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来吗?”
“我什么也没有了。”
“我说过,这不关我事,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你的路,你得对自己负责,多说无益,我们走了。”我不想,再纵容她,再答应她什么事。
才走了一会儿,梨香却大声地说:“倪初雪,你给我站住,我不甘心啊。要不是你,在七王爷身边的人是我。”
“做梦。”楼破邪冷冷地说着。“比你好千倍,好百倍的人,都比不上一个初雪。我就算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这个自私鬼。”
捉住我的手轻吻:“别放心里去,殷梨香就心里见不得你好。”
我虚弱地一笑:“大概吧,不过她脑子有些问题,别人未必相信她所说的话,我们早些回客栈里去,再买些特产回家,见过奶娘,就回去了。”
我觉得在这里并不好,毕竟人多的地方,就有事非。
傍晚时分,奶娘就来了,一见面,就给了楼破邪一个大红包,慎重地说:“姑爷。”
我差点将茶水喷了出来,楼破邪倒也收下:“谢谢奶娘。”
“姑爷生得俊啊,就差我们小姐一点点。”她赞赏地说着。
我忍着笑,心里酸酸的,在奶娘的心里,我比任何人都要好。哪怕楼破邪是全天下最好看的,还是及不上我。
在奶娘的心里,我是她的亲女儿一样。
我腻着奶娘,轻声地说:“奶娘,跟我们走好不好,去看看我的小娃娃。”
奶娘却摇头:“不行了,奶娘老了,奶娘也就喜欢这里,老爷对我可好了,小姐你要放心。人老了啊,就不想离开,落叶也知归根啊。”
“奶娘。”我眼里热热的。
楼破邪笑着说:“奶娘身体还硬朗,等二年,我们再来看你。”
“好,好好,姑爷。我们小姐身体不好,老着凉,而且半夜还喜欢掀被子,她一个人很寂寞的,姑爷不要有生意就忽略了小雪儿,她总是一个人,其实啊,她最怕一个人。”
我轻轻地哭着,奶娘,竟然如此地了解我。
“所以,我老追着小姐快点嫁,嫁出去了,就有人陪着小姐了。
“我不会让初雪寂寞的。”他像是宣誓一样说着。
奶娘笑开了脸:“好好好。”
一会儿,奶娘要和我说些话,于是,总是看着楼破邪。
他明了地笑:“我去点些菜上来用。”一边朝我指指眼睛,他们最不喜欢我哭了。
我轻笑着抹了去。
奶娘小声地说:“小雪儿啊,奶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奶娘,你说。”
“你和上官雩还有再见面吗?”她小声地问着。
原来是问这件事啊,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反问道:“怎么了?奶娘。”
“他可能还忘不了你啊,小雪儿,这些年,每个月上官药铺里的人都送好多补品到殷家,还说是送给我,和老爷的。小姐啊,这人真是长情啊。好人啊,只是,和小姐没有缘份,我早就看出来了,他喜欢小姐。要不是做了宫女,小姐也不会这样辛苦。”
我暗忖上官雩还真是有心,但是我没敢说和上官雩也在一起,会吓着老人家的,我用了几年的时间,也才慢慢地说服自己。
当习惯形成了,无论那一个人,我都不想失去,是贪心也好,是心软也好。
终究是我自己的事,我走我的路,我不去管别人如何说。
人生短短数十载,天空下,一批人来了一批人走,留下的是什么?它不曾改变过,人总是匆匆忙忙地走,我幸福,很幸福便是了。
“我见过他了,很好。他有一个儿子。”我说。
“唉,那就好。”奶娘点点头。
又说:“这小伙子不错,可是,一看就知道是大家少爷啊,小姐你做一个大家夫人,可也是辛苦的啊,就像夫人一样,老爷娶了小妾过门,苦得凄惨,也不能说一声。”
“奶娘,他不会的。”
“当然,我的小姐很有眼光的。”她笑着。
“是啊,奶娘。”我轻笑着。
楼破邪轻轻地敲门,我眨眨眼:“他回来了。”
到了最后,奶娘的眼里都湿湿的,拉着我的手,放在楼破邪的手里说:“姑爷,我这辈子最疼的就是小姐了,要好好对小姐,好好照顾小姐。”
“当然会,奶娘你放心,有我在,就不会让初雪吃一点的苦。”
连夜走的时候,他感叹地说:“你奶娘多好啊,为什么我在宫里,就遇不上一个。”
