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军队发现,我可以解释是我发现了一名地球的走狗,在杀了他之后我再从他那弄了一套军服。
我把从王凯那搜到的七条黄鱼分出五条埋在一处,再把我手中的金条分成两部分,一份两根,一份三根,分开埋放。用些石头在埋点上做好标记,为了防止自己的记忆出错,我甚至在临近的树上也做了些不易被人发现的标记,然后把王凯的狙击步枪和他给我准备的那只冲锋枪埋在一块。
然后背起那个军用背包离开了那。
三天之后,我到了一处叫做燕山的地方,由于没有地图我也不清楚自己所在的具体位置,只是依稀依靠以前看过的一幅地图,以及飞船空降时舰内广播所述说的部分信息,估计这个叫做燕山的地方是离一个叫做北京的地方只有几十公里的小镇。
从这坐城镇中那些犹如即将暮年的老头般残破的建筑,我推断出这里或许曾经是生产加工一种叫做石油的能源的城镇。不过,看看那些墙上的铁丝网,我估计叛军或者是曾经驻扎在这的联邦军已经将这里变成了一座军事基地。
或许是因为交通不便的关系,这个镇子因该很少有人来,因为在我出现不到十五分钟,当地的一只手拿新式激光武器,但却穿着破烂囚衣和装备简陋通讯器材的巡逻队便找上了我。
事实证明我推断是正确的,在流放犯人们发动叛乱的过程中当时驻守地球的联邦军为了切断各地叛军的联系,拖延时间,他们用炸药炸毁了各地的交通线路和所有带不走的通讯器材,虽然部分有能力的地区的叛军修复了一些主要通讯线路和交通枢纽,但是大部分地区始终处于瘫痪状态。因此偏远地区和小地方的叛军要和外界取得联系则需要花费很大的成本,这使得这些地区与外界缺少联系。
因此,我在根本没有掩饰自己口音的情况下,把自己描述成一名到处漂泊的游民,然后我把早已设计好的故事情节和巡逻小队的小队长说了下,小队长要求我带他们去找尸体,我答应了。
在把尸体挖出来后,然后又跑到埋两根金条的地方把那两跟金条给挖了出来,然后一脸老实憨像的把金条交到那小队长手中,那小队长看我一脸老实样,又看到我上缴的金条立时眉开眼笑大夸我是良民,然后我又装孙子般的请求他帮我弄张暂住证,拿到金子的小队长此刻眼前只有金子,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
在暂住证搞定之后,我用剩下的金子在小镇中盘下了一个店面,然后用进行了简单的装修,顺便搞了两太厨师机器人,接着又在镇子中招募了几个年轻姑娘当服务员,于是我的和顺小吃便开张了。
也许有人会奇怪,既然我的厨师用机器人,为什么服务员不用机器人呢?这就是我的经营思路有关拉,虽然现在什么都可以机械话了,但是成天面对机器人的人们在选择服务时肯定更愿意面对真人拉,尤其是那些年轻漂亮的服务员,则更人吸引男人们的眼球了。
第十一章初遇陆虎
第一次遇见陆虎是我从外面进行五公里负重越野跑回来之后,虽然离开的军队,但是不少在军队中的习惯被保留了下来。而且目前我处的地球算是处于战乱中,指不定哪天政府的正规军就前来收复地球了,搞不好我这些习惯什么时候就能救我的命。
那是个少有的好天气,地球自从被改为流放监狱后,少了很多的人迹活动,因此大自然依靠自己的治愈能力渐渐的开始掩盖那些人类留下的痕迹。就拿目前我呆的燕山来说,这里除了还有人居住和活动的城市区域外大部分地方都已经被原始森林覆盖,以前的居民区和空旷的厂房大部分已经被腾蔓和爬山虎所覆盖,在我在林子中进行越野跑的时候时常能听到鸟鸣声,和发现一些动物活动的痕迹。太阳的光线从浓密的树枝间撒下来,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要是硬要给这种感觉用一种名词来形容的话,我想说的是安逸。
记得那天我刚刚越野跑回到店里,发现领班小曼已经到了店里了,小曼叫宫腾曼据她自己说父亲的主上拥有日本血统。或许是这个家庭因素的影响,她对于工作总是充满激情,而且还时不时的充满激情的给别人鼓劲,打气,而且总是以一种笑容满面的姿态在人面前,使人有一种不知不觉的希望亲近她的感觉。
“早上好。”小曼见我回到屋里后满面笑容的充着我打招呼。“又是美好的一天。”她这样微笑着一边说着一边擦拭吧台中的杯子和盘子,常常的鬓发在空中一荡一荡的。
看到她的笑容我的心中不经一暖,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她道:“早上好。”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离吧台不远处的一张餐桌上有一个穿着军服的陌生的粗壮的身影正在狼吞虎咽的消灭着自己眼前的食物,就如同饿了几天没进过食的饿鬼一般。
