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丹的雕塑《思想者》一般的健美!”老赖继续惊叹。
两个白相人闻言微微一笑,把环绕在腰间的腿轻轻解开,将两个东欧小妞头靠头按了玻璃茶几上,两个人同时向后飞奔,一脚踏在沙发上,再一脚踏在墙壁上,一个倒纵,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噗嗤”一声,两个人平落在了东欧小妞的身上,不偏不倚,又重新结合成一体。
两个小妞的嘴已经象一个怒放的玫瑰般大张,就是不见声音。
老赖和手下几个马崽的嘴也未必比这两个小妞好到哪儿去。
“今晚我真是收获了太多的惊讶,不好意思,刘老板让你见笑了。”赖长星说道。
“哈哈,哪里哪里......”刘忆苦情不自禁地得意了,言语之间还真有了顾盼自雄的味道。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刚刚的服务生又进来了,这次他的托盘里装着几瓶啤酒和一瓶联邦婴儿止咳露。
“几位老板,要不要试试我们的加料啤酒?”服务生把门推开一道细缝,探着脑袋问道。他的目光转向了趴在茶几上的两个光着屁股的白相人,只看了一眼,目光就转开了,显然是见怪不怪。
“谁他妈让你开门的?”刘忆苦有点光火。
“对不起。”
“你妈的,对不起?美国要是炸了中国大使馆,也说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卖大烟是不是?告诉你,我见识多了去了,天都卖大烟的黑头肖三,连他们大哥宰将军都给我几分面子,你丫居然卖药卖到我头上来了,你知道我是谁不?”
“..............”
“滚!”刘忆苦怒喝道。
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你们天都也有人卖大烟了?”赖长星的眼睛不再注视着那两对鸳鸯,转移到了刘忆苦的话头上来了。
“卖了。天都是什么都走在全国的前列的,好多富贵人家子弟很喜欢这个,他们女人什么的全玩腻味了,好上了这个,说这里面要什么有什么。我有几个老板朋友也抽这个。”刘忆苦说道。
“干这个很来钱。”赖长星说道,“就是危险也大。”
“恩那。”刘忆苦道,“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其实我也想干这个,我哥不让,其实云南平远的人在我们天都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那鸟样混的跟什么似的,自从这两年贩上了大烟,一天天拽起来了。他妈的!”
老赖不再说话了,静静地盯着手上的雪茄出神。房间里就剩下“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若有若无的呻吟。
“赖总。”刘忆苦凑近了说道,“你要是有意思,我们也来搞这个吧,这个东西好赚,抽一口,一辈子他就忘不了。不要多,手头上有个百把号人吸着,保管发财。我们这边有关系,你要是通过海路能搞点内地现在紧缺的四号过来,保管我们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
“对不起。”赖长星说道,“我们帮会里的规矩是,不能碰毒品。要是碰了,废掉一手一脚。我不能坏了这规矩。”
刘忆苦失望地坐回了沙发,愤鞔之情溢于言表。
“赖总,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刘忆苦不死心道。
“喝酒。”老赖端起了酒杯。
“妈B!”刘忆苦嘟哝道,也端起了酒杯,“还干个屁,给我停下!”刘忆苦一杯红酒泼在了白相人雪白的臀部上,两个白相人全呆住了。
赖长星的红酒刚刚人喉。
“我本有心向明月,怎奈明月照沟渠啊!”老赖在心底一阵长叹。
“他妈的,结帐!”刘忆苦拧着脸对着几个小姐嚷嚷道。几个小姐明显花容失色地跑了出去。
过了不一会儿,刚刚推销啤酒的小年轻又过来了,依然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你说多少钱?”刘忆苦用手抖搂着帐单,侧着脑袋问道,一脸的刁恶。
“八百块。”年轻的服务生一脸的灿烂。
“我算算。”刘忆苦拿过了帐单拨拉了一会儿,一把将帐单砸向了小伙子稚嫩的脸庞,“我怎么算出来只有七百?你他妈想搞胡涂帐是怎么的?”
“还有一百是你刚刚骂我的精神损失费。”服务生淡淡地说道。
“什么......什么?”刘忆苦楞住了,“你说什么什么?”
“精神损失费。”
“你知道我是谁?”
“鸡巴上文身的能有谁?架势堂的呗。”小伙子满脸的不在乎,这种不在乎深深地激怒了刘忆苦。
“我日,还挺牛B 。”刘忆苦狞笑着站了起来。
第六十六章 卑微的懦弱
刘忆苦的手一把揪住了小伙子的头发,兜头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
"妈今天让你认识一下我是谁."刘忆苦傲然凝视着小伙子,他身高马大,居高临下,威风凛凛.相比之下,小伙子身体单薄,活象一棵洋葱旁边站了棵蒜苗.
