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喜欢的《红尘笑》,在这雨夜唱来,颇有几分意韵。
屋内寂静的很,似乎并没有被薛破夜这首经典的歌曲所吸引。
过了片刻,却听荷花童声音幽幽问道:“你……你冷吗?”
日啊,老子光着膀子在外面,被冷风吹,能不冷吗?
不过听荷花童声音里竟然带着关切之意,却也有些受用,想她正发着烧,病的不轻,在里面休息,自然不可打扰,回道:“没事,我身体健壮,顶得住。”
只听到荷花童幽幽地叹了口气,再不言语。
薛破夜想不到这小女子竟然还挺关心人,看来青莲照的人倒也不一定个个阴险,至少还有小灵仙那般可爱的少女和荷花童这样嘴硬心软的佳人。
靠在墙边,开始还在享受着雨后清风的吹拂,渐渐地,恍惚间,竟然真的进入了梦乡。
丝丝微风吹拂,薛破夜环抱双臂,靠在墙壁,进入梦想之间,嘴角竟然带有一丝微笑,那笑容......很纯真!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生生被冷醒,看看天色,依然是黑乎乎的一片。
脑子一时迷糊,伸手去推门,竟然被推开,这竹门里面没有内栓,只是外面有一个拉扣而已,这一推开,只见屋内的火堆已经黯淡下去,微微泛着火星,火堆边摆放了两张椅子,一张挂着自己的衣服,另一张却是黑色的紧身衣裤。
转过目光,鼻子里差点喷出血来,那木床上,荷花童依然戴着面具躺在上面,呼吸均匀,已经沉睡,但她下身只穿了一条洁白的短裤,两条白生生似玉胜雪的腿儿搭在一起,浑圆丰润,弹性十足,上面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如同羊脂玉一般,甚至能看到嫩肉在弹跳,胸前只有一条粉红色的胸带,又窄又细,露出大半个胸部的浑圆轮廓,坚挺白嫩,白拉拉的刺眼。
胸部丰满高耸,那胸带被高高顶起,呼吸之间,峰峦上下起伏,算得上是春光大泄。
这一具胴体媚态十足,精致无比,每一处都似精雕细琢一般,增之则肥,减之则瘦,实在是绝妙的曼妙身姿。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春色图!
第九十七章 【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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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破夜站在门口,一时看的呆若木鸡。
女人的身体,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前生甚至领教过一番,不过却哪里见过这等美妙的胴体,哪里见过这样白皙娇嫩的胴体,又哪里见过这样曲线起伏荡人心魂的躯体。
胴体的每一处都散发着摄人的魅力和诱惑,让人情不自禁生出难以遏制的欲望。
似乎是发冷,荷花童身子动了动,薛破夜一惊之间,荷花童已经转过身去,身子卷曲,缩在一起,显然是冷的不轻。
那浑圆紧俏的臀部向着外面,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
其实这要放在后世,那也算不得什么,穿条短裤衩,露着小腹在街上晃悠的时髦女子多得是,比荷花童现在情景要暴露的多的去了。
不过毕竟时代不同,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穿着已经近乎裸体了。
见到荷花童娇躯发抖,薛破夜默默地摇了摇头,轻手轻脚走进屋子,捣了捣火堆,又放上几块木头,重新烧了起来。
摸了摸那僧袍,已经干透,于是将僧袍拿过去盖在了荷花童的身上,虽然那具胴体极具诱惑,但是薛破夜也只是扫了两眼,过过眼福,碰也没有碰一下。
荷花童睡的极沉,也许是发烧严重,竟然没有发觉旁边有人,那僧袍盖上去后,她竟然用手拉了拉。
薛破夜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微笑,平日只怕荷花童的本领极为高强,此时因为小小的发烧,却真正成了一个弱女子。
心中一动,瞧着那精致的狐狸面具,薛破夜豁然升起一股冲动,想过去掀起面具,看看她的真容,拥有这样性感的身材,想来是个国色天香的佳人。
靠近过去,却见她凝脂般细嫩的肌肤上,竟然满是香汗,汗珠晶莹剔透,沿着滑腻的肌肤流淌在床上。
薛破夜皱起眉头,看着她依旧在瑟瑟发抖,香肌上泛起淡淡的小红点,若不仔细去看,还真难发现。
发烧起红点?