这让我不由的一愣,因为燕山这个地方很小,而且像我这样象样点的餐馆并没有几家,所以镇子上不管是军人还是平民绝大多数人经常到我的餐馆来用餐,而眼前这个留着挂须胡,一只眼睛或许是因为瞎了而戴着眼罩,穿着绿色的装甲军数码迷彩服的男人我居然根本没见过。
要知道由于不怎么和外界交通,从燕山通往外界的公路早就断了,除了当地的驻军有一架上世纪遗留下来老掉牙的直-15军用直升机以及一架破烂不堪,时不时出点毛病的黑鹰外根本就没什么通往外界的交通工具了。
而本镇的补给,除了由本镇的蔬菜种植基地外,所有的肉类都是通过后勤管理处用蔬菜和外地的一些镇子或基地进行交换。镇子里的人基本上出不去,而镇外的人则更不怎么来我们这个不毛之地了。
因此我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个外地人,而且从对方的举手投足间我推测对方很有可能是个久经杀场的老兵,即便不是也该曾在特战队之类的军事组织中服役过。因为从他的做姿角度来看,如果发生什么突发事件他都能从容应对。
看到眼前这个人,一种不安感在我的心中蔓延:难道我担心的事情真的就要发生了?
我走到小曼身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使了个让她到里面去做事。
小曼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乖巧姑娘,这点是我最欣赏她的地方,她见我对他使了个眼色,就乖巧的放下手中的活退到里屋忙别的活去了。
然后,我则若无其事的擦她没擦完的杯子,眼角则时刻盯着那位大叔。虽然他并未做什么,但我始终感到不安,这种不安是军队训练带给我的,那种感觉就如同蛇感到了周围的危险而弓起身子时刻准备对突然出现的敌人做出攻击行为的本能反应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大叔吃完了,然后很满足的擦了擦嘴,像是自言自语道又像是在对我说:“这她妈的才算是食物,军队里的那些火夫做出来的东西完全是给猪吃的。”
“如果喜欢的话,你可以经常来吃。”我尽量使自己装着很轻松的说,但是那个时候我的手已经有些打抖了。说真的,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像一个偷人东西怕被发现的小偷一样害怕。
“别在装了,红眼之狼杰的弟子。就算站在三里地外我也能闻到那股狼崽子的味道。”那大叔这样边说边站起来。
说真的起先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红眼之狼杰是谁?又什么弟子之类的。但是提到杰,我的神经一下抽搐起来。我在学校的老师的确是叫杰,如果他说的红眼之狼杰真的是我的老师的话,那么他的叫法也并没有错。
此刻那位大叔已经转过身来,带着一脸坏笑来到吧台前。
“自从得知你被流放之后我就开始关注你的消息了,当得知你乘坐的飞船被击毁时我还以为你死了。直到三天前,我奉命率部向北京开进,我乘汽飞船来到燕山联络并部署进军部署的时候,当地的保安司令向我提起最近来了个流民后我决定来看看。起先我还有些怀疑,但是看到你本人后我就再没什么可怀疑的了。你这狼崽子还真是命大,居然活到现在。还办起了个这么有声有色的餐馆。这也难怪,谁也不可能想到红眼之狼的徒弟会开餐馆吧?”说着他一脸坏笑的盯着我,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似乎是发现我一脸云里雾里的盯着他看他才发现什么地方有些不对:“怎么杰那小子根本没有和你提起过我吗?陆虎催大勇?这小子真不够意思,向你回忆往昔的时候怎么也该提提我吧,还是曾窝在一个战壕中的兄弟呢。”这样说着他一脸愤怒状。
后来我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和杰同一年兵,一同参加过十年战争,并在那场残酷的战争中存活了下来。战后不满政府现状而纠集一小群志同道合的低层军官妄图通过兵变推翻现政府,但是计划败露,他和他的同志就被流放到了地球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然后凑巧的是来的那年他正好碰到了全球性的武装起义,由于他的军事素养和指挥大规模装甲作战的指挥经验,再加上他对他死忠的那批同志的支持他混到了一个装甲混成师的师长之职。接着又过了几年他就到了这,接着下面的事情就是我前面描述的。
“怎么样?小狼崽子?跟着我走怎么样?”催大叔坏笑着问我。
第十二章顾虑
催大叔向我提出跟他走的时候,我并未立刻答应,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是当时我有自己的顾虑。