"九百了."小伙子擦了擦嘴角,他唇边的淡淡的茸毛上沾满了血珠,嘴角也沁出了一串红色的痕迹.
"什么?"刘忆苦递过了耳朵,不相信地问道.
"这一百是我的汤药费."小伙子让刘忆苦见识了什么叫不卑不亢.
"你妈的个把子!"刘忆苦一叫踹向了小伙子,被赖长星一把拦腰抱住拖开了,没能踹着.
"兄弟!"赖长星说道,"我们是干大事的,犯不着为了小事计较,这钱我来出好了."
"你撒手."刘忆苦挣扎了几下,无奈赖长星的臂弯很有力,没能挣脱.
"我让你撒手听见没有."刘忆苦回过头来瞪住了老赖,目光中闪现着的是土匪般的野性.两个人互相凝视着,片刻后,老赖松开了臂膀.
老赖的马崽全站了起来,个个怒目相向刘忆苦,有一个把手伸进了皮包,被老赖的眼神制止了下一步动作.
"你刚刚说什么?小孩,你有胆子给我再说一遍吗?"刘忆苦凑进了问小伙子道.
"你知道这是谁的地方么?"小伙子昂起头问道.
"舞厅他妈的,卖B的地方!怎么了......"忽然之间,他的话语停顿住了,桀骜不逊的神情顷刻间消失了.
"知道红胡子中的坤哥吧?"小伙子说道.
刘忆苦点点头,神情中已经搀杂着畏惧.
"是三江阁的经理."小伙子说道.
"哦,哦!"刘忆苦搓搓手,有点茫然失措.赖长星又坐回了沙发上,他发现事情已经朝有趣的一面在发展了.
"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请他过来会会诸位?"小伙子的眼神扫过了众人的脸庞,凌厉的眼神过处,架势堂的两个白相人全扭过头避开了,就连老赖被他的眼神一看,也不由的从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不要不要!"刘忆苦忙不迭回答道.
"那帐呢?"
"我给我给."
"再告诉你一声,我也是龙腾刚刚创立时的铁血少年团的老人了,我们的老大就是小红袍,今后有什么心里不快活的,不妨来找我,想知道我是谁么?"小伙子笑着说道.
".........."
"道上的人没人讲名字给人听的.我的外号叫"四林彪"!我师傅月经哥说我就象四个林彪一样猛.你今天很有运气,我是在上班,所以我的脾气不敢发也不能发,放到平时,嘿嘿......"小伙子笑了,笑的纵横飘逸,气象万千.
"再跟你明白的说一句,知道你们是架势堂的.我们欢迎捧场,但不要拿江湖架子,这里有钱的我们都当是大爷给供着.但是要是想狂的话,就得先掂量一下自己.要想牛B,首先有拿的出手的东西.奉劝你一句,这个世界还是一山比一山高的,别这么拽,听到了没?"小伙子摸摸刘忆苦的脸说道.
刘忆苦脸上表情复杂,五味杂陈,脸上的肌肉跳动着,痉挛着.
"这里是单据,还是按八百来结吧.我那一百快汤药费就算了,也算给你们架势堂一个面子.好歹我现在也带人了,红袍哥一直让我做事三思而后行,以前我都觉得他在嚼蛆,现在试了才知道,原来有时候忍让的确也感觉很好."小伙子从衣领中掏出一根项链,坠子是一块银牌,上面刻着一个"忍"字,醒目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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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忆苦一行几乎是飞速地走出了三江阁.
"妈其实我是不想给我哥添麻烦."刘忆苦对老赖说道,"这个小王八的老大是个疯子,又护犊子,要是顶起来肯定会开大战,那样就不值得了."
老赖点点头.旁边的几个马崽则把脸偏到了另外一边.
刘忆苦清清喉咙准备开口再继续说点什么,老赖等了半天,却光看到刘忆苦张着嘴不说话.
刘忆苦的表情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长白山前知……,纯着……绵背裆。长矟侵天半,轮……日光。上山……鹿,下山吃牛羊。忽闻……至,提刀……荡。譬如辽东死,……何所伤。”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随着夜风飘进了老赖的耳朵,“无向辽东浪死歌?”老赖募然转过头去。(呵呵,九宵!)
