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北冥渊看着上官钰卿,面色冷凝,眉头紧蹙,他该不会是看上夜夕颜了吧,想到他的身份,心中略有不安。可是看出玄阳帝似乎几次都拉着上官钰卿寒暄。也没有对夜夕颜的身份做出任何介绍。
北冥渊眼里闪过精光,又将方才的想法放下。呵呵,他怎么忘了,依夜夕颜的身份,父皇是不会将她嫁与他国皇子的。
想通后的北冥渊,便与北冥策一样端着酒杯,与上官钰卿还有漓水皇子聊了几句,毕竟之前有过接触,所以也是相谈甚欢,而后又与在座的其他使臣还有朝中大臣轮番对饮。
这一场端午宴原本该就此落幕,他国使臣与皇子也都立即刻返程回国,偏生又出了变故,那个沧溟太子竟要留在朝阳游玩一段时日。
对于这一突然的请求,玄阳帝自然是笑着应允,并且当众宣布,明日返朝。
……
“母后,你说那沧溟太子该不会看上夜夕颜了吧?”北冥策待到宴会一结束,就来到皇后的寝宫。
“这个不用你担心,你父皇是不会将她,嫁给北冥以外的姓氏,更何况还是国力如此强盛的沧溟,你只要回京以后,多多找那丫头,就好,”皇后将手上的金丝甲套取下。
北冥策听了皇后的话也瞬间明了。心里也在盘算,明日回京以后,该如何接近佳人。
行宫锦秀殿内…
“太子,你为何要突然决定留在朝阳。”随行使臣,一脸的不赞同,太子的身份重要,怎能随意留在他国。即便是临行前陛下在太子身边,安排了几百名的暗卫随行,然,留在朝阳还是不妥。
灯火下,一身华服的上官钰卿坐在圆椅上,比女子还要白皙的肌肤折透着光亮。目光扫过说话的使臣,却反问着地上跪着的暗卫。
“让你查的事,查出来了吗?”
“回太子,那个女子就是夜王府的夕颜郡主。”听见太子的问话,地上的暗卫立马回复道。
“夕颜郡主…”上官钰卿唇角重复着这几个字,原来她就是夜王府的嫡女。
而一旁站着的使臣,似乎在听见夜王府时,眼里也有惊诧,再回想起,今日那位夕颜郡主倾城的之姿。靠近太子开口。
“太子是看中了那位郡主?若是单说她的身份与容貌,确实可以求娶,不过,怕是这玄阳帝不会松口…”
使臣这番话,有两则缘由,一则是,夜王府在朝阳的权势,世人皆知,二则是,看出太子对那郡主的不同,于是,便想将其中的缘由说与上官钰卿听。
上官钰卿紧蹙眉头的打断道,漠然的目光扫过使臣。
...
第75章 他让她,找个皇子嫁了
“马大人,说的未免太过离谱,我今日不过是多看了几眼,下去拟信,告诉父皇母后,我要留在朝阳几日,暗访一下朝阳如今的国力,究竟如何。”
知道太子现在已经不悦,使臣只好退下写信,准备将今日在端午宴上发生的事,详细的写于陛下,静等陛下的安排。
待到房间又清净下来,上官钰卿的身子靠在椅背上,脑里又回忆起那双阴郁黑沉的眼,俊朗的眼里,晦暗不明。
……
夜夕颜点好蜡烛,又让灵儿熟睡以后,一张绝色的脸沉寂暗处,坐在软榻上等着那人过来,果然,天色刚一泛黑,白意之便走了进来。
“今日怎么如此乖巧,还坐着的等我?”北冥羿挑着眉说道。双眸衬着烛光落在夜夕颜身上,妖冶的唇角勾笑,神情还带着些许轻挑。
“果然是个美人,难怪连沧溟太子都看痴了。”
夜夕颜仿佛没有听见那人的戏谑,眼中带丝凉薄,冷冷的开口:“今日他们并没有人提及赐婚。”
夜夕颜的越发好奇白意之的身份,虽然知道他在自己的身边有留眼线,但他究竟有何势力,竟然可以将眼线放到有诸多侍卫的端午宴上。
“所以才说,夕颜郡主真是勾人,有上官钰卿,这般突生变故,北冥策他们又怎敢在这个时候求娶。”北冥羿玩味的开口,清浅的眸子却满是阴森。
白意之这话,倒是不假,毕竟上官钰卿今日的表现异常,玄阳帝心中必然已经惊涛拍岸,若是此时还有哪个皇子敢求赐婚,必然会惹怒玄阳帝。
