
史红云吃了一惊,抬头看着江成,心中暗思:“我父亲是朝廷重臣,遭此不测,已经好几天了,天下皆知,为何你不知道?”她却不知道,江成在秦岭中被困了二十多天,出了秦岭,虽说遇上了“清水镇”的居民,但是那些乡野村民向来不敢妄谈国事。国家巨变,众村民都畏惧朝廷命官,那些村民如何还敢在他面前细说?
史红云道:“英雄是真不知道,好是假不知道?我父与另两位大臣同时被奸佞小人所害,已有七、八日,天下尽人皆知,英雄没有听说吗?”
江成一愣,转过身去,道:“我……我在深山中迷路了二十多天,不曾遇上一人,所以没有听说过。却不知道郭元帅现在怎么样了?”
史红云“哦”了一声,这才明白。微微点了点头,道:“前不久,契丹人来犯,皇上调派郭元帅驻扎魏州,抵御契丹人。”
江成心中一动,暗思:“历史上,小皇帝杀了三位顾命大臣后,郭威便造反了。看来时日无多,我要尽快找到陈抟祖师,让他送我和公主走。这乱世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我也管它不了。却不知道公主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里,便转过身来,对着史红云一拱手,道:“现在天下将变,你有什么打算?”
史红云自从他父亲被小皇帝杀后,被几个家将保护脱逃到城外,又在城外展转流落了数天。今天本想回到城内看看,不曾想刚到城门口时,便被守城的禁军发现。几名家将为了保护她,都被杀死,自己也差点受害,如今身边再无其他亲人,想到这里,心头一酸,几滴眼泪落了下来,哽咽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江成叹息了一声,道:“你去魏州投奔郭元帅吧!或许他会收留你。”
史红云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道:“‘墙倒众人推’,只怕我到他那里,也是难逃一死。”
江成一愣,呆呆的说不出话来。虽说郭威过不了多久便要造反,难保他在造反之前,为了讨好小皇帝,将史红云献给皇帝。他略一思索,说道:“你偷偷地去,去找他的义子柴荣,便说是一个叫‘江成’介绍你去的。过不了多久,郭威便会造反,到时候你就没有危险了。”
史红云先听他说到“江成”两个字,吃了一惊,呆呆地看着江成。自从江成跟随郭威破了河中城后,被封为驸马,他的名字可以说是天下皆知。又听他说“过不了多久,郭威便会造反”,脸色更是一变,不自由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心中暗思:“他是谁?他……他……难道是驸马江成?如果是,他为什么会说郭威会造反?”在这封建社会,造反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平时便是说这两个字也是不可的。
史红云“恩啊”了一声,问道:“你……你是谁?”
江成将双手抄在背后,淡淡地道:“我……我便是驸马江成。”
史红云虽然早想到眼前这位麻衣少年便是“驸马江成”,但是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是吃了一惊。眼睛呆呆地看着江成,喃喃地道:“家父在时,曾说过,驸马江成,‘一表人才,国之大器’。前几日听人传言,驸马江成在秦岭除妖,已经身遇不测,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
江成长长的出了口气,道:“承蒙你父亲夸奖,我在秦岭被郭天师所害,险些身亡,今日重回开封,哼哼!定要那恶道血债血偿。”他心中对郭天师怨恨至极,说到后面几句时,已忍不住咬牙切齿。
史红云幽幽道:“我与明月公主从小熟识,唉!没有想到他样样都胜过我。”说到这里,语气为之感慨。
江成不明所以,听说她与公主熟识,心中暗喜,急忙问道:“你与公主认识?她现在怎么样了?”
史红云“嗤”了一声,苦笑道:“我现在是朝廷钦犯,怎么可能知道她现在的情形。不过可以想象,公主对你用情极深,听到你在秦岭出事,肯定是黯然神伤。”
江成愣了一下,敲了敲脑袋,恨恨地道:“定是那个郭天师胡说八道,我定要让他死在我的‘火焰刀’下。”
史红云虽然不知道郭天师做了些什么,但见江成说到他时,都是咬牙切齿,当下小心问道:“我早就听说郭天师是有道之士,难道……难道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江成“哼”了一声,道:“有道?嘿嘿!何止是他,连皇帝都有参与。皇帝早就有想法将几位顾命大臣杀死,现在是你父亲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轮到郭元帅了。”
史红云先是一愣,而后点了点头。小皇帝杀三名顾名大臣,是担心那些老臣功高震主。而论功劳,又有谁比得过郭威。郭威这次躲过一劫,完全是因为契丹人来犯,他要驻守魏州的缘故。他若是在开封城,只怕已经随着其他三名顾命大臣一起共赴黄泉了。
江成又对着史红云一拱手,道:“你现在已经没有事了,你去投奔过元帅罢!料想他会保全你。今日,就此别过。”说完,转身便欲离去。
史红云正要说话,哪知江成行动迅速,一说完话,转身便跳跃离开,一跳足有几丈高下,落在数丈之外。两个跳跃,落在一排树后不见了。史红云呆了呆,喃喃地道:“他怎么会这么快?”
