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跟你介绍,这是春春姐,偶最亲最爱的房东大姐!”拍春姐的马屁向来是我的爱好。
李春春嘿嘿一笑,差点脸都咪成一条线。用拳头轻轻捶了我一下,说:“就你嘴甜,我说大兄弟,这是你……”
“哦,这是我老婆!”我嘿嘿一笑。对彼此之间的这个昵称我可是没任何意见的。
“说什么呢!”白绫用手狠狠掐了一我腰一下。
“哟,大兄弟,这可不够情份,结婚了也不跟姐姐我说一声。”李春春一脸惊奇,上下打量着白绫,半晌才点了点头,说:“要得,这女娃我喜欢。”
靠,怎么搞的,忽然觉得有点邪门,我忽然发现白绫居然脸红了!丫居然也会脸红,简直是匪夷所思的超级新闻。
“春姐,不说了我哦,我们上去了,你看我一身脏,得赶紧冲个澡!”
“好好,大兄弟,你们上去吧。不怕,晚上你们使劲折腾,我最近睡得特沉,惊不醒我!”李春春淫笑着,在这方面,春春姐的觉悟真不是一般的高。
呼!赶紧闪人,再跟这东女人扯下去绝对没完,八成又给她想起房租的事。
方打开阁楼的门,就看见思怡送的那盆水竹已经快干死了。一股热浪夺面而出。我转头对着白绫笑笑,说:“完了,夏天一来,我这又是天天免费桑拿了。”
白绫似乎对单身男人的这种租屋很感兴趣,四处不停地看。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忽然笑了,说:“我小时候一直幻想住在这种阁楼里,想不到是这种感觉,真的有点热哦。”
我摇摇头,说:“冬冷夏热,还行,你先呆着。要看电视或者上网,或者打电视游戏自己搞定。对了,厕所下二楼。”白绫抬起头说你要干吗去呀!
我从门背后扯下毛巾来。对她扬了扬,淫笑说:“冷水澡啦,要不要来鸳鸯浴。”白绫四处一望,惊奇地说:“你在那洗呀,我好像没看见浴室!”
我指了指门外,说了声天台!
呼,天气似乎真的太热了,一天的晴天,冷水管里流出的水居然都是热的。
“我的天,你就这样洗?”白绫忽然惊叫了一声!倒把我吓了一跳。“干嘛这么大反应呀,我说看男人洗澡很有趣呀,赶紧给我回屋去呆着。”
白绫哈哈笑了起来,道:“你也太暴露了吧,就这么随便用两块破塑料布左右一遮,头也露着,旁边高楼里的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呀!”
我一边冲一边悠然说道:“我既然已经主动遮了,就不算暴露,如果有人偷窥,那只能证明他不道德!再说了,咱一大男人还怕人看。”
白绫笑了,道:“你赢了!我服你!怎么不找个条件好一点的房子。”
我笑了,道:“这不是等你买好了我来吃软饭吗?谁不想住风景豪宅呀,不过得看看口袋里有多少钱对不。不过这也不错呀,宽敞又明亮,空气清新,还可以看落日。”
白绫呸了一声,说你就想得美吧。到冬天冷死你!我说能有多冷,咱们农村人还能怕冷,从小赤脚上学,光腚耕田的,早习惯了。
白绫自然也分不清我说的是真是假,哼哼地说了一声信你才有病。
我有心逗她一下,忽然刷地把一边的塑料布拉开了一半,说道:“老婆,来,一起洗!”
白绫吓了一跳,笑骂了声去死,懒得理你,自回屋去了。
我赤着上身走回到屋时,白绫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拨弄着吉他。我说天黑了要不老婆我们睡吧。说着弯下腰去作势就要抱她。
白绫吓得一下丢开吉他,跳起来说你去死!还不赶紧穿起外衣来,真以为性感就不会感冒呀!我哈哈大笑,道:“咱们绫绫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一下变成个小姑娘似的。”
白绫嚯地立直身子,盯着我看着,忽然笑了,说:“你真想知道?”
我一边转身撕方便面盒的盖,一边说是有点儿奇怪呀,从我第一天见到你,就真的没把你当成好女孩。白绫脸上一恶,随手抓起一张碟片就向我扔来。
唉呀,不要呀,我的吉泽明步!我伸手一把抓住,呼地摇了摇头,说看吧,就你这凶样还能指望我把你当纯真少女呀。
白绫嘻地一笑,说道:“我也不是经常这么凶的,我要是真心喜欢了一个人,对他比对谁都温柔。”说着对着我娇媚地一笑。露出雪白如玉的贝齿。那微微翘起的俏鼻旁边两个浅浅的酒窝。显得妖俏无比。
我靠,不得不承认这妖女真是有点魔力。
白绫望着我手中的碟片,嘻嘻笑道:“好可怜哦,看A片解决的男人,要不要我帮帮你?”我心中一荡,说好呀!白绫呸了一声,扮了个鬼脸道:“下流胚,拉倒吧你,第二次见面就想和我上床。还真当我这么好骗呀!”
