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转过头来了。”
周宁转过头来,看张小山在雾气中,两人相互对视着,有点迷蒙。周宁游了过去,隔着雾和水,他依然能看到张小山那美妙的身段,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说:“亲爱的……”
“唔……”张小山羞不自禁。远处就是水天雪地的,屋檐上还掉着长长的冰棱,这感觉很是美丽,如果让自己的第一次遗失在这种环境之中,那也许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美丽呢。
周宁向她游近了,将裸露的精灵抱在了自己怀里。
两人认识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裸抱呢,张小山那饱满而有弹性的胸轻轻地贴在周宁的宽厚的胸膛上。周宁并没有抱得很紧,他让张小山那柔软的小豆儿在肌肤上滑过,那感觉痒痒的,非常刺激。
水下却有了变化,张小山感觉一样喷着热力的怪兽昂扬地顶在她的大腿根上,她知道那是什么,这个坏小子,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周宁的双臂渐渐用力,张小山被紧紧地搂进了他的怀里,他开始贪婪地吮吸她的樱唇,张小山有种错觉,自己正一点一点地被周宁蚕食着。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禁地颤抖着,但是她愿意交出自己,彻底地交出。
不可否认的是,周宁的耐性终于的到了回报,这个一旦淫荡起来就有点像兽类的家伙,事实上是非常有耐性的,在张小山没有做好准备之前始终没有强行攻击张小山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这一次,通过“十月围城”之后,“敌方”已经弹尽粮绝,主动地向他投诚了。
他的手在张小山的身上游走。那是比他的舌头更为贪婪的怪物,不放过每一寸肌肤,充满了孩子般的探奇心理,在张小山那美妙无比的身上攀沿着、流连着、呻吟着……直到张小山全身没有了一丝力气。软软地倒在了周宁的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带着乞求一般的妖娆。
但是周宁并不急,他抱着张小山从那岩石凿出的阶梯上走了上去,他舒臂一抄,将一块白色的毛巾捞在了手中,然后围住了张小山的后臀。从温泉中上来,外面的气温是不高的,那寒气让张小山死劲地往周宁的怀里钻,赶紧回到房间里,周宁细心地擦干净了张小山的身子,然后将她放到床上,慢慢地压了上去。
张小山的玉女峰颤巍巍的就在他的眼前,还有那无边甜美的溪谷……
当周宁终于冲破了她最后一道屏障进入张小山的体内的时候,那合二为一的感觉令张小山竟然淌下了泪来……
周宁舔着她眼角那晶莹的泪水,柔声问:“疼吗?”
张小山却说:“这辈子,只许你疼我一个。”
周宁揉搓着她花瓣一般娇嫩的身子,意乱情迷地说:“错了,那##。”
“……”
“不止这辈子,如果有来生,我依然只疼你一个。”
“……”
雪无声地飘落,白茫茫的一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围着毛毯到了阳台上,看那小镇的雪夜,稀稀落落的灯光就像是洒落在银河的星辰,美得高远,美得寂寞。
张小山依偎在周宁的怀里,白暂的脸上透着满足的红晕,她看着这小镇的夜景却有点茫然:“亲爱的,不知为什么,很是失落。”
“嗯……奇怪的空虚的感觉。”
“那是为什么呢,其实我很幸福的。”
“正因为我们幸福,所以才更加能够体会到反面的情绪,我们之所以有这种感觉,那是我们到了幸福的极端。唉,咱们中国的老祖宗发明的阴阳知识真是太牛逼了,阴阳相依,阳极而阴,阴极而阳,这世界万物都不能逃出这个规律的。”
张小山说:“在这种情景听你讲这些很哲学的东西,还真是满有意境的。”
说着张小山捏了捏周宁那坚挺的鼻子,一副很顽皮的样子。
“唉——”周宁突然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叹气?”张小山很奇怪地问,她突然变得很敏感起来,对于爱人的情绪很照顾的了。
“经常看研究性爱的杂志上有女性抱怨,说男人在女人的身上发泄完了之后倒头就睡了,真是很纳闷的。”
张小山很奇怪地问:“为什么纳闷儿呢?你又不是这样的男人。”
“我确实不是这样的男人啊,但是我却走到另外一边去了。”
“哪一边?”张小山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因为周宁那滚烫的东西已经顶在了她那光洁而柔软的小腹上了。
“我为什么刚刚要了你,才喘一口气又想要你了呢?”说着他双手一使劲将张小山紧紧的搂在怀里,腰部使着暗劲,看那样子似乎还真是要再次进入呢。
张小山推开他:“不可以!哼,等我们旅游回去,老姐见你瘦一圈了,就要骂我是狐狸精了。亲爱的,别那么猴急嘛,就算我是一道可口的菜,你也得慢慢地品尝,可不许像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的。”
周宁笑:“老婆,你说得很对。不过人生难得狂乱,如果我们不在这种美妙的天气里做点什么,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这良辰美景了?”
