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一位当朝宰相给吓成这副德行?
原来,就在李翰江的小轿附近,明亮的街灯下正有几个恶少青皮在纠缠着两位年轻姑娘!
李翰江正是让那两个女孩儿给惊着了——确切点儿说,是让两个女孩儿的美貌给惊着了。
两个姑娘也是来赏游这京华夜景的,只因生得貌美且言语之中又露出是外地口音,这才让一群地痞恶少起了歹心。哪知道这两个姑娘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她们一见恶少们动手动脚没怀好意,当时一甩身上的轻纱罩衣就要和恶少们动手……李翰江“抓拍”到的正是两位不畏强暴的“美少女战士”此刻的飒爽英姿。
这显然是两个“不爱红妆爱武装”的江湖女娃。灯影之下,只见那两位少女一身紧身衣裤,一个红,一个粉;足下乳白色的高腰儿薄底绣绒快靴,显得轻盈、飘逸。镜头往上摇:两张水嫩清纯的脸蛋儿艳如桃李,虽然盛怒下的柳眉杏眼看上去有些咄咄逼人,但这不仅丝毫没有影响她们的美丽,反而让女孩儿的阴柔之气平添了几分阳刚,让人感觉到了一种高雅的气质美与无华的野性美的有机的结合。再瞧瞧那迷人而又“性感”的身段、那于举手投足间时隐时现的线条儿……妈呀,简直太漂亮了!
当时两位姑娘冲泼皮们一亮门户,这靓丽的“美少女组合”不单看得李翰江差点儿喷鼻血,在场所有的人几乎无不为这一双绝世佳人的“美的冲击波”所震撼!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听起来既没有激情也不生动,李翰江从来都不用这些陈词滥调去形容自己喜欢的女子,太俗!也太迂……老家伙不愧是赏玩风月的行家老手,他给这两位漂亮姑娘的评价是:一个如玫瑰含苞,一个似牡丹初绽!
——听听,多鲜灵!多生动!多有品位!
两个年轻的外地女子,敢如此大胆地与一群地痞恶少对恃,这说明两个女孩儿不仅长的漂亮,而且是有功夫在身的刚烈女子;这样的女子恰恰是李翰江所心仪神往的……看到这两位少女的英姿,不禁让李翰江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曾令他魂牵梦绕的绝色女子……只可惜他与她仅仅有过一夜春情,这位烈女红颜便自毁花枝、香销玉殒,至今思想起来依旧令老家伙忍不住扼腕痛心。
毫无疑问,李翰江此刻想到的女子,就是被无修当作“献祭的羔羊”的那位可怜的妻子。
这种情况哪里还用不着两位佳人动手啊!李翰江当时一使眼色,两个亲随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恶少泼皮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打跑了“流氓”,两位路见不平的“英雄”礼貌地为两位小姐拾起衣服,掸净上面的尘土,恭恭敬敬地递到姑娘们面前;随后,他们招手叫来一辆马车,把姑娘们扶上车子扬长而去。
身后随即传来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我说两个女孩儿怎么这么横,敢情人家大有来头!”
“那还用说,平民百姓家女孩儿哪有这派头儿……”
……
马车直接把这两个姑娘送进了相府。
怎么回事?两位姑娘怎么会这么听话的就进了相府?她们是相府的女眷,还是李翰江的亲戚?
——她们是已临刀俎的鱼肉,她们是落入虎口的羔羊!
原来,李翰江的那些手下亲随,不但个个武艺高强,而且都是劫色的高手。刚才李翰江这一使眼色,那两个随从早已心领神会。他们趁给两位姑娘送衣服之时作了手脚,两个女孩儿不知不觉中了人家的迷药,你说她们能不听话吗?
用李翰江的话说,这叫做“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自己的扶桑美人儿让皇上给“充了公”,老天开眼又给他送来了这么两个本地“特色”。
看着女孩儿的车子顺顺当当地进了相府,李翰江这心里头美得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要说老夫真是无愧于这“花相”的“美称”,今天晚上就活该我有这口艳福……如今这么合乎老夫口味的佳人儿可不好找喽,没想到今天一下就让老夫碰上了俩;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饿死鬼白捡了一大碗红烧肉!