我扑了过去,一下把白绫压到了身上,说道:“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是我老婆。”
“不要这么急好不!”白绫红唇似火,一双绮丽的眼睛直视着我,口中喘息着欲推开我。然而我的欲火已经被点燃了,只感觉到白绫柔软坚挺的胸如此真切地摩擦着我,哪管得了这么多,张口就吻下去,阻住了白凌欲开口拒绝的小嘴。
我不算小人,可绝对也不是君子,更不是圣贤。你如此的挑逗我,我要是连点正常反应也没有,不如做太监得了。
白凌挣扎了一会,忽然不动了,微笑地望着我,任由我在她身上施为。我的嘴离开她的唇,移动她雪白的脖颈上亲吻,白凌嘴得以自由,嘻嘻笑道:“这么猴急,减分了哦!”
我轻轻在她耳垂轻咬了一下,白凌忽然呻吟了一下,说不要,好痒。
我放开她,轻轻以正面对着她,笑着说:“我考试从来没拿过满分的,无所谓减分啦。”然后又张开口去含吮她的耳垂。白凌显然很受不得这里的刺激,一张俏脸都潮红了。眼睛变得迷离,几似汪出水来。
我的右手往下探去,就欲伸入了她的裇衫,白凌象征性地阻挡了几下,便放弃了,任由我的手伸了进去,触到她蕾丝边的胸衣。
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胸衣,轻轻把手指放了进去,只觉得触手处温暖无比。柔软得让我一阵无法形容的冲动,只见下体一阵坚挺。
由于我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下身的变化很快就让白凌察觉了。白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你好色哦!我亲吻了一下她的脸,说我今天要是不色,天王老子也会罚我的!
白凌喘息着,忽然轻声道:“你要记得射在外面!”这话一下激起一场风暴,我用双手尽情地享受着她的身体。
我的嘴吻上她的嘴,我的舌头轻轻地抵开了她紧闭的唇,白凌也轻轻闭上了眼睛。舌如丁香,主动和我交缠在一起,我感觉到她的体温越来越高。乳房在我的手中就似要爆发一样火烫。我把白绫的裇衫和乳罩都推到了她的脖颈,露出她无限美好的浑圆双乳。只见白绫胸前的晕红突起已经非常明显。正等待着我的品尝。
当我以为有些事不可避免要发生时,白凌的手机响了!
第十九章 左右
MP3的电话铃声响起,是电视剧中寻秦记中的那一段很特别的女声插曲。
“不愿意,失去你,当拥有你的时候我却不懂珍惜,不要走,我会给你幸福,没有你,我的日子怎么过!”
白绫挣扎着离开我的身子,脸上带着痴,说我接电话。
我用手捂住她的嘴,按住她不让她坐起来,道:“不要理它!”
白绫身子都似酥了,推开我的心,懒洋洋地轻笑道:“不要了啦!”说着脚尖伸起,把放在床角的挎包轻轻挑了过来,甜笑着对我道:“就一会了啦,急什么,都落入你魔掌了,我跑不了的。”
面对如此让人迷醉的笑容和软语,我哪还能说个不字。当下低下头去,轻轻吸吮白绫那粉红色的乳头。白绫一阵呻吟,说了声你坏死啦!闭上眼睛,手下却按通了电话贴在耳朵上听着。
我沉醉于触手的温柔和嘴边的乳香中,浑没注意白绫的脸色忽然变了。
“怎么了,他伤的重不重?”白绫忽然身体一阵发凉,根本不理我在她胸前的缠绵,忽然坐了起来,倒把我弄得向后一仰,有些儿发晕。
“好,平安医院吗?好,我马上赶来!”白绫挂掉了电话,轻轻推开了我,说了声对不起,我有急事!说着一边离开床,一边整理衣服,拨了拨零乱的头发,显得匆忙无比。
“怎么了?”我望着白绫问。
白绫随手拿过挎包,急步向门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说:“钱凯受伤了,我得去看他。”
靠,刚才的那份冲动被她的一句话给搞得飞到云外。长吁了一口气,我刚准备说话,白绫已经打开门走出了门外。门外传来她极速下楼梯的声音。
我怔然木立了几秒,忽然想起一事,抓过衣服边披边追了出去,大声叫道:“白绫你等等,这里太偏了,这时候打车很困难的,我送你。”
我冲到二楼,敲响了春姐的门,道:“春姐,借二愣哥的摩托车给用一下。”
李春春打着哈欠打开了门,一脸纳闷地问道:“我说大兄弟,你们搞什么呀,怎么这时候还要出去。”
我说回头再跟你解释,先把车钥匙借来急用。
李春春哦了一声,见我神情很着急,也没有过多盘问,直接进屋拿了钥匙出来。我一把抓过钥匙,转身冲下楼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有一丝妒忌。
我发动摩托推着了出铁门的时候,远远看见白绫正在焦急地边走边回看有没有出租车过。我骑着车冲了上去,停在她的身边,摘下头盔给她,说:“我送你!”
