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游客注意力,我负责致辞。”
沙小弦笑了笑,不再续接话题,低头看完电影。李铭远摸了几下她的脸蛋,她也浑然不在意。最后,他扯着她的耳角说:“不准打狮子宴的主意。乖乖和我在一起。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沙小弦果然住进了李铭远公寓,以女朋友的名义。可她一搬来行李,马上就跑得不见人影。李铭远没收了她的原手机和卡通MP4,塞给她淡紫款的Gresso Steel,空闲下来联络她要求报出活动地址。
一般地,沙小弦传回的答案都是在医院里,和冷双成在照顾文叔。他也拜访了几次,发现文叔有些紧张后,就没接着去。晚上沙小弦很少回来归宿,考虑到身边还有冷双成在帮忙盯着,他也适当放松了管制。
五天后,李铭远打电话询问:“沙小姐,你忙得夜不归宿,难道衣服也不用换?”
那边传来纸张哗然响的声音,真的忙得没人回答。
李铭远挑起眉:“你在哪里?”
连问两遍,沙沙的嗓音才刮擦刮擦地回答:“漫画屋。”
李铭远先冷脸想了想,再问道:“面馆隔壁的那条街吧?从你上次走过的十字路口过去?”
“哪次?”
李铭远声音降低温度:“经过我车前的那次。你装作不认识我。”
“嗯。”那边很快回答,“我记起来了。当时车上还有个惹火妞。”
李铭远喀嚓一声切断电话,拉起外套,几步走出公寓大门。八分钟后,法拉利拐进了小车道,停在沙小弦的据点门口。
宅在家的老板先站起了身子,在柜台后推了推眼镜:“我的天,真是铭少爷。”他本能地扬起书,顿了顿又放下了,没砸过去:“沙宝,你不好好和铭少爷呆一起,整天泡我这里干什么?”
小圆桌前的冷双成阖上笔记本,起身微微笑道:“老板,是我要上网,才来这里蹭的。”
李铭远先回应了老板招呼,才走过去站在一边:“顾太太,可以请你去我那里做客吗?”
“不要紧。这里方便点。”冷双成连忙笑着说。
沙宝吩咐她设计舞狮外形,她可不能让铭少爷发现。而且漫画屋的彩帧也给了她不少灵感。
隐形人沙小弦一直不说话,她翻完一本漫画,站起来塞回书架里,又踮起脚扒拉顶上一格。李铭远走近两步,站在她身后,替她取下了《十二国记》。
冷双成收拾好随身物品,拉住沙小弦的手:“沙宝,等会送我回酒店,你就不用陪我了。”沙小弦替她拉好披肩,微微一笑:“好。”
坐上车时,她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了?”
冷双成回答:“你提议的麒麟外形不错。设计带中国风,能唬住这批新加坡人。”
绝对地噱头。
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送走冷双成后,李铭远扯过沙小弦坐在副座里,没说什么,但全身上下抑着一层淡淡的张力。他的手指修长,搭在方向盘上,凸起了四点嶙峋骨丘。
“怎么了?”沙小弦扫了一眼,淡声问。
李铭远突然嗤地一声停住了车子。他飞快地俯过上半身,将她压在座椅里狠狠亲吻。沙小弦本来要反抗,眼角瞥到后视镜里的敞篷保时捷,干脆放松了腰身,伸出手挽住了李铭远的脖颈。
他无心。她有意秀给后面看。
911型的跑车里坐着红裙美人,短发大眼,五官立体深邃。是跟踪了她一下午的Alberta。据小美透露,此混血女化名为杜沙沙,前些日子一直在勾引小舅舅。
沙小弦看着杜沙沙气得七窍生烟、一脚踩开了跑车,她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笑。李铭远退开身子,用拇指摸了摸她唇角,哑声说:“还满意吗?”
沙小弦连忙正身坐好,以无比端庄的姿势问:“什么?”
李铭远伸手掰住她后脑,带了些力道。他的手指搁在她脸边耳畔,反复摩擦,声音快起了火:“我的重点不是她,是你。我愿意配合你摆脱她,你是不是也要配合我一次?”
沙小弦撑开他上半身,寻求更多的自由空间。她抓住他的衣领,冷脸说:“我不负责灭火。铭少爷请自行处理。”
李铭远拉过她手指,送到嘴边亲了亲。然后不说一句话,将车子开回了公寓。
元宝恋 ...
