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不是罪过,你不用对不起我!”
比赛开始,朴慧姬立刻精神焕发,不时地对经过看台的赛车挥手。奇怪了,韩国的女人不都挺温婉的?她就一点也不像呢。比赛到了最后,他旁边的人好多干脆不看赛车改看她了……
“叶开,谢谢你!”在大澳的一家饭店,朴慧姬一边和龙虾“搏斗”一边含糊不清的对我说:“今天我很快乐!”
我看着她说:“拜托你淑女一点好不好!”她冲我傻傻一笑说:“我饿嘛!看赛车是很费力气的!你喝点酒吧!我帮你叫瓶红酒怎么样?”。我摇头表示不要。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回来的时候,看见朴慧姬做在了我旁边的位置,我奇怪的问:“你在对面坐的好好的,干什么坐过来。”她甜甜的一笑说:“我喜欢坐在你旁边!”。“别”我说道:“咱俩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她不以为意,仍旧是保持甜甜的笑容说:“我为你点了瓶红酒,就算是谢谢你了”。我拿起茶碗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别老傻笑,以为自己笑的多好看呢”。
“你爱喝不喝!”说罢她蓦然站起来,想坐回自己的位置。但她站起来时正好撞在送酒的服务生身上,服务生手中的酒被撞倒在地,四溅的玻璃吓的她往一边跳开,被椅子绊了下往一边摔倒,我赶紧放下茶碗把她抱住。
姿势有些暧昧,她小声说:“你放开我!”。我用手把她扶到我旁边的椅子,悻悻的坐下说:“要不是怕你摔倒,谁稀罕抱你!”。服务生对她说了几声对不起,表示马上清理干净。
“你没事吧?”我看着她问道:“不是吓傻了吧?”。朴慧姬红着脸说道:“没事!”。说完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尴尬。饭再吃下去也没意思,于是我们结了帐,起身返回酒店。
回到房间,我刚刚放好热水,就听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是朴慧姬站在门外。“你没毛病吧?”我张着大嘴问道:“大晚上你穿成这样想干什么?”。
朴慧姬的站在门外,上身穿了件低胸露乳的红色上衣,下面是件黑色超短裙,配上黑色网格丝袜加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了进来,双腿交叉的坐在沙发上,脚尖轻指着我说:“你绝不觉得有些热呢?”。我无奈的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你赶紧给我回房间去!”
朴慧姬不但没出去,反而大胆的脱下上衣,穿着吊带背心对我说:“我今天在你喝的茶里加了点佐料,别担心,不是毒药,就是会让你的欲望强烈一点,你们男人管这个叫‘春药’”
我好气又好笑的说:“谁教你的这些!你想男人想疯了!”。“你才想男人呢!”她说道:“让你总躲着我,让你总欺负我!一会儿药效发作,有你好看!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跪下来求我。二是去找个按摩女郎。”
“恐怕我求你,你也不会答应我的要求吧?”我问她:“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想让我出去找按摩女郎对吧?”
她换了个姿势说:“算你聪明!”。“你就不怕我强暴你?”我问她说:“你明知道我吃了春药还敢穿成这样来勾引我?”
她不耐烦的说:“我是跆拳道五段黑带!你还不去找你的按摩女郎?一会儿药效发作有你好看的!”
“最后一个问题”我说道:“你要的那瓶酒被打碎了,我根本没喝什么别的啊?”
她红着脸说:“茶,笨蛋,趁你上洗手间我在你茶中放的药!”。听她说完,我精神上一阵轻松,忍着笑说;“那好,我问题问完了,我出去找按摩女郎了,你自便。告诉你一件事,我那杯茶杯你喝了,当时本来想提醒你那是我的杯子,看你喝的挺认真,我就没好意思说。”说完我再也忍不住(炫*书*网^_^整*理*提*供),大笑着开门出去……
我在酒店的大厅坐着抽了支烟,冷静了下来。其实朴慧姬也就是想恶作剧一下解恨,没想着真害我,万一她在药物的作用下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我出去找了一家成人用品商店,在店员奇怪的眼神中买了一套电动按摩棒,匆匆的赶回酒店。
打开房门,就看见朴慧姬浑身赤裸,忘我的在床上做着香艳的表演。我把按摩棒扔给她说:“自己想办法吧!”。刚想转身离开,她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含糊不清的说:“我爱你……叶开,我……”
我迟疑了一下,推开她,快速的退到卫生间,把自己反锁在里面。我真怕一时冲动,把持不住自己。忽然我脑中浮现出任涵的身影。我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门外渐渐的没有了声音,我走出去把被子给朴慧姬盖好,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叶开,你流氓!”
