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和战斗意识。
忽听前方又是一阵欢呼声起,却是沂州城的北门也被攻破了。
沂州城内,虽然西北骑兵战斗力极强,可是终究及不上楚军的人多势众,数千南骑兵团骑兵将兵力不及四分之一的西北骑兵团团围住,进行一轮又一轮冲刺搏杀,虽然南骑兵团伤亡也甚惨重,可是西北骑兵也是损失殆尽,到最后,只剩下三四百骑兵还在奋力搏杀。
杨怡君马刀上沾满了鲜血,看着被围住的西北骑兵,冷喝道:“还不降了,你们真想死个干净吗?”
力战下来的西北骑兵依旧保持着阵型,面对着数倍的南骑兵团,没有半丝的畏惧,甚至有人冷笑道:“楚军就只会说这些废话吗?咱们西北勇士,宁死不降……要杀干净我们,可没那么容易。”
“好!”杨怡君神色冷漠,虽然内心深处对这帮西北骑兵有些钦佩,但是他们毕竟是敌人,是叛军,长刀挥下:“杀!”
四面的南骑兵团,再次像潮水般冲击着西北骑兵,每一次冲击,都会让筋疲力尽的西北骑兵损失不少人。
洪韦在城头,连续砍翻数名楚军士兵,这才在两名部将的护卫下,退到了塔楼处。
“将军,守不住了,末将恳请将军速速突围!”
洪韦摇头,声音平静:“如今楚军已经攻破沂州城,满城都是楚军,四周亦被楚军围得水泄不通,如何突围?”
“将军,我等愿保护将军突围出去,将军骑快马,以将军的本事,再加上我们护在身侧,要想突围,亦有可能。”部将道。
洪韦哈哈大笑:“我洪韦统兵多年,也打过不少仗,可是抛弃部下独自突围的事儿,那是从来都不会干的。沂州城失守,我亦无颜再见窦帅和明月王,今日只能拼死力战,才算对窦帅和明月王有个交待。”
“将军……!”几名部将还要再劝。
洪韦提刀站起,摇头道:“不必再说,我意已决,诸位兄弟,我等今日誓死杀敌,报效明月王!”率先冲进了人群,奋力搏杀。
部将齐声大喝,冲杀上前。
虽然激战仍在继续,但是毫无疑问,沂州城已经被攻破,成了楚军的掌中物。
城中,沂州本土将士并没有进行太多无谓的抵抗,在军戈铁马之中,在楚军的威慑之中,成批成批地跪地投降。
进行最后抵抗的,是洪韦部下的西北军。
西北军的战斗意志让楚军深感吃惊,这些人似乎真的像钢铁一样,竟然无人主动投降,即使伤重,亦要做最后的决斗,楚军要么是直接杀死,要么捆绑起来。
战火一直烧到凌晨,沂州城内依旧还在进行着一些零星的战斗,但是四门皆破,沂州城已经被楚军完全掌控。
城中的百姓全部都缩在家中,胆战心惊。
楚军攻城前,自然也是得到了命令,决不可伤害城中的百姓,所以全军上下都谨遵这一军令。
战火完全熄灭下来时,薛破夜的羽林卫和一群骑兵的簇拥下,缓缓进了城。
踏着遍地的尸体,闻着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薛破夜感觉心头极其低压抑,他现在也完全明白战争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人死了,城破了。
大批的沂州军放下了武器,被楚军聚集在一起,许多沂州军将士就地眯着眼,也管不得接下来究竟要面对怎样的命运,先好好休息再说,如今城破,命运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里,那一直疲倦紧张的心,此时却松了下来。
死就死,都他妈见鬼去吧。
留守沂州城的西北军共计一万四千人,经过两场大战和无数次侵扰的小战,伤亡大半,如今也不过剩下三四千人依旧负隅顽抗,面对这几十倍蜂拥进程的楚军,他们就算再有本事,那也只能是被屠戮的命运。
薛破夜在众人簇拥下,行走在城中,就见前面楚军推搡着一帮俘虏过来。
当先一人,薛破夜一瞧他官服,就知道是沂州府尹侯彰,在他身后,亦是沂州城的不少文武官员,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堆满沮丧之情。
这一众官员被推到薛破夜身前不远,押送的楚军士兵见到大帅,急忙停了下来,齐齐行礼。
薛破夜冷视侯彰,侯彰亦抬头看着薛破夜。
“你……就是薛破夜?”侯彰有些不相信,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真的就是设计攻破沂州城,统领数十万楚军的大帅?
