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他们的关系已经进入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步了……

夏雪回到秋天身边，秋天那期待的眼神暴露了一切。

“你在期待和好吧？你还是放不下他，对吧？你果然是迷上他了！”夏雪在秋天耳边，嘻笑着道。

“才没有……”秋天反驳的底气明显不足。她已经完全搞不懂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仿佛和赵轩吵一次架，会让她郁闷很久似的。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不会吧……”秋天扪心问着自己，不自主地向赵轩望去，这时恰恰是赵轩也在迷惑地看过来的时候。

两人的心事，实在如出一辙，只缺一点可以燎原的星火而已。

秋天、夏雪、赵轩三人的举动，完全被吕晨收在眼里，他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没有理由上去问什么，郁闷之极。

茹春看出了吕晨的心思，在一旁咳了两声，努起嘴，晃着脑袋，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

吕晨没法，只得冲茹春笑了笑，轻声道：“妹妹，谢谢你这几天一直陪着我。”

“做妹妹的，此时不陪着哥，更待何时？哥，你净说见外的话，完全没把小妹我当自家人！”茹春的嘴撇得更厉害了，吕晨这句话显然是起了相反的作用。

“好好好，是我不对！”

“光口头上认错，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

“你也不是不了解你哥我的为人，我哪会哄人嘛……”

“很简单，想哄我，就乖乖养伤，今年别比赛了！”茹春使出杀手锏的话道。

吕晨突然变了脸，严肃地反驳道：“要说别的事，就算有一千个、一万个哥都会答应你。可唯独这个，你千万别劝我。我是必须得上场的！难道你想看泉英队就此完结吗？”

遇到严肃起来的吕晨，茹春完全没有办法，只能悲伤地撅着嘴唇，晃着脑袋，不敢再说什么。这也是她求秋天帮忙劝吕晨的原因。

“妹妹，相信哥一次。这点小伤，真不碍事的！就算受伤部位会受点损，日后也一定会长好的，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随你怎么说了。人家劝你这么久了，也烦了！”茹春扭过头去，再不言语。

吕晨轻叹一声，也不答话了。

两场练习赛过后，今天的练习便结束了。

秋天找到吕晨，想让吕晨送自己和夏雪回家。只有这一次，茹春没有吃醋，反而有些高兴，因为这是她求秋天的。

赵轩见秋天与吕晨为了躲避追天族们而双双走出隐蔽的球馆后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昨天那里还是他与秋天的两人之地，今天却换作别的男生，实在让人郁闷。

醋意大起的赵轩，拨开众追天族们，独自负气消失在人群中……

秋天与吕晨在前面走，茹春则与夏雪远远跟随。

夏雪虽不知道茹春与秋天的约定，但从茹春没有吃醋的表现里看出，他们三个之间一定有什么话要说。她在这方面是何等精明，一看便知，于是随着茹春一道，走在后面，有一言没一言的搭着话——她与茹春虽并列高一四大校花，却少有接触，两人几乎是两个类型的女生，自然没有多少共同话题，

秋天与吕晨在前面走着，起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与赵轩“亲密”相处的这几日，秋天免不得有些疏远吕晨，所以两人很难找到一个聊天切入点。

秋天双手插在上衣兜里，有一只手中握着的，是苏冬给的那个扔也扔不掉的药丸，但她却不想给吕晨。为了自己对胜利的渴望，而牺牲他人的健康，这无论如何是她不能接受的！

“有句话，我不得不对你说，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听我说说。”秋天忽然停下脚步，与吕晨四目相对。

茹春和夏雪也不得不原地停下，扯着耳朵偷听秋吕二人的话。

吕晨不知秋天何意，眼神里透着诧异。

“是有关你的伤的问题。”秋天看了看吕晨的脚踝，“你下场比赛不要上场了吧，好么？”

如果对方是茹春，吕晨完全可以义正辞严地回绝，但对秋天，他没有办法拉下脸，只得勉强回道：“这个，小天，我如果不上场，一定赢不了宇成高中的！”

“这个你不要管！”秋天盯着吕晨、坚定地道，“你放心，有我和赵轩在，我们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就因为你们两个，我才不得不上场！”一提赵轩，吕晨便像有了话茬似的，一骨脑地训道，“看看你们两个今天的表现，怎么能让人放心？一次配合都不打，对付三十二中和六十八中或许还可以侥幸得胜，但宇成高中可不是什么三流球队！他们是种子球队！就算你们的配合练得炉火纯青，都不一定能打败他们，又怎能让我放心？何况你和赵轩，都这么爱情绪化的发挥，好的时候，谁也拦不住，不好的时候，怎么投也投不进，这怎么能让我放心呢！”

