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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_分节阅读_第10节
小说作者:静官   内容大小:1.59 MB   书页:血流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0-04-14 21:48:49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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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脱下,上面的钢笔也摘去了笔套,那支英雄笔!

透过黄桠的空隙,五个越特,三女两男,正在院子里张来望去,看到值班室的灯光若隐若现,带头的点点头,五个人分两组,分头行动。

是她!当初放走的俘虏,阮玉萍!凄冷的月光下,她手中的中国造剃须刀片还在滴着浓绸的鲜血,道明臣的记性在脑海中翻出了这个熟悉的面孔的名字。一想到刘震撼当初对这个女俘虏的送别时的话语,“有空再来!好!今天我来招待你们!”道明臣冷笑。

两个男特工是向值班室走来,值班室的上海妮子正在看《第二次握手》,丝毫不知道危险。

越南男特工中高个子先跨上了台阶,还有几步,又是一场屠杀将开始,又是完美的屠杀,一想到这,他的脚步不禁更加轻飘。跨下的睾丸也在兴奋的收缩。

只可惜,一个黑影已经站了起来,几乎是撞了上去,道明臣的右手没有费力,硕大的英雄钢笔笔尖瞬间取代了原先眼珠的霸主地位,翻身农奴唱出的是“噗------”一声闷响。白色的眼角膜和黑色的瞳孔飞溅到道明臣的脸上。越南特工的嗓子连惨叫也来不及发出,因为,道明臣的左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喉咙的喉结,他只能象鸽子一样,发出情人般的呓语“咕咕咕咕、、”,钢笔的伤害并不致命,致命的是这只左手,这只“骆驼扳”的主人,“太平拳”的灵魂,就象捏开了一粒花生的外皮一样,捏碎了这个特工的喉结。生命的活力在这一瞬间彻底背弃了他的主人。后面的矮特工还没明白什么回事,一支用衣服绞成的绳子已经把他吊在了半空,粗大的纤维把这个矮壮的越南特工生生地拔离了地心引力的牵绊,实现了人类自古以来的梦想--------飞翔!

第一个特工的倒地声,把其余三个女特工的眼光牵了回头,恐怖的一幕让她们惊呆了。

自己的队伍中最强壮的战士,被一个上身赤裸的汉子用一根衣服绞成的绳子吊在了半空,只能象吊脚鬼一样晃来晃去。(PS:能吊在空中的原因是越南人实在太矮了)

赤裸上身的汉子,长发长须,浑身的肌肉象用大理石雕成。腹部有一个嗜血的蜈蚣般的伤口,鲜血从崩裂的线脚潺潺流出,肌肉仿佛快要将伤口也扯成两截。脖子上窜出来的一条酒红色的大龙,龙尾蔓延至胸口,舞动的龙爪,似乎快要将皮肤抓破。

三个女特工被惊呆了,手中的无声手枪和刀片,都象装饰一样。张着的,需要口交般的大嘴,写满了惊异和恐惧。

被吊着的越特的心里明白,只要手中的刀片轻轻一划,这根绳子就会被割断,但是,这根绳子的那端,是有双巨大力量的手在操纵,肺部的空气被强奸般地扯出,二氧化碳将大脑弄的连抬动手指也是那么的困难。短短的数秒,越特的脸已经成了酱紫色,月光的清辉抚摩在他的脸上,散发出来濒死的乞怜,舌头已经向外突出的连鼻子也要羞愧,恶心的泡沫倾巢而出。剩下的三个女特工,有一个已经腿在打飘。

衣服做的绳子松开了,越特在地上贪婪地,抽搐地吸着自由的空气。

穿着拖鞋的脚重重的碾在他的胯部。一连串耳朵听了会发痒的声音,刺激了所有人的耳膜。越特的喉咙张了大大的,过了好一阵,才总算发出一阵狼嗷般的叫声。道明臣兴奋地看着前面的硕果仅存的三个女特工。所有的伤兵全醒了,灯光此起彼伏的打开,所有的伤兵和护士,都在隔着玻璃,趴在病床上看着窗外。警卫班的战士也冲了出来,衣衫虽然不整,手中的56式可是保险张的大大的。

三个女特工的脸象木瓜奶汁一样苍白,门口就在咫尺,却如天涯般遥不可及。

杂乱的脚步不停传来,驻军的特务连和侦察连是最早到的。地上的情景让他们感到吃惊,一个穿着我军军服的战士的眼睛已经被一支钢笔喧宾夺主,另外一个眼睛的瞳孔里还在闪烁着惊惧,向人表达刚刚的遭遇是多么的难以置信。