“我就是!”
侯彰冷笑道:“恭喜你,沂州城被破,你可是居功至伟。”
薛破夜面无表情:“你觉得值得恭喜吗?因为你的懦弱,因为你的阴险,投降于西北军,这一战死了多少人?看看你的脚下,那些鲜血,他们值得流出来吗?”
侯彰嘴角抽动,神情黯然下去,诺诺道:“我若不降……城中的百姓就会……!”
薛破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抵挡我军,你撑了好几日,抵挡西北军,你就撑不了一两日?你该知道,只要你撑住一两日,我就会率兵赶到救援,你还会加官进爵,至少……你对得起守住沂河的弟兄……数千弟兄死在西北军手里,你却毫不犹豫地投降,还找出这样的理由,侯彰,你真的很无耻。看看吧,跟着西北军,连援军都期待不来……你真是一头蠢猪。”吩咐道:“派人将这些叛贼押送京都,交由圣上处置!”
侯彰等人被押下后,杨怡君已经飞马驰来,禀道:“大帅,沂州城已被控制,沂州军都已投降,西北军也被平定下来。”
薛破夜点头道:“那个……狮子将现在何处?”
“洪韦……力战不济,已经自尽!”杨怡君叹了口气。
薛破夜抬头仰望着夜空,喃喃道:“西北军……果然忠勇!”
……
……
沂州捷报很快就以飞鸽传书的方式,迅速地传到了京都。
本来京都之前已经得到消息,沂州失守,西北军挺进青州,那几日,朝堂上前竟然时忧心一片,谁都明白,一旦沂州青州被同时拿下,再想平定雍州,那可谓是难上加难了。
而沂州捷报,让整个朝堂顿时寬下心来,大臣们除了赞扬皇威浩荡,自然也将薛破夜大大的夸奖了一阵。
对于这份捷报,有高兴的,自然也有不高兴的。
慈宁宫中的太后韩敏,就极为愤怒。
她的脸色很不好,刚刚得到这个消息,她便将手中的花儿扔在地上,踩踏成了花泥。
坐在她对面的黑衣人叹了口气,轻轻道:“何必如此生气,你愤怒的样子,让我感到心碎。”
太后咬着嘴唇,瞪了黑衣人一眼,轻声道:“现在怎么办?薛破夜的军队据说马上便要挺进西北了……那可怎么办?”
黑衣人淡淡地道:“你是在担心西北的那个王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这个醋。”太后媚眼含情,凝视黑衣人:“你知道,我心里……我心里只有你……!”她站起身,扭动着腰肢,走到黑衣人身边,坐在了黑衣人的怀里,柔声道:“傻瓜,薛破夜若是攻克了雍州,那么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只有明月王打到京都,我才能控制他,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黑衣人苦笑着,声音里充满无奈:“敏儿,明月王进京,我们就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我这一阵子总做恶梦,心里总是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忽然抱紧太后,呼吸变得急促:“我……我怕我会失去你,敏儿,我们走……我们离开京都好不好……我会好好待你,让你幸福……!”
太后的神色冷了下来,推开黑衣人,冷冷地道:“你就会逃避,你要走,我不拦你,我不会跟你走。我最宝贵的青春,被德庆糟蹋在这笼子一样的皇宫里……我要为我失去的青春讨回公道,我要报偿……!”
“你……你就算达成所愿又如何?”黑衣人平静地道:“你终究只是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太后眼中闪着冷酷如刀锋般的光芒:“我这个女人,就是要将天下人都踩在我的脚下,我要他们俯首称臣……我要成为他们的女王,哈哈……!”
她笑得有些疯狂,黑衣人默默地摇头。
笑声停下后,太后才再次抱住黑衣人,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舔着黑衣人的脖子,这让黑衣人全身颤抖。
“你帮我,你要帮我!”太后轻声道。
“怎么帮?”
“朝廷的兵马顺利前进,这样下去,对我们很不利……我们要组织他们!”太后坚定地道。
黑衣人叹了口气,道:“你糊涂了吗?几十万大军,怎么去阻止?有谁能阻止?如今朝堂上信心十足,更有刘子禅和岚芜卿坚定支持薛破夜,他们是不可能撤兵的。”
“我们当然不可能下令让他们撤军。”太后舔着嘴唇,媚眼含春,说不出的诱人风骚,轻轻道:“可是我们能想法子,让他们不得不撤军。”
“什么法子?”