秋天咬了咬嘴唇，吕晨的话确是实情，可就这样放弃说服他不上场，也太对不起茹春了。

“总之，你要上场的话，我就都不上场！”秋天发狠道，“我不想你因为这种每年都有一次的比赛而自毁一只脚！我做不到，其他队友也做不到！我们都没有这么自私！不要用你自私的心，去臆测大家的心！以牺牲身体为代价，就算胜了这场比赛，又有谁会高兴？你要是因为比赛而废了一只脚，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小天，你……”

“我话就劝到这里，你不要太固执！别以为泉英队离开你就赢不了比赛！你这样做也太自大而且太自私了！”秋天向前紧走几步，回头又道，“今天你就送我到这里吧，余下的路，我和夏雪自己回去就行了！——夏雪，我们走吧……”

望着秋天与夏雪远去的身影，吕晨傻傻站在当地，脑中不断回荡着秋天的话，“你要是因为比赛而废了一只脚，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你这样做也太自大而且太自私了”……

“我错了吗？”吕晨心道。

在望向茹春的时候，吕晨忽然破口说道：“我真的不应该上场吗？”

茹春点了点头，也不敢多说什么，怕引起相反的效果。

第二十一章 笑容绽放

夜晚，秋天躺在床上，不断摆玩着苏冬给的那两粒药丸，心想，自己是心里太善良了呢，还是真的很傻？吕晨说的完全没错，没有他，泉英高中对宇成高中完全没有胜算，自己追求已久的成就感也即将会随着吕晨的退场而消散……难道就因为担心他的健康而放弃自己一生的追求？何况苏冬说的明白，吃上这个药，就算怎么活动，也不会对他的脚伤有任何不好的影响的。用吕晨一时的疼痛，换来自己一辈子只这一次的男子篮球联赛冠军，不是很值得的么？……

东方鸣、杨天英、方峭，这三人的名字不断回荡在秋天脑中，打败他们就能夺冠，这是她这两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可是，缺少吕晨的泉英队，怎么可能有机会与他们一较高下呢？她只有这一次参加男子篮球联赛的机会，哪怕是任性也好、自私也好，就让吕晨满足一下她的这个愿望吧……

可是这种事，毕竟是非常自私而又缺乏人情的！

“不！利用他人的伤痛，换来自己自私的战果，我无论如何都会鄙视自己的！想要夺冠，还得靠自己努力！”秋天想到这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不让吕晨登场。

再一次，秋天将那两粒药丸扔进马桶，好一顿冲——可是，再一次，秋天发现这两粒药丸，仍毫发无伤地出现在自己的衣兜里，而且，并未带任何的马桶味儿。

“鬼神之药，果然离奇……”秋天不得不又一次作出如此感叹……

夜里，秋天再次梦见苏冬。梦里的苏冬，温柔恬静，笑容可掬。秋天记不得与苏冬都说了什么话，只记得苏冬提到那两粒药丸，让秋天务必交给吕晨，勿枉费她一片好心。

说也奇怪，苏冬离去后，这一晚的梦境变得格外美妙，仿佛所有幸运的事情都发生在秋天身上，拿联赛冠军、中大奖彩票、高考拿高分、嫁个好人家……一连串的喜事接踵而至，让秋天过得是不亦乐乎。只不关于最后的结婚片段，秋天目前还是无法完全接受的。

“我会有老公？嘿嘿，怎么可能……”秋天早晨起床后，回想梦境，记忆犹新，不禁自语道。

如往常一样，秋天到学校晨跑，再一次碰见茹春。

平时的茹春总给人一种冷冰冰之感，今天的她却有所改观，对秋天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早上好。”茹春率先招呼道，齐肩碎发被她扎成一个小辫子，随着跑步而左右摆动着。

“你也很早嘛！”秋天回道。她的头发和茹春的长短差不多，也扎在一处，两人的发型倒是相当一致。

“昨天……”茹春顿了一下，继续轻声说道，“真是非常感谢你了！”