毕竟皇子们想娶夜夕颜的原因,除却她的美貌以外,最直接的缘由,就是夜王府的实力,而这也是玄阳帝最为忌讳的。
“我自然是勾人,不然,白公子又怎会夜夜来此?”夜夕颜细眉轻挑,看着北冥羿的双眸有种说不出的惑人。
看着她虚伪的笑意,北冥羿突然没了兴趣,幽深的眼底凝聚冷厉,“不过,经此一事,那些皇子应该会更为着急。”
烛光下,北冥羿莹白的大手轻轻摆弄杯子,长发落在月白色的锦袍上,还有几缕青丝则是贴在露出的半颜上,慵懒的神态道不尽的妩媚。
“我突然想到,你还是要选一个皇子嫁了,后面才能更加有趣,不然,总是他俩在争,未免太过无趣。”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夜夕颜猛地抬头开口,直视着白意之的眼底,那里不似玩笑,原来她还是没有猜透这人的心思,一直以为他不会让她嫁给任何一个皇子,可他竟这般简单的就叫她嫁了,还只是为了有趣。
“是,怎么不愿意?”北冥羿冷笑一声。
...
第76章 你说,他能不能容下你肚里的杂种
“没有,不过,你要给我两个人。”夜夕颜淡淡的开口,面色无波。
重生以后,她就从来没想有过,她可以不用嫁,只是想着,白意之为了防止某位皇子的势力加增,最起码会阻挡一番,她也乐意往后拖,不过,此时既有变故,又想要她听话,总要给些回报才是。
“可以,从现在起,就会有,只要你有需要,他们就会出现,不过,毕竟是你要嫁,人选我就不替你做决定了。”北冥羿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女子,眼里印着烛火。
这话听来,像是恩赐一般,夜夕颜缓缓的勾起唇角,感受着那人又伸手过来,顺从的靠了过去,只是眼底由沉寂慢慢变得凌厉。
许是因为今夜怀里的人太过僵硬,北冥羿只觉心头有些烦闷,低垂眼睑,视线落在夜夕颜抿成直线的薄唇上,那里似乎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眸色由浅到深,这女人果然魅惑人心,站起身,这几日里第一次没有等到天亮,就转身离开房间。
夜夕颜睁开眼,一动不动,脑里却在反复思索着她下一步又该如何,忆起白日里绿俏那封书信,眸里闪过一抹精光。翻起身,披上一黑色的斗篷,躲过行宫层层眼线。
静静的走在街上,凭着来落日城时的记忆,在一家药铺停下,抬手轻轻的敲着门。里面过了半响,才有一个老翁披着外衣过来开门。
“这么大晚上的敲什么…”剩下的话,被颈间的剑刃硬生生的逼回喉间。
“给我配副药,我要孕者吃下去,见红,但是又不落胎。”
“哪有会有这种药?”老翁哆嗦着开口,感觉到脖上已有疼意,立马颤着手开始配药。
“第一幅吃下去,腹中会疼痛无比,带有见红,若是在两个时辰内在服第二幅,便可以保住胎儿,但是…腹中的胎儿即便生下来,也会带疾。”
“爷…爷爷…!”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似乎还没睡醒似得,竟是没注意的跌倒在地,顿时哭了起来。
夜夕颜原本已经在用力的利剑,微顿,收起,贴近那老翁,声音里透着毒意。
“今晚的事,若是你对第二个人说起,没命的可是你那可爱的孙儿。”
狠辣的话语,惊的那老翁老泪纵横的跪下,直到夜夕颜走出去,他还是软软的跌在地上。
出了药铺,飞驰在空无一人的街巷,夜夕颜感受着呼啸的夜风,耳边似乎又听见,那句。“汐儿你也别怪姨母,怪就怪皇上他容不下你,容不下夜王府三百多人的性命,更容不下你肚里的杂种!”
呵呵……!白若溪,北冥渊不是爱你吗?就让我看看,他能不能容得下,你肚里这个杂种。
...
第77章 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万更!求首订!)