睡梦中,我被一声尖叫惊醒,立刻坐起来向床上的朴慧姬看去。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子,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你瞎喊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我打了个哈欠,把她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扔给她。
她盯着我看了一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静静对看着她发愣。
许久,她止住了哭声,毫不避讳的撩开被子,一件件的把衣服穿上,我呆呆的看着她,一时忘记了避嫌。她默默的穿好衣服,又把带着血迹的床单整齐的叠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低着头小声说:“昨天是我不对,对不起!我先回房间了”说完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发呆。
回到香港之后,朴慧姬没再来我们家。姐姐以为我和她在澳门有些不愉快,没从我这里问出什么,给她打电话她也不说,只好作罢。
我离开香港那天,姐姐在候机楼问我,“你和慧姬到底在澳门怎么了?她这些天怎么老躲着我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你帮我和她说声再见吧……”。“慧姬来了”姐姐突然说道。并开始向我身后招手。
朴慧姬一身素雅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突然发现她很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漂亮。
“送给你!”她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我,递过来一个礼盒。我接过来放进口袋,对她道了声“谢谢”。“你会想我吗?我可以去云洲找你吗?她小声的问。
我笑笑“想你就算了!不过我还是欢迎你去玩,到时候我们可以来场自行车比赛。”“飞机快起飞了”姐姐向朴慧姬饶有深一的催促了一声。
朴慧姬听了,紧紧将我抱住,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嘴唇。许久她才红着脸,呼吸有些急促的小声对我说“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吻男孩子!”我有些奇怪“你什么时候把‘对不起’当口头禅了!”姐姐把她拉到一边,没好气地对我说“赶紧上飞机!”
坐在飞机上,我打开礼盒,一块精致的“雷达”静静的躺在里面,我笑着把它丢在了座椅上,因为它的时间比我手上的“上海”整整慢了三分钟……
第十五章 - 我的大学
9月15日,我来到云洲工程大学报到,学校停车场停满了各种车辆。崔雷一边找车位一边感叹“怎么这么多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政府开扩大会议呢,靠!还有急救车,估计一会儿火葬场的也该来了!”。“你贫不贫!好好当你的司机,哪这么多废话!”我指着前面,“那有地方,快抢。”
崔雷停下车帮我把东西放到地上,我拿出通知书,冲他晃晃“羡慕吧,从今儿起咱也是大学生了!”。他不耐烦的催促我“赶紧报道去,我还忙着呢!你就不能买辆车啊!”。我懒得搭理他,转身向报到处跑去。
交了学费,领了学生证和宿舍钥匙,崔雷帮我把行李搬到宿舍,也不帮我收拾收拾就转身溜了。“交友不慎啊!”我一边感叹着一边自己收拾床铺。
我本来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到宿舍的,因为今天是报道的最后一天。但到了宿舍才知道,其他三张床铺还空着,我是第一名。
我住的是四人间的学生公寓,价钱比八人间的学生宿舍要贵一些。现在学校也开放搞活了,也和酒店似的,只要你有钱,舒服日子随便你过。
我刚铺好床,几个人就推门进来了,看着像是一家四口。“你好”他们当中戴眼镜的男孩首先向我打招呼“我叫安大伟,我也住这个宿舍”。
我心中暗想“这不是废话吗,你不住这个宿舍你们一家拎着东西进来干什么,难不成来上厕所啊!”。我冲他们点点头“你们好,我叫叶开,本地人,金融专业!”
中年男子也和我客气“你好同学,我们是从海南来的,以后你就要和我家大伟住在一起了,互相要多多帮助啊!”
