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受别人待见的。
他想了一会儿,烦躁地翻身下床,在客厅里看了一圈,没人,去书房看了一圈,没人,去浴室洗手间更衣室看了看,也都没人,他隐隐有些不安,难道祝琪祯穿着睡衣跑了?
推开婴儿房的门时,见到了缩成一团躺在小床上的祝琪祯,他才松了口气,却又放不下脸来低声下气,沉声说道:“我以后回部队,你有的是时间一个人睡,现在马上给我回房。”
见她没理会,东方乾一把横抱起她就走。祝琪祯突然所有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大颗落下,她大叫着捶打东方乾:“死鱼脸,你滚开!我再也不要见你了,永远也不要跟你说话,你这个没人性的,只会欺负我,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你滚,放我下来……”
东方乾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薄被,自己在旁边躺下。祝琪祯还在哭着继续咕哝着数落他的罪行,还伸着手捶着自己站得生疼的小腿。
东方乾拉过她的脚放在自己身上,用力地为她捏着小腿。祝琪祯开始奋力反抗,但觉无效腿脚又有点舒服后,也就放弃了,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泪。
揉捏了好一会儿,祝琪祯的哭声也小了许多,东方乾轻轻抱起了她,柔声说:“不要在我面前流泪了,我喜欢看你笑,看你生气,看你耍小聪明,却不喜欢你哭。”
祝琪祯被压在他的胸前,抽泣着闷闷地说:“还不都是你害的,你知道我的身心受到多大伤害吗?”
“你是觉得今天自己没有做错?”
她想了想,“是有做错一点,但只是一点嘛,用得着这么罚我吗?”
“在部队,错不在多少,错了就是错了。而且你今天的惩罚,对于军人来说,是最轻的。”
“可现在又不在部队,我又不是你的兵,为什么要罚我?”
“因为你嫁给了一个军人,你是军属,是军嫂,很多地方就不能和普通人一样。今天也许是我太急进了,以后如果我做错了,你也可以罚我,怎么样?”他挑起她的下巴,低头问。
祝琪祯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东方乾,此刻被他深情的眼神,低沉磁性的声音,魅惑到头昏脑胀。她看着眼前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性感双唇,视线早已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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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是我偷懒,是最近在严打!!!
拉手以上情节通通都要删除,写‘么么’都是有罪滴!写夜间活动更是罪上加罪滴!
俺们是守法滴良民,吃罪不起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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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琪祯的嫁妆
第二天早上,见东方乾起床,祝琪祯赶紧小心翼翼地问他:“再让我躺一小会儿好不好,我……我疼……”
东方乾蹙眉,他想自己真的是吓坏这个小东西了。
他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接着将祝琪祯连人带被整个横抱起来,走出房间放进沙发里,低声说:“我把床单收了送去洗,你再睡一会儿。”
祝琪祯安下心来,轻轻点了点头,她开始还以为东方乾又要怎么折磨自己了,正想开口求饶呢!
东方乾洗漱完,走到床边准备收床单时,见到了上面淡红色的血渍,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他知道祝琪祯以前有男朋友,而且似乎因为自己还害得他们被迫分手了,所以,当昨晚他感觉祝琪祯的紧迫时,只以为是自己太久没碰女人而产生的错觉,没想到却是真的。他微微扯扯嘴角,脸上带了些许笑意。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这样的额外奖励。
他收了床单,决定不送去干洗,直接拿去浴室丢进浴缸,放了水卷起裤管下去踩。
祝琪祯进来时见到这一幕,不解地问:“你在干嘛?”
“洗床单。”
“这样能洗干净?”
“在部队都这么洗。”
“你们还真能省事,要这么踩踩就能踩干净,还要刷子干嘛?”
“少罗嗦,赶快洗脸刷牙,给你首长做早饭去。”心情好,说话也不自觉地带着轻松惬意。
祝琪祯犹豫着问:“这……是命令?”
“对,是命令。老规矩,给你十分钟洗漱,二十分钟做早饭,要是半小时后没完成……”
“是!”还没等东方乾说完,她已经一溜烟跑走了,东方乾低头抿嘴轻笑,越发用力地踩着脚下的床单。
祝琪祯争分夺秒的洗漱,头发也没梳,拿条皮筋随意地卷起便跑向厨房。
半小时后,当东方乾晒完床单走进饭厅时,发现桌子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样东西,他看看厨房里,只见祝琪祯转过头来,哭丧着脸无奈地说:“对不起首长,我又慢了,没能准时完成任务……”
东方乾走过去,看着堪比战场的厨房,鸡蛋蛋壳摊了一台子,地上还掉着一个打碎的,厨具调料也东倒西歪散乱的放着。
“我我我……有认真去做的,真的!只是不熟练。”祝琪祯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东方乾走到她身边,解开她身上的围裙,围在自己身上,面无表情地对她说:“好好学着。”
祝琪祯见他穿着睡衣围着围裙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不出的怪异,她捂着嘴偷笑起来。
不料东方乾却像背后长眼睛似的突然转过身来瞪她,问:“笑什么?”