薛破夜还没听过这事,看她娇躯颤抖,显然是病的极重,若是再不医治,保不准会烧坏了身子。
薛破夜略一沉思,苦笑着摇了摇头,利索地穿上了衣服,走出草屋,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扣。
虽然不知道荷花童带自己来此的目的,但是好歹也算是救了自己,如今生病严重,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
天色似乎亮了一些,已是凌晨时分,花茎风寒。
前面的小湖已是平静如镜,薛破夜心情却不平静。
骑着黄金狮,在冷风中奔驰,径向城里驰去。
虽然知道这时候医馆必定是关了门,不过身上带了不少银票,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想必这医馆也不会开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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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寂静一片,薛破夜到了城中最大的“妙手斋”,好不容易叫开了门,本来郎中一脸愤怒,好在薛破夜掏银子及时,终将他那张死猪脸化成了笑脸。
郎中夜不出诊,薛破夜自然也不会带他去拿草屋,那地方隐秘,想来荷花童是不愿意有太多人知道。
薛破夜详细地讲叙了荷花童的症状,这郎中却也奇怪得很,淋雨着凉倒也平常,不过肌肤在淋浴后起红点却也少见,细细询问一番,终是开了驱寒的草药,包好给了薛破夜,叮嘱一番,薛破夜谢过,付了药钱,想到煎药可少不了药罐,又花银子买了一个小药罐,收好放稳,这才骑马回返。
买到草药,薛破夜只觉得浑身轻松不少,想到荷花童一个人还在草屋中,加快了马速,马蹄踩在路上的水滩里,溅起阵阵水花和泥泞。
回到草屋前,见竹门紧闭,门扣和走时并无差别,这才松了一口气。
翻身下马,任它去吃那青草,自己径自开门。
一推门,正要进去,却听一声娇叱响起:“受死……!”一股劲风袭来,劲风之中,夹杂着阴冷的寒气。
薛破夜这一惊非同小可,眼光到处,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手中握住一把匕首,直向自己刺过来。
那匕首在昏暗的灯火下,竟然闪烁着幽冷的寒光,显然是锋利无比。
薛破夜急忙后退,幸好学了劈空拳,身法倒是灵巧不少,只是这一刺又快又猛,饶是闪躲的迅速无比,手臂依然是被划开了一条口子,衣衫划破,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身体后倒,跌倒在地,一时怒火中烧,只见那黑影已经停了下来,却是荷花童已经穿上了黑色的紧身衣,瘫软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她娇躯绵软,左手扶住竹门,这一次偷袭,自然是耗了她巨大的体力。
“你……你干什么?”薛破夜恼怒道,捂着手臂,感觉伤口一阵辛辣。
荷花童绵软无力,伸手指道:“你……无耻……你这个登徒子……你做的好事……我杀了你……!”
薛破夜又是疑惑又是愤怒,冷声道:“我做了什么好事?你……你莫名其妙。”慢慢站了起来,神色很是难看。
这个小娘皮,竟然伏击老子,真他妈翻天了。
老子辛辛苦苦去给她找药,她却这样待我,我靠。
薛破夜一肚子的郁闷。
“你……你为什么要进屋子……你做了什么……?”荷花童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惊恐。
薛破夜恍然大悟,自己可是在荷花童近乎裸体的情况下进过屋子,那唯美的春光可是大饱眼福,自己的僧袍盖在她的身上,是傻子也知道自己进去过了。
虽然手臂还在溢着鲜血,但薛破夜声音却松了一些:“我……我在外面冷,进去拿衣服……!”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大姑娘在里面光着身子,自己没五没六地进去,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荷花童现在是带着面具,若是面具去下来,那双眼睛射出的眼光只怕就能杀死自己。
“无耻!”荷花童恼怒道,却无法再行攻击。
薛破夜地上这么一倒,身上又被雨水浸湿,屁股上一阵冰凉。
“我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见你发冷,所以给你盖了被子,若是你不信,那我也没有法子!”薛破夜淡淡地道,撕下一块衣布,要将伤口包扎起来。
奶奶的,到头来,还是中了血光之灾,竟然被这小娘皮划了一匕首,真是流年不利。
回头一想,现在的姑娘真是没文化,失没失身自己还不知道吗,只要看看腿间,感觉一下不就是了,看起来荷花童倒似一个黄花闺女,连这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荷花童见薛破夜神情严肃,不似作伪,而且听说发生某种事情后,有那种感觉,而自己却并未感觉到,莫非……真的没有事情发生。
“你……真没做什么……?”荷花童软软地问道。
薛破夜严肃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本人铁骨丹心,正气凛然,一向守身如玉,岂能做出那样的荒唐事,你这不是侮辱我的人格吗?”