安大伟向我介绍说这几个人是他的父母和姐姐,我和他们一一握手,进行了亲切的交谈。
安大伟一家挺富裕,母亲和姐姐穿的珠光宝气的,用眼角打量着这间宿舍,不时的挑着毛病。他爸爸拿出一包软中华递给我说“来,拿去抽!”我摇摇头,掏出自己的苏烟,“我还是喜欢烤烟型,抽不惯混香的”说着递给他一支,又向安大伟示意,问他要不要。
“我们大伟可是好学生!不抽烟的。”他妈妈用眼角瞥着我说:“你也少抽点吧,以后你们住在一个宿舍,要是熏着同学就不好了”你是怕熏着你家“大伟”吧,我心里暗想。于是我又和安爸爸客气了几句,坐到自己床边抽烟去了。
不一会儿,我们宿舍又来了两拨人,我们宿舍算是满员了,大家各自整理自己的东西,一时间好不热闹。到了下午,来送学生的家长们也陆续离开了。校园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叶开,打篮球去?”我上铺的武尚问我“看你个子挺高的,以前也练过吧?”
我点点头说:“还算凑合吧,反正能扔进去两个!”。三号床的张崇文也凑上来“带上我,我以前在军区大院也和经常和那些当兵的打比赛”。我们又问安大伟,他捧着一本高等数冲我们摇头表示不去。我们也不以为意,换了衣服匆匆的杀奔篮球场。
说是篮球场,其实就是一块平整的水泥地面两边放两个篮球架子,这种场地在现在的大学里已经算是不错了,有的地方的大学估计还没有这场地呢。
张崇文篮球打的的确很好,我们和另外一拨人打三对三,我们的得分大部分都是他取得的或者和他的助攻有关。我现在有点明白八一篮球队为什么能长期称霸中国篮坛了,群众基础好啊,部队大院出来的孩子都这么强,那体工大队的那些人不是更厉害啊!
痛痛快快的打了场球,出了一身臭汗,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也渐渐熟络起来。大家回宿舍拿了东西浩浩荡荡的杀向澡堂子,这次安大伟和我们一起了,看来海南人对“冲凉”这回事还是挺在乎的。
“大爷,我看半天没人出来了,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澡堂门口,我正在和看澡堂大爷交涉。洗澡堂是男女混用的,女生是下午两点到五点,男生只能在五点以后在用。现在还差几分钟五点,所以“澡堂大爷”死活不让我们进去。
“不行!现在还没到时间,你们得等着!”老头使劲儿摇头。没办法,我们只好等着。我不禁怀念起千禧年后划卡收费的澡堂,虽然收费黑了点,但最起码不用等啊。
我们无聊的站在澡堂门外,武尚对老头儿桌子上的澡票产生了兴趣,好气的问:“大爷,您这儿还卖推荐票啊?”。
“15块钱30次,比单买便宜5毛钱。”老头拿起一张让他看。武尚一听就对这东西没有了兴趣。倒是旁边的安大伟开始和老头攀谈着砍价。老头不吃这一套,向他表示你爱买不买。澡堂子全学校就这一个,他这也算是垄断,当然不会降价了。安大伟最后还是花15块的高价买了一张,看来他是打算天天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大学生宿舍必须限电,晚上刚过11点,宿舍就在谩骂声中变成了一片漆黑,大伙摸着黑爬上床,开始了我们406宿舍的第一次“卧谈”。
“叶子,给”张崇文从上铺伸手递给我一支烟。我点着了问他“什么烟,挺冲!”
他在上面动了一下,把床弄的吱吱叫唤,得意的说:“万宝路!别人过年给我爷爷送的,不抽外国烟,全便宜我了!”
武尚好奇的问:“崇文,你爷爷干什么的?官不小吧?”。“以前不小,现在不行了。他从茶陵开始就跟着毛主席闹革命,跟着林副主席打仗,后来被‘打倒’了下放到工厂劳动,平反了军衔也就一直是少将,现在退休没权利了。”张崇文有些感慨“我爷爷要是没被‘打倒’,估计现在也该在北京了,我也是北京户口了!也不用靠这么高的分数上云洲工大了”
安大伟听见他说高考分数,立刻来了兴趣,“你考了多少分,听说你们山东分数线挺高的?”
“不多,622,我们那考630以上的大有人在,我也就占个中等。”张崇文有点得意,“你们都说说,你们考了多少?”
大家一报分数我才明白,他们都在600以上,感情我是最低的。张崇文带着嫉妒说:“户口还真是个好东西啊,叶子的成绩算上港澳同胞的加分刚够工大的分数线就能进来,比我们少奋斗100分啊!”。安大伟和武尚也不停的附和着,说得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结束了第一次“卧谈”,大学生活就这么开始了,接下来开始了枯燥的军训生活。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让大学新生在开学前军训。部队来的“教官”一个个年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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