回到府上,李翰江草草用过了酒饭,便迫不及待地一头扎进了自己藏娇的“金屋”。
两个如花似玉的二八娇娘静静地躺在牙床之上。李翰江手擎灯盏,贪婪地欣赏着两位睡美人儿的万千仪态。此时的魅力与刚才在街上的感觉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老家伙饱够了眼福之后,这才慢条斯理地除去自己的外衣,爬到了两个美人儿中间,开始左一件、右一件,饶有兴致地为两位少女宽衣解带。
两个女孩儿中的是一种叫做“迷魂软筋散”的迷药,中了这种迷药的人,神志会很快清醒,但没有解药身体却一动也动不了。两个女孩儿早已被眼前的情形吓坏了,而少女那惊恐而又无奈的眼神越发刺激了李翰江的蹂躏与占有欲,他的双手乃至身体,忘形在两个衣服已所剩无几的女孩儿身上肆虐着、陶醉着……
绝望的泪水无声地涌出了姑娘们的眼眶。
眼看这两朵可怜的小花就要毁香于李翰江这个色狼的魔爪,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忽听门外传来了管家粗声粗气地叫喊声:“相爷!皇上爷来了……”您阅读的.小说下载自ωωω,UМDтχт.còm
李翰江此刻正在兴头儿上,管家冷不丁一嗓子,吓得老家伙差点儿没打床上折下来。李翰江心里这个气啊:你说这讨厌的昏君气不气人,他占了老夫的扶桑美人儿快活够了,老夫这儿刚想打点儿“野味儿”,他这个时候又来“起腻”,这不是成心跟老夫过不去嘛!
懊恼之余,李翰江转念一想:不会是皇上知道我弄来了两个尤物,又来抢“食儿”吃吧……行啊,臭小子,嘴够馋的,吃着碗里的还惦着锅里的……没准儿过不了多久,老夫这“花相”的美称就得让给你这位“花皇上”了……也好,既然你也好这口儿,老夫今天不妨分给你半杯羹,往后不愁没法儿调理你小子!
把哪个送给皇上呢?李翰江左一眼、右一眼,看着两个嫩得出水儿的小美人儿,真是越看越舍不得!
李翰江哭丧着脸自己跟自己玩起了“石头剪子布”:左手赢给外边那个,右手赢给里边这个……
出门时,李翰江吩咐门外的两名亲随:“你们给我好生看着,任何人不得入内!”
李翰江慌慌张张来到前厅,进门来朝着那座上之人纳头便拜:“不知万岁驾到,接驾来迟,老臣该死……”那人一见慌忙起身扶住李翰江说:“别,别……相爷,这样的玩笑可实在开不得呀!”李翰江抬头一看,见坐在上面不是皇上,便起身四处踅摸道:“万岁呢……万岁爷在哪儿?”屋里的人让他给问愣了。管家讨好地说:“相爷,咱们家又不是皇宫,哪来的万岁爷啊!要有,那就是您了,您就是奴才们的……”李翰江一把抓住管家叫道:“你……你刚才不是说皇上爷来了吗?!”管家见相爷一脸的怒不可遏,知道肯定是老家伙刚才听错了。他吓得哆哆嗦嗦地指着坐在上首的那人说:“相……相爷,我说的是黄尚业黄大人……来拜访相爷……”气得一把李翰江将管家摔出了前厅:“你个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倒霉的管家刚一爬起来,正好和一个送茶的丫环撞了个满怀,两碗茶水一下全扣到了管家的脸上。管家一边“胡噜”满脸的茶叶,一边冲着丫环吼道:“没用的东西!你送茶呀还是洗脸哪!……快去,给老爷们上新茶!”
李翰江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跌坐在太师椅上,睨视了一眼来访者和狼狈不堪的管家,心中好生懊恼:我怎么碰上这么两个丧门星……刚才那是多么令人销魂的意境啊,想起来都让人心里发痒……扫兴,真他妈扫兴!
“算啦,半夜三更的喝什么茶呀!”李翰江没好气地冲管家道。
很显然,老家伙是不想让自己的“一刻春宵”,浪费在这两个“倒霉蛋儿”身上。其实论时辰,二更天才刚刚过了一半儿。李翰江故意把它说成“半夜三更”,显然是针对那个耽误事的来访者。
刚才还精为充沛的李翰江,忽然一下儿变得有些无精打采,仿佛连眼皮儿都抬不起来了。
“黄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哪?”李翰江哈欠连天地问那位来访者。
这个不招人儿待见的不速之客到底是谁啊?
来人叫黄尚业,官拜礼部正堂,是李翰江的党羽之一。刚才管家通报时,李翰江由于欲火正旺,烧得老家伙有点儿“五迷三道”,错把“黄尚业”听成了“皇上爷”。
黄尚业凑近李翰江神秘地说:“相爷,您没发现皇上这几天有些不对劲儿吗……咱们是不是该有所防备呀?”
