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都毫不逊色,敢闯进来我就让他们好看,不过……凌书记,对方是很狡猾的,以前有过类似的情景,一但我方警告,他们都会怆慌逃出警戒线,我们很少有机会出手的。”
凌寒看了一眼他,突然笑道:“我相信郭司令有诱敌深入的妙招……”他意味深长的点了一句,然后岔开话题道:“未来南中国海更加广阔的海域都将在共和国海军的完全掌控之下,有一天我们的渔民不会再担心打鱼时被‘海匪’掠夺,郭司令,明天上午我还约你在这里见面,我们再探讨海洋权益!”
郭少铭看似粗豪,实则心细如发,微微点了下头,伸出手和凌寒握了下,“好,我明天上午一定来。”
目送着郭少铭等水警区的军官离开,凌寒心想,这个事还不能直接通过董献方来现实,必须得在下面给他找一个敢拼命敢打冲锋的人具体运筹,而今天刚见到的这位郭少铭大校就是个合适的人选。
这天夜里,望海市市委某单元楼失火了,后查实,失火的那家是暂时没人居住的廖华天家,这事又透出几分蹊跷,当天夜里鲁为民失眠了,遥望着望海市的方向,他感觉自已现在是越走越远了。
同一时间,凌寒也接到了仝永成的电话,仝说‘失火的廖华天家早就搜过了,没什么重要线索了’。
第368章 含血泪、蓄势以待
市委班子成员下临海的同时,凌寒在路上就向省委主要领导汇报了临海事件的大体情况,因为临海发生类似的事件也不是头一次了,省委领导们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也不会没有心理准备,只是这次伤亡人数太大了,省委也不敢怠慢,很快就向中央领导和有关部门进行了汇报,可以说这是一起大事件。
当天晚上中央电台就报道了这个消息,国家外交部发言人对此次某国舰队的兽行进行了措词强烈的严正谴责,第二天,国际舆论纷纷造势,一时间搞的沸沸扬扬……中央和省委相关领导也下了望海。
上午十时,凌寒在海滩边上与郭少铭又见了面,双方就海洋权益和中国近海海防和对未来海洋战略的重要性交换了看法,这次见面也使他们二人对彼此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才散。
临海县委在市委领导们的监督下很快就拿出了海渔乡死难渔民家属安置方案,县财政拔款五百万元用与这项安置案,凌寒叫来相关专家和有关部门一起讨论安置问题,最后决定市财政再追加五百万元来完善这个安置方案,三天后,在省委书记韦治国、省长万云忠等省委干部的陪同下,国务院副总理亲自来海渔村慰问死难者的家属……凌寒等市委班子领导和临海县委班子成员都被韦治国训了一顿。
当天,副总理在韦治国等省委领导陪同下又去了视察了望海水警区,然后才返回省城南江。
国务院副总理来过的两天之后,南海舰队的领导们也亲自来临海县海渔乡看望和慰问死难者家属。
一周之后,外海事件又渐渐没了声息,谴责归谴责,但海军并没有任何的实际行动,国内又揪起一股‘海权风潮’‘中国海洋权益’‘国家海洋战略’等等的热门话题,海渔乡得到安置的人们也万般无奈的回到了往日了的生活,也许他们感觉到了,这一次又是不了了之的结果,反正也不是头一次了。
五月份就在临海县的外海事件中悄悄走过,望海5.14大案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由于省厅刑侦处巴越山、祝成庆等一行八人的神秘失踪,引起了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视,边向南却感觉更为不妥。
这期间,凌寒接到夏威夷铁兵传回来的喜讯,雪梅顺利诞子,小家伙出生一过秤竟达七斤九两。
收到这个消息的凌寒也就放下了心,全副心神应付临海的事吧,总得完成了自已的诺言啊,市里面暂时由边向南去折腾,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来,可惜的是巴越山和祝成庆所知有限,他们仅揭发出一个段越昌来,不过顺藤摸瓜,拿下段越昌时就能可能揭开更大的秘密了,偏偏6月6日又出事了。
回省城要向公安厅汇报工作的段越昌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直接车毁人亡,司机、助理和他三个人无一生还,据处理事故的交警部门透露,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之中,有待进一步查明……边向南听到这个消息时,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冷漠的望着窗外的虚空,成大业者不拘于小节,心要狠啊!