你知道,安逸的生活总是令人眷顾的,虽然我时刻都没有放松过自己并且时刻准备着这一刻的到来。但是,有思想准备是一回事,真的要你放下眼前幸福而安逸的生活,而去过那种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不知道哪一天就丢了性命的生活是谁也不愿意干的。可是作为一名曾经的军人,虽然没有正式的上过战场,但我清楚的明白面对战争你要么是被动接受,要么就是勇敢面对,逃避是永远无法逃开的。因为战争不是一两个人的事,而是牵涉到千千万万性命的事情。有的时候即便是你不愿意参与进去,但是总是要被迫参与。与其这样我宁愿自己选择自己面对战争这条道路。
所以,我清楚的知道,即便是我拒绝了催大叔的邀请,但面对即将或者已经开始的战争,无论我愿不愿意,我最终还是会以别的形式参与进去,或者被抓壮丁,或者因为叛军失利而联邦军进军到燕山,到那个时候在只能选择被动面对的情况下,我所能做的选择的余地则只有参与一途了而且能回旋的余地很小,而那个时候我可能就要被当炮灰一样做为一名步兵在战场上悲惨的死去。因为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而且早做选择,我所能选择的的余地也就越大。所以我一定会答应大叔的邀请这是可以肯定的事情了。
而我的顾虑并不在于我害怕战争,因为除了以上我自己的观念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从跟了杰之后他就成天向我灌输,我是天生的军人,而作为军人因以为自己的理想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为耀之类的观念。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已经被杰给彻底的洗脑了,要知道杰洗脑的功夫可不十盖的。所以即便是在地球开饭馆的那段时间里,我的潜意识始终把自己当军人对待,因此其实大叔在向我发出邀请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答应的准备。我真正的顾虑还是在小曼。
必须承认的是,作为一个军人的前提是我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男人,被异性所吸引是理所当然的。而被像小曼这样在我眼中活泼开朗而充满激情的女孩所吸引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在军校的时候学校事实的是男女隔离教育体制,因为以前曾因为男女不分性别区别对待而发生过非常不愉快的事情。所以到我入校时,军校采取了男女分开教学培训体制,然后又是因为叛乱而监禁审查之类的时期,接着又是跟着一大堆人被集体流放,而被流放时期,虽然其中也有些女犯人,但是由于当时自己的前途命运都是未知,谁又有兴趣想谈感情呢?
而小曼是我到达地球后见到的第一个女孩子。
还记得招聘服务员的那天下午我刚刚把牌子挂出去后,就有一个剪了男孩头却留着长长鬓发的女孩轻轻的推开餐馆外的大门,探进头来用弱弱的口气向我询问这是是否是在招聘服务员?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她便相一只欢快的小兔一般跳了进来,吐了吐她分红的小舌头,然后以一种欢快的口气说:“太好了,我还以为店长是一名猥琐大叔呢。”
就在那一刻,有些阴暗的餐馆因为被她推开门而带进的阳光而照的亮堂堂的,阳光洒在她长长的黑色鬓发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她就是叫曼。
许多年之后当我在恍惚间回忆起那个动人的下午的时候,我才发现就是在那个下午我爱上了这个有调皮但又时刻充满干劲与激情的女孩。以至于在自己剩下的生命中无论我再碰上其他什么样的女孩子我都再也无法忘记她。虽然有些女孩也会有小曼一样调皮的的表情,或者长的有些像她,但是我无法从她们的身上再找到那种小曼式的单纯和可爱。
而在那个时候小曼却已离我而去了。
在那一刻我总是会想要是时光能够回到大叔向我发出邀请的那个早晨,我是否还会向小曼表白,是否还会问她是否愿意跟我一起走呢?
而我脑子中的回答却总是无悔的回答:是。正是因为我当时的选择把小曼带入了残酷的战场,却也因为如此,在那之后的无数次的生死战中正因为有小曼陪伴在我的身边陪伴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否则我可能已经不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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