李翰江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不对劲儿?有什么不对劲儿啊……行了,行了!我说你们这些个人哪,整天就爱听风就是雨的……”
黄大人并没在意李翰江的奚落,依旧有些担心地道:“相爷,皇上这几天大白天躲进后宫不见任何人,晚上却三番两次的偷偷溜出皇宫……今天甚至连早朝都没上,您说他……他不会背着咱们在干什么吧?”
黄尚业试图用“咱们”二字进一步拉与相爷的关系,抑或证明他是绝站在李翰江一边的。
一提皇上出宫的事,一下儿又触到了李翰江的那根“醋”神经。老家伙没好气地说:“废话,晚上出宫还能干什么呀?享乐,玩女人!”
李翰江说完狠狠地瞪了黄尚业一眼。听得出来,老家伙对皇上抢走他的心上人,可不是一点儿没往心里去。
这个不开眼的黄尚业依旧在坚持:“后宫年轻貌美的嫔妃宫女数不过来,皇上他为什么还要到外边儿去寻花问柳?……相爷,我看这里一定有什么蹊跷!”
黄尚业的没完没了把李翰江的肺都快气炸了,此刻老家伙那颗欲火难熬的心早已经开了小差儿,哪儿还有心思听这糊涂蛋在这儿瞎“摆活”!
“你家里不也妻妾成群吗?为什么还把银子往怡春楼扔啊!……算啦,算啦,我懒得跟你说,回去好好睡你的觉去吧,啊!有什么事明儿再说,老夫我心里有数,一时半会儿天还塌不了哪,”李翰江说着夸张地打了一个天大的哈欠:“老夫我也该……”
这位黄大人自觉没趣儿,起身告辞。
“不长眼的东西!”李翰江瞪着黄尚业的背影悻悻地骂了一句。
撵走了黄尚业,李翰江严令管家:今夜谁来也不许再打扰他!
——呜呼,正是李翰江这一句“不许打扰”,造成了老家伙的终身遗憾;也正是他的这句“不许打扰”,避免了一场可能会导致天翻地覆的灾难的发生!而李翰江这位当朝首辅、天下有名的“花相”,也终于因“花”而身败名裂!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机缘巧合”吧。人世间有许多事,正是因为这种机缘巧合而使其结果南辕北辙:有的因它而成,有的因它而败。
相爷命令不许打扰,这对下人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正好,他唱他的“桃花劫”,咱做咱的春秋梦,各得所需,相安无事。您阅读的.小说下载自ωωω,UМDтχт.còm
三更刚过,门人向管家报告,说相府门外有一个人非要见相爷。
被惊了好梦的管家气急败坏地冲门人吼道:“你以为相爷是你们家灶王爷呀,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哪!”。
门人怯生生地道:“那人说……他是宫里的……”
“宫里的也不行!我告诉你,今儿除非皇上来了,否则,一律不许再报!”
管家心里这个气呀:这个节骨眼儿上又来见相爷,这不是成心毁我吗!大爷我不能属耗子的记吃不记打呀!
第五十五章 宫变
更新时间2007-6-17 19:58:00 字数:6412
李翰江毕竟已是年过半百之人了,这一夜的春潮荡漾,如醉如痴,让老家感觉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上朝的时间到了,李翰江在下人的服侍下迷迷糊糊地梳洗完毕,换上朝服上了轿子。出了府门没走多远,老家伙又忽忽悠悠地进入了梦乡……他梦见了无修的妻子,那个跟令他终生难忘的美丽的江湖女侠;他梦见了激情奔放的扶桑歌妓,那令人耳目一新的异国情调总是给他留下无穷的回味……
“相爷!相爷!……”
随从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位“花相”从那醉人的“一帘幽梦”中拉了出来。
“相爷,轿子已经到了皇宫正门,我们是在宫外下轿还是直接入宫?”
走正门入宫,这是一种特权,满朝文武中只有李翰江有此殊荣,而且他的轿子可以直接入宫;其他官员上朝则只能在宫外下轿,步行从侧门进入朝房。一般情况下,皇宫的正门是见不着官员出入的。为了炫耀身份的与众不同,李翰江每每上朝必走正门,乘轿而入;但轿子抬到宫门时,随从必须要停轿请示——这是规矩。
也许是该着出问题,李翰江一听随从说到了宫门,竟然希里糊涂的在宫外下了轿。老家伙还没完全醒过“盹儿”来,看上去有些步履蹒跚。
李翰江进了皇宫正门没走几步,忽然发现从龙一身宫人打扮,躲在宫门一侧!老家伙当时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小子不是充军发配云南了吗?怎么会突然在宫中出现,而且还是一身太监的打扮?
从龙一见李翰江摇摇晃晃地从正门走了进来,当时也是一愣。
李翰江手指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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