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贸城这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最后的结论是:储副市长有麻烦了。”
风生知道这只是引子,霍去病在卖关子,说:“有什么设想,但说无妨。”霍去病说:“这张照片说明储副市长和虹影认识,甚至关系不错,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在网上兴风作浪一下,影射他们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借金地商贸城这热点事件,制造桃色效应,给人无限联想,虹影肯定要忙于澄清,这样一来,她公司的精力大为分散。”
风生心里想,这小子不简单啊,但没说什么,眼光转向石头。石头说:“这招太阴了,但如果试用一下,就一下,没准效果不错,打击对手的气势,不至于那么咄咄逼人地针对我们。”
风生想了好一会,突然问霍去病:“照片哪来的?”霍去病愣了一下:“朋,朋友那弄来的。”风生哦了一声,说:“就当作是我们反击对手的一次行动,公事公办,执行去吧。”
霍去病说是,石头看着风生说:“我去监督,点到为止。”
风生盯着霍去病的背影看了好久,啪的一声响,低头一看,笔在手中断成了两截。
正如霍去病评估的那样,尽管点到为止,但隐晦的桃色小道消息还是吊足了网民的胃口,一时间,到处都在议论这事。虹影公司的反应很迅速,马上有律师与南华城市网交涉,说此举严重侵犯公民的名誉权,说不惜集公司之力要将南华城市网告上法庭,讨回清白。
南华城市自然也有说辞,一来一往,气氛越来越紧张。风生能直接感觉到的是,虹影公司的挖角行动力度大减,危机解除。
但风生不快乐,感觉心里哪一块被捅了一刀,而且是自己拿刀捅的。石头进来说:“霍去病够狠的,对以前的老板这样毫不留情,太那个了,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基本可以排除他是卧底了,是不是可以交给他更重要的活?”
风生含混地说:“还行.....嗯,再看看吧。”
风生出了公司,站在街边看着车来车往,一直到天黑。他对自己从事的工作有了厌恶之感,所谓的策划总监,就是越策划离专业越远,而异化为政客一般,在无情、黑暗甚至邪恶、肮脏的泥潭里越陷越深,还有人自诩政治化争斗是策划的最高境界。风生觉得持这种想法的人是自甘堕落的猪,是对策划行当的最大侮辱。
风生怀念起以前的简单日子,也就是按奥格威原则认真做专业策划的日子。
手机响了,风生不用看都知道是她,她一定会打这个电话的,如果她真的喜欢上自己的话。女人的声音带着哭泣:“风生,为什么要这样?”
风生说:“我也是不得已。”
女人继续哭:“这是你的主意吗?”
风生说:“是策划中心的主意。”
女人质问:“你呢?”
风生说:“不愿意,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愿意。”
女人问:“真的?”
风生说:“真的。”
女人说:“对天发誓?”
风生说:“对天发誓。”
女人哭得更凶:“小风,我好想见你,我在小蜜蜂。”
小蜜蜂咖啡厅没什么人,在幽暗的一个角落,女人披头散发,全然没有平日的得体梳妆,受伤后无助的、渴望安慰的样子。
风生刚说了一句对不起,女人就扑过来,用拳头打着风生:“你就忍心看着别人这样中伤我?”
本书由$电www子3uww书com网$提供下载
第132章节 与王者对话
更新时间2009-11-16 23:04:41 字数:3915
风生无言以对,突然抱住她,亲。女人连挣扎都没有,贴过来,很配合地亲着,那带着眼泪咸味的吻。
出乎风生意料的是,女人接吻功夫实在是笨拙,像青涩女孩,这让风生更生怜惜之心,全身心地轻吻着她的红唇、额头、眼睛,吻干她脸上的泪......
缠绵归缠绵,反敌情组的情报显示,虹影公司正对王一公司的不少高管与部门主管展开温情公关,今天吃西餐,明天打高尔夫。
石头有些担心,问风生:“我们要不要也跟进搞一些公关?”