“你在宫里,人心都是冷的,你也是冷的。”
“好,都是我的错,倪初雪总是算着旧帐。”他亲亲我的脸蛋:“别难过了,下次有机会再来。”
一路上慢悠悠地回到了云泽,一进那里,他就小心翼翼,专挑小路走,就生怕若风等人还会出现。
她倒是不怕死啊,皇上一定不会轻饶她的。
我那大辽的哥哥,还是想要找到我是吧,这么久了,想必骨子也变成黑色的了。
“回家了。”他抱下我:“先去洗洗脸,我把东西都搬下来。
是啊,我可爱的小窝,巨大的树,满满是白花。
院子里,早就停着马车了,我想,是上官雩回来了吧。
高兴地叫着:“小谨,小谨。”
“娘回来了。”上官雩抱着小娃娃出来。
“上官,我和邪去秦准了。”
他轻轻一笑,把小谨给我抱着,小谨在我的脸上呜呜叫,直用口水擦着。
“你娘脏死了。”他拧来巾子给我擦擦脸,再给小谨擦干净,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二个人去的。”
那邪邪的眼神,我一看我就脸红了。事实上,从那天晚上过了界线,我们就一直睡在一起。我爱楼破邪,可是,我毕竟是读着礼教过来的。
他轻笑:“初雪,是该接受他了。我去帮着搬东西。”
楼破邪高兴地叫着:“上官雩,你知不知道,初雪的奶娘,直叫我姑爷。”
“你少得意了,初雪的奶娘,可喜欢我了,那时,还把倪初雪打扮得花技招展的,就像那买来的小母鸡一样,要把我引诱倒,想要我快点娶了倪初雪。要是当时知道啊,我二话不说不娶了,岂会让她进宫。”
“我哪里是小母鸡啊。”抱着小谨过去显宝,让楼破邪看看。
楼破邪忍不住在他的小脸上亲一下:“一个多月没见,又长胖了,我抱一下。”
“你身上也脏死了,要抱,都去洗干净了再抱。小谨,来,爹爹抱。”
晚上,上官雩以带小谨睡为名,将我赶了出去,他低笑着说:“初雪,你也答应过他,给他生一个女儿的哦。我可不想,孩子生下来,不知是谁的。”
我脸红红的,走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秋星眨着眼睛。
他怎么可以这样笑我,我坐在院子里,孤单单一个,又有些冷,我也不敢去敲楼破邪的门啊。
看着二边的窗子,都亮着灯,为什么我就一个人站在树下啊。
我大声地叫:“我去煮点东西吃,你们谁要吃。”
“倪初雪,你发神经,小谨都让你吵醒了。”上官雩推开窗子叫着,又合上。
楼破邪看到我,直直地看着,看得我不好意思。
他走了出来:“我陪你在院子里看星星吧。”
“睡觉去。”我鼓起所有的勇气,拉了他就进房。
躺在他的床上,可是,我却又胆小得不敢看他。
他笑笑,从后面抱住我:“初雪,别想太多了。”
我仰高头看着他的脸:“我说过不在乎的,可是我、、、”
“嗯,我知道,别说话了,早些睡。”他只是吻吻我的脸,抱着我就入眠。
我吁了一口气,真的需要好大的勇气啊。
在外面,只有二个人,我可以接受他,如今,我却觉得难为情,或许,慢慢就会习惯了。
抱着他的腰,在安稳的气息中,我也看着他的俊脸,有些轻笑。这二个男人,都很爱我。
我想那时如果不是楼破邪不顾一切地拉我,让我缓一些速,摔在那树树上,再跌下来,不然的话,我是无法再活下去,就算是活下来了,我也无法给我爱的人,生儿育女。
我想,我要为楼破邪生一个孩子,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一定和他一样,漂亮得不得了。
我不知道,我和楼破邪去了秦淮,会引来小静,引来了上官所谓的四年之劫。
163楼
过了一年多,我又开始经历起那生产的痛了,这一次,我痛了三天三夜,还没有生下来。
楼破邪早就崩溃地只能抓紧我的手,话也说不出来了,什也做不了,只想抓着我,减轻我的痛楚。
谨儿也吓得哭着,上官雩一直叫我要挺住。
在一阵磨难后,终于,所有的一切,在孩子的哇哇叫声中,结束了痛楚。
上官雩说,好大的一片金光,这孩子,必是不凡之人。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痛疼折磨得我奄奄一息的。
“是个女儿。”邪亲亲我的额头:“谢谢你,初雪。”
他竟然哭了,灼热的泪掉在我的额上,他赶紧抹了去:“初雪,初雪。”
我轻轻地笑,这么多天,我痛得实在是受不了。