沙小弦的卧室在李铭远隔壁,房间格局一样。她从连带的浴室出来,穿着青色泰迪熊睡衣,头发上滴着水。地毯很柔软,她裸足走过,簌簌地撒了一圈水印。
“穿上鞋。”李铭远扯过一条柔软的毛巾,给她擦干发丝。
沙小弦安静坐在沙发里,天足踏定地毯,正身如雪峰巍然。
他又揉了下她的脑袋:“一看动画片就处于弱智状态。”
她还是坐着不动,只是被遮挡住了视线时,才探身出来瞧着屏幕。
李铭远没法,取来卡通拖,蹲□套在她脚上。
两人都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薄荷味与薰衣草夹杂侵袭,房间里出奇地静。电视里叮叮当当放着动画电影节作品《监狱兔》,沙小弦看了呵呵笑个不停。
她的周身线条很柔软,嘴唇带淡色粉红,微微抿起时,像是泛开了桃花树下的湖面。
李铭远看了一会,将她拖到了膝盖上,低声说:“五天只回来一次,前晚抱抱你,还挣脱着跑了出去。”
沙小弦规规矩矩地坐在他怀里,背部有些僵硬,脸色保持着安宁:“你是男人,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哦?”李铭远笑了起来,打横箍住她的腰,放倒在臂弯。他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又亲:“那现在给我?”他的嘴唇很危险,已经隔着泰迪熊咬住了一点凸起。
她缩着肩膀躲,脸上泛出红晕。使用的还是超级无敌的小白脸语气:“我不能人道。”
李铭远的探索猛然止住。他抬起墨黑的眉峰,盯住她问:“怎么个不能人道法?”
她笑着露出白牙:“会弄痛你。”
李铭远的眼色幽暗。他不说一句话,再次低头身体力行。一双温热的手掌已经伸进了睡衣底,摸索到了柔软的地方,反复揉捏。尝试到光滑的肌肤瑟然一抖后,他又放轻了力道。
“要长大点,不够我一手抓住。”他哑声说了句,嘴唇到处游弋,衔开了睡衣下摆,火热地亲了进去。
沙小弦的身躯轻轻战栗。她突然出力抱住他的脖颈,伏身靠在他肩膀上,尽量压住他的攻势。“你热吗?”她搁在耳畔,悄悄地问。
“热。”男声已经干涸了。
她咬了咬他脸侧,低声说:“热了就好。”
李铭远转过头,去追逐那两片柔软的唇,还没点泽到香甜,她的嘴唇猛然撤离,带走了迷离的气息。“怎么了?”他沉浸在意乱里,呼出的全是灼热。
沙小弦微微笑着:“我肚子饿了,去吃面吧!”说完,她翻身坐起,挣脱他的怀抱,拖着毛绒绒的大耳朵鞋一溜烟跑了。
沙发里的男人哭笑不得。他平静了很久的气息,才起身拿起车钥匙。
九点有场约定。名义上是金亮的照应。
李铭远将沙小弦带到了著名的娱乐城,太子党金亮他们的栖身地。走进VIP客座楼层,里面流淌着素淡的音乐,环境高雅有加。他牵着她的手出现在众人面前,金亮眼睛首先一亮,笑着招呼:“好漂亮的妞啊。铭少爷的女朋友吧?”
李铭远牵着她落座,安置好身边人,才说:“金亮的眼睛还是这么好。”
金亮在众人捧笑中开口:“那是。铭少爷从来不带女孩子出场,手牵得这么仔细,还穿上定做的CC.S|MY情侣装,是怕我们不知道吧?”
李铭远在几案下握住旁边软和的手,笑得极为开心。
沙小弦低头扫了扫身上的衣裙,才知道金亮把话说到点子上去了。
她穿的是淑女装,黑白两色打底,缀以紫纹压花,刚好和休闲装扮的李铭远服色吻合,极大地弥漫出利落时尚的都会气息。
难怪出门前,他拉住她的手腕,亲自从满室置办的衣装中挑选出这件,要求她换上。
看来那些衣服都是情侣装款式。现在他的上衣袋口,就镶嵌了紫色缎边纹饰。
“喝点COGNAC吗?”谈笑中的李铭远回过头,低声凑近她耳边。
那是一种粉红酒,从瓶身到颜色都充满了妖媚和诱惑,如果加冰啜饮,风味极佳,但后劲强大。沙小弦听见这个名字,果然放下冰激凌杯,抬起眼皮问:“你想灌醉我?”
李铭远笑了笑,温柔的气息一直吐在她脸旁:“是的。非常想。”
金亮忽然叫了起来:“这不公平啊,铭少爷。带了美女来寒碜人不够,还要大秀恩爱啊?”
李铭远看了看周围坏笑的脸,顿时心知肚明。他也笑着配合:“那你想怎么样?”
“你们有一对,我们也出一对,拼酒K歌。”
沙小弦拉了拉他的手指:“不准。”
李铭远反手抓住她指尖,不动声色地说:“我家宝贝不大乐意。那就没办法了。”
众声哄然,金亮笑:“别急着推,今天玲玲秀场庆贺,约我们来了这一层。等会肯定要过来玩。你们要是胜了玲玲的嗓音,我才真正服气,以后绝对不找你们单挑。”
沙小弦扬眉微微一笑:“太子金,我不会唱歌。但我可以陪你比试别的。”
金亮听着她报出的名字眩晕:“沙小姐会什么?”
