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心愿未了。天知道我怎么还会同情他,绝对是脑子进水了。我忍,我忍还不成。把花盆往他手上一放,倒退两步,曲膝施礼,“嗻,奴婢这就去准备玉雪含霜冻,恕奴婢不能远送。八阿哥慢走!”说完,我掉头就走。他不闪,我闪。
胤禩拿着花盆站在甬路边,看着我远去的身影。“明天,就让阿尔萨兰当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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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
推荐“康师傅私房牛肉面”最贵的不算,其他的面条还真是Q,而且花生沙冰味道很好,细腻又解热,可惜偶还是忍不住吃了辣,继续让花粉无情的肆虐吧……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赏石
一夜忙碌自然不提,早上去给惠妃娘娘请安的时候,我已经是国宝级的了。
“萦雪呀,这会也没什么事情,你去休息吧。”
“嗻。”我如果睡过去,明天再醒,不知道成不成呢!
抱着被子睡得正香,我梦见自己和安安在家里荡秋千,把娘吓得不轻,老爹的胡子都气歪了。
“萦雪,萦雪!快醒醒,万岁爷要赏你呢。”
啊?我睡眼惺忪地半张着眼睛,“好姐姐,让我再睡会吧。”
“萦雪,你要是去晚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你别在这么个好日子给大家添堵。”
振作精神,拍了拍面颊。穿衣,净面,打扮,最后让锦儿帮我弄好头。我拉着她风一般的跑到举办家宴的园子外。
“我,我先去禀报。”锦儿气喘吁吁地说。
“别急,别急,深呼吸。气定神闲啊!”
“我都怕死了,还什么气定啊!”说完,她摇摇晃晃地走了。
我对着门口的侍卫笑笑,振臂深呼吸。“静,静,静……”
“宣储秀宫秀女墨佳氏萦雪见驾!”一个小太监站在园子门口唱到。
稳,我要稳,不去想这些古人,他们都和我无关。他们只是戏里人,我是画外音。大礼参拜,三呼万岁,再拜皇太后,三呼千岁。
“起来吧。”一阵威严有刚性的男声,这就是康熙吧,可惜,我没有胆量端详端详!
“谢皇上恩典。”站直,低头看脚。
“听惠妃说,这玉雪含霜冻是你做得?”
“回万岁爷,是奴婢所制。”
“皇太后尝了很是夸赞,让朕赏你呢。”
“奴婢不敢。”
“朕当赏你些什么呢?”
求他帮我手刃仇人?可我还不知道仇人是谁呢!其他的,没什么想要的。
皇太后在一边笑意融融地说:“就赏这丫头那颗玉雪含霜冻的石头吧,皇儿不是前几天收了几枚,还没命人刻了呢?既然这丫头蕙质兰心,赏她一颗便是。”
“也罢,赏玉雪含霜石一枚。”
“谢皇太后慈恩,谢万岁爷恩典。”我连忙跪地磕头,一脸惶恐外带惊喜状。
太监端过一个托盘,递给我。我也不敢看,高举过头顶再次谢恩,然后倒退着走出去。出了园子,我才长吁一口气。看着门口的侍卫又笑了笑。
举起盘子里的石头放在手中把玩,果然是方好石料,真是便宜我了。举起它对着皓月,咦,里面怎么有一道璺启,生生把这块玲珑石添了几分哀愁。天下果无完美之物……估计是不能找人帮我刻成印鉴了。御赐之物……得,哪天托人带回家,让阿玛找个干净地方供着去吧。子子孙孙的传下去,没准到了哪辈就发了!
“筠儿……”该死,我怎么又听见阿尔萨兰那家伙的声音,胤禩那个家伙真是无聊透顶了。
回身看着他一身藏蓝的侍卫服,曲膝施礼,烦人,这几天膝盖疼得要命。“您是?”
阿尔萨兰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沧桑了不少,他应该是知道了那场血案,难为他还惦念着。他有些迷惑,有些兴奋,有些迟疑,“主子爷说你在这里,我还不信……”
“侍卫大哥,您认错人了吧。”
他仔细端详着我,“不,你就是素筠。”
面上一寒,“休得胡言,我乃墨佳氏萦雪。”
他先是黯然,后似是想通什么,反倒笑了出来,“好,你若是墨佳氏萦雪,就再不能拒绝我,只是,那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我看着他突然的振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终究,我只能辜负他。转身,离开,泪眼婆娑……
早上醒来,脚轻头重,地上似是铺了一团棉花,那叫一个软。很好,我确定,我伤风感冒了。
“萦雪,你没事吧?”
