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让人震惊。过了良久,他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不管是真是假,都可以令无数人人头落地。”
小道士默默地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口气,道:“祖师若是不相信徒孙的话,可以再等一段时间便知道了。只是,祖师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徒孙是从一千多年后穿越来的。”
陈抟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你也不要到处乱说。我现在确实在钻研那个时空大阵,估计再过两三个月便可成功。如今的形式,我只有留在郭元帅身边保护他,待机而动。你虽说走火入魔,但最少还可活一年半载,我会尽量送你回你的年代。也希望那郭天师能天良发现,救你一救。”
小道士愤然道:“指望那郭天师救我是不可能的了。只求祖师能送我回我的年代。”
陈抟摆了摆手,道:“你也不要祖师前祖师后了,免得别人生疑。来来,既然你的真气现在平息了下来,我们就一道出去观战吧!”
小道士点了点头,与陈抟一道出了帐篷。只听得四下里人声嘈杂,筑城的百姓如洪水般向后撤退。汉军一齐向前方集结。
卢多逊与郑恩见到小道士,立时围了过来,郑恩满脸焦急,问道:“兄弟,你还有救没救?”
卢多逊撇了撇嘴,道:“你看你是怎么说话的?刚才还提醒你了。”
郑恩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连声道:“是……是,是我不会说话。”
小道士素知郑恩为人耿直,心下也不在意,笑道:“哥哥不必担心,我那功法只要不再强行运用,暂时还是没有事的。”
郑恩连连点头,道:“没事便好。”
几人一道上了附近的观战台。此时正是午后时分,天气晴朗,几十里内一目了然。远近都是烽烟滚滚,喊杀声四起。柴荣依旧白马白甲,坐在马上,指挥部下集结在一起。他的部下都是一色白色衣甲,在战场之上,格外显眼。前面一排盾牌护卫,后面军士手持长枪。。
小道士看了一眼郑恩,问道:“郑大哥,这战场上的事你比我了解,现在那些是叛军?那些是我们的人?”
郑恩甚为得意,咳嗽了一声,伸手一阵指点,道:“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都是我们的兵。那些……那些,还有那些,都是李守贞的兵。哦!还有那那那……都是我们的……”
他一阵指点,台上的几人都看得眼花缭乱,一点都没有听明白。小道士只会看旗帜,卢多逊当兵时间短,陈抟是出家之人,三人对这打仗也是一窍不通。
卢多逊道:“这这这……那那那,都是些什么?我们哪里听得明白?你说慢些,大人才听得明白。”
小道士连连摆手,道:“算了,我自己来看吧!”
郑恩对着卢多逊瞪了一眼,道:“小孩子懂什么?那些穿黄色衣服的都是叛军。那穿白色衣甲的是天雄军,由柴荣将军带领。穿青色衣甲的是飞虎军,由李重进将军带领;紫色衣甲由樊爱能将军带领……”让他说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说清,不让他说,他倒是说清楚了。
战场上,叛军是由一支骑兵与一支步兵组成。前面由一百多辆战车开路,步兵组成若干方阵,盾牌兵在前,长枪兵在后,短刀兵搭配在中间。骑兵在方阵之间督战,一齐向汉军冲来。人数足有一万多人。
汉军修筑新城的百姓都已经退到了后方。等到汉军集结到新城之后,叛军已经快要冲了近前。叛军中,一名督战官一挥大砍刀,喝道:“擂鼓进攻……”。立时便有传令官将命令传了下去。一时间灰尘阵阵,鼓声震天,叛军一齐大呼,向正当先的天雄军柴荣的方向冲来。
轰轰轰……,那叛军前面的战车一起燃烧起来,在军士的推动下,向汉军阵地冲来。柴荣立马在一处小山坡上,喝道:“将我的旗帜竖起,我要我的将士们都知道,我和他们在一起。”
几名掌旗手立时将一面大旗竖起,大旗上书四个大字——天雄军柴。一阵狂风吹来,将旗帜吹得猎猎作响。汉军将士见了,一齐挥动兵器,振臂欢呼。
柴荣又道:“传令官,传我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后退一步,违者立斩。任何人不得擅自开战,违者立斩。”
传令官得令,手执令旗,弛马飞奔而去,四下军中传令去了。
叛军越来越近,其势不可挡,一百多辆燃烧的战车呼啸着向新城靠近。汉军严阵以待,重盾牌挡在最前,将身后的众人掩护得严严实实。重盾牌都是精钢铁打造,沉重坚实,箭石标枪都不能破。只是太过高大沉重,往往要两名以上的军士扶持。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五十米……,叛军越来越近。小道士手心都捏出汗来,暗暗叫道:“放箭啊!快放箭!”
