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凌厉的,性感的,温柔的,要什么有什么,但偏偏那都不是他要的,他要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就算遇上另一个长着相同面孔的人,那也是另一个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远远地,他看到了路灯底下的芙蕖,拎着一个行李箱,在路边张望着。他看了一眼,加了一脚油门,就疾驰而去了,那个小小的身影,呼的一声就飞得老远老远。
然而,神使鬼差的,刚开过了一个路口,他竟然打了个转,又开了回去。他想,不是要尘归尘,土归土了么,上次在厦门,那么浪漫的地方他都能忍住了,为什么今天这个晚上就不行?
就当是荷尔蒙失调吧,他又想,这世界总有如许事情,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比如一个人的性的需求。
回到原地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了,路灯下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湛海见状,暗骂了自己一声自作多情,正欲驱车而去,却听到车窗外有轻声的叩击声。他转过头去看,一张妆化得极为精致的脸映入了他的眼帘。那一刻,他的心底并非没有惊喜的,虽然小小的,像暗夜里的微弱的火星。
他打开了门,让她进来,结果芙蕖不肯,跑到车后箱指了指,湛海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下车帮忙,把那箱小小的行李放好。
芙蕖终于上了车,坐好,冲着他笑。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厦门的事,也没有提打算从此形同陌路的事。湛海系好安全带后就出发了,边开车,边好奇地问她:“大半夜的,你站在路边干嘛?该不会沦落到要摆路边摊了吧。”
芙蕖哑然失笑,抽出一支烟,就点了起来,一呼一吸之间,车厢里开始弥漫出一阵烟草的味道:“日光美食的那个徐少,老婆忽然半夜回国,于是就把我扔半路上了,转头去接他太太了。”
湛海听了,心底有点咋舌,他不敢置信地说:“日光美食?徐景峰?他不是很老实的么?”
“哈”芙蕖大笑起来:“他都是我的老客户了,你说老实不老实。”
湛海似乎不喜欢听她说类似的话,脸色有点沉了下来,过了一会,他好心地提醒她说:“他老婆蛮厉害的,你要小心,没事还是别招惹了。”
芙蕖降下车窗,朝外弹了弹烟灰,说:“杀人还犯法呢,还不是一堆的人跑去做杀手。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芙蕖没把湛海的劝慰放到心里去,湛海也索性不再规劝,也不是他的谁,犯不着好心被雷劈。于是,两个人都默不作声,车厢陷入了寂静当中,过了一会,芙蕖觉得这样的安静让她难过,就伸出手,点了一下车厢里的音响,一把沧桑低沉的男声就流泻出来:Love me tender,love me sweet; Never let me go。(温柔地爱我,甜蜜地爱我,永远不要放手让我走)
在这样的夜晚,听这样的歌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舒缓的声音,像情人在耳边呢喃,芙蕖挨在车座里,吸着烟,静静地听着。却没听上几句,那歌就被湛海粗暴地切换了,换上了另一首让人极为无语的《one nighe in beijing》。芙蕖瞪了湛海一眼,对他的品味表示了某种程度上的不屑。湛海视若无睹,开口说了一句和音乐无关的话:“在我去非洲之前,请你陪陪我。”
“请?”芙蕖挑挑眉,对他的这个用词有点讶异。
湛海点点头,目视前方,继续开车,连余光都没有瞄她一眼:“我去非洲之后,我们俩彻底两清,老死不相往来。”
“你什么时候去非洲?”
“下个月。”
芙蕖掐指算了一下,说:“那也不过一个星期而已了。那么”她整个人调整好了姿势,坐直了起来:“价钱如何算?”芙蕖知道,湛海不喜欢她提到任何和卖 淫相关的话题,但是她喜欢,她偏偏要提。
“行价,五倍。”湛海板着一张脸,却带着一点烦躁说。
芙蕖猜到了他的反应,于是就在心里偷偷地偷乐了一下。她伸出手,打了个响指,愉悦地说:“ok,成交。”说完,就伸手把车厢里的音乐调回到刚才那首《Love me tender》去,结果第一句话都还没唱完,湛海就马上伸手把音乐切了过去,芙蕖不服气,又调了回来,湛海瞪了她一眼,说:“有你这么服务态度的么!”