“没,没事。”
“昨天你怎么晕在外面了?娘娘听说了,很是自责,直说不该让你做那么多的玉雪含霜。”
“没,没事的。”我捏了捏额头,“锦儿姐姐,昨天是谁把我送回来的?”
锦儿想了想,“好像是八阿哥身边的人把你送回来的。我也没看见,你这丫头,明明身体不好,还在外面乱跑。真是……”
先把旁的事情放在一边,我笑嘻嘻地拉着锦儿:“姐姐莫要生气,都是因为昨天万岁爷赏了我,我太高兴啦,就想对着月亮告诉阿玛和额娘。”
锦儿噗哧一笑:“还难受吗?要不要吃点药?”
我摇摇头,“饿上两顿就好,不是大事。姐姐赶紧回娘娘那边吧!”
锦儿点点头,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昨个万岁爷高兴,留了储秀宫,还问起过你呢!偏你这丫头没福气!这会万岁爷刚走,娘娘还在睡呢。”
“真好,要是能经常这样,娘娘就不会那么忧郁了。”
锦儿连忙挡住我的嘴,“别乱说,让有心人听见小心治你的罪。昨个赏你的东西,已经让不少人眼热了。正好你今个病了,好好休息吧,旁人没准认为你受宠若惊上不得台面也就放过你了。”
“恩。”
“萦雪姐姐在吗?我是德妃娘娘宫里的娴雅。”
“你看看,说来就来了。我先走了。”锦儿朝我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娴雅推门而入,她还是那副老成稳重的样子。“听说姐姐病了,我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呢。”
我笑着摇摇头,指了身边的凳子,“你坐吧,我身子不方便,你可莫要怪我怠慢你。”
娴雅坐在凳子上,看了看我,“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张扬呢?”
我一愣,叹了口气,“这是身不由己呢!原本我不过是想让主子开心罢了。”
娴雅倒了杯水递给我,“早先在内府,我和姐姐就一同吃一同住,自然晓得姐姐其实是个无心邀宠的人。只是……”她沉默了一会,“德妃娘娘让我问你,那奶冻的做法呢,十四阿哥昨天回去直嚷着还要吃。”
“这有何难,我写给你便是。”
娴雅摇摇头,“不要留字,你只说,我听着就是。”
我喝了口水,细细把做法告诉娴雅,最后加上一句,“你回去和德妃娘娘说,这东西虽然败火,但是不能多吃,要不肚子受凉又是一番折腾呢。”
她点点头,拉着我的手,“姐姐,若是不想嫁到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还是淡些的好。若是让主子们注意了,莫说是你,连你阿玛、额娘都要跟着一起受苦。”
“恩,我知道了。”我看了看她,“娴雅,德妃娘娘那里还好吧。”
她点点头。
我想了想对她说:“千万不要怠慢了四阿哥,听说他是个清冷的人,只是再清冷,见了自己的额娘也是热得。”
娴雅脸色一变,犹豫了很久才说,“他们兄弟俩不合,做额娘的自然偏爱小的……”
“你知道就好,她有她的做法,你莫要轻贱了反惹祸事。”
她点点头,又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到我面前的小桌上。两个人闲扯了几句,我就轰她赶紧回去,省得遭责骂。
好不容易冷清了我却不知道先想哪件事才好。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折辱
目前,有能力如此猖狂肆无忌惮的人,只有那两个大的。就算阿尔萨兰有心查,八阿哥也不会让他妄动的,除非……对他有利。
宜妃那边,有个人,对黄白之事甚有兴趣,一直都是胤禩背后的财神爷。我要逼他出手——救市。
年初,收春粮的时候,几个鱼米之乡大部分的余粮都让韵铎收了。没料到今年夏天山西山东大旱,江南又阴雨连绵,秋收的时候自然是只能勉强够国库需要的。那个人有心收了我们习家的产业,我就不信他不贪这笔利。只是,如何才能让胤禟出手呢,我又该怎么让康熙也察觉此事呢?
索额图还有明珠,又会在背后如何的出谋划策呢?
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有外命妇进来谢恩,顺便也会探望一下各宫主位。爬起来梳洗打扮,机会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需要有心人去拼搏去争取。
刚走出花园,就听有个冷冷地女声:“昨天那个给皇阿玛献吃食的丫头怎么不在啊?”
旁边一堆女子叽叽喳喳:“那个小蹄子还有脸出来啊,自以为飞上枝头,也不看看她那熊样。”
“就是就是,以为凭个乡下人吃得东西,就能邀宠吗?”
“八弟妹,你也不管管她们。那位姑娘毕竟是惠妃娘娘的丫头,惠妃又对八弟有养育之恩,你都要喊她一声额娘,何必驳了她的面子呢。”
“四嫂,我可不像你。八面玲珑,让我当个老好人,她也配!”