晨曦刚露,随着玄阳帝的轿撵,众人又浩浩荡荡的返京,好在落日城的行宫,离京甚近,所以仅用一日便到了京城。
因玄阳帝指明要夜王爷进宫,所以夜王妃便带着夜夕颜先行回府洽。
“夕儿,怕是你父王这次进宫,定是因为你的婚事。”夜王妃到了府内才忧心的开口。
“嗯。”夜夕颜低垂着头,思绪却已跑到了西厢,不知道,绿俏办妥了没有。
夜王妃只当是夜夕颜在害羞,面上的忧思也逐渐加重,后来田氏又过来,说了这两日府里的情况,有旁人在,夜王妃也只得让夜夕颜先回去。
“对了,弟妹,我听李妈说,这段时日,辰儿都嚷着要吃你做的糕点。”夜王妃与田氏说完,又想起最近李妈说的话钤。
田氏心里一惊,袖中的手也都微微颤着,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辰儿,喜欢,所以我每日没事就做一些。”
“小孩子不懂事,弟妹就别做了,若是累到了,多不好。”夜王妃伸手便要拉起田氏的手。
“不累,我平日在府里也无事可忙,做些糕点,全当是打发时间了。”田氏怕夜王妃察觉出她手心的冷汗,将手抽回,假意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呵呵,那就麻烦弟妹了,若是弟妹不嫌弃,也可以教会府里的厨子,这样弟妹以后就是回了封地,也不怕辰儿再闹着要吃。”
夜王妃这一说,不过是想若是府里的厨子会了,田氏也不用每日都亲自做,可这话到了田氏耳里却曲解成了,变相赶人。
“好。”就怕府里的厨子即便会了,也没人吃了。
……
夜夕颜缓缓的走过荷花池,因玲儿的死,这里即便是白日,也很少有人经过,更何况是黑夜里,突然,一道声音从草丛中传来。
“郡主,我已经将白勺煎的药换下来了,白若溪刚刚服下。”
“嗯,蝶青呢?”还真想看看,白若溪服药后的样子。虽然知道蝶青定然已经被支走,可是,总要问过才放心。
“蝶青昨日就已经被白若溪支出去了,这段时间看下来,蝶青应该是北冥渊的人。”绿俏回忆着,蝶青平日对白若溪虽处处保护,但却没有那种该有尊卑。
“嗯,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别让人瞧出异样。”
听见草丛中没了声音,夜夕颜双眸阴森,既然蝶青不在,那…就过去瞧瞧。
西厢内…
月光从窗缝中透进房间,层层的床幔,不断摇晃,床板也不停的发出“咯吱声”一声声隐忍的痛呼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白芍脸色惨白的守在床前,娇小的身子,也不停的打抖,小姐是怎么怀孕的她不知道,但是,她只知道这个孩子定不是二皇子的。
不然,小姐也不会这么狠心的不要,更不可能在昨日就将蝶青支出去,想到小姐今日,在给她药时的狠辣眼神,就不寒而栗。
“啊…!”一只染上血色的手,伸出帐外,手在空气中虚招几下,紧紧攥住床幔,那哀嚎也像是从牙缝中硬生生的挤出来。
“小姐,你怎么样了,我去喊大夫。”白芍上前想要掀开床幔,可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惨声,又是不敢。心里矛盾起来,若是小姐此时有什么事,只怕她也活不成了。
“你是嫌我,现在还不够狼狈,还不够丢人吗?”松开抓住床幔的手,顺着白芍的声音,白若溪的手抓住了床前人的前襟,另一只手直接将床幔掀开,露出一张没有血色的脸。
白芍被这样的白若溪惊的跌坐在床边,嗫嚅的颤声:“小姐,我没有。”
白若溪还想说什么,却又被身下的痛,折磨的,滚到床下,身上的衣衫也都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身下还是有血流出来,虽然不多,但是房里也都因此溢出血腥。
终于解决了,只要没这个杂种,她就还和以前一样,渊,也不会知道,如此想着,虽然身痛万分,可白若溪仍旧低低的笑出声。
这样的她,让白芍更加惊恐的坐在一旁,而在屋顶窥探的夜夕颜,唇角也随着白若溪一起,扯出一抹弧度。
又过了会,白若溪似乎好了一些,在白芍的搀扶下坐在床边,反正这床也已经布满血污了。看着白若溪咬开的唇角,白芍赶紧走到桌旁倒好一杯茶水,喂她喝下。白若溪只觉得这茶喝完,身上好似恢复了一些气力,身上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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