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事件是人为预谋的事故,那性质就严重了,所以这个具体调查一定要找出充分的证据,还有凌省长的指示,我们市委要坚决贯彻落实,这一带的难闻气味的确是让人受不了,药厂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就让它们停产整顿,让他们迁址,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关停这个企业。”
赵长林点点头,白文山又道:“一会回了县委开个会,咱们再成立个事件调查组,这个组长你来当。”
白文山心说,我把这个权力给了你,你要是还不能肃清‘前敌’留下的隐患,那你就太失败了。
赵长林也自出白文山的意思了,这是放手让自已去消除各方面的不利因素呢,在维护省、市委形象的同时也能顺便处理掉自已的一些问题,他心下一喜,“……请文山书记放心,我一定尽快解决它。”
在简短的召开了临时的会议之后,调查组正式成立起来,组长由赵长林市长担任,白文山随即就驱车返回了市里去,赵长林又一次召集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开会,重新认识这一事件,必拿出左丽芬提供的一些材料说事,实际上他是给这个事件定性,排除自然事故的可能性,把它定性为人为预谋事件。
这样的话,参与事件调查的市公安局的人就成了主导,而其它部门就是协助了,谭宁做为市局代表参与会议,她也在坐的,并认真的听着领导的讲话,私下里她也和苗玉香有过勾通,所以并不排斥赵长林市长的这个说法,“……同志们,事故造成了数条人命的严重后果,社会影响是极坏的,如果我们不能澄清事实,又如何向那些死难者和他们的家属以及社会交待?如何向省委、市委领导交待?”
赵长林在长篇大论之后,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水,最后又道:“……市公安局的同志这次做为主力调查该事件的第一梯队,我希望你们能给所以企盼结果的人们一个圆满的答案,谭副局长,工作中有什么困难直接打我的手机,要排除一切干扰尽快的把这个事件调查清楚了,其它部门全力配合市公安局的刑侦调查……县委县政府立即派出相当部门先让药厂停工,把生产车间全部给我贴上封条,案子一天查不清,药厂一天不开工,让他们拿出合理的整制方案来,如何去除污染,如何治理污染?这些我要亲自看,这个问题解决不了,药厂将无限期的停工整顿,好了,就这些,有没有不同意见要说的?”
赵长林环视会场,见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一个有意见的,他就起手一挥手,“散会,谭宁同志留下。”
不少敏感的人都知道赵长林这次要发威了,陈果楼是要倒霉了,而且他隐隐成了第一嫌疑人。
……
“什么什么?他妈娘个狗屁,张秘书长,我陈果楼是那种糟塌人命的败类吗?这样大的帽子也给我扣?那个姓左的女人是不是上面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和赵长林有一腿?他娘的,这个老婊子……”
“陈总,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赶紧想对策吧,市公安局的马上要找你了,我看你先避避!”
“找个球,老子不吃他们这一套,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左丽芬,我干你老母的,你给老子等着。”
陈果楼挂断了县委张秘书的电话,就匆匆出了办公室,平时几个跟班的马上拥了过来,“……先离开这里,市公安局的要找我麻烦,分头行动,陈三,你让人继续盯紧那个女人,昨天那个小白脸呢?”
陈三道:“那个家伙还在医院呢,JB给踹肿了,蛋都水肿了,医生好象说要观察一段时间……”
陈果楼阴沉着脸道:“给他点钱,让他曝点料,让那个骚女人也难受难受,我看谁还信她说的话。”
“我明白,我这就去办……”陈三是陈果楼的堂弟,也是他的心腹亲信之一,办事一向落力的很。
陈果楼这边才撤离了单位不久,市、县公安局的干警就到了,但来迟了一步,人家先躲开了,带队的向谭宁汇报这一情况,她立即下令全面搜索陈果楼,县局大批干警出动配合市局的侦察工作……
但是一直折腾到晚上也没找到陈果楼,对方潜踪就是心虚的表现,而他又能提前收到消失,说明县委县政府或有关部门中有他的耳目存在,谭宁在夜幕降临地把这个情况向市长赵长林汇报了……
今天散会后赵长林留下了她,就是嘱咐一些话,最后也安顿了谭局‘省市委对此事非常关注,一有特殊情况第一时间汇报给我,打手机即可’,另外赵长林是济州老干部了,这次吕南枫一倒,他更成了地方势力的突出代表,在下面局力部委到处都有他的人,谭宁的一些事况他自然也是清楚的,这个秀美刚健、英风飒飒的警花似乎和白文书、董秘关系走的很近,想一想他们又是一起从京城来的那撮‘挂职干部’,互相之间有交情也是正常的嘛,而且听人说董小刚副秘书长不止一次叫谭宁吃饭了。