“讲故事、对酒令、玩游戏都行。”
“行,那就玩游戏。”
沙小弦转眼对上一脸恬静的李铭远,降低声线说:“我输了你喝。我赢了你就灌金亮喝。喝倒一个为止。”
李铭远笑着亲了亲她嘴角:“我的小白脸听到玲玲名字,生气了?”
她躲避了嘴唇,冷声说:“你这边的人我总要一个个收拾。”
——下午没摆脱Alberta,这会儿还有个向玲玲。铭少爷果然是个磁力场,引得美女一波波冲浪。
映照琉璃之光的厅门被推开,光彩照人的向玲玲终于到场。她一出现,整座房间篷然一亮。美人带来的效应显然不同凡响。
玲玲微笑颔首,拈起裙幅款款坐在金亮身边,和李铭远面对面。
金亮先出题:花球摇七。数字游戏其实也是沙小弦的天敌,绕了几圈后,她毫不犹豫地报错了三次。
“猪。”李铭远弹弹她额角,拿起一字排开的三杯鸡尾,接连喝下。唇边马上泛出一层冷紫。他用手帕按住嘴,咳嗽了声:“接着来吧。”
金亮由于连胜,继续出题,题目大多和数学有关。沙小弦仔细听着,突然微微一笑,口齿清楚地报出五个答案。金亮睁着眼睛问:“你刚才装的吧?现在脑袋能转得这快?”
沙小弦不置可否,吩咐取来酒水搭配,以繁复手法调试出五杯鸡尾。那些沉重的色块淀在下层,酒劲奇大。金亮不敢全喝,求救地看着玲玲。
玲玲柔柔一笑,按照沙小弦的要求,用华语、英文、马来语、德语唱了四首歌。旁人沉浸在如同天籁之声的乐音中,金亮仰头喝下一杯酒。
轮到沙小弦出题,全部都是九章算术:“九宫格放置灯盏,一至九依次摆放,如何使之横竖斜角量数不变?”“今有冥谷,上广二丈,袤七丈;下广八尺,袤四丈;深六丈五尺。问积几何?”……
众声默然。文言文啊,没多少人听得懂的。玲玲唱法语言用光了,金亮只能喝下剩余的四杯。李铭远笑着看他咕咚软向沙发底,不制止。
“还有谁来?”沙小弦推开身前杯盏,微笑问道。
大家突然热络地互相交谈,没人看她这边。玲玲抿住唇,对着她微微一笑,明亮眼睛再转到李铭远身上时,透出一股悠悠的黑。
沙小弦拉住膝上平搭的手:“走吧。”
她这一走,等于还是放弃了整局的机会,尤其玲玲看起来如此柔弱无依的时候。
夜风微凉,连喝三杯杂色鸡尾,李铭远眼里浮现出一丝幽暗。沙小弦仔细瞧了瞧他面容,侧头问:“不可能醉了吧?”
李铭远拉拉衬衣领:“热。”
“又热起来了?”她笑着说,“我只让你喝三杯啊。”
原来还是故意的。
他插进一步,将她抵在车门上,低头亲吻下去。“那你帮我降温。”他的嘴一直在脖颈处、脸庞下啜饮,左手钳住了她腰身,右手很危险地插进两人胸前间隙。
沙小弦狠狠咬了他一口,趁他吃痛,快速溜到他后背。“你背我回去。”说完后,也不管门厅路人忍笑的表情,两手噌的一下蹿住了他的稳肩。
李铭远站着不动:“沙小姐,喝醉的人是我吧?”
沙小弦踮脚跳跳:“背不背?背不背?”
他只得反抱住她已经蹭上来的小腿,认命地说:“我背。你总不是要整我开心?我都满足你。”
宾利雅致随后由范疆开回去。李铭远背着一脸浅笑的沙小弦,慢慢悠悠沿着海滨路走。海岸那边的灯火璀璨,连成一线天。她抬起脖子看了会人间胜景,又拍拍底下的人:“李铭远,你唱首歌。”
李铭远吐口气:“宝贝,你很重啊。”
“那讲个故事。”
他将她朝上顶了顶:“除非晚上陪我睡。”
沙小弦刮擦刮擦地笑:“我唱个歌你听吧。”也不管听众是否乐意,低着嗓子唱了首外文歌。出奇地是,她没有走调,而且声音接近沙哑磁性的另类特色。
“MJ的?还不错。”他首肯。
她低下嘴唇,轻轻地在他耳边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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