“呵呵，那没什么，不用谢我！同为一个球队的，我也该那样做的。”秋天自然知道茹春在指哪件事。

“可是我还要谢谢你！”茹春抬起头，边跑步边望向远方，语气凝重地说道，“哥哥他昨天回家的时候对我说，他会考虑你说的话的。以前在篮球方面，很少有人能劝服他放弃什么。这次他却动摇了，不能不说，这完全是你的功劳呀！”

“呵呵，真的没什么……”

茹春的脸色忽而又变得冷漠，两人无声地向前跑了一段路……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应该让他幸福呢？”茹春没头没脑地扔出这么一句话。

“那是当然！”尽管这个问题有些无聊，秋天还是很有兴致地回答着，毕竟有话聊总比没话说强。

“不论他做什么，只要他觉得是幸福的，喜欢他的那个人，就应该支持他，是么？”茹春没有正视秋天，虽然是发问，却像在自言自语一般。

秋天和茹春单独接触的次数很少，并不知茹春心里在想什么，只能接着话茬答道：“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但那也得分他做的什么事。如果他做的是坏事，那必须阻止，而不是支持。”

“可如果他做的，只是针对喜欢他的那个人来说是坏事，对他自己和其他人来说却是好事呢？喜欢他的那个人应不应该支持他？”茹春将目光移向秋天，仿佛在向秋天要一个满意的答案似的。

“呃，这个……这得分是什么事了……”秋天被茹春的话搞得莫名其妙，真不知茹春到底想从她口中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比如，他喜欢上了别的女生，却不得不拒绝喜欢他的那个人，而一旦他追上了他喜欢的那个女生，对喜欢他的那个人将会造成难以承受的悲痛——喜欢他的那个人，到底该不该支持他去追别的女生？”

茹春此话一出口，秋天终于明白她要说什么了——她正在说的，一定是她自己、吕晨和秋天三人之间的关系。

既然明白了话题的真正含义，秋天果断地回道：“如果是这种事，喜欢他的那个人绝对不可以支持他！相反，一定要阻止他！他追的女生不一定能接受他，如果他失败了，受伤的不只是他自己，也会伤到了喜欢他的那个人。与其两个人一起受伤，不如两个人成为一对恋人来得更幸福。喜欢他的那个人所要做的，就是一心一意地追他，直到他接受自己为止！不要多想什么，只管追就是了！就算不能成，努力过了，也不会后悔的！”

见茹春若有所思的样子，秋天又进一步补充道：“君子不夺人之美。如果我是那第三个被追的人，我是不会去当那没趣的第三者的。我巴不得那两个人能早早成为一对亲密的情侣呢！”

“谢谢……”茹春的目光充满感激之意，她已经从秋天的口气中，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秋天一定不会接受吕晨的。所以她必须更进一步，主动抓住吕晨，这样才能让两人都幸福……

“谢谢……”茹春再次动情地致谢，她的嘴角慢慢上翘，难得的微笑绽放出来，那冰冷的五官第一次融化开了，完全成了一副天真浪漫的少女之态，更增一分可爱俏丽。

望着茹春微笑的脸庞，秋天也略微松了口气，如果茹春就此能坚定不移地去追吕晨，倒省去了日后她拒绝吕晨而给双方带来的伤害了。这对三人来说，都是件好事。

篮球馆里，又是赵轩与秋天独处的时间。

赵轩难得主动打招呼，不管是不是强装的，他的脸确实在微笑——看来夏雪的话他还是认真考虑过了。

秋天有心奚落赵轩一下，不过转念一想，罢了，她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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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早！”秋天礼貌地回了句。

换过了衣服，秋天没有主动与赵轩搭讪，而是自顾自的在另一边球场练习射篮。

“呃……”赵轩走过来，语无伦次地说道，“今天……其实我们……你看是不是该练练配合？”

“你在求我么？”秋天不自觉的，又回这么一句，和昨天如出一辙。

若非夏雪那几句良言，赵轩怕又要发火了。

“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赵轩主动道歉道。

秋天没有说话，心里很受用，表面却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向前冲了几步，转身跳投，篮球入筐。

“你很少对别人道歉吧？怎么这么不情不愿的。”秋天没有正视赵轩，仍就冷言冷语。

赵轩依夏雪的劝导，仔细地盯着秋天的双眼不放。

眼睛是心灵之窗，事实正如夏雪所言，秋天的话语虽冷，但她的双眼却将心里纯真的想法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