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今夜还要带着思道去见羽默,你去吗?”冥追轻轻一掌,把韩送到墙外,然后自己也飘然而下。
“你说呢?”韩显然是心情不佳。
“那你就别扳着脸了,先想好说辞解释咱俩脸上的伤吧。”冥追看了眼月光下,韩有些青的下巴。
韩刚打算出言讽刺冥追眉骨上的伤口。就听到一个男声在不远处冷兮兮地说,“后院地先生让你们回去,说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商,速回。”
冥追一愣,“孤竹,你驾车,我先行一步。”说完,他几个跳转腾挪。人就不见了。
韩跳上车,看着孤竹站在远远的地方不动,怒道,“还不过来?”
“不会驾车。”孤绣冷冷地回道。
“你上来。我会!”韩连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走吧。”下一秒,孤绣已经坐在车顶上。
“驾!”韩驱赶着马车风一样的赶回君府,他讨厌这里,如果小姐还留在扬州,他一定可以保护她,一定可以的。
韩扔下马鞭,几步冲进书房,就看见冥追拿着一封信笺坐在灯下等着他,旁边是若有所思的思道。
“怎么回事?”韩定了一下神。问道。
“你看看吧。”冥追把信递给韩。
韩飞速的看了一遍,“确定吗?”
.=.子。”
“可这个奸细到底是谁?”韩把信往桌上一拍,“就算能够把那日地人招齐,但是泄密的就那一点吗?如果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了多少。很难揪出这个奸细。”
冥追点点头,“所以,先生把你我二人找来,为的就是这个事情。开诚布公的说,韩,我问你,璇玑楼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信度有多少?”
韩摇摇头,“这个你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信度却是百分之百的。”
“为何韩兄能够如此肯定呢?”思道请问。
“这是老东家留给小姐的,原因为何那个女人死也不说。她只说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她自会说。”韩不耐烦的解开领口,从里面掏出一枚玉佩,摘下来扔给冥追。“这是我地天阳佩,她身上有一块月阴佩。我这块是习家收留我以后正式拜见老东家之时,赐给我的,也算是种身份的证明。”
冥追看了看,把玉佩递给思道,“如此说来,璇玑楼应该也会是岳父大人当初的筹划。只是……”他从思道手中又拿回玉佩,“这一文一武之间,岳父大人到底是何人呢?”
韩说,“这是习家地问题,你不要自问,也不用问我。更何况,你们君家本就是习家一脉的分支,倒不如去问问老祖宗,她必然知根知底。”
冥追摇摇头,“我自小跟在老祖宗身边也未曾听说过,更何况我在绣林精舍潜修十余年,也未曾听过师祖师叔祖师傅他们说起过。我唯一知道的,便是逆天之女,可这个……”他沉吟了一下看了看思道。
.
冥追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这件事是不是也传到了那个人的耳中,甚至让那边更多的人知道了?”他把玉佩还给韩,“你且收好,莫要遗失了。我记得羽默身上也有一块,也许这三块凑到一起,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不,老东家和我说过,非到那一天来临,不许我把这块玉佩出示给小姐看。”
“哪一天?”
韩把玉佩带回颈上,然后整理好领口,“不知道。就好像你和小姐相认,也许到时候就知道了,也许会有另外一件物品提示我们这个时候到了。”
.:.我还能够理解。现在这一切,你们不觉得很神秘,也很奇怪吗?”他想了想接着说,“事情涉及了四个人,也可以说是两家人,还有两群在不同地方筹划经营的人。什么样的家族会有这样的手笔?什么样地人可以用这样长的时间来安排这些事情?而安排这些的人想做什么又想达到什么目的呢?”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净慈
按照你的话来看,也许我们可以这样想下去,当初习案,真得是因为德妃的贪婪,还是因为旁人的觊觎,又或者是谁的圈套?如果我们想得不堪些……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冥追沉声否定道。
韩也说,“这不可能,虽然每一次回想我都会想到你所否定的那件事情,但是我想过千百次,还是觉得不可能。”
.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寻找出答案才能够彻底否定你们心中不能接受甚至是害怕的事情。”
冥追点点头,“的确应该如此。如果就这样糊弄过去,既是不敬也是不孝。韩,你说呢?”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只是……小姐那里怎么办?”韩迟延地说。
.许是一时的埋怨,却能在将来安抚本心。你们说呢?”