江成跳到一排树后,向前奔出一段,又折转回来,看到史红云转向北方奔去,料想她不会再会开封犯险,这才放心离去。出了树林,上了官道,向开封城方向奔去。行走了两三个小时,便看到了开封城的城墙,高大巍峨,城楼雄伟,上面彩旗飘飘,一切依旧。
来到城门下,城门口赫然比平日里多了不少士兵,盘查每一个出城进城的百姓。自然是在捉拿史弘肇等人的同党。
江成暗思:“我若就此进城,被那五个士兵发现,定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再说,若那郭天师知道我回来的消息,也定然对我不利。”转而想到,当初与公主偷偷出宫地那条地道,眼珠一转,当即离了城门,向那地道的出口小庙而去。
112隐身
更新时间:2009-9-13 23:38:35 字数:2187
行不多时,便来到那座小庙之外。庙门依旧破败,进到院内,里面蛛丝杂草满布,显然是很久没有人来过。庙内灰尘满积,看不到半丝香火。土地爷依旧笑容可憨,看着前方。打开土地后面的木板,一股发霉味道扑面而来。
江成下了台阶,进了地道,打了个响指,从大拇指上发出一道火焰来,前面黝黑,一眼看不见尽头。想到地道的尽头就是皇宫,江成心中一阵激动,借着手指间的火光,当即脚下发力,向地道深处奔去。
这一路上自然不会有人,行不多时,便已来到了皇宫假山内。推开菩萨像,出了地道。菩萨像前的桌案上放着几张黄纸,几支香烛,还有一碟朱砂。看四周,比上次来时看起来要干净许多,自然是被人打扫过的。
江成心念一动,暗思:“这个地方还有谁会来打扫?莫非是公主又来了?这里有黄纸、朱砂、香烛,难道是公主听说我死了,来这里拜祭我的?”心中想到,公主听到自己死亡的消息,一定是痛苦万分,其中悲戚,难以想象。心中一痛,对郭天师的恨意又多几分。
转眼又看到桌案上的黄纸和朱砂,寻思:“郭天师那恶道道法通玄,我应该先画几道符准备一下。”当即在桌案上画了几道符。他在河中城外时,曾跟随陈抟学过画符,虽然不过只学会几道,但是比没有总要强。
出了假山,隐约可以看到来往的侍卫巡逻。江成仔细观察了一番,不敢贸然出假山,在假山里熬到天黑,才行起一张“隐身符”,出了假山。他在皇宫之中呆了几个月之久,各处道路都已经熟悉。出了假山,他便直奔后宫而去。一路上虽说碰上几队巡逻侍卫,但是他已经用了“隐身符”,只需往墙边一靠,让开道路,若非意外,那些侍卫自然是难以发现。
进了后宫,来到公主住的小院。公主的房间亮着一盏油灯,灯光一闪一闪的,印着两道人影在纱窗上。江成不敢贸然进到公主房内,只有静静地站在门外。等了片刻,只听得公主说道:“冬青,你回房休息吧!”
公主声音中充满了疲惫、绝望和无力。江成心头一震,心中隐隐生痛,暗思:“公主一定很伤心。”
只听得冬青说道:“公主,就让我再陪陪你吧!”
公主苦笑了一声,又淡淡地道:“不用了,我没有事的。”
江成快步轻声来到房门口,又听到冬青应道:“公主,你……你不要再伤心了,冬青走了。”接着又听到门吱地一声响,冬青提着灯笼走了出来。趁着冬青反身关门之时,江成急忙一猫腰,侧身从冬青身边滑过,钻到公主房内。他身上用了“隐身符”,冬青哪能发现得了他?
房门关了,又传来冬青离去的脚步声。房间内灯光如豆,公主无力的坐在桌旁,手中把玩着他送给公主的打火机,目光散淡,神不守舍,脸上苍白,全无血色。公主一身素衣,鬓边插着一朵白色小花。江成慢慢站起身来,痴痴地看着公主,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只差一点,就要冲过去抱住公主。
打火机在公主手中翻转,昏暗的灯光下,房内格外冷清。公主痴痴地看着打火机,终于忍不住,哽咽了一声,抽搐了一下,低声叫道:“江郎……”声音中充满悲戚,一声之下,眼泪滴了下来。
江成也是眼睛迷茫,痴痴地竟然忘记自己用了“隐身符”,公主是看不见的。心中震撼之下,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公主,你还好吗?”
这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公主却听得清楚。公主吃了一惊,霍然站起身来,在房中东张西望,大声叫道:“江郎,江郎,是你吗?是你的魂魄回来了吗?”
江成吃了一惊,这才想到,自己用了“隐身符”,公主是看不见的。正要揭掉身上的“隐身符”,只听公主又道:“江郎,你出来吧!你在哪里?你出来吧!让我见见你。”
公主话音刚落,就只听到门外传来春红急促的声音:“公主……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9页 当前第
57页
目录 上一页 ← 57/6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