“不行就是不行,我不跟你争,争不过你。但是一定要等到明天才行的,亲爱的,人家那里还疼疼的呢,你这个暴君,就这么舍得么?”
周宁听她这么说,其实内心里涌起了更大的“施暴”欲望,但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他一使劲将张小山抱了起来向房间走去:“那么,咱们就安歇了吧,我现在就盼着明天早点来到……”
张小山咬他的肩头,咬得周宁嗷嗷直叫唤:“你这条小母狗……”
“汪汪!”张小山干脆就学狗叫起来,还得意地说,“看你以后不听话,我就将你的鼻子给咬掉了!”
“还好,只要不咬掉小JJ就好了。”
第二早上,两人在晨浴之后,果然又大战了N个回合了,最后张小山干脆就没有起床,昏沉沉地再次睡着了。
下午的时候,两人又泡了温泉,在温泉中喝着法国干邑,那感觉有点小资情调。然后周宁突然叫了一声:“咦,是什么东西咯我的脚呢?难道这温泉中有怪虫?”
他这么一惊一乍的,将张小山也吓了一大跳,女人都是对虫类生物充满了敬畏之心的。接着周宁将脚从水下翘了起来,让张小山给看看,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张小山先看到一个闪烁着银色光芒的环儿,然后接过来之后发现那环上还有一颗闪烁着迷离光芒的宝石。她突然明白了,然后周宁笑眯眯地说:“你拿到我的戒指了。你已经接受了我的求婚了啦。”
张小山故作嗔怒地说:“你这个坏蛋,是不是太坏了呢?我的结婚戒指,竟然是从你的脚丫子上拿过来的?”
“呵呵,这很牛逼吧,没人这么干过吧?不行你去百度一下,看看网络上有没有记载,看看谁如此干过没有?一定不会有的,所以,咱们的这种方式是最牛逼的,不仅不丢脸,你还可以在李薇她们那里吹嘘呢。”
“那可不行。”张小山突然说。“本来是吹嘘你的创意,可是在李薇看来,我就变成了吹嘘钻戒吹嘘幸福生活了,知道不?”
看来张小山是很会替自己的朋友着想的,也尽量的不去干让朋友不舒畅的事情。
周宁倒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真是古怪了,你们女人的友情不牢固的吗?要是我的那些哥们,能够玩到你们这份上,那几乎是可以共享一切了,当然,女人是不能共享的。”
“我们可没你们想的那么亲密无间啦,事实上,女人都是有分寸的。有各自的天地有各自的想法。虽然在一起的时候玩得很疯,但是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又会变成另列一个人。就像是李薇,你没见过她以前的男朋友吧,那是个很帅很绅士的家伙,李薇在我们面前嚣张得像老虎,但是在他的面前却表现得像猫,而且是被剪掉了指甲的猫,你没法想象的吧,呵呵,这就是李薇的另外一面了。你知道我上次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吗?”
“上次是哪一次?”周宁装傻。
“就是你跟李薇睡在一起的那一次!”张小山怒了。
周宁很无奈:“天啦,那不愉快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那不过是咱们两个被人玩票了一次而已。”
张小山说:“我知道,可我依然很生气。我记得李薇是那么小心地呵护着自己的爱情,甚至他那男友多看我一眼,她都会生气的,可是,为什么要让我们引起那么大的误会呢?为什么对自己一套对别人一套呢?”
