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不去?
贾明鎏和李丫丫倚靠在一棵老槐树后,偶尔会看见一对留在校园的恋人从小树林相拥而过,又消失在某个黑暗的角落。
“老贾,你倒是说句话啊!”李丫丫依偎在贾明鎏的身上,仰着头,眼睛里含着泪花。
贾明鎏摇摇头:“丫丫,你去吧,好歹你能进到机电总公司。”
“那你怎么办?”
“丫丫,你别管我!”贾明鎏说的很干脆,脸上很无奈,可怜的样子让李丫丫心里有了揪心的刺痛。
“老贾,要去都去,要不去都不去?”
“你傻啊!”
“我不傻。我一个小女子,进了公司又能怎么的?就算谁都去不了,我可以跟你去流浪。天涯何处无芳草,哪里黄土不埋人 ?”
贾明鎏苦笑:“丫丫,不要冲动。今晚我们或许要为我们的爱情所感动,但是,我们都有父母,将来还会有孩子,我们可以流浪一辈子,他们怎么办?我说过,我一定要回临江。”李丫丫这个泼辣的川妹子最欣赏的就是贾明鎏的冷静和坚毅,她认准了这样的男人将来能干出一番事业,值得托付终身。
贾明鎏俯下头,用嘴唇吻去了李丫丫眼中的泪花,李丫丫紧紧抱住了贾明鎏,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李丫丫浓重的呼吸吹进耳朵里,痒痒地刺激着下边一阵骚动,贾明鎏轻轻地抚摸着李丫丫的后背,她的身体热的发烫,贾明鎏一阵眩晕,这可是头一次真切地触摸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但贾明鎏只要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李丫丫就撒着娇:“急什么,早晚不都是你的人啊?”坚持要将自己的处女之身奉献给新婚之夜,寸土不让的劲头,反而让贾明鎏愈发的迷恋。
实际上,贾明鎏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些随便就跟男人上床的女人,也嫉恨那些吹嘘将女友如何如何了的男人。所以,贾明鎏和李丫丫的二年之恋,接吻、拥抱、抚摸,贾明鎏都干了,但每当贾明鎏想要得寸进尺的时候,李丫丫总能够坚决地摆脱包括自己的激情,并温柔地抚平贾明鎏的骚动。
李丫丫侧身将头靠在了贾明鎏的胸口,不断地亲吻着贾明鎏敞开的胸膛,任由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胸前游荡。透着芳香的发丝抚着贾明鎏的脸,女人温热的体香让他贪婪地呼吸,仿佛这夏夜里也弥漫着肆意的芬芳。
李丫丫呻吟着慢慢地倒向草地,顺势将贾明鎏拉伏在自己身上……
第5章 你这个坏蛋流氓
贾明鎏手忙脚乱,但他保持了足够的清醒,如果今夜完成他人生的第一次雄伟壮举,那么,回到省城临江所有的希望都将破灭。
李丫丫还在寻找着贾明鎏的嘴唇,期待着一个幸福时刻的来临,可是她的手被贾明鎏抓住,放在了他的嘴边:“丫丫,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这么做。”然后轻轻地将李丫丫扶起来,搂在了怀里。
“你……你这个流氓、坏蛋、无能的家伙。”李丫丫哭喊着,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用力挣脱了贾明鎏的搂抱,两手不住地捶打着贾明鎏的胸膛,贾明鎏一动不动,任由李丫丫疯狂地发泄。李丫丫累了,哭喊声渐渐地变成了啜泣。
夜风袭来有一丝凉意,贾明鎏帮着李丫丫整理好了衣服,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李丫丫与贾明鎏背靠背坐在草地上,都不开口,却彼此都能感受得到对方强烈的心跳和呼吸,似乎都知道这也许是两个人最后的美好时光。
“丫丫,我们分手吧,我不能掠夺了你获得一个好职位的机会。”贾明鎏哽咽着,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不错,我梦寐以求想要得到这个职位,临江是我家乡的省城,机电总公司是一家大型国有背景的公司,可是,我是个男人,我……”
“别说了,老贾。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这个广阔的舞台上施展拳脚。”李丫丫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既像是在和贾明鎏说,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在灯光下,那眼神一定游移而迷离。
贾明鎏意识到,李丫丫是愿意将身体交给自己的,想到这,他觉得又值得庆幸,如果刚才真的占有了她的肉体,自己一定会勇敢地承担起这份责任,交往这么久,李丫丫当然深知贾明鎏的个性。那样的话,两个人什么都得不到,或许就只有带着李丫丫风雨中闯荡,或许跟她一起回她的家乡。
“我爱你,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我绝不会拖累你。”李丫丫也是个坚强的女孩子。
爱情是美好的,但任何时候都不能代替穿衣吃饭,即使有再高的性生活质量,也不能代表真正提高了生活的质量。贾明鎏从来不相信什么“有情饮水饱”的说法,两年来的耳鬓厮磨,李丫丫完全理解得了贾明鎏向往和追求的东西。
“正是因为我也爱你,所以,我不忍心你跟着我一起受苦受累。”
要生活,要奋斗,就必须有舍弃,认准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这就是李丫丫了解的贾明鎏,在李丫丫看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再次见证了贾明鎏超乎寻常的控制力。