好漂亮的女儿啊,粉粉嫩嫩的,小脸蛋儿像楼破邪,才那么小,就显得十分可爱了,一睁开眼,那种流光溢彩的光华,黑白分明,轻轻一眨,就让人都痛到心坎里去。
结果上官雩一天到晚抱着哄着,小谨儿也吵着要抱妹妹。
我一生中,我别无他求了。
楼破邪轻轻地梳着我的发笑着说:“初雪,女儿你给起个名字吧”
“是啊,好可爱。”上官雩抱着又走近,脚边还跟着上官谨。
他过来腻在我的怀里叫:“娘,我要妹妹,我要抱妹妹。”
“再等谨儿大一点,谨儿就可以带妹妹玩了。”好幸福啊,我闭上眼睛,听到这些笑,我就心满了。
“想个名字啊,我去取红纸来写。”上官雩提议。
我摇摇头:“还是不要吧,说实在的,你们大夫写的宇,我看得云里雾里的。邪的字好看,让他写便成,我给你们都画一张画,留个纪念。”
楼破邪一敲我的头,抱起谨亲亲说:“还留什么纪念,起个名字,我女儿的名字,得好听一些啊。”
“楼破柴。”上官雩可恶地说着。
楼破邪凌厉的眼神看过去:“胡说。”
“叫乐儿吧。”我看着楼破邪:“希望她一直都会快快乐乐的。”
他低念着,眼里有些湿湿的,知道我是想要弥补他以前的孤单,点了点头:“叫乐儿,楼乐儿。”
“谨儿,来,叫乐儿妹妹。”他感动地说着。
小谨儿腻在我的怀里,兴奋地叫:“乐儿妹妹。”
楼破邪有时候抱着乐儿,就坐在树下呆呆地看着,轻轻地笑,那眼角处的温柔,如水一般地在流动。
我又喜欢上了画,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细细地画着。
每一个人的成长,我都画了下来。
我想把这所有的,都一一记下来。
想不清楚为什么。
小乐儿蹒珊地学走路的时候,那美丽的眼,和楼破邪的无二,还喜欢撒娇,上官雩把她痛到骨子里了,幸好小谨也不吃醋。
我教育他要保护妹妹,他小小年纪,就天天在楼破邪的指导下,蹲马步,跑跑跳跳的。
有了孩子,院子里热闹多了,一天到晚,也不安宁,我喜欢这样。
转眼,就四年到了,心提了起来,却总是让幸福又塞下。
什么是劫,我们不知道,谁也不去提。
这几年来,也没有红过脸,也没有吵过架,喜欢听孩子们在院子里打打闹闹,把我们三个人不快乐的童年,孤单的童年,都弥补了。
“娘。”可怜兮兮的叫声,把我叫了回神。
我装了粥出去,看到跌坐在地上的乐儿,口水流个不停,倒是学会了叫爹,叫娘。
擦擦鼻水:“乐儿乖,来,吃点粥,爹爹就回来了,谨儿,你别跑了,转得娘头痛,怎么不看妹妹啊。”
“娘啊,爹说,要跑得快,才会长得快。”他还一个劲儿地跑着。
“谁说的,过来。”我招招手,替他抹了把汗,喂他吃些粥。
二个都是我的小心肝宝贝。
乐儿双手抓着碗,不让我喂谨儿。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只要宠她一人。
谨儿摊开手心:“娘,这是糖,我留给娘吃的。”
我笑着看着乐儿流口水,看着谨儿的眼神,将糖咬开,一半给谨儿,一半在嘴里吃着。
乐儿伸长了手来抓:“娘,娘。”
我凑近嘴,她就小嘴儿就伸过来想要甜甜的糖吃。
我走远一些,伸长了手逗她:“来,乐儿乖,走过来。”
她左看右看,看到谨儿也蹲在我身边,迈开了小碎步,走了二步,一下就扑了进来。
我抱着她直笑,将糖哺到她口里:“再吃,你的牙就长不出来了。”
她可爱得,让每一个人都很疼她。
谨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糖说:“娘,谨儿还有。”
“谁给你的啊,娘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能吃太多糖。”
门吱的一声推了开来,我还以为是上官雩回来了,头也不抬地说:“雪,你回来啊。”
可是,谨儿没有开心地叫爹,而是依在我的身边。
而乐儿,也没有兴奋起来。
我抬起头,看到那少年,有些熟悉,可是我竟然不知道,他是谁。
我轻皱眉头地说:“你找谁啊?”
他漂亮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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