三江阁的门外不远处,宽阔的马路上,正有十余骑骏马缓步而来,马背上的骑士全是虎背熊腰,留着古典的长发,发鬏在脑后挽成一束长辨.每个人的颌下留着三缕潇洒的红色胡须,胡须被夜风激荡着飘散,一如骑士们激扬荡气的歌声.每个骑士都穿着贴身笔挺的制服,制服烫着金边,下摆上绣着抓着地球的金龙,配合着骑士们坚毅刚忍的表情,气势咄咄逼人。打头的汉子肩上装了个铁坎肩,上面落着一只弯啄铁羽的海东青,嘴里叼着一只跟在身边很多年却没有点燃的烟。
走到了近处,老赖发现,他们每个人的鞍子上还挂着一杆镀锌管加长了的军刺,伴随着马儿每一次迈步,军刺上挂着的鸾铃都要发出一串长长的铃声.
“我们快走吧”刘忆苦拉了拉老赖。
“忙什么?”老赖撇了刘忆苦一眼,他在心底开始对架势堂重新做了个评价,光凭架势堂的马崽质素来看,还是很不错的,只是负责人的质素太差强人意了点。
“这些人是东北虎?”老赖压低了声音问刘忆苦道。当时的东北虎啸聚大江南北,他们无视当时道上的所谓的规矩,自成体系,以武力横扫一切障碍。
“算是吧......”刘忆苦支吾道。
“能玩海东青的除了东北虎还有谁。”赖长星自己摇了摇脑袋,现在的他已经有点想走了,但发现已经没法走了,十几骑骏马已经把三江阁的出路全堵住了。
骑士们全部一个骗腿下了马,每个人的手里提溜着一把带着乌黑皮鞘的巨型砍刀,刀身的巨大程度也只有他们那样的体格才能轻松地抓在手里。三江阁门口的门童全部弯下腰,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坤哥!”领头汉子点点头,后面的红胡子提溜着一个捆的五花大绑的人扔在了地上。
“又是逮住的小贼?”门童问道。
“我们巡逻的时候在龙川桥下抓住的,身上揣了把跳刀,鬼鬼祟祟地猫在那儿,这傻狍子还想跑,结果被我的海冬青给撵上了,脑壳上揪掉了一块皮,我叫住的快,要不天灵盖就被揭掉了。”坤哥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他的目光到处,围在门口的人自动形成了一个巷道。老赖和几个马崽没挪窝,眼神和红胡子的目光在空中交错,彼此都读出了惺惺相惜的味道。
刘忆苦这时已经让到了角落里去了,他的身影被阴影淹没了。
“腿打断,肋叭骟打骨折送派出所去。听说东城出了几起下夜班女工被强奸的案子一直没破,要是这小子干的,廖所又要立功了,呵呵......”坤哥抚摩着海冬青的羽毛,笑着说道。
两个门童从门后拖出两根铁棒,把五花大绑还在哼哼唧唧的小贼拖到远处的树阴下去了,不一会传来了阵阵惨叫声。
几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小年青紧步从大堂里跑了出来,带头的正是刚刚的那个四林彪。
“坤哥!”四林彪叫道。
“彪子,咋了?脸上怎么有印子?”坤哥吧嗒一声把烟给点着了。
“没怎么,有几个客人喝多了忘形,现在没事了。”四林彪眼神掠过了老赖,想找刘忆苦,没能找着。这时的刘忆苦在人群里正手脚发凉呢,他又朝后挪了挪。
“小子现在长了见识了,以前的你和小红袍一个炮仗德行,现在懂事了,呵呵,我就不进门了,我们的宵夜准备得了吧,赶紧提出来,再找几个漂亮小姐,月经哥在大排挡那儿拍挂历上的照片呢,青衣大姐说了,得找几个小姐去陪衬陪衬,你看我今天衣服穿的帅吧?呆会我也得留影呢。”坤哥笑道。
“帅的一B!”四林彪说道,“葛瓦斯大列吧秋林红肠和面包是天天替你备着的,要我说干吗来这呢,大排挡不是什么都有的吃吗?”
“嗨,现在堂口分开了,我们总不能老是去白吃白喝,这样帐就不好弄了。你看你张枫大哥现在带建筑队老板过来消费,不也是自己掏钱。”坤哥白了四林彪一眼。
“也是,我这就去,你稍等会子。”四林彪跑进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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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渐渐远去的一行骑士,刘忆苦又蹦弹了出来。
“他妈的,龙腾就是一帮没大脑的粗人,夜里面还拿着凶器到处走,一群黑社会!”刘忆苦往骑士们的背影吐了口浓痰,污垢在空中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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