她马上收敛笑容,看着东方乾一脸严肃地回答:“嗯……您的样子太可爱了!”
东方乾挑挑眉,不置可否,“等下罚你的时候,看你还觉不觉得我可爱。”
“啊?”祝琪祯大惊,“不要了首长,这么美好的早晨,您不要破坏气氛嘛!赶快做菜,赶快赶快,我好好学。”
只见东方乾点火、热油、直接将蛋打进锅里,夹着香气的单面煎蛋便出锅了。
祝琪祯端着盛出来的鸡蛋仔细查看,忍不住发出赞叹:“您太厉害了,怎么煎得跟饭店里的一样?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这些?”
东方乾轻哼一声,“我侦察兵出生,连个吃的都不会,在野外不得饿死?你要单面还是双面。”
“单面。”
吃完早餐,东方乾带着祝琪祯去金楼将戒指改大,拿到戒指以后,他亲手为祝琪祯重新戴上,对她说:“以后要每天戴着,不许拿下来。”
祝琪祯想,人人都以为它是个玩具戒指,应该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只是……“戴着干活会不方便啊!”
“你需要干什么活?”
“我现在还没想到,不过以后肯定会要干活的嘛!”
“那就到时再说。”说完牵起她的手就走。
祝琪祯感觉别扭,却又不好明说,只能婉转地问:“你不是不爱牵手吗?”
他转过头来挑挑眉,“谁说的?”
“你结婚时不都没牵过我的手吗?”
“那时穿军装,不方便。”
那您干脆都穿军装得了!祝琪祯在内心独白着,却连嘀咕都不敢。
接着两人在商场内逛了圈,买好礼物准备去祝琪祯家,这是她婚后第一次回娘家,她的心里有些许小小的不安与尴尬。不安如何面对老爸,尴尬带着个男人回家,虽然已经是老公,但却很陌生。
东方乾将车停在了门口,一进院子,他看到了车库里停着的车,五辆,左边一辆劳斯莱斯,一辆奔驰,右边一辆敞篷捷豹V8,一辆宝马,中间挤着一辆小QQ。
他扯着嘴角,斜眼看祝琪祯,“你们家的车停放位置够有特点的。”
祝琪祯看了车库一眼,说:“左边是我老爸的,右边是我哥哥的,中间是我的。他们说中间的位置倒车停车都最容易……咦?这么早老爸和哥哥都在家?”
“等你们回来啊,都没去上班呢!”这时,李阿姨已经迎了出来,接话道。
“李阿姨!”祝琪祯开心地跑过去抱起她。
“小乖哟,你们可算回来了,全家人从一早上就盼着呢!”说完看着东方乾,笑意更深了,“姑爷快里面请。”
进了屋里,祝琪祯没有向往常那样飞扑进老爸怀里和他拥抱,只是轻轻地叫了句:“老爸。”反而挽起哥哥的手臂,甜甜地说:“哥哥,想死你了。”
祝珏祯轻弹她的额头,“无事献殷勤,少吓唬你哥哥。”
她捂着额头大喊冤枉。
东方乾也已经声音洪亮地叫了声:“爸!”
祝琪祯想他叫人倒叫的顺溜,自己昨天去他家,爸爸妈妈硬是没叫出口,不过对老爷子一口一个爷爷叫得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老爸满意地点点头,乐呵呵地应着好。
东方乾看着祝珏祯,有些踌躇,祝琪祯正等着他要如何叫比自己小的哥哥呢,没想哥哥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说:“叫我珏祯就行,都是自己人了,不玩那套虚的。”
祝琪祯不满的白了哥哥一眼,所有人才进入客厅在真皮座椅上坐下。
接着是一些无聊的询问及三个男人间的话题,什么时事,什么国外政治,什么国内金融,听得祝琪祯哈欠连连,没一会儿就跑上楼去自己房间玩去了。
当她再次踏进自己的房间时,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虽然才离开两天,却总觉得不再一样了……
里面的许多小东西都被李阿姨搬去了新房。自己已经嫁作他人妇,也许只是心境完全不同了吧!