凌寒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蹙了剑眉,段越昌的交通事故是巧合还是阴谋?相信仝永成会查清。
望海果然是多事之秋,一连串的事件把望海人的生海都快打乱了,这几天边向南一直在关心5.14大案的进展,也在催促中级法院尽快给蔡有志开庭,另外不止一次的督促苏靓靓加快唐季高案的调查。
至于纪委和市局联合追查的廖华天案也一直没有进展,投毒凶手如石沉大海一般,缈无踪迹。
市委班子成员大都回到了市里,凌寒仍在临海县海渔村蹲点,他这个就这样,不把自已的承诺交代清楚,他是绝不甘心的,风秀雅这段时间也借着在海渔村采风写文章又和凌大少泡在了一起……
别说风姐姐这个大记者真是有她的妙用,国内沸沸扬扬的《海权论》和《海洋的权益与战略》这些著作就让她给炒红了,连续几篇报道把‘外海事件’和可怜的寡妇孤儿事件道的淋漓尽致催人泪下。
时间在沉闷中悄悄流逝,6月底,海军司令部给南海舰队下达了秘密演习任务,代号‘剑啸南天’。
这次秘密演习将得到战略导弹部队的配合,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演习,这是董献方中将向海军部递交的一个演习方案,最终该方案得到了海军部的同意,并上报军委请求核准,经过军委领导们的讨论,这一方案在七月党节来临之前,它被批复发还南海舰队,方案上有中央领导的亲笔签批‘准予实施’。
七一党祝,望海市委暂由副书记、市长鲁为民主持全面工作,边向南这几天心情舒畅,也忙里偷闲跑回了省里去,在他看来,5.14大案就要终结了,该查都查不下去了,不该查的也查不出情由来。
段越昌的断线让仝永成也暂时陷入了困境,看样子他得重新寻找突破口了,巴越山等人也没必要玩什么神秘寻踪了,最后由国家公安部给省厅下达指示,说这几个在办案过程中有非法举动,正好被公安部特别行动处失撞到了,就给提回了北京,省委是释疑了,可是边向南的心却仍然悬着,他清楚一点,就是把段越昌的一切线索掐断,自已就不会有问题,另一个重要人物鲁为民好象没什么不妥。
凌寒也不急着收了这张网,他在等待另一个机会,那就是望海8.15工程的漏洞,卷走80亿巨款的南利集团老总景富龙还是有迹可寻的,找到了他,就不难把那个幕后的黑手揪出来,虽然凌寒怀疑那只黑手就是边向南,但也不完全肯定,省委书记韦治国对他那么器重和信任,这让人有点迷惑。
……
临海县常委班子集体递了辞呈,他们很聪明,没往市里递,而是集体跑到海渔村找天天逛沙滩的凌书记,凌寒在这段时间仔细的看过临海县班子成员的档案,还打电话问过蔡明辉和郭达开,对庞乃华、杜煜忠这对搭档也有了新的认识,蔡明辉给他们的评价很中肯,至少他们没被某些人同化,要不以他们的资历早该入市级领导班子,结果还一直就给压在县里,只怕再过几年他们能直接退休回家了。
凌寒没有接他们的辞职报告,淡淡的道:“给你们一个任务,把海渔乡这些渔民家庭们给我组织起来,成立一个服份制的渔业公司,不要让他们再私下里往外海钻了,形成了公司的规模,让孤儿寡妇们拿着服份分红养活自已吧,具体如何运营,聘请什么样的能人领导这个公司是你们的事,办好这件事,我给你们临海县常委班子成员处分降低,八一建军节来临之前,你们把这个事办好,有信心没?”
“有有有……”庞乃华等人都喜闻同望往,连声的答应,乌纱帽是保住了,一个个都露出欢容。
凌寒给庞乃华、杜煜忠打了个眼色,他们就明白了,杜县长回过头让其它干部们赶紧回去筹划落实凌书记的指示,众人自然不敢多留,拔腿就全走了,凌寒则领着县委书记和县长往海滩上溜达。
“你们准备一批物质,和一部分渔船,准备参加一个行动,当然,这个行动不用咱们的老百姓去真的参与,所谓的渔船要那种淘汰的,准备暴废的,所谓的物资可用废货垃圾充填,这是秘密的军事行动,我们地方上予以全力配合,七月二十号以前你们要把这批东西准备好,花得钱也要给我弄来。”
庞杜二人对望了一眼,天啊,凌书记天天在这里绕,看来真是绕出情由了,“凌书记,你说军方……”
“嘘……不要说出来,事前什么也不要说,全当不知道,”凌寒转眼又望了一眼海面,眸光猛的一闪,“党和政府还有我们的军队不会我们老百姓的血白流,外海海面上飘荡着的那些亡魂始终要拿‘海匪’的血来祭奠,血债是要用血来债还的,中国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中国的军队也不是泥捏的摆设。”
庞乃华和杜煜忠都为之激动的点头,眼睛都有点湿润了,“凌、凌书记,就是,就是县里没钱了。”
凌寒回过头笑了笑,“没钱让老百姓随便捐点破垃圾也行嘛,可以说水警区又个战术演习,需要一些垃圾当活杷子,我想咱们的老百姓还是支持部队的,好多人家的破渔船不是可以捐出来吗?谁捐旧船,县政府就登记谁的名字,然后由你们担保给他们银行贷款换新渔船,或是做为股份制公司的投资。”
“呵……还是凌书记有办法,是个好办法啊,乃华书记,我看凌书记的点子好,咱们就这么办?”