芙蕖似乎心情不错,笑着说:“你不喜欢啊,那好,我下车,你另找她人吧。”
湛海又瞪了她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芙蕖哈哈大笑起来,笑完过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窝在了一边,跟着音乐,低声地哼着歌。
Love me tender,love me sweet;
温柔地爱我,甜蜜地爱我
Never let me go.
永远不要放手让我走
You have made my life complete.
有了你我的生活才完整
And I love you so.
我是那样爱你。
Love me tender,love me true;
温柔地爱我,真实地爱我
All my dream ful fill,
那足以满足我所有的梦想
For my darling, I love you.
因为亲爱的我爱你
And I always will.
永远都爱你
Love me tender,love me long;
温柔地爱我,持久地爱我
Take me to your heart,
把我藏在你的内心
For it's there that I belong,
因为那里是我的家
And we'll never part.
我们永远不分离
Love me tender,love me true;
温柔地爱我,真实地爱我
All my dream ful fill,
那足以满足我所有的梦想
For my darling, I love you.
因为亲爱的我爱你
And I always will.
永远都爱你
Love me tender,love me dear;
温柔地爱我,怜惜地爱我
Tell me your are mine,
告诉我你是我的
i'll be yours through all the year,
我就会永远呆在你身边
Till the end of time
直到时间的尽头
Love me tender,love me true;
温柔地爱我,真实地爱我
All my dream ful fill,
那足以满足我所有的梦想
For my darling, I love you.
因为亲爱的我爱你
And I always will.
永远都爱你
车子驶到一个地下停车场就停了下来,芙蕖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问他:“这是你家?”
“嗯”湛海点点头,下了车,走到芙蕖那边,打开了她那边的车门,示意她下车。芙蕖抬头看着他的脸,忽然绽放了一个美丽的笑容,她张开双手,笑眯眯地对他说:“你背我。”
湛海被这个要求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看她,说:“我背你?”
芙蕖点点头,满脸的期待。
湛海有点为难,他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人,才认命地蹲了下来,让芙蕖趴到他背上。芙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待遇,下巴窝在他的肩膀上,嘴巴里哼着刚才的那首《Love me tender》。芙蕖唱歌的声音不怎么样,但是哼出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像冬日里的阳光,暖暖的,懒洋洋的。
芙蕖哼得正高兴,湛海就说话了,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悦:“你能不能别唱了。”
一句话,把芙蕖的好心情都打没了,她不再吭声,低下头,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闷闷的。过了一会,湛海忽然又对她说:“算了,你还是唱吧。”
芙蕖没有听他的,她把嘴巴凑到湛海的耳朵旁,低声地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找我,你把我当别人了。你想演一出戏,可惜你自己都不入戏。你是可怜人……我也是。”
男欢女爱
男欢女爱
房子是当年的新房,从房子的设计到一草一木的置办,都是慕瑰当年一手操办的,却没有料到晴天霹雳,当年那个准新娘连房子的成品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这样撒手尘寰了。慕瑰去世的那个晚上,湛海回到这个刚整理好的家,一个人躺在床上哭了一整夜,那时他只觉得整个人生都是灰的了,从此以后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却没想到时光流转,多年以后,另一个女人,一个身份是流莺的女人,竟在他的示意下,登堂入室,事后,他回想,都觉得自己那天晚上是疯了。