地上的另外一个,已经连惨叫都开始发不出,一只大脚耸立在,原本应该是男人最应该耸立的区域。

就象对待一个路边的瓜瓢,道明臣的脚尖将这颗脑袋慢慢碾碎,漫不经心的表情,似乎是在碾熄一个紫光阁的烟屁股。

钢枪包围下的女特工,因为战友的惨死,也激发出了血性,光荣的打算已经在她们的心里打转。

一个娇小的身影忍受不了这死一般的寂静,“剪刀腿”剪向了道明臣的脖子,这是越南人最惯用的招式,“唯战论”最管用的“剪刀腿”,这双腿就象苍鹰的双翼,毒龙的双角,扭断一个人的脖子,简直就是和替处女开苞一般轻巧。

道明臣的大手从不可思义的角度抓住了这双脚,就象撕开一匹布一样,撕开一蓬血雨。

纱布满身的伤兵们都是血海肉池里打出来的,看到这一幕,也鲜有人不低下头去。看惯解剖的护士们,也都捂住了嘴,满脸的惊惧表情。

道明臣的脸上还是无动于衷的表情。甩掉手中的大腿,用横担在肩上的病号服轻轻地擦了擦手,仿佛只是刚刚画完一幅远水遥岑般的画家一般。

当真正的死亡展现时,很多人都将没有勇气去面对它。

阮玉萍已经没有勇气,剩下的女特工也没有。光荣弹和无声手枪,刀片,还沾着血的刀片,全被扔了下来。

“我们投降!!!!”依然是银铃般的标准普通话。

道明臣咧嘴一笑,白色的牙齿如编贝一般,“我不接受!!”

他的腿如同雨后天空的彩色拱桥般划出一条弧线,就象那天的刘震撼扔出的手榴弹,就象幼时,兄弟两在河边撒尿比赛时的轨迹一样。

没有人怀疑这股力量,所有人的眉毛情不自禁的扬了扬。没有人敢阻止他的虐俘行为,也没有人想阻止。特务连的指导员就在一边,他的手心全是沁出的密密麻麻的汗水,几乎连枪也要滑脱。就是喉咙喊不出声来。

巨大的力量袭来,女特工原本就缺少脂肪的肚皮,根本无法阻止这一记的汹汹来势。脊柱被强悍的力量瞬间轰成两截,声音的清越婉约,犹如伐开了一棵桐树。

“我是俘虏,你、、、你不能、、、我、、是你?!”阮玉萍终于认出了道明臣。颤抖的肩膀更加无助。语无伦次的表情加上标准的普通话,更是让有的人产生了同情。虽然她是来搞渗透的,搞偷袭屠杀的特工。

“拿药用酒精来!---快!!!!”道明臣的怒吼,让在场的人全打了个激灵。一个瘸腿的伤兵,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拿了桶酒精,交给了道明臣。醮着酒精的病号服批在了阮玉萍的肩上,好象个温柔的情郎。剩余的酒精象傣家的泼水节的节目,毫无保留地扑在了阮玉萍的身上。

“不要啊、、、、求你、、”阮玉萍哽咽着,梨花带雨,“不要、、、··!#¥%%”,半跪在地上的女特工,嘴里在含混不清的说着什么,好象最后开始用越语在向真神开始绝望的祷告。

“我的兄弟说过让你有空再来坐坐,你来了,他却不在了,既然你这么想陪他,好--我成全你!”道明臣用一根火柴点着了一根紫光阁,借着腾绕的烟雾,阮玉萍看到那根幽豆似的火柴飞向了自己。

“不、、、、、、、、、、啊、、、、、、、、、、、”蒸腾的火焰象月色下的精灵在舞蹈。所有人都没发现,道明臣的眼角,滑落了一颗泪珠。就象雨后天空的彩色拱桥划出的弧线,就象那天的刘震撼扔出的手榴弹,就象幼时,兄弟两在河边撒尿比赛时的轨迹一样。

第十四章 冲动的惩罚

火车的离心力实在是厉害。每驶上一截弯道,就会把她的身体避到道明臣一边,她仰着头,抱歉地一笑:“对不起,我累死了!”

“那你就靠着我吧!”

真的靠在了一起,她却不紧张了,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放松,神经也放松了。

道明臣的面前的包里,有刘震撼的抚恤,自己的二级伤残证书,一只云南竹筒鸡,这是带给妹妹吃的,虽然,这只鸡因为天气原因,已经开始有点怪怪的味道开始在散发,但是,道明臣仍然没有染指的意思。

现实是残酷的,因为战时的多次违纪,再加上最后的虐杀俘虏,不是那个叔叔有点NB的话,道明臣的行为,可以上军事法庭了。

在《高山下的花环》里,大队长只是砍了一截甘蔗给战士解渴,光荣牺牲后,连一等功都被取消了,自古以来,都说男儿最好的下场就是”马革裹尸还“,但是却往往得不到应有的承认。这就是中国的战士的最大悲哀。

道明臣的杀敌的数字,在前沿的主官看来,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战士,但是在搞政工的主官看来,他只是个在思想上存在很大问题的士兵。