其实董小刚请谭宁吃饭是靓靓安排的,她怕日后谭宁和老公接触多了传出一些说法,所以先让董小刚散布烟雾、混湑视听;这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萧安、然后是姚东,一个个‘粉墨登场’,彻底把人们搞晕了头再说,另外就是省政府秘书长周妩,她这边也要放烟幕,私下里传出她与别人的说法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和凌省长有什么就好,凌寒也故意的‘重用’周妩,让白文山感觉到这个女人的份量,结果就造成了文山书记时常去周妩那里的情况,再就是省政府办公厅的督察室副主任安秀军,也频繁的和周秘书长接触,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频繁接触是正常不过的,但密度过频就会有说法的。
总之烟幕放足了就好,靓靓不管其它的,主要问题是不影响老公就好,谭周相较之下,周妩更容易有说法,而谭宁必竟是在市局工作,离省政府远的很,衙门不对称,连统协关系也连不上,所以问题不大,当然,这些情况瞒谁也瞒不过郑介之,但是郑介之不会在这种小问题上去搞动作,另外他也清楚,搞也没用,谭宁就是给弄到中纪委去也不会说半个字的实情,再了谁能把谭宁弄到那里去,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吧?人家谭姐姐的父亲是现任中组部长,你难道眼瞎了去得罪这样的人物吗?
谭宁是个工作狂,她性子本来就急点,这些年也算沉淀了下来,以前纯是凭着工作热情和‘小姐脾气’任性发挥,现在不同了,她手里也掌握着优厚的可利用资本,随便敲个电话出去,可能就把一股令人恐怖的力量搬出来,只是她不会那么张扬,跟着凌寒她也学会了低调处事,谨慎用事,谦虚对事,认真做事;凌寒是个有特殊魅力的男人,他在品味女人时会根据这个女人的不同性格制定对她的‘爱’的方式,就象谭宁吧,她表面上豪爽,处世也大咧咧的,有时更给人风风火火的印象,其实她内心极为细腻,只是她的表相掩饰了她的内心,所以谁要是小看了谭宁,可能遭至可耻的败绩。
凌寒在和谭宁交欢过两次之后就发现了她偏爱的方式,谭宁喜欢和风细雨、缓而重的那种滋味,那样的话她很容易获得高潮,凌寒就缓而轻的折磨她,把她显的有些急燥的脾气就渐渐的磨平了,无数回因为‘轻’不知挨了谭姐姐多少个巴掌,他却存着脸皮说‘我不敢用劲啊,我怕你疼啊’,对此谭宁只有翻白眼,在坚持过一段时间之后,谭宁也受不了,才羞愤欲绝的告诉男人‘用点力嘛’,凌寒的回答是‘你老掐我屁股,我以为是弄疼你了,原来……’,就这样,谭姐姐被凌寒把面子尊严完全剥光。
在生过孩子之后,谭宁更改变了之前的‘风风火火’,她平时很少笑,即便在家里也是这样,一付恬静素丽的庄重幽远,予人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尤其穿上她的制服时,任何人对她想歪了都认为是一种罪过,她和靓靓穿上检察制服时一样的庄严肃穆,她们眸正神清,至纯至净,偏偏是这样两个女人却拥有令人无法置信的令一面,当然,她们做‘女人’的那一面,今生今世只有凌寒能欣赏到了。
谭宁和靓靓一样,生育后性欲倍增,她与靓靓不同的地方是靓靓肉体太敏感,她是太迟钝,柔柔曾为谭宁的情况做过细致的分析,因为谭宁的身体素质超强,搞干扰性尤为突出,性兴奋阶段持久,如果伴侣给予的她剌激不够,她基本上没有达到高潮的可能,就是在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剌激也效果缓慢,谭宁心里认为柔柔说的对,因为后来自已也曾有过‘自摸’经历,但每回都遭到了可耻的失败,最长一次达到30几分钟,手指都酸困了,但肉体始终无法突破到高潮阶段,那个时候她心里莫名的恐惧,她认为自已生理不正常,后来和凌寒发生了关系,终于品验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才彻底心。
私下里和柔柔说过这个情况,柔柔给她做了进一步的细致检查,发现谭姐姐果然与众不同,是个特殊的异类,她的敏感神经居然分布在穴内,反而是女性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反应最迟钝,她也直言不讳的告诉柔柔,每次做最多十分钟就有感觉了,而且那种感觉一但来临,就断断续续的不停出现,有几回痉挛的都挤出尿液了,其实是兴奋过度,导致肌体某些功能丧失,柔柔就警告她,这种情况下不是小便会失禁,可能大便都控制不了的,为了安全不失面子,你以后也参与肠道水疗的队伍吧!