“老贾,你是一个好男人,真的。”贾明鎏明白李丫丫说的是刚才的过程,他成了李丫丫心目中现代柳下惠,可是,她哪里知道贾明鎏难以言表的沮丧。
“明天一早,你就去找刘怀德吧。”贾明鎏拍拍李丫丫的手。“记住,一定要留住证据,别让他有反悔的余地。”
“好吧,今夜我们就在黑暗中告别吧,再看见你,我所有的想法可能都会改变,或许,明天的我就不是今天的李丫丫了。”
“对不起,丫丫,祝你好运。”
“老贾,感谢你两年来对我的照顾和关怀,我会记住的。”
“忘掉吧,丫丫,你会有新的生活。”
李丫丫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又流了出来:“不,我忘不了,我的心已经是你的了……包括身体,也可以为你而付出。”
黑暗中贾明鎏苦笑了一声,却再无话可说了,黑夜掩饰了李丫丫的激动,也掩饰了贾明鎏的尴尬。
李丫丫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贾明鎏的眼睛,然后柔声说:“最后再吻我一次吧。”
贾明鎏再一次搂李丫丫入怀,炽热的唇在李丫丫的眼睛、脸颊、耳朵上发疯般亲吻,最后落到了嘴唇上,李丫丫使劲地把舌头顶进来,贪婪地吸吮,直到脸上的泪水都风干了……
第6章 设妙计搞定色鬼,赢赌博刻骨铭心
看着李丫丫哭泣而去的身影,贾明鎏不由得嘴角发咸,他流泪了。
这是长大之后的贾明鎏第二次流泪。
母亲和父亲离异的时候,贾明鎏还在上小学,只记得放学回到家,母亲无助地坐在床头,哭骂着父亲:“你去和那个挨千刀的狐狸精过吧……不就是省城里的女人骚得你难受,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连儿子都不要了吗?”嚎哭声招来了周围的邻居们都来看热闹,指指戳戳满是鄙夷的表情。
父亲转过身默默地走了,甚至没有回头再看贾明鎏一眼,步履踉跄而缓慢,渐渐地消失在街的尽头,灰蒙蒙的背影清晰地印在了贾明鎏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呆立在门前的贾明鎏咬住嘴唇,傻乎乎地看着父亲的远去,可眼泪却没有流下一滴。
但是,省城里的那个“狐狸精”成了贾明鎏心里的仇敌。
贾明鎏的父母结婚后生下贾明鎏,日子过得艰苦点,本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只是,父亲下岗后在母亲的鼓励和支持下,去了省城做点小生意,一去三年,母亲带着幼小的贾明鎏在县城里苦盼着父亲,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父亲和省城里的一个小自己快十岁的女子打得火热,女子看上了父亲的英俊和稳重,父亲贪图了女人的年轻与美貌,加之与贾明鎏母子三年的聚少离多,他们很快就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女人怀上了父亲的孩子。父亲摇摆不定的情感砝码最终倒向了后者,执意与母亲离了婚,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孤身一人走出了这个家庭。母亲一次次拒绝了父亲任何形式的资助,一个人含辛茹苦供贾明鎏上学,又一次次逼迫贾明鎏发誓,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去省城,当大官,娶一个省城的媳妇,给母亲争口气,让母亲荣耀地去见那个良心被狗吃了的男人和那个勾引父亲的狐狸精。
贾明鎏并不完全理解母亲的愤恨,只是不忍看一夜之间增添了许多白发的母亲,白天为了多完成计件工作量不肯休息,晚上陪着自己学习一直到深夜,没有父亲的生活之苦,缺少父爱的心底之痛,都那么的刻骨铭心,贾明鎏抱定一个心愿:“一定要考上大学,在省城里找一份好工作,早日混出个人样来,让母亲扬眉吐气,在省城里安度晚年。”
进京上学的火车上,贾明鎏挥手与母亲告别,远远看见了父亲还是灰蒙蒙的身影,手里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应该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母亲追着火车不断地大声叮嘱着什么,贾明鎏看着母亲飘起的白发,不知不觉眼睛被泪水湿润。
多少个不眠之夜里,贾明鎏动摇过很多次,回不了临江市就跟李丫丫去四川。可是,母亲伤心欲绝的身影就浮在了眼前,贾明鎏不敢忘记自己对母亲的誓言,这是贾明鎏心中不可撼动的精神支柱。
李丫丫,这个泼辣的川妹子,在与贾明鎏分别的当天晚上,她前思后想之后,只得下定决心来满足刘怀德的要求……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李丫丫拨通了刘怀德留下的电话,以头一次为由要求在黑暗中完成这个龌龊的交易,刘怀德哈哈大笑,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于是,半夜里一个女子敲开了刘怀德住的宾馆的房门,刘怀德兴奋莫名,刘怀德喘息未定,那女子爬起来说去卫生间洗洗,刘怀德突然打开了床头灯,光着屁股先看了床单,果然有一滩刺眼的血水,刘怀德得意地大笑,冲着卫生间的方向说:“好,我说话算数的,明天就来拿录用通知书。”不料,那女子光着身子返回来,却是另一个身材与李丫丫相近的女子,刘怀德大惊失色:“你怎么混进来的?”