“八弟妹你这胡说什么呢,前次八弟只不过是对着惠妃娘娘宫里的秀儿多笑了那么一下,你就禀了惠妃娘娘,非要把她嫁给那个体弱多病的阿图海。”
“哼,难不成要我像四嫂一样,看着满府的莺莺燕燕还要给她们赔笑不成。”
乱,真乱。胤禩的嫡福晋怎么像个疯子一般不分好坏胡乱开火。亏我当初还赞她是个性若烈火敢爱敢恨的奇女子。
调头准备离开,左右再找个法子,何必非要上赶着让人打呢。
“站住,你是哪个宫里的,怎么这么没规矩?”机关枪嗖嗖地射过来一排子弹。
微笑着转过身,曲膝施礼,“奴婢萦雪给各位主子请安。”
“萦雪?你就是那个墨佳氏萦雪?”机关枪正在装弹。
“是。”
“本福晋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玉雪含霜,七窍玲珑。”弹夹OK,准星OK,开始瞄准。
“八弟妹,算了。”
“算了?我为什么要算了!”机关枪近距离扫射,不分敌我,大家一起中弹。
“抬起头来,让本福晋看看你这小妖精的狐媚样子。”换上MP5K冲锋枪,继续扫射。
抬头,镇定自若地看着她。
“胆敢直视宗室命妇,来人,掌嘴。”这次换了匕首,捅着多痛快呀。问题是凭什么我就要白白让你捅?
旁边一个老嬷嬷,笑着走过来,狠狠地打了我两个巴掌。嘁,还真是疼,连牙齿都有些松动了。看来这女人老了要是没有点矜持稳重,那就真成比太监还不如的烂泥巴。
我心底暗笑,原来胤禩倒霉也离不开你这个妻子的张狂。“谢福晋教训,奴婢知错了。”想让我上当,落下把柄让你使唤?我这现代人也太弱了些。
“哼,再打。”
“八弟妹,她已经知错了,你又何非要赶尽杀绝。这让八弟怎么还有脸面见惠妃娘娘啊!”
“他要脸面,我就不要吗?掌嘴!”来给闪光弹,不分敌我,再次大家中招。
老嬷嬷叹了口气,“小丫头,谁让你那么不开眼敢惹我们福晋!下回烧个高香,投生到个富贵人家吧。”说完,挥起手臂轮圆了招呼过来。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就她那个脾气,她也配我惹她?我都眼冒金星了。非要姑奶奶给你爆头吗?胤禩我真为你悲哀,胤禛,你的老婆还不错,怪不得你可以踏踏实实地杀伐决断,实是家有贤妻如有一宝。
“住手!这是怎么回事?”锦儿搀着惠妃急匆匆走了过来。
“她出言不逊,顶撞于我。怎么着,额娘,我还不能教训教训这个丫头了?”
惠妃怒气难抑:“她又不是寻常的包衣奴才,任你如此打骂。你阿玛当初就是这么教你的?就算是本宫,亦不敢对下人如此。你就不怕你皇阿玛治你个‘不恤下人’之罪?”她走上前盯着胤禩的嫡福晋一字一顿地说:“昨个万岁爷刚刚赏了这个丫头,今天你就动手打她,你是打她还是打本宫呢?又或者你连你皇阿玛都不放在眼中了!”
刚才看热闹的女人们顿时鸦雀无声,只有那个女子依旧毫不低头地说,“她恃宠而骄,儿臣怕她坏了宫里的规矩,所以才出手调教调教她。皇阿玛那么疼我,不会为了这个不起眼的奴婢责骂我的。”
我抿嘴暗笑,心道:如此这般,让我再推你一把。诚惶诚恐地跪地磕头,“奴婢谢娘娘厚爱,谢四福晋怜惜,谢八福晋教诲。奴婢自知位卑言劣,娘娘与福晋莫要为了奴婢失和……”说完,直接晕倒在地。管你们怎么尖叫,反正我是听不见了。
脸上真是疼啊,我躺在榻上发呆。从醒过来就觉得脸上又疼又麻,我也不敢看镜子。真是衰,要是在以前,姑奶奶早就抄家伙抽她了,还能平白挨了这顿打?万恶的满清王朝,万恶的封建社会,万恶的皇权思想。衰神,你一边玩去成不?“咳……”
“你醒了?”胤禩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药瓶,还是那般的俊朗,那般的温柔。
懒得理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老婆不好,我连你一起讨厌。
“还在生气?”
“奴婢不敢,奴婢还要谢谢八福晋教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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