湛海背着芙蕖进了家门,一个不小心,踉跄了一下,两人双双倒在了木地板上。湛海笑着自嘲了一声,说:“果然是老了,不服不行了。”
芙蕖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躺在地板上,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她抬起头,环顾了房子的装饰一眼,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么柔和的房子,绝对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设计的。
芙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从箱子里翻出了那袋卸妆的溶液,就往洗手间里走去。她正忙着在自己的脸上鼓捣,湛海就走了进来,看了她身上的衣着说:“换身衣服吧。”
“嗯”芙蕖闭着眼睛在卸眼妆,随口就答应了:“你要警服还是水手服?我今天只带了这两套。”
“什么都不要。”忽如其来的高音吓了一跳,芙蕖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了站在她身边的人一眼,发现他正怒容满面。芙蕖知道,自己又惹怒他了,他这次的怒火可不像刚才那么好糊弄了。芙蕖打了个寒战,脑子里居然浮现了上个月跟马进做交易时的恐怖画面,她想,他该不会盛怒之下对她又打又骂吧。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他只是拿了一件洗旧了的白衬衣叫她穿上,芙蕖看了这宽大的白衬衣一眼,心里猜度着,是否曾经有那么一个女人,也穿过这一件白衬衣。
换洗完毕后,芙蕖就裸空穿着那件白衬衣出去了,衬衣很大,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把她妙曼的曲线都遮掩没了,但是她知道,这样反而更致命。果然,她穿着这一身出去的时候,湛海看到她,眼睛都发直了,芙蕖看着他失神的样子,心底里偷偷地暗笑:笨蛋,想让我装良家妇女,结果弄巧成拙了吧。再怎么大方得体的衣服,她郑芙蕖都有本事穿出一身的妖娆味。
芙蕖走到了湛海的跟前,双手叉腰,抬头看她,眼睛里夹杂着一点点的挑衅和挑逗。湛海带着一点欣赏的味道看她,完了,吻了她额头一下,温柔地说:“我先去洗个澡。”
芙蕖被他突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他是不是已经入戏了呢?
洗手间里的水声在哗哗地响着,芙蕖百无聊赖,就在客厅里左转转右看看,然后,就看到了柜子边上的相架,相架中,一对年轻的少年男女相拥着,满足地笑着,那少女,是一张相似的脸。芙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相片里的脸,不由得感叹一声,真像,怪不得有人遇到她,会情难自禁了。
芙蕖放下相架,转了个身,就往洗手间去了,她不是那种等着王子来救赎的灰姑娘,更多时候,她宁愿做主动出击的人鱼公主。湛海没有料到芙蕖会这么主动,当场就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她暧昧地笑了。
芙蕖一脚跨进了浴缸里,没有脱衣服,湿了水的白衬衣,贴贴服服地贴在她的身上,成了她的第二层肌肤,那妙曼的曲线,在这一刻,显露无疑。性感的女人永远都是穿着衣服的,这一句话,此刻在她身上印证无疑。相较于赤 裸的直率,此时此刻的她,无疑是别有一番韵味的。
芙蕖的手手脚脚缠了上去,像灵蛇一般,整个人挨在了他的身前,胸部贴着胸部,然后伸出手大行挑逗之能事。她是一名熟手技工,经历过的男人比她走过的桥都要多,她和他在此之前已经有无数个夜晚,所以她很清楚他身上的敏感点在哪里。那里是临界点,她只要在那里点上了一把火,君子都要变登徒子。
然而,芙蕖似乎很有耐心,她没有选择一把火把激情烧完,她的手在他身上流连,在他敏感点附近流连,就是不肯凑上前去,把火点燃。她有点得意,看着湛海享受的表情,她伏在他耳边,问他:“喜欢吗?”声音如雨夜妖女般妖艳。
湛海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欢愉,闭着眼睛,由得她肆意。听到她问他话,于是睁开了眼睛,用一种暧昧的,欣赏的眼神看着她,她□在水面外的肌肤是清晰可见的,那起伏的曲线,撩人心弦。而她浸没在水面下的肌肤却被浮起的白衬衣遮挡着,看不清。他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最后把衣服扔到了一边,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曲线漫游,脖子,锁骨,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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