那女子娇笑道:“刘总,你不就是要玩一个处女吗?没听说过啊,女人,关上灯都一样的呀。”
刘怀德冷笑一声:“那你又是谁?”
那女子拱在刘怀德的怀里,用小手扒拉这刘怀德的前胸后背,肉麻地说:“我嘛,李丫丫的一个好姐妹,她出钱,我出人,我们做了一个交易而已。”
“不行,换了人不算。”刘怀德想耍赖皮,非常麻利地穿好衣服。
那女子赤条条地跳了起来:“那好,我喊人了,要不我们到派出所去说,告你个强奸你说的清楚么?嘻嘻。”
衣冠楚楚的刘怀德却不畏惧:“嘿嘿,你喊吧,证据呢?我还要告你骚扰我呢。”
没想到那女子丝毫不慌张,不急不缓地说:“刘总,你看看你用的套子哪去了?”
刘怀德眨巴着眼,果然没有看见用过的套子,他狐疑地问:“哪去了?”
“嘿嘿,刚才我已经传给了门外的李丫丫,你说,我是不是可以喊了?”那女子挑逗地伸手去摸刘怀德的裤裆,吓得他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床头上。
刘怀德满头是汗,忙说:“别,别,你要怎么样?”
那女子一笑:“我不要怎么样?你得问李丫丫想要怎么样。”
无奈,刘怀德当即给李丫丫打电话,李丫丫提出的要求却是:招录贾明鎏。
原来,那女子是李丫丫同乡的一个小姐妹,在京城里干着皮肉生意,听了李丫丫的哭诉之后,主动要来当替身,李丫丫说人家可是要处女呢。那女子笑道,只要有钱,我天天都当处女呢。你算是赶巧了,刚装的膜,你付给我装膜的钱,我替你去搞定他。
李丫丫自然知道刘怀德的老奸巨猾,又布置那女子趁着刘怀德还没从兴奋中解脱出来时,让她把刘怀德扯下来的小套子,小心翼翼地收藏好,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
刘怀德也是无可奈何,自己想玩点阴的,却被李丫丫给阴了。
第二天,贾明鎏顺利地获得了临江机电总公司的录用通知书,欣喜若狂的贾明鎏为自己昨夜里的表演激动不已,假如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原始本能,人生的道路又会拐一个什么样的弯啊?
贾明鎏并不知晓这其中的内情,他自以为赢得了一场情感和身体的赌博,从此,返回四川老家的李丫丫成了他心中又一个刻骨铭心的痛。
此时,贾明鎏毫无缘由地想起了父亲那个灰蒙蒙的身影。
第7章 车上奇遇媚少妇
在开往省城临江市的特快列车上,贾明鎏掩饰不住激动的心情,任兴奋的思绪伴随着列车的轰鸣飞扬。
离临江越来越近,卧铺车厢的旅客已见稀少。
与贾明鎏相对而坐的是一位漂亮的少妇,五官精致,丰盈圆润,淡紫色的眼影满是挑逗,猩红的嘴唇闪闪发亮,妖艳诱人。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中间有临江。果然名不虚传。
昏暗的灯光下,少妇格外引人注目,下身的牛仔裙紧紧包住了肥臀,贾明鎏不敢正视少妇咄咄逼人的眼神,只感觉一股邪火在悄然膨胀。少妇歪着头,抱着胸,眯缝的眼似笑非笑,似乎发现了贾明鎏内心的秘密,令贾明鎏浑身都不自在。
少妇轻启朱唇:“小兄弟,头一次来临江?”
贾明鎏点点头,嗓子干涩没敢发出声音。
“临江人民欢迎你!”
贾明鎏握着少妇伸出的玉手,突然觉得这少妇有点趣味。
“你长得真有性格。”在大学合唱团演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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