“先生说得是,韩,我看的啊,不如把先生从四爷那里借过来给咱们出谋划策。”冥追玩笑地说。
韩打量了一下思道,“我看成。”
.那边也是风起云涌,难上难啊!”
“看,我们就说说说罢了,你马上就叫苦,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哭穷啊?”韩笑道。
“那当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坑了周府的十万石粮食,”思道笑逐颜开道。
韩不好意思地说。“唉,让先生见笑了。我那帮兄弟,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胡闹惯了,管都管不住。这十万石的粮食,本来就是他凭着嘴皮子白来地,给先生救市自然无妨。可现在的情形先生也看见了,除非朝廷能够大力控制。否则十万石的粮食在我们手里走了一圈,又得回到那些奸商手中,根本无法真正到老百姓的饭桌上,米缸里。”
“的确是这样,这粮食暂且还是先留在咱们手里,等等再说。”思道点点头。
“哎呦,累死我了!”突然一位女子在窗外说道。
“你还敢说累?我被你夹着一路飞回来,我都没说累呢!”另外一位女子埋怨道。
冥追笑道。“璇玑,怎么把羽默带回来了?”
我推开门走进去,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谁知道。她把凤竹易容成我的样子扔在那边,然后把我带回来了。亏得我还想在那边玩几天,看看情形。”
璇玑从我手里抢过茶杯,“砰”的一声摔在桌子上,拉起我地手,“那天夜色深我光顾着看你气色如何,没注意看你的手。你看看啊!你们也看看,她的手还叫手吗?”
“算是手啊!”冥追笃定地说。
“肯定是手。”韩确信地说。
“我看着除了能说是手,说其他的似乎不恰吧。”思道肯定地说。
“你们这些个混账男人。混账,大混账!她的手,都快成筛子了!”璇玑抓着我的手没命的摇晃着,“要不是我今天晚上过去找她,她的手就成渔网了。”
我眼巴巴地望着桌上地那杯茶水,“没事!真没事!我就是好久没有那么玩命的绣花了。以前也有过这种时候。扎啊扎的,就扎习惯了!”
“胡说!你一个小姐,怎么可能扎啊扎就扎习惯呢!”璇玑不相信的说。
“哎呀,以前在家里练女红,不知道被扎破成什么样子呢!”我笑着说,“当时我娘都被我吓坏了……”
韩突然拉开璇玑,把茶杯递给我,温柔地说,“快喝吧。看你都眼馋半天了。”他转过头恶狠狠地对璇玑说,“凤竹留在那边不会有事吗?”
“不会。那两个丫头巴不得凤绣在呢!那个绣痴!”璇玑嘟着嘴从韩手里拽出自己地手腕。
“不碍的,过几天我再回去。主要是我已经和她们说定,今年药师佛的寿诞日在净慈寺举行一个大法会。”我怂了下肩膀,“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能做一个多大的法会?”
冥追笑笑,温柔地问,“你想要多大的法会呢?”
韩摇摇头,“说吧,要多少粮食?”
“足够多,多到能够给净慈寺的药师佛再塑金身!多到,可以暂时化解这场无谓的灾厄。只是最终的目地,就是要京里切实的把事情解决了。”我看看思道,“别惊讶,做善事,其实很简单呐!谁都要买好名声,虽然名声没啥用,不过买它就要不少钱了!”
.=.
“什么?”我饶有兴趣地问。
“该来的人马上会来,该走的人最好立刻就走。”思道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这些人真奇怪,话也不能好好说,就跟猜谜似的。什么来得来,走得走?”璇玑掰着手指头说。
“时间还来得及,我心里有数。四爷那边怎么样?朝廷里会不会派人下来?”我手里比划几个数字。
“这个很难说!”思道摇摇头,“现在京里都在盯那个案子,或者说在盯着九门提督和刑部尚书的位子。”
“很难,其实所有人知道这个案子最后只会死几个小鱼小虾。但是,整个地势力分布却不得不改变。”我朝冥追和韩努努嘴,“你们说,是吧!”
|>的阿哥里面,具备争抢的实力只有一个,就算有野心的能数出五六个,但还不到这么动手的时候。或者说,整个的布局太……”
“高明,或者说高明到粗暴而有力。”冥追分析道,“这个局是做给旁人看的,或者说,谁动谁死!”