便在这时,柴荣突然一拍战马,策马向前,突然大呼:“投石机,准备……投……”
随着他的一声长喝,呼呼呼地一阵风响,从阵地后方飞出无数石块来。石块在天空翻滚,搅动着周围的空气,向叛军人群中飞去。小道士一颗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叫道:“好啊!好啊!我说怎么不见投石机?原来都撤到后方去了。”
077撕杀
更新时间:2009-6-22 17:26:53 字数:2435
投石机投掷石块距离较远,若是放在前方,极易被冲上的敌人破坏。而且会挡住己军的冲锋布阵。在敌人初始出城之时,投石机便随着筑城的百姓一道撤到后方。柴荣一边布阵,一边便已布置好了投石机的方位。这些一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是以片刻之间,投石机又发挥了它的威力。
轰轰轰,石块飞落在叛军人群中,叛军中立时发出一阵惨叫。这几日,河中城外,总是时不时有投石机对着城中投掷石块和燃烧物,那些叛军吃够了苦头。此刻再见到石块,心中顿生怯意。轰隆一声巨响,一辆战车,被石块击中,被打得粉碎。车上的燃烧物四下溅开,立时便有几名叛军兵士被烧着,痛苦的嚎叫。
汉军中发出一阵欢呼,众军士一齐大呼:“好……”
叛军领军将领眉头一皱,喝道:“左右散开,全力冲锋,后退者斩。”
叛军一齐大呼,急忙左右分散开,继续冲锋。石块如雨般继续向叛军飞去,有的砸中战马,战马立时便倒,砸中军士,更是血肉横飞。落在地面的,也会将地面砸上一个大坑。如此不过片刻,叛军中便有几百人被砸死,无数人受伤,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当先的战车,也损坏了十几辆之多。若不是怕受军法处置,早有人向后跑了。
叛军一字摆开,将阵形分散。继续向汉军阵地冲锋,不过片刻,那投石机投的石块尽数落在叛军的后方。投石机虽然在冷兵器时代,威力惊人,但是它的射程却是无法调整,所投的距离前后相差不会太大。只要叛军一冲过投石机投掷的范围,就基本上安全了。
柴荣急忙传令:“停止投石,所有将士准备标枪,听我命令。”汉军阵营的前排将士不动,重盾牌手依旧扶持重盾牌。后面的军士俱都从地上捡起标枪,枪尖斜指叛军方向,只待柴荣命令,便掷出手中标枪。
小道士虽然来的那晚见过打仗,那晚却是夜晚,借着火光看到了一些撕杀,却哪里如现在这般看得亲切。石块横空飞行,落入人群中,血肉飞溅。战马铁蹄踏地,尘烟滚滚。鼓声震震,人声吆喝,憾天动地般的响声,比之电影当中的画面,更加惊心动魄,场面宏伟得让人几乎摇摇欲坠。
叛军冲过投石机的布防,顿时信心大涨。叛军将领一挥大刀,喝道:“骑兵在前冲击,一鼓作气,拿下敌军阵营。”
此时正是炎炎夏日,叛军一路冲锋,骑兵到还无事,那些步兵跑了几百米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战车烈火熊熊,越来越近,待快到新城三十米处,柴荣突然一声大呼:“投枪……”
飕飕……汉军中一通鼓响,投枪手将手中标枪奋力投出,漫天的标枪如雨般向叛军飞去。叛军将领大惊,急忙传令:“重盾牌手上前开路。”
叛军中的重盾牌手急忙上前,挡在步兵前锋。只是为时太晚,汉军的标枪如雨般落如叛军人群。一时间哀鸿遍野,就有数百人被标枪钉在地上,死了的到还好说。那些没有死的,被标枪钉在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惟有躺在地上哀叫。不过片刻,不是被后来拥上的己军踩死,便是在痛苦中流尽鲜血而死。
当先的战车,又有三十余辆被标枪扎住,推不动半分。叛军的重盾牌立时冲到最前,密密麻麻地摆在一起,继续向前推进。如此一来,汉军的标枪威力顿减,不少标枪被叛军的重盾牌挡住,落在地上。少数标枪,穿过重盾牌上空,继续射杀叛军。
柴荣又道:“传我命令,第一排弓箭手,放箭!”