风生已经通过汪洋这个干姐姐的关系,把王一及他身边的核心人物的好恶摸得一清二楚了:“我们不搞这一套,王一可是高素质的地产老板,驰骋南华地产界二十几年,什么没见过,吃喝玩乐这一套对他不仅起不了大作用,还可能适得其反,引起他的反感,我们要做的是用专业素质与策划水平打动他。”
反敌情组的另一条情报倒格外引起风生的注意,就是房总监被虹影公司解雇以后,从虹影公司拉走了一批人马,很快到大德公司任策划总监去了。
风生感叹:“进进出出,来来去去,整就一个‘三国演义’。”石头说:“听说大师加盟虹影公司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房总监必须三天内走人。”
风生说:“这里面有文章做,大师挤走他,房总监不可能不记恨在心的,就像精英跟欧总一样,石头你赶快和房总监接触,联络感情,争取把他往我们这边靠,制约来势凶猛的虹影公司。”
很多时候,风生越来越觉得,打着文化产业招牌的策划业,其实和戏班子没什么本质的不同,所有惊心动魄的争斗早在台下悄悄上演了,登台亮相只不过是一个程序性环节罢了。
小林心如抬头看南华市的地标式建筑---40层的圆缘大厦,说了每个人都会说的一句话:“好高啊。”
风生知道,就在最高那一层,王一公司的千亩江滨项目即将开始策划代理权淘汰赛的第一轮。
风生看看天,深邃得让人热血澎湃,而太阳眩得人头晕。
电梯门口碰到了大师,居然也穿起了西装,头抹得像小孩的屁股,滑溜生嫩。
没等风生张口,大师说:“我帮你说吧,我是不是有点衣冠禽兽?”他身后跟着一行人,抱着放映机等家伙,。
虹影笑着说:“哪里话,大师穿上西装像新郎官,开门大吉,手到擒来!”
大师对风生说:“学学虹总,这才是人话。”
风生反唇相讥:“穿再好看的衣服,竹竿还是竹竿。”
大师说:“虹总,风生越来越不正经,你也不管管?”
虹影笑面含春,似乎还带点羞涩:“人家大牌得很,我哪管得了啊?”
电梯到了,大师拉住风生,说要抢个头彩,先进电梯。风生说:“你不说我还让你,现在没门!”
拉扯,大师占不了便宜:“小子,你就不能让我老人家一回?”
“你不自吹很有绅士风度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忘啦?”最后,风生对虹影说:“你们请吧。”
虹影笑着说:“这么有孝心,我们不先都不行。”大师说:“虹总,这小子体贴啊,坐个电梯都抢着让你。”虹影说:“他有那么好吗?谁知道会不会是里面有地雷,让我们进去当炮灰.....”
风生对小林心如说:“小鬼,千万记住,以后打死也别做好人好事。”小林心如咬着嘴唇笑,风生问笑什么,她就是不说。
到了40层,大师他们快快地先进去了,不会又去抢什么头彩吧。风生摇头,人一迷信起来真是没辙,而迷信说到底是不自信的表现。
只听得一阵鼓掌声,还有就是带着讨好意味的问候“大师,您老可回来了!”、“虹总,大师加盟,如虎添翼啊!”之类的。
虹总温文尔雅地问好,大师自然还是他标志性的怪叫。
风生看着前面的这扇门,被业界誉为荣誉之门,能够走进去坐下来成为众多广告公司策划人血脉喷张的梦想。风生淡然对招呼大家:“该我们了进去了。”
刚才还问寒问暖的热闹场景,一下子静下来了,鸦雀无声,风生一行人的脚步接受大大小小眼睛的朝拜,直到落座。
小林心如感叹:“万众瞩目的感觉真的好爽。”石头说:“知道什么叫强者风范了吧。”小林心如说:“知道,知道,最好再走一遍。”
这个会议室,不,应该说是咖啡厅,被布置得无比温馨闲适,摆满饮料、酒和点心。小林心如的嘴一边吞没着可爱的小甜饼,一边诉说她的困惑:“这哪像磨刀霍霍的竞标会啊,分明就是酒会。”
石头说:“不懂了吧,这场面一看就知道王一的品位和不同凡响。同样一笔钱,弄出这么多高雅的噱头,既选出中意的策划代理公司,又吸引媒体,好好宣传自己公司的企业文化。”
风生扫视会议室,果不其然,又是一场媒体盛会。侯记者、胡导们都在,还有各路摄影记者长枪短炮早选好了位置,捕捉他们需要的看点,当然,也不忘消费尽情美酒与美女的丰乳翘臀。
侯记者、胡导过来了:“风总,这次有什么样的伟大献演,我们可等着欣赏呢。”大师不乐意了:“比赛还没开始,就讨论这些玩艺,荒唐了吧。”
侯记者说:“当然,如果大师缺席,演出肯定要黯然失色的。”大师说:“小侯还算有点记性,我以为你要问我是哪一个呢。”
旁边不知哪家公司的兔崽子显然是大师的粉丝,喊着:“大师,加油啊,我看好你!”