“嗯,好好好,回去就赶紧策划,可不能耽误了军方演习的大事,凌书记,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凌寒点了点头,目送这两个县级正职离开,他才迈着步又上了前面那块大青石上去坐着……
……
7月份的望海是一年中最炎热的季节,太阳象大块火炭悬在当头顶,烧的人直冒丝丝白气,往日在海滩边总能看到光着身子戏水的孩子们,现在这些孩子们都绝迹了,往日热火朝天的海滩边,总有一大排晒的网,总有一大堆忙活的渔民,如今冷冷清清的什么也没有了,偶尔有些老人含着泪朝南望。
在临海县委县政府发出要捐助一些物资配合水警区部队搞演习时,县里和乡里的不少人都响应号召,那些沙滩上破旧渔船又都争先恐后的下水了,因为发生了外海事件,暂时好多渔民都没心情出海。
中旬,临海县城,凌寒戴着他的太阳镜在街溜达,天气太热,他只穿着一条浅白色的休闲裤子和雪白的半袖衬衫,连脚下蹬的皮鞋都是白色的休闲式,乍看他可不象个市委书记,更似个风流公子。
戎戒象个影子一般跟着他,今天他们没有开车,专程步行在县城里逛,就是想领略一番临海风物。
烈日炎炎下,路边一个补鞋匠和一个少妇的说话吸引了凌寒的注意,他不由驻足在一边聆听。
“你会不会鞋嘛?我是叫你给我修鞋的,你怎么把我鞋后跟都砸烂了?赔钱,赔钱,不和你废话。”
“大妹子,实在对不起,我、我刚学修鞋,手艺不太精,弄坏你的鞋我给你赔,你看要多少钱?”
“哼,你赔得起得吗?这鞋上千块的,我不管,你就赔我五百吧,要不给我照原样买一双来……”
这时路边围过了许多人看热闹,突然有个五十来岁的中老年人道:“哟,这、这不是咱们县著名的私营渔户张天水张老板吗?这是咋弄的?张老板……你咋蹲在大街上补鞋了?您的渔船公司不干了。”
“呵……大爷,我穿成这样你还认识我啊?不干了,干不起了,以后我就修鞋了,这位大妹子……”张天水又转头朝那个少妇叫了一声,并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零钱,苦笑道:“张某人如今倾家当产了,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就是这个鞋摊儿也是和人借钱置办下来的,你要是不怕我跑了,天天来这拿点钱,我慢慢给你凑好不好?”周围的人都听说过这个张天水,他是临海县城中很出名的私渔产业的老板,养着五十多艘渔艇,日进斗金的生意啊,可谁能想到,一夜之间私渔企业的老板上街给人修鞋了。
“对、对不起,张、张大哥,我、我不知道你是张天水,不过我听说过你的事迹,真是对不起张大哥,这鞋我不让你赔了,对不起啊,真是对不起……在这里我给你道歉,张大哥,鞋我凑乎穿吧。”
“咦……你这个女同志,怎么一听他是张天水就怕成这样了?莫非张老板是咱们县的恶棍?”
有些人都笑了起来,那少妇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又瞅了一眼张天水,才看看大家道:“张老板是好人,我怎么能让他赔鞋呢?也许大伙不知道,前几天县里发出通知,说水警区部队要搞什么海上演习,可能要征收一部分旧渔船,张老板第一个响应号召,把他名下五十几条旧渔船全捐了出来,他也不要任何补偿,也不占名额去银行办贷款买新船,我的同事们告诉,张老板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把这些船无偿的捐给水警区做演习,练好了咱的兵,狠狠揍那狗日的海匪,给外海事件中的同胞讨回血债’,后来我们县领导又想请张老板来组持即将成立的临海渔业股份公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12页 当前第
411页
目录 上一页 ← 411/71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