靓靓也曾在这方面说服过谭宁,说水疗好处多,主要是美容功效显著,再就是保持局部的卫生。
但是谭宁很是难为情,她见过靓靓水疗,被管子从后面插进去很深,只是这个方式就让她脸红,但是柔柔那番话就打消了谭宁的所有顾虑,水疗有什么不可能接受的?总被给那个家伙弄的大小便失禁有面子吧?谁让自已肌体有异于常人呢?从那以后谭宁也参与了后宫美容活动里来,三五日就一次。
现在的谭宁不再是以前的谭宁了,象动不动就抽人踹人什么的毛病几乎‘戒掉’了,遇事也能冷静下来慢慢的分析处理了,她心里清楚,这和凌寒给予自已的‘折磨’有很大关系,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每次都轻缓柔慢的进行那个动作,非的把你搞的挠心挠肺的难受去求他,他才会满足你,结果时间一久谭宁也就没了那种急燥,轻的也好,缓的也罢,怎么来怎么受呗,这种心态也很快体现在了她的生活和工作中,所以说谭宁变了,变成的深沉浓郁有味道了,凌寒尤其喜欢她细微的象小猫一样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还不时的颤抖,随着动作的快慢沉缓它也变化着不同的风格,足令任何人血脉愤涨。
本来这遭下县也就是应付工作的,谭宁可没有想到自已会成为主角,心里多少有一些不忿,现在她给靓靓灌输了‘偷懒’的思想,工作上也喜欢放权让别人去折腾,今天凌寒一走,她心里也空落落的,昨天夜里他也没找自已,以为走个形势,晚上就回市里了,然后去一奶家混吃喝,假装多喝两杯就不用走了,半夜凌寒肯定来偷自已的,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居然要留下来继续搞案子,不由气闷。
赵长林还指示,一定要抓紧时间破这个案子,市里面会调集优势警力协助你的工作,陈果楼他跑不了,我马上就通知市局党委作新的布署,全力与你配合……事实上赵长林喜欢谭宁汇报的这个情况。
陈果楼避警就明他做贼心虚了,不然他避什么?有什么好避的?政府能把他这个企业厂长怎么样?不过他这一避就有大说法了,而且也给了赵长林一个更好的借口,他当即就给市局负责人下了指示,并把陈果楼指为重大嫌疑人,现在更可能要畏罪潜逃,市局要出动警力,设防设卡抓捕此人。
第524章 夜遇的车祸
上午,周妩特意给凌寒送进一份报纸,是地方性的《时事杂谈》报,周妩指了指某版某一个标题。
凌寒这才注意到那个比较醒目的标题《企业女老板的风流纪实》,大致看了一下,他就蹙了蹙头,原来这个企业女老板指的不是别人,正是生物药厂董事长左某某,笔者居然以第一人称写下这段‘纪实’,全篇突出的是左董事长和被她包养的小白脸的风流韵事,最后是左董翻脸不认人的绝情表现,并把其包养情夫殴成重伤,笔者也在结束语说亲自去医院采访了这位女老板包养过的‘小白脸’,也问了医生他的伤势,最后还呼吁政府有关部门对有钱老板致人重伤,可能导致伤残一事应给予相当关注。
凌寒看罢,把报纸给了周妩,“你去落实一下情况,咱们的工作原则是实事求是,别的不要多想。”
周妩点了点头,心说左丽芬这次有的惨了,自已倒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完全能够做到‘实事求是’的工作原则,但是苗玉香的感受还是要顾及的,所以一出了凌寒办公室就给苗玉香打了电话过去。
此时苗玉香正在泰山国际宾馆做健身锻练,这是她每日的必修课,和她一起的是粟雨秋,这‘主仆’二人性致相投,粟雨秋虽惯于享受了,但苗玉香在的时候她可不敢表现的太‘享受’,接到周妩的电话,苗玉香脸色又是一阴,“……事件是属实的,不过我认为在处理方式上政府部门还是以调解为主。”
本来情情爱爱的纠缠就比较麻烦,说法也比较多,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真要是扯起皮来就是个麻烦事,苗玉香又道:“……周妩,我看左丽芬不会承认的,那个小白脸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证据,说他空口白话也不为过,这样的话双方就要扯皮的,而且左丽芬不会在这种场合中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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