.=.他几个能不能忍住,就很难说啦!”他笑笑,“其实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不是吗?”
“那是自然,自己门前的雪还没扫干净呢……”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章 济世
了晚上真冷啊……我埋怨的看着璇玑,为什么好好的坐,非要用飞得。真不长记性,我怎么就不知道弄件披风呢!
“姐姐,大姐,璇玑大姐!”我痛苦的揉揉鼻子,“阿嚏!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感冒,后果会很严重的!“
“那正好!”璇玑笑得娇媚,依旧挂在我身上。
“我说,为什么你总要挂在我身上?还有你用小脚走路是不是特别痛苦啊!”我很想低下头看看她的脚,可是话说,她的裙子不是一般二般的长啊!
“那当然!”璇玑理所应当的说。
我皱皱眉头,“可我怎么记得你从门外走进来,从屋里走出去,速度也不慢啊!”
“喂,小丫头!好歹我也是有功夫的人!”璇玑拍拍我有点蒙的头,“要不穿这么长的裙子干吗?让人以为我是鬼吗?飘啊飘的!”
“说得也是啊!”我诡笑道,“想象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嗖的飘过来,嗖的飘过去……没准,天师教的人可要忙死啦!”
“干吗?”璇玑诧异地问。
“自然是驱妖抓鬼啊!”我揶揄地说。
“就你古怪多!”璇玑还是那样挂在我身上,笑的快乐而且幸福。
回到那个奇怪的地方,凤竹果然比我在这里过得开心,甚至可以说萍和若惜应该会喜欢她胜过喜欢我吧。
“羽默!你可回来了!”萍雯笑着跑过去,亲热的拍拍我的肩,若惜也在一边笑得像娇花一样的灿烂。
凤竹低着头忙碌地绣着手里的活计,“她们呀。这两天都没睡好,就担心那个济慈堂的事情。”
“对啊,我们家里都同意了吗?”萍雯焦急地问。
若惜轻声反问道,“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好歹我们都是独女,自小就被训练着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东家。”
“哎呀,烦死了。说实话,我真想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入赘好了,省得我那个不良的老爹天天哭丧着脸。”高萍本电子书由$www.xbiquta.info$提供下载雯拿起凤竹绣得荷包。“其实我很想按照我自己的方式生活,比如从这个该死的地方像羽默你一样飞出去。”
“飞出去?”我指指璇玑,“你去问她,她会飞,不是我会!”
走到若惜身边,“事情都联系好了,不过我们还是把整个地事情再想一遍。至少不能武断的就把济慈堂当作一场解旱的雷阵雨,我希望济慈堂能长长久久地做下去。哪怕咱们都作古了,它还是存在的。”
高萍雯烦躁地揉着头发,“为什么事情一到你们手里就麻烦成这个样子!一遍一遍一遍,累不累啊!我听着都要头晕眼花了!”
若惜肃容道。“做你该做的事情去!”
“又骂我……”高萍雯撅着嘴,垮着脸,走到墙角一个人面壁。
我看着若惜,“想出名的人太多,可是要成为真正的大人物,光指着女儿飞上枝头当凤凰怕是达不到这样高的目标吧。就算可以因此而随心所欲地聚敛财富,拥有极多地财产,但是不做回馈,或者说做了回馈而没有人注意到。那么就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大人物。”
“可这个算是沽名钓誉!做善事应该不留名才是真正的慈心善意若惜听后说道。
“这又怎么了?如果我们把做善事当作一件长久的事情,那么就更应务实和脚踏实地。大家各取所需,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是说富商们获得一定地名声,我们获得大量的钱粮,穷人和灾民们获得活下去的希望!”若惜恍然大悟道。
“是的。嫌贫爱富,其实人们只是羡慕富人。而不是景仰他们。所以才有了绿林好汉和侠盗劫富济贫。可是这些‘劫富’出来的钱财是否真的用到了刀刃上呢?这些钱财能否解决更多人的困苦呢?如果我们能够让人们真正的看到这些把钱拿出来资助穷人,回馈国家和朝廷的富人们,那么,这些富人收获地将是更多人的敬仰而绝非仅仅是羡妒和仇恨。”
“商人虽然家里有几个钱,可是地位自古以来就一直低下,除非家族内有人金榜题名步入士林,还要几代为官之后,才能稍微洗去一些身上的铜臭味儿。”若惜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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