就和当初的入伍一样,道明臣的退伍也是一样的无奈。

道明臣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怀疑,自己的付出,究竟得到了什么?就是用刘震撼换来的这一叠薄薄的抚恤金?还是用自己的男性权利换来的二级伤残证书?回去干什么?种地去养活蕾蕾和刘妈妈?道明臣心里在找一个挣快钱的答案。

火车在轻轻的颠着,欢腾着,向东疾弛。

“你哪个部队的?”她问。她有着天都市女孩特有的秀气,天都市特有的翘舌音和平舌音不分的口音,让他俩一下子把关系拉近了许多。

“原先是山青青水粼粼部队的”(377400)道明臣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回问道:“现在被赶出来了,你呢?”自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后,道明臣在女孩面前反而放的很开了。

“哦?是个英雄辈出的部队!我是哈军工的学生,刚刚毕业,”,女孩脸上仍然是红扑扑的,象一个苹果,“我是去前线表演慰问,现在慰问结束了,回家一趟。”道明臣听到英雄辈出这句话,又不觉捏了捏二级伤残证书,心中的苦,赛过黄连。

不再说话了,似乎别的话都是多余。都是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两个年轻的心,不需要过多的语言来沟通。两个互相依靠在一起,就象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暗褐色的原野旋转着,呼啸着,向后退去,辽阔的土地,水洗般的寂静,本应该是丰收的季节,却和严冬一样寂寥。

去做什么?道明臣心里没底。妹妹蕾蕾需要上学,自己想让她的将来,也和身边的女孩一样,去上大学,去有更好的明天。刘妈妈需要赡养,这都需要“孔方兄”。震撼的抚恤是一分也不能动的,动这钱,是罪孽。现在的道明臣,除了那一身在部队练就的栗子肉,还真的没什么特长。难道回去还继续杀人?那是不可能的。去做强盗?

身边的女孩嘴角呢喃了一下,看她熟睡的样子,真是象极了蕾蕾小时候睡在自己怀里的样子。道明臣为颤着手,想去抚摩一下的冲动贯穿了全身,巨大的失落感慕地袭上心头,道明臣还是将手又放了下来。

总归是要到站的,道明臣多希望列车能够永远走下去,那样所有的烦恼就不能再来打扰他了。女孩红仆仆的脸蛋绽开开两个漂亮的酒窝,“再见!解放军同志!”,一张准备了好久,揉的已经发软的字条悄悄地塞在他的手里,“有空给我写信或者打电话”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开,两条小辫子就象春风中的柳枝。

“再见!美丽的女孩!”道明臣心里暗暗说道,嘴角掠过一丝难得的微笑。

女孩在书包里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架“尼康”,“卡嚓”--道明臣的笑脸也被拍了下来。“再见---”女孩快乐的走开了,脸上满意的笑已经将酒窝填满。

“再见----”道明臣象傻瓜一样站在那里,心中的惆怅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人都说,近乡情先怯。是的,又回到了故乡。没有带来一丝荣誉,没有了走时的大红花,没有了喧阗的锣鼓,没有爆竹,只有漫天飞舞的纸屑,杂着海风的腥味,肆无忌惮地在道明臣身上来回扫荡。

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回去,无奈之极。

伴随着涌动的人群,行尸走肉一般,七拐八弯绕到一条小巷子里,卵石铺就的地面上,有着若隐若现的晨曦所特有的薄雾。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发酵粉的甜香。道明臣贪婪地吸了吸鼻子,肚子也不争气地响了起来。道明臣顺着香气寻去,有一庀小小的饮食店,门口的蒸笼上的水蒸气,正在空气中吟唱。门首上贴着小小的标贴“转让”,红色纸贴已经有点开始翘边,露出了里面糨糊颜色。门口停了几部“嘉陵克造摩”。

道明臣跨进店,谠视着靠墙的一隅。十来个长发批肩,穿着蝙蝠衫,喇叭裤的时髦青年带着虔诚的表情,团团围坐在一个老头的身边。老头的白衬衫领口敞的大大的,袖口卷起,直到肘部,臂上一团刺青,花纹繁杂,头上几根不多的头发,秋意多,春意少,全部流的老长,向中间聚拢,以期望把那一片不毛之地来个伪装,但看来似乎有点僧多粥少的概念。便宜的桂花油的香味充彻了饮食店所有的空间。

“上海滩那能有个种事?动不动卡宾枪哒哒哒,阿拉六岁到上海,十六岁入“黄帮”,上海滩啥事体勿晓得?青红帮算的狠,打相打,拈根铁尺就是狠将了。有把小斧头,已经是狠天狠地了、、、、”老头子一口“天都上海腔”,(PS:洋泾浜上海话)四溅的飞沫和在着烟斗里喷出的烟雾,感染着每个人。

道明臣的喉咙一阵发痒,掏出一包紫光阁,点着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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