大师得意了:“你们啊,别凑热闹了,比来比去,还不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早点回吧,该吃饭吃饭,该上床上床。”
人群起哄,目光自然涌向风生和虹影。女人借整理头发低下了头,当然,还恰到好处地保留着笑意。倒是风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暗骂大师的臭嘴真该塞满牛粪。
有一个声音顶了大师一下:“我们知道不是中天和虹影公司的对手,但赌博都有输赢......”
大师教训他:“小子,房地产策划可不是赌博。”那个声音也不示弱:“是不是赌博,都要试一把。“
大师说:“很好,我会叫你死得很难看......”
侯记者轻轻对风生说:“大师战斗欲望极度高涨,风总这次总算棋逢对手了。”
风生说:“你们媒体是不是惟恐天下不乱,我跟大师拼得脑浆涂地,你们才甘心?”侯记者吃吃地笑,神情和街上围观的女人何其相似。
王二毛也出现了,领着一长串的老头到评委席落座,一个个初看泰山北斗般的德高望重,细看,里面有好几个建筑等协会的专家。
一打听,才知道,这是王一临时特设的项目,广邀各界专家担当评委,由他们投票决定代理权花落哪家,美之名曰竞标民主化。
媒体怎会放过这个大卖点,哗的扑上去,围住老头们提问拍照。风生忍不住佩服王一的营销手段,代理公司还没影,但借着专家的名气,经媒体这么一放大,连名字都还没有的项目想不妇孺皆知都难。
好精明的男人啊。
王二毛过来给大师请安,说晚上一定要请吃饭,以表达他对大师的怀念。这话让大师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乐乐地要亲自给王二毛挑一盘不带皮的哈蜜瓜。
王二毛趁着空隙,把类似的恭维话甩给风生,风生可没时间理这个活宝,因为房总和他的老板来了。没什么人和房总寒喧,看得出他有些落寞。
风生健步走过去,老远就伸出热情的手:“听说房总到大德公司履新了,这真是强强联手啊,大德公司是南华最早树起专业化策划大旗的公司,可谓先驱者,一直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大概这几句话让房总很受用,笑脸相迎:“前两天,小石和我相谈甚欢,贵公司人才济济啊。”
风生说:“过奖过奖,以后还需要房总多多指教,共同合作,把房地产策划这块蛋糕做大。”房总接上话头说:“指教不敢当,互相切磋吧,我觉得,南华策划界应该多一些良心合作,少一些见不得人的倾轧跟内耗,风总,你说呢?”
风生说:“英雄所见略同,晚上不知房总是否有空,找个地方好好喝几杯,畅所欲言?”房总说:“风总邀请了,我一定欣然前往。”
然后再次友好握手,各归其位。风生暗暗高兴,房总这个法码已经朝自己这边倾斜了。
离开会还有一段时间,风生想过去和那几个认识的专家打招呼。大师反映极快,一把抓住风生:“比赛就要开始,去和评委套近乎,就不怕瓜田李下的?”
风生说:“不就打个招呼嘛,大师怎么变得跟娘们一样敏感了?”
“现在是非常时刻,我要寸土必争。”风生无奈状:“行行,要不喝点酒吧,闲着也是闲着。”大师断然拒绝:“别又想乘机灌醉我。”
只好静坐。演奏池上的姑娘大概也馋不住了,停下弹奏,吃甜点去了。虹影款款而上,优雅地弹起了《春江花月夜,漂亮的艺术秀,自然叫座,赢来阵阵掌声。
大师说:“怎么样,我老板的境界够高吧。”
“怎么不赶快给你的主人献花去。”
“俗了你,你难道没听出虹总的良苦用心?”
“我怎么听不出来?”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人生的悲哀莫过于此了。我告诉你吧,虹总是在琴声传情,化干戈为玉帛,一起享受和平宁静.....”
“怎么,没开打,你们就竖白旗?”
大师蹭地暴怒:“斗,往死里斗,不整个你死我活我就不叫大师!”咳,大师怎么越来越容易被激怒了,风生想。
就在大师拂袖而去的时候,一声咳嗽镇住了全场,一个50多岁的高大男人走上了讲台,举手投足,分明就是草原尽头那只远眺的狮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4页 当前第
45页
目录 上一页 ← 45/5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