“法子我倒是有一个……可是需要你帮助。”太后柔声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什么法子?”
太后春眸凝视着黑衣人,缓缓地,一字一句道:“杀了她!”
黑衣人身躯一震:“谁?”
“刘子禅!”太后春眸陡显杀机:“杀了刘子禅,国君一死,朝堂动乱,北伐军也就不得不撤退了。”
黑衣人霍然站起,冷视太后沉声道:“敏儿,你……你疯了!”
“疯了?”韩敏冷笑着:“驸马爷,我早就疯了,从我们第一次上床开始,我就疯了,你也疯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能一直疯下去?”
这个黑衣人,竟然是长公主的丈夫,驸马爷易辰渊!
易辰渊呆呆地看着韩敏,终于长叹一口气,颓丧地坐了下去。
韩敏淡淡地道:“你以为我们上床的事情,那个女人不知道吗?你太小看她了,说不定连我们在床上说些什么情话,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一直隐忍不发,只是在等待最好的机会。一旦被她抓住机会,她会毫不留情地将我们这一对……奸夫淫妇送入万劫不复之地,嘻嘻……那个女人的手段,你比我还清楚,她的心,足够冷!”
易辰渊苦笑着:“她已经知道了?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我若早些告诉你,你能如何?”韩敏淡淡地道:“离开我,重新回到她的怀抱?你难道觉得她还会对你有情?”
易辰渊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你和他的婚姻,就像我和德庆的婚姻,都是一场悲剧。”韩敏平静地道:“我只是叶清瑶的替代品,而你……那个老巫婆,不过是觉得她的女儿应该嫁给一个最优秀最英俊的男人,她做主,让你们成为了一对,可是你扪心自问,你心中真的喜欢过她吗?她有喜欢过你吗?你对她,也许仅仅只有肉欲上的喜爱吧……!”
韩敏口中的“老巫婆”,指的自然是已经死去的老太后。
“不要再说了。”易辰渊怒吼着:“她……她是一个好女人!”
“哦!”韩敏轻蔑地笑着:“那我就是一个坏女人了?驸马爷,那你为何舍弃一个好女人,却爬上了一个坏女人的床……。”
易辰渊发了疯般冲过来,抱起韩敏,将她丢在旁边的春榻上,就像一头受了刺激的猛兽,无情地撕扯着韩敏的衣裳。
韩敏冷冷地看着他,任由他疯狂地扒光自己的衣裳,然后进入自己丰满雪白的身体。
易辰渊那张俊秀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戾气,可怖的很,他在韩敏雪白的身体上疯狂地冲刺着,低声怒吼,直到将自己的精华完全喷射进韩敏的体内,这才趴在韩敏的身体上,停止了动作。
空气就像凝固一般,静得可怕。
忽然,低低的抽泣声响起,趴在韩敏丰满雪白肉体上的易辰渊竟然哭了。
韩敏坐起身,赤裸着身子,抱着易辰渊的头,将他的面孔贴在自己丰满的胸前,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这个世界,只有我怜惜你,只有我真正的爱你……我们才是真正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要过好日子……!”
易辰渊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将面孔深埋在韩敏的丰.乳之间。
许久,易辰渊才抬起头,看着韩敏,缓缓道:“我听你的,我帮你,我什么都听你的,杀了……刘子禅!”
第四二九章 【御花园行刺】
先补昨天的,马上还有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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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心情非常好,师傅在前方打了胜仗,战场的局势对北伐军极其有利,而且辰隐先生等一大批文豪开始为朝廷作势,民心已经得到了极大的稳定,朝中百官更是在岚芜卿的领导下,像一台机器一样正常运转着。
“圣上,刚才慈宁宫的卫公公来报,太后今晚想在御花园设宴,求圣上前去赴宴。”游少卿笑眯眯地禀道:“太后说,薛候爷在前方打了打胜仗,那是值得欢庆的事儿,所以摆了桌子酒,请圣上享用。”
“哦!”小皇帝皱起眉头:“她今儿怎么这样有兴致?”
游少卿笑眯眯地道:“圣上,这一阵子你日理万机,甚是操劳,太后有请,也可放松放松。听说太后还专门安排了几名胡姬,为圣上跳舞助兴。”
“胡姬?”小皇帝似乎想起什么,有些发愣。
草原上,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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