周宁假装没听懂,只是惊悚地说:“我的天,女人的世界真可怕,幸亏我只准备爱你一个人。”
“哼!你也知道啊,就你这水准,对付我一个人都嫌太多了呢。”张小山说。
“是吗?”周宁极度不服中,“难道你觉得我表现不够强悍,那么来吧,亲爱的,咱们再来战过。”
张小山气得七窍生烟,捏着粉拳准备打过去,但是半途却停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打过去,那一定是会被周宁顺势抱住,然后自己就再也挣不脱他那铁钳一般的臂弯了。
于是她向出口那边游过去,准备上岸了,一边走还一边说:“亲爱的,我可是有一天没出门,今天我要去附近的山上堆一个雪人,不,堆两个,一个你,一个我……”
第三卷
第327章 回家的路
尽管是在旅游中,周宁还是没忘记每天要站桩和打一阵子太极拳的。事实上,他们在这北海道的小城上过着居家一般的生活,并非像一般的旅行者那样的仓促,匆匆忙忙的来,又匆匆忙忙的去,好比是走马看花一般。
他们刻意将生活节奏慢了下来,因此他们有大把的时间来挥霍,除了亲亲我我,大多数的时间就在小街上逛荡,或者去附近的小山头踏雪。而周宁总是会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完成自己的功课。张小山也打太极,不过她打太极的天赋显然不够,而且兴趣也不是特别的大,大多数时候像一只懒猫一般,倚在墙角看他一招一式的比划着。
她喜欢看周宁打太极,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事,身上透露出来的那股认真劲儿总是让她着迷。宾馆的老板是个40多岁的日本人,看周宁打太极拳的时候,他是一脸认真地看着,不时的颔首微笑,似乎也有几分懂。
可惜的是两人语言不通,因此周宁也没办法跟他沟通了,只是在打完收工的时候跟他点了点头:“你的,也会?”
没想到那日本老板竟然用蹙脚但是相当流利的中文回答道:“以前读书的时候,学过一点。”
“你会说中文?”
“我在中国留学时学的,太极拳也是。”
“那不下场来遛一遛?”周宁笑道。
“好久都没练了。”那日本老板摆手道。
“你们日本人就是表面上瞎谦虚。本质里乱骄傲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啊。”周宁嘲讽他,不过看得出来他是善意的,并非要激起什么“国际纠纷”。
在周宁的盛情邀请下,那日本老板也划拉起来,不过他学的确实是皮毛,简化的二十四式。现代人忙啊,忙着赚钱,还要忙着玩乐,简化才能顺应潮流。
打完之后,那日本人尴尬笑着:“看,确实很一般的吧。”
“行啊,不错的了,你可是日本人来的。”周宁说,“我叫周宁。幸会。”
“吉田康夫,欢迎你到日本来。”日本人躬身回答,当互通姓名的时候,日本人总是显得格外的郑重其事。
“吉田兄,会推手吗?”倒不是周宁卖弄,他现在逮谁都要来推两把。如果不是张小山一推就倒他怀里,连她也不会放过的。
“会啊,不过一样不精通的。呵呵。不过我可以……舍命陪君子。”吉田康夫好半天才想到了这个成语来,毕竟是在中国留学的,听到曾经熟悉的语言自然就有点亲切了。
“来来来,咱们来一场中日友谊赛。”周宁笑道。
然后两人搭手便练了起来,张小山看周宁的样子很欠揍,一副高手的模样,脑袋微微歪斜着,就像是在侧耳细听什么,那眼睛始终都未正眼看过吉田康夫,可是竟然还能圆融无比地推下去,只是那“拈花微笑”一般的笑容让张小山很是看不下去。被雷得里嫩外焦的。这才多大年纪,这种成熟的微笑跟他根本就不搭调嘛。
吉田康夫心中的震撼却溢于言表,因为他感觉自己被对方给粘住了。对方的手臂就像有磁力一般地牢牢地吸住了他,重心也完全落入了对方的掌控之中。以前他在大学的时候学太极,那就跟做操没有多大的区别,而所谓的推手,那也只是多了一点互动而已。这也是他后来没有坚持练太极的原因,因为并没有体会到那种博大精深的东西啊。
可是这次跟周宁一搭手。他开始真正体会到太极的精妙了,那种一搭手就完全被对方掌控的感觉令他震撼得下巴都差点掉地下去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被周宁很有“礼貌”地推倒在了墙角。周宁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承让承让。”
吉田康夫非常兴奋,因此那中文水准也开始直接下降了:“周宁君。你这个是不是就叫……内功呢?这个内功的,竟然是真的存在的吗?天啦,实在是太过玄妙了。”
周宁遗憾地告诉他:“不是内力,只是听劲的本领罢了。不过我听说,内力是真的存在的,现在我正在实证呢,这也是我练太极的原因啊。”
吉田康夫有点手舞足蹈起来:“真的吗?那么周宁君,你能不能教我呢?”
“教你?”吉田君了周宁学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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