荷花童似乎松了口气,但还是冷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薛破夜急忙道:“我什么也没看见,屋子里灯火暗,我那时刚睡醒,昏昏沉沉的,只是随手将僧袍给你盖上,什么也没看见。古人都说了,非礼勿视,我是有文化的斯文人,自然不会看那些不该看的东西。”他说的慷慨激扬,信誓旦旦。
荷花童沉默良久,终于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跑了吗?”低下头,轻声道:“难道是……是担心我,这……这才回来……!”话声里竟然颇有些羞涩。
薛破夜叹了口气,这女人还真是说不准,方才还要杀了自己才能解其心头之恨,此时却又充满了诡异的情愫,真是让人搞不懂。
薛破夜从怀里掏出药包,没好气地道:“什么跑了?我要跑了,这里既是有金山银山也不会回来。我看你病的不轻,在这样下去那就完蛋了,去城里给你买了草药回来。”
他说的很是轻松,荷花童娇躯一震,失声道:“你……你帮我去买药?”
薛破夜没好气地道:“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病死吧。”皱眉道:“那你让不让我进去,你病得很重,这样走动,只怕病情会加重。我把这草药煎煎,保证几口下去,一定会让你大病全消,又变成一个蹦蹦跳跳的大活人。”
荷花童轻呸道:“一个蹦蹦跳跳的大活人,难不成我现在死了吗?你这人就爱说胡话,没头没脑……!”
薛破夜立时感到先前的愤怒气氛消失,又温馨起来。
“你……你扶我进去……!”荷花童招手道。
薛破夜见她柔弱不堪,正要上前,想了想,还是谨慎道:“你确定你不会动手?你要是再给我来一刀子,我可受不了。”
“不会……!”荷花童的声音竟然有些柔和,将手中匕首扔开。
薛破夜这才放心,走了过去,扶她起来,慢慢走到床边。
“你……你还疼吗?”荷花童轻声问道。
薛破夜一愣,随即明白是说自己手臂上的伤势,那伤口虽然并不深,但也隐隐作疼,皱眉道:“你被扎一刀子试试看,能不疼吗?”
扶荷花童在床上坐好,这才准备生火煎药,先前的火堆早已熄灭,连火星都没有。
薛破夜只好重新生火,架起药罐,按照郎中的嘱咐放了草药,这才煎熬起来。
“对……对不起……!”荷花童忽然轻声道。
薛破夜一愣,抬头看她,玉颈处的雪白肌肤在火光照耀下异常粉嫩,那绯红的小点还未消散过去。
微微一扫便转开视线,刀伤还在发疼,可不希望再被这小娘皮误会自己轻薄。
见薛破夜扇火不说话,荷花童幽幽地道:“你为什么不跑,我没有气力,你要是跑,我也拦阻不了,你……你不怕我害你吗?”
薛破夜抖动衣布,扇旺火堆,好让火势猛一些,也好快些煎好药,听她这样问,不由好笑,女人就是喜欢问这些废话,悠然道:“女英雄武功高强,我哪里敢跑啊。我这人虽无绝世武功,却也行侠仗义,侠骨丹心,义薄云天,一个大美女生病了,总要出手相助的。”
荷花童“噗嗤”轻笑一声,啐道:“你就爱胡说八道,油嘴滑舌,总有一天,你这舌头总要被人割去。”
“敢!”薛破夜身上散发着王八之气,正声道:“我是靠舌头吃饭的,谁要动我吃饭的家伙,我和他拼命。”
荷花童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笑了一声,才幽幽道:“你……你是为了我才留下的?”
薛破夜叹了口气,世间的女人总是自我感觉良好,虽然你的身材性感无比,我很有兴趣,但是你的相貌我却是一无所知,岂能这么快就生出情愫,无非是看在你救我的面子上,如今又软弱生病,这才助你,可别自作多情啊,道:“你生病了,我总不能就这样离开吧,男子汉大丈夫,丢下弱女子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
荷花童沉默片刻,才有些失望地道:“原来……原来你是看我生病才……!”
薛破夜坐在地上,抬头问道:“对了,咱们等了一晚上,你要等的人怎么还没有过来,不会是找不到地方了吧?”
“这里他熟悉得很,闭着眼睛也能过来!”荷花童肯定地道:“一定不会记错的。”
薛破夜点了点头,皱眉道:“那为何一直没过来,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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