白绫脸上浮现出感激,低声说:“谢谢你。”接过头盔跨上车后座,紧紧抱住了我。又说了声对不起!我发动了摩托,疾冲了出去。
夜风如水,白绫紧紧贴着我,然而我却感觉到她的身体冰凉,我叹了一口气,忽然心下也是一凉,心头有些儿郁闷,才短短半天的相处,我怎么会这么关心起一个别人的女人呢!
一路疾驶,我和白绫都没有说话,二十分钟后,我们到达了平安医院,白绫摘下头盔,对我点了点头,再见也没说一声就向急救室跑去。
我站在急诊室的门口,心里正犹疑着要不要跟进去。
不会吧,这么大阵仗,正在我犹疑间,我忽然看见很多黑色的奔驰、奥迪还有许多辆摩托车轰鸣着向医院源源不断地开来,从车上跳下许多身着西服或者黑色皮衣的男子。人人面色焦急,从我身边说着话或者打着电话快速走过。
隐隐听见的都是诸如“钱总受伤了,现在在平安医院,赶紧过来!”又或者是“知道谁做的吗?看我不宰了他!”之类的狠话。
这种情形,我只在香港黑帮片中见过,没想到竟然发生在我的眼前。我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发动摩托离开,忽然听见有人说道:“钱总要是知道嫂子有了外遇,不是更难过!”我心里一怔,他们口中的嫂子,不正是白绫吗?
另一人惊奇地问:“谁这么大胆子,敢动钱总的女人。”
另一人回答说:“今天下午我亲眼看见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家伙,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居然当着我们的面和凌姐搂搂抱抱。”我一看说话的这人果然就是下午在茶餐厅见到的几个黑衣青年,不由心中一紧。幸而我戴着头盔,况且医院里本就是公众之地,倒没有人注意到我。
这时一个头发梳得油亮,穿着米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从急诊室走了过来,当头骂道:“你们吵什么吵,还觉得事不够多是不是?”
那几个方才聊天的几个黑衣青年赶紧低下头,说:“对不起,傅哥。”
这被称为傅哥的男人点了点头,沉声说:“我听见刚才你们说凌姐什么事是不?”
那几个青年吓了一跳,慌道:“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
傅哥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眼睛一瞪,说当我聋子是不?
刚才挑起话头的那青年吓了一跳,只得低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次。傅哥听罢,眼睛里凶光一闪,冷冷道:“那家伙是干什么的,你们给我翻遍城市也要找出来。”那几个青年赶紧点头应了,其中一个忽然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家伙就是上个月在酒吧打伤我和三狗的那人。”
我心中一凛,微微抬头看去,只见说此话的那人依稀有些印象,果然就是上个月前,我初见白绫和钱凯的那天晚上,被我打倒的那几个保镖中的一个。难怪今天下午觉得有点儿熟悉。
傅哥点了点头,说绫姐现在在里面,你们进去了不要乱说话!知道不!几个家伙赶紧点头称是,看得出来这个所谓傅哥在他们的组织里地位不低。
我呼了口气,心下想倒小看这钱凯了,原来这家伙还真是势力挺大的。虽然说到打架我并不惧怕任何人,但正所谓猛虎不敌群狼。要是现在给他们发现了,一拥而上,我可讨不了好去。
算了,看样子白绫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再说看她刚才那着急的样子,显然钱凯在她的心里重要得多。想到这里,心里居然有点儿酸溜溜的不是嗞味。靠,我不是有病吧,怎么可能喜欢上她这种女人,还想什么,今天一别也许此生不再相见,走人!
这样想着,心里倒踏实了。跳上摩托,猛踩引擎,这种是非之地,我还是少呆为好。
双手正要发动摩托,忽然听见一个正在接电话的黑衣青年向那傅哥冲了过来,说:“知道是谁搞的鬼了,是阿勇那小子!”
傅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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