战场上,传达命令,通常是用鼓声和旗语。鼓声不同,命令也就不同。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一般的都可以听懂鼓声命令。柴荣命令一下,传令官一边四下传令,擂鼓手也改变了鼓声的节奏。第一排弓箭手听了,立刻将箭射出。此刻的叛军已经越来越近,射击重盾牌自然是一无所获。弓箭手将箭射向天空,箭石如蝗虫般,越过叛军的重盾牌,继续射杀后面的叛军。
叛军急忙结阵,轻盾牌手举起盾牌,连成一片,士兵躲在盾牌之下,继续前进。
轰轰轰……,叛军的战车有几十辆终于冲撞到了汉军的新城上。大量木质结构城体遇上了烈火,立时便燃烧了起来,冒出滚滚浓烟。叛军一齐高声喝彩,前面的叛军将重盾牌推倒,抬了起来,一齐蜂拥着向汉军扑来。
轰轰轰,又是数声巨响,那些木质城体经受不了烈火燃烧,终于坍塌下来,长长的木质城体多出了十几道缺口。几名来不及后撤的汉军军士被压在下面,惨叫了几声,马上便没有了声息。叛军一齐欢呼,向缺口涌去,前行的叛军将重盾牌抛在燃烧的木料上,后面的军士踏着盾牌,穿过木城,来到城墙后面。
柴荣不为所动,继续传令:“传我命令,所有将士结方阵。”
不一刻,传令官将柴荣的命令传开。所有汉军集聚在一起,快速地结成十几个四方形阵形。周面以方盾连成一片做掩体,军士站在当中,从缝隙当中向来敌攻击。每个方阵之中都留有间隔通道,用以分散来敌,又便于自己攻击。
叛军蜂拥而上,越过城墙的缺口,却发现汉军已经是严阵以待。前面的叛军自然不敢贸然进入战阵,无奈后面的叛军拥挤上来,想退也是不可能的。不过片刻,便有一千多叛军步兵,几十骑兵被挤进方阵的通道之中。这些前锋的叛军大多是步兵,所用兵器不过刀剑以及长枪。想要攻击方阵里的汉军自是不可能,只有跟随人群在战阵中左右穿插。已有无数叛军一齐大呼:“快退……快退。”奈何城外的人不知道城里的情形,一时间涌堵在一起。
进入方阵的叛军,也有的用刀砍枪挑。但是汉军的盾牌都是层层叠叠,连在一起。撞击其中一面盾牌,一旁的盾牌也一齐受力,自然是难以撞开。进入战阵的叛军骑兵更是无奈,在通道中左转右转,不是被另一面盾牌挡住,便是被自己的人挡住。想要攻击战阵中的汉军,却又够不着。不由得一齐心头大急。
柴荣一挥手,汉军鼓声一变,变得急促起来。只见场中的方整突起变化,周遍的方阵士兵迅速移动,连成一片,以盾牌阻隔,将方阵之间的通道封闭。如此一来,进入战阵的叛军都无法出去,外面的叛军也无法进来。
汉军一齐大呼,一条条绳索从方阵之中抛出,套向叛军骑兵。不过片刻,进入战阵的几十名叛军骑兵,便被绳索套住。一旁的盾牌立刻分开,后面的汉军一齐用力,将叛军拉入盾牌之后,几把刀一齐刺下。鲜血溅起,叛军的骑兵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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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大胜
更新时间:2009-6-24 17:47:23 字数:2325
余下的步兵更加惶恐,如没头的苍蝇,在阵中转来转去。柴荣面沉如水,一挥手。汉军鼓声再变,方阵中的汉军一齐发喊,盾牌兵一齐发动,挪动盾牌,露出缝隙。接着,无数长枪从缝隙中刺出,方阵中的叛军如同瓮中的老鼠,任人宰割,不过须臾,一千多名叛军都被杀死。而方阵中的汉军没有一人伤亡。
小道士眼睛睁得大大的,但见那些叛军个个都被杀死,临死时发出惨烈的叫声。血染黄沙,陈尸遍地。心中大生感慨:“任你道法通玄,武功盖世,在这千军万马之中,最多也只能自保片刻。也不过如蝼蚁一般,最终被人斩杀。恐怕只有像虎妖一样,修得金刚不坏之体,在这战阵之中才可保全。”
这时,汉军的新城已经被烧塌一大片。城外的叛军将领已经看到了城里的情形,急忙传令:“烧了木头城,后面的油缸搬上来,以油缸攻击敌阵。”
叛军立时四散分开,从后面驰来几辆马车,马车后都是一个个瓦缸,口子已被封死。马车一路尘烟滚滚,来到新城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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