屋里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东西都按原位摆放,只是衣柜里变得空荡荡。打开床头的橱柜,还好,里面的零食都在。
她将电脑开机,随便找出一集台湾综艺,然后抱着零食边吃边笑,倒也自得其乐,不亦乐乎。
敲门声响起,祝琪祯嚼着零食喊:“请进。”
东方乾开门进来,见到她的样子,蹙眉问道:“怎么坐在地上?”
祝琪祯靠着她深紫色的太妃椅,坐在地上吃东西,样子像极了未长大的孩子。她见东方乾又蹙眉了,心下一阵紧张,她实在不想惹到他,“不是……不是你说不能坐床上吃嘛,我的沙发是我最宝贝的,我又舍不得。不过我坐在毯子上呢,你看,很厚的。”
东方乾随手带上门,走到她身边,看到小茶几下的确压着一张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他径自在太妃椅上坐下,松软舒适,难怪祝琪祯宝贝它。
只见祝琪祯不时的哈哈大笑着,他觉得无聊,便说:“带我参观参观你的房间。”
祝琪祯转身费解地看着他:“我的房间虽然不小,但也不至于一眼望不到边吧?除了洗手间。难道你要参观那里?”
东方乾挑挑眉,“是。”
“你这人爱好这么另类?洗手间也要参观?还不如我们家的漂亮呢!”
东方乾一顿,抿嘴微笑着重复,“我们家的?”
祝琪祯顿感窘迫,赶忙转移话题,“算了算了,你要参观就坐着参观吧,我指给你看。那张粉红色的是我从小睡到大的床,那个白色的是衣柜,那个方形的是电脑还有桌子和椅子,你坐着的是沙发,我面前的是茶几。”
东方乾扬扬下巴,“那个是什么?”
祝琪祯顺势一看,“是保险柜啊,连这你都不认识?”
“里面藏着你的秘密?”
她想了想,说:“给你看看我的嫁妆吧!”说完起身过去,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搬出一个大盒子,略显吃力地走到沙发前放下,然后盘腿坐在羊毛毯上。
倏地抬头看着东方乾,微微不满地说:“坐下来啊,不然我仰着头多吃力呀?”说完还体贴地抓了个靠垫扔在地上,她想东方乾应该不习惯坐地板,所以坐在靠垫上也许会舒服些。
东方乾站起来,看了眼靠垫,却一脚踢开,然后坐下。
气得祝琪祯狠狠瞪他一眼,他不明所以的挑挑眉毛以示询问。
祝琪祯小心翼翼地打开大盒子,里面露出金灿灿的一片,“这些金条是我妈妈从小给我攒的嫁妆,她说女人要有自己的私房钱,所以从我出生开始,她就每年我生日时给我送金条,而且随着家里条件越来越好,金条的个头也越来越大。”说着她抽出纸巾来,像对待珍宝似的轻轻擦拭,“不过,在我十二岁时,妈妈就去世了,胃癌,救不了,所以妈妈送的金条也只有十二条。不过,我从那以后还是每年都收到金条,知道是谁送的吗?”
“你哥哥。”
“啊?你怎么知道?”她用崇拜的语气发出疑问。
“你既然这么问了,肯定不是正常情况下的那个人,只要逆向思维就能猜到了。”他感觉好笑,就这种二选一的题目答对了,也值得她这么意外?
“哦……”她讪讪的,感情是自己笨?“那我接着说,妈妈刚走后的一个月,就是我生日了,那天我躲在房间抱着金条不停地哭,饭都不肯吃,后来哥哥见了,就跑出去,花了所有压岁钱买了一条金条送给我,他说以后他代替妈妈送我礼物,要让我做最幸福的小乖。那时哥哥才十六岁呢,零花钱不比我多多少,可他每天省吃俭用的攒钱,他自己生日时再问老爸要一笔,然后凑起来给我买大金条。”
她又拿起一条轻轻地擦,甜甜地笑起来,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所以哥哥一直到大学毕业,都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二世祖,因为他太节省了,有时连我都觉得他抠门,不过,也因为他这么爱我,所以我也不自觉的就不舍得花钱了。我毕业时也没人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哦,连钟诚都不知道,厉害吧?”说完她邀功似地扬起小下巴。
东方乾抿抿嘴,露出个似有似无的微笑。他为掩饰自己情不自禁展示出来的表情,赶紧低头,随手拿起一条金条,竟然发现上面刻着字:祝小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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